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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拉葉城(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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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狼人沒關係,主人,根據叔本華的報告,是艾爾瑞克──」
「這怎麼可能?諾登斯,我們幾天前才親眼看過他被關在那裡,被關在水底監獄,而恩基可沒跟我們報告有什麼異狀,還是艾爾的能力是靈魂出竅?這麼多年來我們是不是一直都沒搞清楚他到底變成了什麼?」
「這點我不敢妄下定論,主人,Avatar的存在一直以來都是個謎,我們跟浮士德博士交手這麼多年,對於他的底細依舊毫無頭緒,而艾爾瑞克少爺更是無解,他依然保有人類的形體,但力量卻遠遠超乎──」
「不要叫他少爺,諾斯登,」貞德冷道,「從他背叛我們以後他就不是克萊夫特家的人了。」
「抱歉,主人。」
「基督在上,我們光應付浮士德一個人還不夠嗎?他已經把這世界搞得天翻地覆,先是白令海,再來是俄羅斯,說到俄羅斯,尼采有消息了沒有?」
「沒有,主人,但從尼采最後傳回的訊息看來,俄羅斯恐怕已經淪陷了。」
「方舟計畫發動時我就曉得了,他們切斷跟Noah’s Ark的連線,看來浮士德給了他們不少好處,至少讓他們沒電腦也可以在冰天雪地裡活下去。如果尼采會請求增援,大概可以知道那裡的情況有多糟,俄羅斯那邊沒問題吧?」
「恕我冒昧,主人,我不太相信會有梅爾尼龐涅搞不定的事情,除非是安息日親自降臨……如果真的是那樣,那現在整個西伯利亞恐怕都會消失不見。我只能相信他們陷入苦戰,但即使布魯達克他們不幸殉職,還有尼采可以穩住大局。」
「你對尼采還真是有信心。」
「我們必須對所有的守護者都有信心。」
「是啊,就是對他們太有信心了,今天才會捅出這樣的婁子,」貞德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律法』的人到底怎麼回事?海巴夏就算了,但為什麼有齊克果和叔本華在,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把人帶走?」
「如果他們的對手是艾爾瑞克,那這件事似乎沒什麼不可能。」
「不可能是艾爾瑞克!」貞德難得的大叫起來,「他被關在那裡,就被關在這該死的水底,我們花了快半個國家的預算才把他困在那裡,他到底怎麼出去的?還是說這麼多年來我們根本沒有困住過他,他只是待在那裡做個樣子,等待時機一到他就行動──當初為什麼不乾脆殺了他?!」
「我們找不到任何方法可以殺死Avatar,主人,」諾斯登平靜的說,「而且叔本華在空間跳躍中看到的,也不見得一定是艾爾瑞克本人,關於Avatar我們還有很多的不了解,我只知道有人帶走了柏林的候選人,而這個行為帶給我們一個重要的訊息:齊格飛•洛夫克萊夫特非常可能就是我們一直在等待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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