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譎厄變、綻放炫目綠光持續噴耀天際,將壟罩著層層厚重烏雲的魔獸之居渲染成琉璃般綠色光輝,連日來大雨停歇,而陣陣冷冽心寒風息卻不間段地席捲整個森林,彷彿是大難將至前的寧靜。
秉持古老信念的獵人們,堅信著這是風之神帶來的警告,即便身居在森林內,也紛紛退回安爾遜或者芬亞那湖泊駐紮區暫時停止狩獵。
他們一向相信,狩獵是風之神帶來的祝福,如今異樣的變天失去了風神的祝福,必須暫時停止狩獵靜待風神指示。
不同於這塊地上的獵人,唯利是圖的傭兵當然不會放棄這樣奇特的景象,原本多數還在觀望的傭兵們紛紛邁開步伐前往最主要發生異端的地方『風神殿』,傭兵們認為這一定是個機會,一個能夠讓他們挖掘更多寶物的時機,即便『魔獸之居』這樣危險地帶,人多勢眾的傭兵們靠著團結力量展開了冒險旅程,其中更不乏貪圖寶物而出大把銀子僱用傭兵的人。
『風神殿』是個同『風龍之塔』時代的建築物,遠古時代是用來祭祀風之神『歐樂戴.普爾托塔.加列修比斯』,自從神魔大戰之後,真正能夠知道完整姓名的人已不多,這是被封塵於史書上隔世已久的偉大名子。
萬年前那場驚天地泣鬼神曠世大戰後,位居世界頂端神明們傷重而退出這個世界舞台,失去神之力與信徒的『風神殿』再也沒辦法壓制週遭魔獸們,更因為阿普茲山區遠離人類的活動範圍,至今成為魔獸們的樂園,有著『魔獸之居』稱呼。
沉寂萬年之久,風神殿突然耀光噴朔,向四方吹襲冰冷顫骨的寒風透露著異常氣勢,原本因風龍之塔停風而提早外出覓食的魔獸們也被這股氣氛影響顯得焦躁不安,攻擊性提高許多,不單單只是為了保全肚子而出手,迫使想回到休息地獵人們必須集結眾人,確保歸途安全。
「今年的狩獵季還真是不順利,發生那麼多奇怪事情。」湯姆抬頭看著變異的天氣說。
「就是說阿,尊貴的風神大人也會跟我們這些貧窮獵人開玩笑,難得好天氣現在變成這樣。」吉薩比接著感嘆說。
「他媽的跟那些小白臉一樣喪氣,我們本來就是靠風神大人賞口飯吃。」塞克森看不慣老搭當們垂頭喪氣,話題一轉,「老馬跟我說,這次凡塞斯來了幾團不錯的雜耍,塞給我幾張票,大伙去那解解悶,嘿嘿。」塞克森說到後面猥褻地笑了笑,另外三人聽了也都露出飢渴難耐表情,唯獨一位青年不明白看啥雜耍有那麼開心嗎?
「前輩們怎那麼期待,那些雜耍團表演很精采嗎?」年紀最輕的威廉斯疑或問道。
「精采,當然精采,那可是專業服務,包證讓你舒服上天,哈哈!」塞克森說完,眾人一陣大笑,這可令威廉斯感到不解,雜耍他也明白,但怎會舒服上天呢?
「你這傻小子是真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金拍著威廉斯肩膀笑著說,「你不是跟蒙哥他女兒有婚約了,那個,就那個阿,怎會不知道呢?」金另一手做出猥褻的動作。
「那個…,這個…,我跟瑪麗亞還沒有……」威廉斯臉紅,害羞低下頭來不知所措地回答。
「難道蒙哥那老不死到現在還不准你對他女兒動手嗎?!我就說,當初哪家好姑娘不找,偏偏找那老不死,別擔心,前輩讓你靠,回去就找那老不死理論去!」塞克森拍著胸口大剌剌向威廉斯掛著保證。
「不是的,不是蒙哥前輩阻止。」威廉斯連忙澄清,「是我自己決定先努力賺錢,有個積蓄向蒙哥前輩證明自己可以給瑪麗亞好的生活,才會迎娶…迎娶瑪麗亞。」威廉斯說出自己的內心話,雖然自己才剛入門幾年還談不上有多少積蓄,但是想給瑪麗亞幸福生活的承諾決不改變。
「傻小子。」金摸了摸威廉斯的頭,來此的獵人們都是冒著生命危險狩獵,就是希望能給家人優渥的生活,看著小威廉斯,就像當初還青年的自己。
「幹這檔子活,有沒有明天都還不知道,你還是趁早跟那老不死的女兒努力做人,生個白胖胖娃娃,別留下遺憾阿~」塞克森說,「要是不懂的話,我帶你去凡塞斯見習,嘿嘿,那些妞一個比一個還會扭,包准讓你爽到虛脫,哈哈~」
「前輩真是的…」塞克森無奈的回答,畢竟他還是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能夠獻給最心愛的女生。
「聽你們這樣講,突然很想我家那個瘋婆娘。」湯姆有點感觸地說。
「哼哼,都老夫老妻了,才離家多久,是怕妳那婆娘跟那家小男生跑掉嗎?」吉薩比開玩笑地嘲諷了湯姆。
「不,照她的個性,我是怕她拿刀腌了小男生。」湯姆認真地回答。
眾人都大笑,湯姆的老婆年輕時也是這圈子的能手,頗具姿色再加上火辣辣性格,讓大家對她又愛又怕,忠厚老實的湯姆反到能與她相處合作,在大家幫忙之下,一個潑辣個性與無怨尤的湯姆半推半就成為夫妻,是圈內有名的夫妻檔。
早晨休息完之後,一行人繼續緩慢通過森林,對於一般最多兩位資深獵人帶領的狩獵隊伍而言,現在難得聚集四位身手老練的前輩,讓這趟歸途,眾人都感到份外安心,尤其是威廉斯,迫不及待想要跟瑪麗亞見面,除非遇到成群的魔獸,這樣堅強陣容足以應付單一魔獸。
異常的變天讓整個森林內許多小型鳥類魔獸到處亂飛,尋找安全地,突然前方天空鳥獸紛紛飛走,對面來了一組人,為數四人,帶頭的是位紫色長髮、白皙臉龐充斥著冷酷神情,一身裝備著整套漆黑鎖子甲,腰間繫著尺寸較長於一般的長劍,劍鞘也是通體漆黑色。
身旁則有三位套著全身長袍,臉部也遮住,在紫髮劍士身旁的人,矮小彎著背看似老人,後面兩人則高挑瘦弱。
正當威廉斯幾人退出森林之際,眼前這行人卻要往森林內,「你們要去風神殿嗎?現在森林很危險,快點回頭吧。」威廉斯好意上前跟這些人說,他料想這些人可能是傭兵,但現在森林實在太危險,為了錢而賣命並不值得。
紫髮劍士突然露出殺氣衝向前,反應最快的金直接抽出腰間匕首,振臂投出,鏘!拔出長劍的紫髮劍士不得已將揮出的劍收回防禦匕首。
「朋友,你這是什麼意思呢?」金滿臉生氣,怒視著紫髮劍士問道,要不是他反應快,威廉斯早就死在劍下。
「需要我的幫助嗎?」老態沉重的聲音從前面穿著長袍的人發出。
「哼,你在旁邊看,本皇子一個人就夠了。」紫髮劍士高傲自負地回答。
「既然尊貴的客人這樣講,那我就在旁觀看便是,別受傷出糗,哼哼。」穿長袍的老人回應,最後哼個兩下,顯然對於紫髮劍士並不是真心尊敬。
「幹,就憑你一個小毛頭?」塞克森拔出背在身後的雙手大劍,己方這樣的陣容即使是高階的大劍士也足以輕鬆應付,居然誇口自己一個人。
「小心點,這傢伙不簡單。」湯姆提醒塞克森說,也拿出自己善用的長槍,眼前這傢伙那驚人殺氣看來不是開玩笑。
「嗯,我知道。」塞克森回答,他也注意到以過人臂力著稱的金,全力一投的匕首被他輕鬆就打落,掉在一旁的匕首刀刃部分居然被留下深刻的痕跡,顯然這小子用的武器也是逸品,劍身漆黑透明,不知道是用啥材料打造而成。
「來了!」金大喊,揚手朝紫髮劍士行進路線投出匕首,用以牽制他的行動。
千錘百鍊的一擊精準朝向正在移動的紫髮劍士飛去,倏忽間,紫髮劍士飄散出淡淡黑暗色光輝,速度突然向上攀升,搶在匕首還沒到位前便通過,並沒有改變路線直直衝往塞克森。
「掯…」沒有料想到紫髮劍士速度居然如此快速,塞克森急忙橫劍於胸前,抵擋來襲的攻擊。
紫髮劍士雙手握著長劍,轉腰搭配上衝刺力量,劍身爆出黑色氣流,僅一擊就將眼前高大的塞克森擊倒,「前輩!!」威廉斯這時趕上提劍攻擊,藉此想解就塞克森,『蹦!!』紫髮劍士轉身一踢,便將威廉斯踹飛。
左右上前的湯姆與吉薩比分別停下來,眼前的景象發生太快,紫髮劍士提著漆黑透明長劍抵著躺在地上的塞克森下巴,令他們與金不得放棄攻擊。
「嗚…」塞克森看著手邊裂開縫隙的雙手大劍,雙手虎口留著鮮血,被這一擊振到麻痺使不上力,(這股力量到底是…?),「前輩…」,遠處的威廉斯蹲在地上緊握著胸膛,剛剛那一踢,預計肋骨斷了幾根。
「你到底想幹麻?」金再次詢問,性命掌握在別人手裡,讓他不得不低聲下氣,「要金錢,我們可以湊給你,要寶物,我們也可以幫你拿到,好好談,別傷害到我兄弟。」
「哼哼,哈哈~」紫髮劍士突然朝天大笑,「你們這些低等人種,還敢跟我談條件。」
「幹,你以為你是誰!」塞克森憤怒大聲咆哮,無視於自己生命正掌握在對方手中。
「不要!!」金扯破喉嚨大聲呼喊。
一道鮮紅湧泉,替籠罩於灰暗色調的森林帶來鮮豔色彩與悲愴,殘留餘溫血液順著劍身緩緩滴下,冷漠無情的眼神看著離劍前身體不遠的頭顱,像是看螻蟻般,冷酷毫無懺悔,一切那麼的自然令人害怕。
「你竟敢殺了塞克森!!」冷靜地湯姆暴怒,失去理智的他提起放下的長槍使盡全身力量朝向紫髮劍士殺過來。
「幹!!拿你的命來抵!!」吉薩比也陷入瘋狂,抽起大斧跟在湯姆後面,「前輩…」威廉斯顧不得傷重,硬是撐起身體,希望自己也能幫上忙。
只有金低著頭,默默地沒有說話,(是哪個誰說好每次都要一起回去…,你怎可以先走了,大笨蛋…),地漸漸被淋濕,但這幾天卻一直沒下雨,堅強地金,居然哭了!!
金將行李包放下來,從裡面拿出一把劍,劍鞘上面佈滿封印的咒語封條,顯然這是把受到他封印的武器,「汝之力借貸給我,闊別二十年,為了好友血債,再次嗜血吧!!」,劍身發出紅色光芒,慢慢吞蝕著咒語封條。
強勁帶著呼呼破風之聲,湯姆第一招就拿出自己最強得意技『螺旋突刺』,「哼」隨著嘲笑之聲後,紫髮劍士手中的劍慢慢被怪異黑色光輝包圍,輕易一揮破解湯姆的殺招。
「喝!!!」湯姆不顧被震麻木的雙手掌,雙臂將槍身夾緊,一個轉身迴轉長槍砍向紫髮劍士雙腿,「歐~」輕輕往後一跳閃躲這突然的攻擊,面對湯姆不要命攻擊,紫髮劍士有點意外。
猛烈擊向左面的大斧,「哼哼。」紫髮劍士左手拔起劍鞘,單一手便擋下雙手猛擊。
(這股力量…)吉薩比暫時管不了這份怪異感覺的力量,「喝!!」盪開劍鞘再次猛力朝下揮砍大斧,而一旁的湯姆迅速補上一槍,兩者合作幾乎沒有縫隙。
紫髮劍士馬上舉起漆黑長劍正面擋住大斧,不間斷地轉身向湯姆,左手順道往槍身一推,拉開距離。
湯姆巧妙利用左手拉回槍身,縮回槍刃直至紫髮劍士身距,右手同時由握改拉,朝向另一邊搭配旋轉的身體將長槍用力拉回,畫弧向下切腿部,而吉薩比持續施力壓著劍身讓他沒辦法脫離。
面臨險境,紫髮劍士居然嘴角上揚,但那不是尋常微笑,面目殺意的他,又嗅到鮮血味道,右腳一墊,將整個身軀衝近吉薩比懷裡,右手將劍身往下與槍刃互擊,左手接著肘擊打退吉薩比,接著轉身將劍鞘投出,如同電光石火般,一氣呵成。
「瑪麗亞…」威廉斯左手握著貫穿左胸的劍鞘,跪在地上,被震斷的長劍支撐著漸漸失去生命的身體,「還是沒能實現諾言…」,沾滿血液的左手,用上剩餘力氣,顫抖地伸進懷裡,拿出璀璨的鑽石戒指,視野逐漸黑暗,眼前的小光芒也慢慢看不見,「我…我…還…不能…死…,還…沒…說出…重…要…的話,瑪麗…亞,我…」帶著未完成的悔恨,倒臥在鮮血的禮堂上,緊握於左手的戒指,也被染成血紅。
「威廉~~~!」湯姆紅著眼框大喊,臨死前還緊握著戒指,這一幕讓他尚未乾枯的老淚又再次滴下,吉薩比吃力的慢慢爬起,這一個肘擊打碎護胸鎧甲,嚴重的傷勢讓他失去戰鬥能力,「你這魔鬼!!為什麼要奪走他們的性命!!!」
「為什麼?究竟為什麼?」紫髮劍士睜大佈滿血絲的雙眼,表情猙獰可怕地自問道,「因為你們這些下等人類本來就不該存在,痛苦吧、哭泣吧、哀號吧!!哇~哈哈哈!!」歇斯底里地放聲大笑。
「我就來終結你這個惡魔。」金解開封印,憤怒到超越極限,才滿五十歲的金,現在看起來更加蒼老,原本保持良好烏黑的頭髮,居然都白了,「你們退後,塞克森跟威廉的仇由我來做!!」右手舉起解印之後的長劍,劍身血紅寫滿咒語,整把劍看起來猶如傳中的嗜血魔劍,散發出驚人氣勢。
「那不是受詛咒的魔劍,你怎解開封印!」湯姆驚訝的問,「快放開那把劍,金!!不然你的生命馬上會被吸食乾淨!」
「為了讓好友安息,我別無選擇…」閉上雙眼的金冷靜地回答,為了報仇,面對如此可怕的魔鬼,即便令自己的靈魂受到詛咒,永遠得陷入無止盡的折磨,也無所謂。
「你從小就跟我們說,身為領隊必須永遠保持冷靜,怎會這樣想不開呢…」重傷的吉薩比突然站了起來,提起殘破的大斧。
「你、你這是幹什麼?」金張開雙眼驚訝說。
「呵,到了這把年紀,怎可以讓你一直搶當英雄。」湯姆撿起失去槍刃的長槍,再次擺出姿勢,意圖在明顯也不過了。
「好吧,這是已老邁的我們最後一場戰役。」金不再阻止湯姆與吉薩比的行為,面對一位敵人已經不確定能取勝,更何況還有另外三位還沒出手,手裡握著強大無比的魔劍,自己也明白能夠活著走出去非常困難。
「歐~呵~呵,那是一把力量無窮的魔劍,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就憑你現在的力量,可是很棘手歐~,我尊敬的客人,呵~呵~呵。」穿著覆蓋整身長袍的老人好意提醒紫髮劍士。
「哼,不過是把沒有主人的魔劍,有什麼好怕。」紫髮劍士反諷對著老人回答說,他也明白那是把具有威力的魔劍,卻對老人的態度非常不舒服。
「可別受傷阿,不然老闆怪罪下來,小的可是很難交代,畢竟你是重要的試驗品,嘿嘿。」
「哼!」紫髮劍士沒有再接話回應。
(試驗品?難道跟他那神秘的黑暗力量有關係?)金這時有了點眉目,看來紫髮劍士會挑起場戰鬥絕對有他的理由,但那已不是自己關心的部份,「上吧!為了塞克森與威廉而戰!」
「嗯!!」湯姆與吉薩比大聲附和。
遠方樹上移動的人們,被這場戰鬥吸引而停下腳步,「這不是金前輩那把魔劍的氣息嗎?」為首身背金屬長棍的中年男子驚呼地說道,看著前方從天而落下紅色光芒,與陣陣強大殺意。
「你說沒錯,蓋爾特,的確是金前輩所擁有的那把詛咒魔劍氣息,不過怎會解開封印呢?我記得那把魔劍已經塵封十多年了阿。」一旁的帶著圓形眼鏡的中年男子回答說。
「事情看來不單純,金前輩的實力已經是眾所皆知,而跟他搭配的塞克森前輩也是村裡有名劍術好手,他們到底遇到怎樣的事情,居然會讓金前輩解開封印。」蓋爾特不解的說。
「嗯,他們兩個聯手已經超過二十年,早已是老身手,的確不單純,看來得去觀察才曉得。」帶著眼鏡的中年男子仔細分析說。
「卡夫老師,你認為會不會是遇到實力強悍的大型魔獸呢?」一位年輕女生問道說。
「呵呵,這是不可能發生,強大魔獸過於霸道的氣息會明顯外放,除了容易被感受到之外,在大範圍內更不容許比牠低微的魔獸存在,這對於身經百練的金前輩與塞克森前輩而言,是不可能大意遇上而陷入危險,潔兒,你的問題很好,不過尚缺縝密考慮。」推著眼鏡,卡夫微笑的跟學生解釋。
「是、是的,謝謝老師指教。」被卡夫老師注視著,潔兒馬上低下頭,臉兒紅通通,耳根子也整個紅了起來。
「學生認為,既然連老前輩都深陷危險,老師們如果想前往偵查,想必也會深陷危險中,是否招集更多前輩一同前往呢?」潔兒身旁一位長相斯文的男生提出意見說。
「嗯,你說的沒錯,但封印既然解除,就代表現在金前輩深陷危險中,一刻也不能浪費,我跟蓋爾特老師先前往查勘。」卡夫面對長相斯文的男生說,「凱特給你個A級任務,你留在這裡招集其他老師,我們不再,其他學生就麻煩你帶領。」
「是,學生會進一切能力完成任務。」凱特接下這個任務,並回答說。
蓋爾特上前拍了凱特的肩膀,並慎重的交代說,「這是個困難任務,很抱歉要讓現在的你去承當,不論發生怎樣的事情,切忌要以全部同學生命為優先,如果半天後,我跟卡夫沒有回來,你就帶領大家回去安爾遜。」
「老師,你們也是,一定要平安回來!」凱特握緊蓋爾特老師的手說,他明白這次事態非常險峻,連金老前輩都解放了被列為禁忌詛咒魔劍的封印。
短暫告別後,蓋爾特與卡夫快速朝向事發地點前進,附近看到這樣奇觀的『協助者』們也趕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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