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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拉葉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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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水底監獄刑求室(倫敦)•格陵蘭往荷蘭的路上•拉葉城•香港
如果可以,貞德實在不想再走一趟那棟監獄,無論是那裡的氣味、還是被鐵鍊困住的那個人的笑容,一旦想起監獄裡的種種,這位冷酷的女主人還是忍不住顫抖。她回頭看著諾斯登,這次她可沒有帶一整隊讓自己感到優越的人類士兵,由於事情實在過於緊急,她只好百般不情願的跟著諾登斯又回到了泰晤士河底,這次的航行過程比上次順利的多,但只要一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貞德就忍不住頻頻回頭看諾斯登,希望這個安靜的守護者可以給她一點力量。
貞德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在那個監獄碰到如此重大的挫敗,她是歐洲最大家族的繼承人、指揮一批地球上最強的軍隊,美加總統和教宗都要看她三分臉色,並且主導了人類有史以來最龐大的一場軍事政變。在克萊夫特家族良好的教育下,她鐵血、無情,行事果斷而且冷酷。很少人會把後來的她,跟那個大學時期當過平面模特兒的可愛少女聯想在一起,貞德每次望著鏡子,仔細檢查自己臉上的每一個部位,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沒有青春痘,沒有因為過度勞累而產生的皺紋,到底是什麼使得自己如此的不同,貞德每次都跟自己說,是因為感情,坐久了這個位子,所謂的感情也隨著沒那麼重要了。
為了大局,她可以批准下令屠殺老弱婦孺都不皺一根眉頭,從很久以前她就把自己的世界維持在一個簡單的基準上:什麼對大局有益,什麼對大局有礙。教廷肯跟教團合作,她就讓教廷允取允求,威廉•洛夫克萊夫特反對他們用這麼激進的方法對付這個世界,她就派人把他扔到尼羅河餵魚。貞德自認為不是什麼好人,她所作所為都是自私自利,為了家族好,為了她要在末日活下去,什麼事她都做的出來,什麼人她都可以犧牲。
但水底監獄的那一趟改變了這一切,這位冷酷的女主人因此而動搖:是因為她還沒忘記當年的他?還是她還記得那些追逐他的下午,看著他穿著一件泳褲直接跳進海裡游泳,半夜偷偷想著那結實的男體自慰跟幻想?直到幻想成真,她跟他在車上做愛,遠方的太陽西沉,車子裡放著Pixes的Where is My Mind好大聲,歌手的迷幻歌聲就跟她的慾望一樣,搖晃不定,他看著她,然後進入她,而她就在這一片美好的暈眩中載浮載沉。
貞德回過神來,然後偷偷轉頭看了一眼諾斯登,諾斯登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貞德應該感謝這位守護者沒有讀心的能力嗎?但是以諾登斯的表現來說,她實在很難不相信他沒有這類能力,諾斯登總是能在她下命令之前就已經把事情辦妥,總是知道克萊夫特家族的最好選擇,與其說那是一種揣測上意,不如說諾斯登總是知道怎麼做最好。貞德記得父親走的時候唯一的遺言:相信諾斯登,並且明白他總是為家族好。
貞德走過去靠在窗邊,輪船已經開始下沉,那座水底燈塔近在眼前,她看了看諾斯登,決定先開口問道:「情況有多糟?」
「很糟,我們從來沒碰過這樣的情形:候選人被人搶走,三個守護者受傷。齊克果和叔本華都是輕傷,但海巴夏有可能因此而瞎掉。」
「那不是什麼大問題,我們隨時可以幫她移植一對新的眼睛上去,如果她真的這麼需要的話,但拜託找兩顆淚腺沒這麼發達的眼珠。」貞德不帶表情的酸了海巴夏兩句,「我需要知道的是,候選人怎麼會被搶走?而且是誰搶走的?不是才剛從狼人那保住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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