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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丘利之眼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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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忍耐一點,就快到了。」領在前方的李世傑說道。
「恩。」涂靜雯眼蒙著黑布,微微點頭,冰冷的柔荑不禁稍稍握緊些梁瀚仁的大手。
「別怕。」梁瀚仁輕聲說道。
徐靜雯點頭,黑暗中隨著梁瀚仁的腳步緩慢向前移動,此刻,她的心情既是生怯又是期待,所有一切的謎底,就要揭開了嗎?
「到了。」李世傑與落的同時,徐靜雯的視野恢復光亮,突如其來的光線,讓她不經瞇緊了眼。
恢復視覺後,所見之人讓徐靜雯不禁驚呼道:「老奶奶?」
「怎麼是妳?」老婦見涂靜雯,似乎也吃了一驚。
一旁滿頭霧水的梁瀚仁說道:「你們認識?」
「她就是給我貓咪的老奶奶……」涂靜雯盯著老婦,喃喃說道。
這真是太巧了,不是嗎?她芳才還一直想著要怎麼找到老奶奶,現在,人就出現在她眼前,這……算是心想事成嗎?太不可思議了……
「已經開始了嗎?」後方突然傳來一道沙啞的男音,涂靜雯、梁瀚仁、李世傑紛紛回頭。
走來的是一位年約七十多歲的老先生——黃益仁,穿著方格襯衫,外批一件灰色背心,帶著粗框老花眼鏡的黃益仁,看起來書卷氣十足。
「她就是那個得到隨身碟的人吧。」黃益仁瞧了眼涂靜雯,便在他專屬的藤椅上坐下。
李世傑點頭。
「唉……」黃益人深長嘆息,雙手合握,說道:「妳想知道甚麼?」
三人站在黃益人跟前,一時間,似乎是反應不過來。
「這……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涂靜雯看著老婦又望向黃益仁,她結結巴巴地問道。
「簡單來說,妳進入了一場無法停息的遊戲,一旦開始,除非自願放棄,不然妳一輩子都必須受它牽制。」黃益仁微笑,和藹地說道。
「什麼?」涂靜雯一點也聽不懂,她不明白她所發生的一切跟遊戲有甚麼關係?
「你們什麼都沒告訴她嗎?」黃益仁狐疑地坐起身,望向李世傑、梁瀚仁,說道。
兩人不發一語,黃益仁也會過意,他躺回藤椅中,緩緩說道:「好吧,坐。這是一段不短的故事。」
老婦見狀,配合地端上茶水、糕點,在黃益仁一旁坐下。涂靜雯三人也圍著黃益仁,在黑檀木椅上就坐。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鮮為人知的傳說,為什麼說鮮為人知呢?是因為沒有經歷過,你根本就無從得知,這世上竟有如此奇妙的事情。」黃益仁瞇起眼,緩緩說道。
「傳說的內容是,默丘利之眼完成你的願望。凡事得到默丘利之眼的人就可以實現願望,從幾個世紀以前世界各地陸陸續續出現一些有其特功能的物品,就像是妳身上的隨身碟那樣,不過他們的功能不一定有用,有的功能強大可以殺人於無形,也有的根本一點用處也沒有,就像是著名的雞眼OK蹦,只要貼上就會長雞眼,你說這有甚麼用?頂多拿來惡作劇,而這些物品有一個專屬的名子——荷謐破片。」
「沒有人知道這些破片是怎麼來的,當人們意識到的時候,它就已經存在了,有人說這是開天闢地盤古的屍體碎片,也有人說這是上帝的精華,更有人認為這是外星人的遺物,眾說紛紜,什麼你想的到的可能都有人在討論。」
「這些破片是那麼的特殊,當有第一個人發現之後,漸漸的就有第二、第三個人出現,大家都想要得到荷謐破片,因為傳說中,只有破片才能帶領人們找到默丘利之眼,別有居心的人想要破片、收藏家也想要破片、有願望的人更想要破片,總之,只要是有欲望的人,都無法抵抗破片的誘惑。」
「可想而知,物以類聚,慢慢的世界上開始出現許許多多的組織,各個都是針對荷謐破片而來,人類互相爭奪、廝殺,全部都是為了那些神奇的破片……秦始皇終其一生尋找的長生不老藥,妳認為是什麼?就是荷謐破片!」
黃益仁說得口沫橫飛,涂靜雯與梁瀚仁聽得心無旁騖,桌上原本冒著熱氣的茶水,已涼透轉冷。
黃益仁閉上雙眼,如囈語般說道:「一旦沾上了,就放不開,但得到了,又將痛苦一生……」
「為什麼?」涂靜雯問道。她明白放不開的道理,但卻不懂為什麼會痛苦。
「妳的親大哥不是過世了嗎?」黃益仁反問道。
此言一出,涂靜雯的心不禁揪起。想起涂耀達的死,那濃濃的憂,又再度蔓延擴散,是的,那真的是很痛苦,涂靜雯終於印證,涂耀達的死完全是因為她得到隨身碟,這不是意外,是她!是她害死涂耀達的……
「小姑娘,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妳不可能平白無故就能得到東西,這就是遊戲規則,妳得到一個破片,就必須付出一樣妳珍貴的東西,使用破片也是,每使用一次,都必須要付出一些妳身上的東西。」黃益仁坐起身,直視著涂靜雯,說道。
「可是,我並不想要啊!」涂靜雯哽咽地說道,眼眶氤氳,豆大的淚珠不爭氣地顆顆墜落。
黃益仁用著安撫孩童般的語氣,溫軟地解說:「這不是妳想不想要的問題,是破片選擇妳,不是妳選擇破片。只有破片承認的主人才能保有破片,如果不是……那麼就算得到,破片也會在不經意中消失。」
「可是……你剛剛不是說可以自願放棄?」涂靜雯擦去面頰上的水漬,又問。
「可以,只需要一個過繼儀式就可以轉讓給別人,不過妳要想清楚,妳轉讓給別人的同時,妳的苦難也會轉過去,但是妳的大哥不會復活,而且一但失去破片,就不會再有機會得到……而默丘利之眼,可以實現所有的願望……」
「包括復活死人嗎?」涂靜雯皺著眉,幽幽地說道。她什麼都不想要,如果可以,她只想要她唯一的親人能再次呼吸,來參加她的婚禮,以後能抱著她的孩子逗弄嬉笑,但是……但是……
「夠了!你這個臭老頭,現在是在幹嘛,鼓吹她用啊!」聽到這裡,梁瀚仁再也忍不住了,他拍桌大喝道。
不管這個什麼眼的有多神奇、有多好,但他怎麼聽就是覺得那根本就是個害人的東西,沒有甚麼好拿也沒甚麼好要的,來這裡他本來是想看看是不是有辦法能夠讓涂靜雯脫離這玩意的方法,沒想到方法都還沒聽到,這老頭竟然就開始暗示涂靜雯……真是太可惡了!
「小雯,走。」梁瀚仁抓起涂靜雯的手說道。不等涂靜雯回應,就硬生生地把她從椅子上拖起,往來時的方向走去。
臨走前,梁瀚仁怒視著李世傑,說道:「你這個朋友,白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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