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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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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棋》楓飄羽落塵&血月
紅,一片片排列有序的紅,一根根獵獵作響的旌旗,一位位手拿兵器的將士們,從大到小都散發著濃烈且深沉的,肅殺之氣。
在最後方,一根巨大的、通體為紅的旗幟,龍飛鳳舞的繡著一個『帥』字,插在一座華美而不俗的帳棚上,其象徵著軍中最重要的人物,正在此處。
帳中的每個人,都是名震一方的將領,每個人都是如此的威猛狂霸、無情冷血,但此時他們只是靜靜的、靜靜的坐著而已,因為這裡是那名男人的指揮營,沒錯,那是一名光靠眼神就能讓人發寒的男人,他有著令萬物生靈都會懼怕的氣息。
他就是統帥千萬大軍的男人,一名擁有著王者之氣的絕代將領,他就是,紅帥!
穿著熾焰戰袍的紅帥,靜坐在那代表著擁有絕對殺生大權的主位上,回想著自己,紅帥,究竟是為了什麼才開始展開這場與黑軍,不,應該是要說與黑將的爭鬥,權力?名聲?財富?力量?不!打從自己被創造出來的那一天開始,就開始了與他的紛亂,毫無理由,只是為了輸和贏而進行的戰鬥,沒錯,既然不知道紛亂的理由,那麼就不能連自己最後存於世的理由都被粉碎,那就是,不能輸!
而主位旁的一名俊秀的青年緩緩的站了起來,對著主位的男子稟告:「紅帥大人,我方兵馬皆以佈陣完畢,現與『黑軍』對壘中,隨時能展開攻勢。」
穿著熾焰戰袍的紅帥,用他那獨特的赤色眼瞳,看著底下一群滿臉殺氣的眾多將領,那冷酷的俊美臉龐,勾起了一抹無情,緩緩下令:「烽,前進。」
「烽,前進!」
*
黑,一望無際的黑,壓抑的氣旋以此為中央,轉了出去;縱使在烈日當天的藍天下,依舊感覺棲息在生機盡盪的黑夜。在這裡,沉默成了唯一的語言。
無數兵將的包圍了在軍陣中央的漆黑、莊嚴的指揮營,隨風飄逸的暗黑旌旗,刺繡著內斂、霸道的大字:『將』。
入帳後,是一群身穿厚重黑甲、氣質冷漠肅殺的男人,平時他們或許都是桀驁不恭、冷峭無情的人,但現在他們都只靜看著坐在主位沉思的英偉男子。只是坐在那裡,藐視蒼天、傲世張狂的強橫氣息已從他的身軀溢湧而出。
此人必為一代,英豪!他是無敵,黑將!
黑將微微張開他的眼眸,黑色的瞳孔如同黑夜星空般燦爛,小小的世界無法遮掩綻放的神采光芒。
嘴角翹起冷漠、殘酷的微笑。
「烈焰嗎?那我們就是連光都吞噬的黑暗!」清脆、毫無雜質的自黑將口中傳出,動聽到讓人不知不覺沉迷其中,毫不自知。
「讓他們知道,黑暗絕對是碰不得也絕對無法碰觸的存在!」一字一句敲在眾人心頭。
*
無盡烈炎-
「烽,拔營。」命令一層層的傳遞下去,傳到烽時,烽的指揮官大喊著。第三烽營,整整一萬名的將士們,快速的整裝完畢,每個將士都裝備著鮮豔如血的火紅鎧甲,手上拿著一根根閃耀寒光的殺戮之矛。
「烽,展現你們自己的價值吧!」烽長冷峻的臉龐,滿意的看著眾將士們,「行軍!!」
咚!咚!整個烽的行軍有條不紊,整整齊齊的只發出踏步聲,沒有多餘的任何聲響,整個軍隊的素養,表現的一覽無遺。
「報!前方二十里,有黑軍的墨。」偵查兵單膝跪在指揮官前。
「紅帥大人的意思呢?」指揮官詢問傳令兵。
「按兵不動,堅守崗位。」
「嗯!」
「紅帥大人,接下來呢?」親兵─仕問。
「派左翼的焰往北東方位出發,支援第三烽。」
「是!」
「焰,往北東方位,進發!」傳令兵對著焰下達著命令。
「是!」將領面無表情的回應。
看著一千名身披赤火盔甲的騎兵與馬匹,將領的手舉了起來又猛的揮下,「焰!出發!」
千名焰騎兵奔騰起來,就像火焰的燃燒一般,威猛又,狂暴!
「我們是火,我們是焰,將阻擋在我們眼前的敵人都,焚燒殆盡吧!」
*
黑色洪流-
無止盡的黑遍佈大地,讓人生懼的靜默迴盪著,就連陽光也無法讓此處得到一絲溫暖。
『墨』,黑將手中第五軍團,整整滿額的一萬兵士,在他們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或許連面無表情也是一種表情。
「我們是黑將大人手中的一柄長矛。我們的性命只為大人獻出、我們的武器只為大人揮出,讓我們這柄長矛顯現它的價值,刺穿一切的阻礙,讓敵人覆蓋在黑色的洪流下!」軍團長在部隊前進行的戰前的宣示、精神喊話。語調很平淡,沒有狂熱,他們是用理智來效忠,而不是用激昂的感性去追隨。
「墨,讓我們把烈焰給吞噬吧!」軍團長冷淡的語氣終於透露出一絲熱血。
*
碰!碰!碰!鐵炮撞擊著大地,一發又一發,接連不斷,那沉重的聲音,卻絲毫沒影響到烽,每個將士的臉上所展露出來的,只有剛毅與沉著,還有一股令人發寒,無情。
「烽長,黑軍前來襲擊,後方支援尚未到來,請您下令!」副官站在烽長的身邊。
「第三烽!」烽長威嚴的聲音隱隱的壓過砲彈聲,「展現自己的價值吧!不要讓黑軍認為吾等是可欺之輩,吾等是紅帥大人的精銳,吾等是紅帥大人的槍,吾等更是紅帥大人心中的『覆世滅炎』,為了吾等的理念,為了紅帥大人,殺!!!」烽長舞動著長槍,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
「為了紅帥大人!」副官舉起長槍,用力一揮,「殺!!!」跨步出去,跟上烽長。
「殺!!!」萬人應聲起步而跑,殺氣沖天,跟隨著他們的長官、他們的理想抱負,更是跟隨著心中那烈火般的人影,紅帥!
碰!每一聲響,便有同袍被轟擊在地,但是沒有人停下腳步,也不會有人停下腳步,因為每個人都知道,他們是為了擊敗黑軍,為了紅帥
大人而光榮戰死的,停下腳步,絲毫沒有意義,有意義的只有,代替倒下的同袍,擊敗,黑軍!
烽長聆聽著士兵們的吶喊,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黑軍,握緊了手中的長槍,準備隨時電掣而出。
一百臂、五十臂、十臂、五臂……
瞬間壓低身軀,讓力量聚於小腿間,爆發而出!
攻擊如同猛虎出閘,快、狠、準!櫻紅長槍洞穿身前的黑甲卒,一個快速的旋身、拔槍、在揮舞,讓槍頭劃過另一名黑甲卒後,一個矮身在轉身,讓槍頭把身邊的黑甲卒狠狠的掃開。
一個喘息間後,接著有一名穿著特別的黑甲卒緩緩的走向烽長,看著他那沉著的步伐,隱藏起來的致命殺氣,手上拿著閃著冷冽寒光的墨黑長劍,都讓人能知道,此君絕對是一名強悍至極的將領。
兩人對看不到兩秒,很有默契的一起奔躍。
「鏗!」
槍劍相鳴之聲,如同九天之上的神龍清嘯,響徹殺戮戰場!
一擊過後,烽長與那名對手再次互看了一眼,隨即再次出手。
烽長一個躍步,使出一個威猛絕倫的突刺,對手徹身一閃,隨即擺動長槍,讓槍身往對手那砸去,只見對手長劍一個檔格、一個後旋身,便把撞擊力卸掉,再借旋身之力,揮出手中的致命兵器。
「鏗!」槍頭跟劍身狠狠的撞擊,發出的聲音高昂激越。
雙方再次退後,接著又再向前把武器遞了出去。
櫻紅戰槍,化為九天紅龍,露出嗜血的利牙,發出狂傲的咆哮,直直的往對方咬去。
闇黑墨劍,形成九幽冥虎,閃著狂暴的猛爪,吼出霸道的聲響,凶狠的撲向烽長。
龍虎相爭,風雲變色!
狂龍撕咬著冥虎,霸虎抓裂著紅龍,一般蝦米尚未靠近,便被驚人的暴風給排開、撕裂開來……
紅龍與黑虎的絕世抗爭,容不得第三者位強者插手,但是,偏偏……
第三者出手了!
一隻黑色暗鷹,破空而來……
*
「紅帥大人,第三烽,已失去聯繫,估計已遭遇敵襲。」傳令官單膝跪在紅帥前五臂處。
紅帥緊閉的雙眼,緩緩的打開,透露出灼熱的火燄,然後下著一道又一道的指令:「左焰,用最快的速度過去戰場截殺黑軍。左火去幫助
左焰,焚進發去解決第一墨。右焰,前去支援第四烽……」
「是的!」傳令官授命出去,對著眾多的傳令兵下達指示。
「傳令,左焰……」
「傳令,左火……」
「傳令,右焰……」
*
依舊是令人窒息的氣氛,依舊是讓人壓抑的存在,黑將的瞳孔注視著等待命令傳令官,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注視著那跪著的傳令官,須臾,黑將那剛毅的嘴角上揚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很好。」黑將讚美了一聲傳令官,隨即開口說道:「戰報。」
傳令官的身軀一顫,便流利的道出至今為止的所有戰況,並詳細的附上黑軍的傷亡損失。
黑將的眼眸掃過在場的所有將領,從容不迫的聲音再次響起。
「諸君,高興嗎?」不等眾人回答,黑將便自顧自的說了下去:「不用如此,這本是預料之事,何必。」
黑將的話語字字敲打在他們心頭,令他們剛升起的驕傲之意被一點不留的扼殺。
「對方,可是紅帥,不,希望諸君,不要小覷任何人。」黑將冷然的說道。
黑將轉過頭,看著傳令官,不帶一絲情感的說道:「黑將令,傳『夜』……」
*
焰,瘋狂的燃燒著,彷彿就要連空氣一起給灼燒殆盡,而正在駕馬的焰長卻突然看向遙遠的戰場。
那裡的天空佈滿了烽火,濃烈的黑煙遮蔽了蔚藍的穹蒼,但是整個地區的中央,卻有著更可怕的雷鳴與狂烈的暴風,焰長冷冷的看著,接著輕聲自語著:「烽,那熾熱的火之氣息,消失了,似否代表著你回歸了遙遠的火之宿點?」說完這話,雷鳴與暴風,漸漸的越來越小了。
焰長轉頭冷聲問道:「還有多遠?」
「五里!」副官答完話後,跟著焰長一起看那遠處飄起的黑煙,微微的皺了眉。
「那麼,再加快吧!」說完,隊伍的每個人都很有默契的一同加快了坐騎的速度。
一群烈火狂奔在草原上,五里的距離,就似不存在。
前方戰勢已經快要收尾,剩下不足千名的士兵,正在被黑軍給衝擊著。
「殺!!」焰長揮動著他那柄巨大的長槍,無情的下令。
當一陣烈焰用著極快的威勢,狠狠撞上一股小小的黑色洪流,那麼烈焰將會,蒸發掉那股洪流!
「殺!」最燙人的火,最先把洪流給分開。
碰!最前面的黑卒們,紛紛被火焰給燃燒致死。
一挑一刺,騎兵們就扎進了黑卒的陣營中,瘋狂的肆虐著。
「殺!」焰長狂態盡出的挑飛著一個又一個的黑卒,這時有一名獨特的黑甲卒,往焰長飛奔而來,化為一隻冥虎,撲躍而上。
「去!」長槍瞬間突刺而出。
「鏗!」劍槍相鳴,焰長挑了下眉。
墨長退了好幾步,吐了一口血,冥虎霎那消失無蹤。
「重傷之軀,還能做什麼?」焰長冷看一眼,接著又馬上連刺好幾槍。
墨長狼狽的擋著,身上又多了幾個洞,眼看快要撐不住之時……暗鷹,疾飛而至!
「哼!」隨手一掃,偷襲之箭,以斷兩節。
「徹!」墨長看著眼前此人,怒吼著。
「想走?白日做夢!」焰長怒,巨槍瞬刺而出,八道槍影幻化為八道怒蛟,籠罩住墨長。
「吼!」墨長雙眼充血,暴吼一聲,催逼自己的潛能,冥虎又隱隱可見。
墨長不顧慮身體情況,朝著焰長揮出了他最後的一劍,九幽冥虎的臨死一擊,威力驚人!
焰長微皺眉,冷斥道:「蠢貨!」就在焰長要突襲而上時,遠處卻傳來了一陣撕裂風的聲音,撕裂著風,更是要用『撕裂』來把火給結束掉的暗鷹。
冥虎加上暗鷹,全力一擊,就只是要擋下那狂怒蛟龍的前進而已。
「真以為這樣就想傷我!」焰長暴吼,焰火大戰槍再次形成狂怒之蛟,把翔鷹給咬斷,然後狠狠的撕裂了冥虎。
墨長在也擋不住那怒蛟的兇狂,一瞬間全身滿是被怒蛟襲後的傷口,最後再被怒蛟一撞,整個人在也撐不住,往後倒飛而去,倒在地上,沒有力氣再爬起來,也不可能再站起來了。
「殺!」焰長大吼著,好像那幾千黑軍已經是他們的待宰羔羊似的。
「殺!!!」持續衝鋒的焰騎們,沒有放過任何一個人。
「副官,給我把這邊處裡好,然後三百人跟隨我,去解決『暗』吧!」焰長說完,焰騎就又分了出去。
新一輪的廝殺,又再次展開。
*
「紅帥大人,第三烽,歿。」傳令官傳來了令人不甚愉快的消息。
「焰。」
「是,成功的殲滅了黑軍第三墨和暗。」傳令官只是單純的訴說著命令而已。
紅帥慵懶的張開他那赤色的雙瞳,嘴角微微勾勒:「下令,全軍,進攻。」
「下令,全軍,進攻!」傳令官大吼著。
「全軍,進攻!」
*
「第三墨與暗全歿……」冰冷的語調凍結了整個空間。
「也罷,畢竟對方是紅帥……」冰冷的嗓音中帶上了一絲殘酷的笑意。
「『夜』也到定點了吧。」一雙如同晨星的黑眸看向底下的傳令官,得到答覆後,依舊冷然道:
「殲!」
*
「焰長大人,接下來呢?」副官看著戰場上正在處理我方兵士屍體的下屬們,剛經歷一場惡鬥,不知道是要繼續推進還是就地休憩。
焰長皺起英氣的眉頭思索了一回,抬頭望向副官。
「吩咐大家,就地歇回,緩口氣。」焰長嘆口氣道,他知道大家的有些疲憊了。
當這命令執行不到數十分,另一道震天的聲響就從遠方傳來。
那是帶著一往無前的狂暴氣息、帶著漆黑絕望的殺意,那是黑將髦下的『夜騎』!
焰長的眼瞳隨著來者面目的揭曉而不由自主的收縮。
怎麼可能,從我方擊殺『墨』、『暗』才短短不過十數分,『夜』怎麼會現在就出現在眼前。從消息回傳、重新編制、制定策略、部隊行軍……這一系列的動作就算是黑將,也不可能如此就完成。
除非……黑將一開始就明白『墨』、『暗』的結果,然後在『紅帥大人』下達我等『焰』出擊截殺『墨』、『暗』的同時,『黑將』也下達了『夜』的行動。
好深的城府、好狠的果斷,明知自己髦下兩兵團的結果,卻依舊讓他們來送死。
焰長一個機靈,甩頭把心中那些雜念排出腦外,自己怎麼可以在這時候想這些事呢?
「焰,聽令,全軍備裝待命,為『紅帥大人』把這些全殺了!」焰長怒吼道。
肌肉因殲滅戰而極度緊繃,卻又因剛剛十數分的休憩而鬆弛,『夜』,不,或許說『黑將』早就算到了吧,不然不會挑在這個時間點過來
,而不是在剛結束完『殲滅戰』的時候。
面對愈來愈靠近的『夜』,焰長甚至可以看見與自己同等的『夜長』那臉上瘋狂、嗜殺的神態。
「焰,衝鋒!」焰長語畢,便帶頭先衝了上去,帶著視死如歸的殺意前進,那鬥志如同實質的火燄般圍繞在焰長周邊。
此刻,若從穹頂看俯瞰大地,便會發現一團火紅的烈焰與一團漆黑深淵的深夜交融在一起,然後發現火焰在寬廣無邊的深夜中,根本無法照亮什麼,反而會被它吞噬乾淨。
*
一場黑與紅的爭鬥、死與生的極致在雙方戰場不斷上演,將士們的豪情壯志、同袍間的瀝膽披肝、還有為了唯一『將與帥』的視死如歸,這一切是如此虛幻、如此真實……
然而,就在此時,這一切紛爭終將回歸於無……
數十支巨型異獸橫行在茵茵草原上,無數的騎兵奔騰其中,龐大的軍械形成一道滴水不漏的包圍網,只為困住圈內十三名似火如燄的人。
被賦予『紅』之稱謂的十二名親衛,與擁有『最強』之名的男人-『紅帥』!
至包圍網形成之後,從未動過分毫的千軍萬馬,此時,往兩邊緩緩退開,這一切只因擁有『無敵』之名的『黑將』!
至通道漫步而出的黑將,嘴角掛上一絲不羈、冷酷的笑容,細步至紅帥眼前不過五公尺的位置,然後,漆黑的眸望向赤紅的眼,無語。
「紅帥,你可知,你為何而輸?」不算高昂的聲音,卻能清清楚楚的傳進在場每一個人耳裡。
紅帥赤色的眼眸一縮,露出冷然的笑容。
「輸?我不承認我有何之敗!」
「哈哈哈哈,的確,你未敗,但你卻輸了!」黑將仰天長笑,笑聲鐘從未帶著真正的笑意,只有著一片寒霜與虛無。
「你輸就輸在於,你始終為了將士的生命而追求不敗的完勝。卻忘了,」黑將語頓,靜靜的看著紅帥。
「一場戰區的失敗,有可能能為一場戰役帶來勝利!」黑將一字一句、分分明明的話語飄盪於空。
沒錯,你並不敗於我,你敗只敗在你的心。戰場如棋場,將者要明白何時要捨棋、何時要吃棋,所謂的性命也不過是龐大的數字概念,唯有明白這點才能做好的取捨、策略。
「黑將,你尚未敗我。」紅帥腰間長劍一甩,雪白的劍鋒在金黃的耀陽下,閃出點點紅光。
黑將露出微笑,背脊上暗黑長槍卸下,緊握於手。
一道烈焰至大地橫貫天空、一道黑氣從地表籠罩穹空。
最初,也是最後的……
『王對王』
*
溫煦的陽光至天籃的穹空灑落,徐徐的微風吹拂過大地,一處綠意盎然的庭院裡,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注視的彼此之間的木製物品。
「吼∼每次都爸爸贏,不公平啦∼」稚嫩的童音從小小的身子傳出,語氣中帶著強烈的不滿。
「乖,不要鬧好不好。」溫和的聲音從另一個身影傳出,當中有著不比那小身影強烈不滿低多少的另一種情緒-苦惱。
沒辦法,每次跟兒子說好要讓他贏一下,但坐在棋盤前,自己總會不由自主的認真起來。
「不然,爸爸帶你去吃冰,好不好?」那名書卷氣息頗重的男子一臉討好的說道。
嘟著嘴的小男孩低頭思索了一下,那高傲的頭顱終於緩緩點了一下。
男子微笑,這招真是百試百靈阿,男子牽起男孩的手往大門口走去。
遠遠的,還可聽見小男孩的聲音。
「哼,我還沒有原諒爸爸喔。」
「知道了……」
那棋盤之上,一只黑將遙遙的與紅色的帥對望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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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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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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