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呀,好可愛啊」應高杉要求喚來,和萬齋三人合奏一曲的藝妓,正伸出了手,打算撫摸角落裡一只鐵籠中,看來溫馴可愛的白兔。
高杉只是一如往常的,坐在窗邊,臉上掛著看似溫和的笑,放下三味線的手中擺弄著煙管,冷冷的看著。
「小心哪...」
他輕吐了一口煙,看它模糊了月光緩緩上升。
「呀──!」
鮮血伴隨著驚叫聲從白皙的手上泊泊流出,鐵籠中的「白免」像是受了驚嚇似的豎起了全身的毛,嘴邊沾染了一抹鮮紅,張著口─露出了尖銳的牙。
「那孩子很怕生的...而且遠比你想像的粗暴多了。」
眼看著花容失色的藝妓被手足無措的侍女攙了出去,高杉的臉上仍舊掛著笑,只是慢慢的走到鐵籠邊,伸出手去。
「雖然外表柔弱,實際上卻意外的強悍呢...就好像『夜兔』一樣...」
修長的手指輕輕觸到籠中白兔的瞬間,白兔像是感到恐懼般瑟縮成一團,微微顫抖的身軀溫順的任由高杉撫摸。
「不過...再怎麼強悍的生物,也會屈服於比牠更强的對象呢...你也是這麼想的吧?萬齋」
一直坐在一旁,默默看著高杉的河上萬齋,只是似笑非笑的輕哼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