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樂在略顯荒涼的河岸旁停下了腳步。
遠方的天空傳來了低沉的隆隆聲,似乎預告著夏日午後特有的雷陣雨即將來臨,因此看得見的行人愈發稀少了,零零星星幾近於無。
不過比起艷陽高掛的炙熱,這樣的天氣更適合神樂活動。
「可以出來了吧,你們這群跟蹤未成年少女的變態。」
一邊嚼著醋昆布,神樂所說的話聽起來有些模模糊糊。
好幾天前就一直群聚在萬事屋附近,直到剛才為止都緊緊跟隨著自己的氣息,如同暗潮一般的悄悄湧出。
「唉呀...真不愧是夜兔啊,果然瞞不住呢─...」
神樂斜眼睨著帶頭的傢伙─臉上掛著墨鏡,吊兒啷噹到欠揍的笑臉,雙手毫無誠意的拍著,還背著一把樂器─...
好像曾經在哪裡看見過。
然而對方並沒打算給神樂回想的時間。
沒有意義的拍手驟然停止了動作,一隻手高高的舉起。
在那隻手揮下的同時,神樂像是同時接受了那個指示,收起了傘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