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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太后牌蛋炒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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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再回到登基大典結束後那天,
李楚楚安撫好眾人以後,
就放任侍女們將自己裝扮得雍容華貴,
然後緩緩步入滿是使節和大臣的建章宮。
各國使節按照次序早已入座,
大家都交頭接耳的低聲議論著,等到太監宣布"太后駕到"後,
才屏氣凝神的停止議論。從宮門外踏入的太后,正是李楚楚!
李楚楚這時候面帶微微的笑容,
低垂的鳳目看著眼前的地上,不知道想些什麼。
身旁侍女一面攙扶著她,一面低聲提醒她有什麼人與會、
有什麼事情要注意,最後一個沒注意,
李楚楚差點要在步上丹犀的當口跌倒,踉蹌一下的李楚楚,
那面上神色雖然沒有變,但卻讓旁邊趙國文武百官驚心膽顫。
旁邊的孫云云神色陡然凌厲起來,瞪了一下李楚楚旁的宮女,
那宮女差點就要哭了出來,眼眶裡滿是淚水,差一步就要滴落。
但是李楚楚卻微微的笑了起來,用手拍了拍宮女的手背,
示意她不要緊張,自己不礙事。也看了一眼孫云云,
讓她不要太嚴格,自己還好好的呢!這些都是瞬間的事情,
而寶座之上,早已經有她的便宜兒子趙章就定位,
看到她來,早早起身恭迎等候。到了李楚楚近身,
便說道:母后您來了!神色異常的謹慎,
李楚楚轉了個念頭便知道了原因。
趙章雖然已經是名義上的趙王,但仍然還是個孩子,
歲數不大,個頭不大,但卻早早的被逼著成熟、
被逼著要記恨,這樣的小孩雖然很聰明,
但太聰明了卻也讓他提早失去了很多東西;
比如童年。
李楚楚點點頭,輕輕的聲音,用著旁人聽不到的語調說道:
[母后很高興,等下宴會結束後媽媽送你一個禮物吧!]
"媽媽?"趙章沒聽過這字眼,但現在陌生人太多,
只好點了點頭,母子一起攜手坐上了寶座。
等兩人一就座,宴席就開始了,
席間各國使節都在禮官引導下送上禮物,大多是夜明珠之類的,
等到完了以後,在即將要結束進入下一個節目的時候,
有個人突然甕聲甕氣、滿臉酒意的說道:
[魏國龐涓聽聞趙國地大物博,人文薈萃,今日這樣的大喜之日,
豈能沒有雅樂助興?]
龐涓這句話有個陷阱,雅樂通常是天子祭祀天地、宗廟時的音樂,
極其莊嚴肅穆,這在當時士大夫階層是共識,七國未一統,
昔日的共主也早就被滅,根本就沒有"天子"這一個人存在,
因為各國都想統一六國,但又僵持不下,即使和平又是一個短暫的假象,
如果李楚楚連這點知識都沒有,旁邊又沒有趙國大臣幫腔的話,
那麼就會給其餘六國一個很明確的訊號---
趙國開始衰落了,可以考慮開始蠶食鯨吞趙國土地了!
剛說完後的龐涓,又灌了一大杯的酒,這時候另一個人跑了出來,
扶了一下搖搖晃晃欲墜地的龐涓一把說道:
[我看龐先生酒喝多了~~忘了這裡不是魏國~~桀桀!我一個大老粗,
要我聽那憋扭的音樂我可不行!哈哈!
讓我老趙多陪你喝幾壇酒,
也好和你聊聊什麼是我趙國的風土人情。]
三言兩句就揭了過去,其中"忘了這裡不是魏國"有兩個意思,
一是這裡是趙國,不要太放肆!另一個是要聽雅樂可以回去魏國聽,
我們可是很規矩的!隱藏在老粗的面具下,趙盾可不是省油的燈。
看到這裡想也知道應該也差不多了,再喝下去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亂子,
於是李楚楚對孫云云點點頭,讓孫云云告訴禮官她要回去了,
在一番的勸慰之下,李楚楚拉著滴酒未沾的趙章,離開了建章宮。
為什麼說是滴酒未沾,原來李楚楚早就命人準備好裝著機關的酒壺,
一邊按鈕壓出來的是水、另一邊的卻是酒,
於是不管是誰都察覺不出來小趙王沒喝酒,
只見每個趙國大臣敬酒的人十分高興的回去,
卻也詫異為何這孩子這麼海量?
回宮的路上,兩人都沒說話,直到...
[母后?您剛剛說了"媽媽",什麼是媽媽?]
趙章鬆開李楚楚握住的手問道。
李楚楚又一把拉起他的手說道:
[媽媽呀~~~媽媽就是我,我是你的母后,又是生你的人,所以你可以叫我母后,
也可以叫我媽媽,在我的家鄉裡,也是這樣稱呼自己的娘親。可惜我爹娘也不在了,
不然看到你這麼可愛的孫子,還不知道要怎麼高興呢!]
查覺到李楚楚的落寞,以為她想念楚國水土,趙章也放鬆下來,
說道:[母后...媽媽很想念楚國嗎?]
李楚楚根本不知道現在楚國長什麼樣子?她是未來的人,剛玩這千年前古代的遊戲,
偏又擬真的讓人害怕,分不清是人在遊戲裡,還是現實才是遊戲了?
[唔~~~我也不知道現在楚國成什麼樣子了?再說我只有你一個孩子,
一輩子的指望都在你的身上!別人背地裡都笑我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幼子,
等著看我們娘兒倆笑話,可我知道你很認真,比誰都要努力,也不要太累了。
有苦不要憋著,要是找不到人說,便和我說吧!誰都可能害你,但我不會!
我是你娘,若有誰真要害你,便得先從我的屍首上踏過去!]
這下李楚楚真的融入趙章他娘的角色了,本來透過系統才可以翻譯的話,
經過幾日之後連翻譯都很少用了,看來李楚楚的語言天賦真的很強。
小孩子趙章沒有說話,但卻緊了緊握住李楚楚的手,
過了好幾個宮門才說道:
[媽媽,你知道嗎?我以前被蕭姨娘關在她的宮殿裡,恨過她、也恨您...
但我現在才知道您也是身不由己。您那時不得父王眷顧,宮裡的宮人又冷眼看您,
只有孫嬤嬤一直照顧您。我只顧怨您沒有救我出去,卻忘了您也是孩兒的娘,
只怕比誰都墊記著孩兒,只是苦於沒有辦法救孩兒出去罷了!]
頓了一會兒,趙章輕輕的說道:
[媽媽,我餓了...]
原來剛剛都一直喝水,沒有吃菜的小孩子餓了,礙於只能裝威嚴,
於是小大人趙章餓扁了。
李楚楚笑了,拉著趙章的手頓時奔跑起來,不管後面一堆叫喚的宮人,
說道:[我的心肝寶貝兒!你想吃什麼?我做給你吃吧!嗯~~~蛋炒飯如何?]
趙章臉上頓時出現三條線,"蛋炒飯"?......這是什麼?
但現在的他很快樂,知道自己不用再害怕被關起來、被虐待,
於是直接忽視自己的問題,不再追問下去。
這時的趙章臉上也出現了笑容,真心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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