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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七 章 邊 境 之 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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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燕國』大舉出兵,由前任『紫燕國』皇帝親自領兵,也讓『金鷹國』多少有幾分畏懼。
黔默一到達前線戰場後,臉上塵土都未抹乾淨,就直接衝到軍帳裡,聽著燕都報告最新的戰況。
另一方面,莫曉隨著大軍來到醫軍的軍帳裡,與軍醫打聲招乎以後,就到外面的藥材房,去清點藥材。
軍醫帳離將軍帳有一段距離,所以莫曉雖然內心激動,還有點懷疑自己的舉動為何如此衝動,想了一夜,竟然真的就跟著大軍後方來了。
自從離開宮中那一天起,莫曉就向總御醫使大人請辭,自願跟著大軍做軍醫,一開始總御醫使大人很驚訝,不過看到莫曉的堅持,也就答應下來了。
莫曉也對總御醫使大人要求此事要保密,因為以黔默的個性,是不可能讓他跟著大軍的,要是讓他知道的話,只會被鎖在府邸,不能出門。
清點完藥材,莫曉走回軍醫帳裡,由於軍醫不能隨意穿著,所以現在莫曉身上不是穿著白色,在軍中穿穿梭梭也不會很明顯。
「莫御醫,你願意來到這裡,真是萬分感謝。」雖然筑淮住在邊境,跟在燕都身邊,多多少少都有聽過京城裡的第一御醫的名聲。
這裡只有他一名軍醫,每到戰事一結束,就會忙到焦頭爛額,希望自己能多出一雙手來,現下多了第一御醫,他一定能輕鬆不少,而死者一定會減少許多。
「能盡力最重要。」看到一旁大大小小的傷患,知道筑淮忙不過來,就自動接替他,「這邊讓我來吧!你趕緊去看看另一邊。」雖然言語裡有著幫忙的熱心,可是表情裡卻看不到任何情緒,淡漠似的像公式化。
「呃!好,那我去那邊看看。」筑淮放下包紮的傷患,等待莫曉接手以後,就到另一邊更嚴重的傷患那裡去。
莫曉迅速敏捷的動作,瞬間包紮好傷患的優美動作,竟然讓在場所有人看到發愣。
「下一個。」確定此人沒問題後,莫曉輕聲喚了下一名傷者。
被叫到的人呆愣了一會兒,然後才回過神走到莫曉身前。
莫曉身上穿的軍服雖與大家無異,可是穿在莫曉身上就是能感覺出不同的氣質。
一種淡淡,冷冷卻又清澈的感覺。
讓人都會有一種不自覺臉紅的衝動。
乾淨俐落的身手,更說明了在這軍醫帳裡,一夕之間有了美人神醫的傳說。
「看來他們這一次是有備而來。」聽完燕都對這幾個月戰事下來,黔默可以肯定他們一定有高人在背後指導才會如此厲害。
「每次對戰叫囂,然後打到一半就退,此乃消磨我方耐心之策略,不可大意。」司馬印斂馬上就抓出對方的企圖。
「雖然這種戰法在任何戰爭都能看見,但是他們竟然做得這麼明顯,意味為何呢?」歐陽于葉想著想著,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
「根據屬下判斷,他們意在削弱我們的兵力。」燕都將他總算了解對方意圖後,所下的判斷。
「喔?此話怎說?」黔默相信燕都的能力。
「以我方來說,地理和兵力屬我方最有利,但他們也看準了我方一定不會主動出兵,只因我若主動出兵,軍裡守備一定會減弱許多。」說到此,燕都瞧了眼黔默,「但是他們不同,對方若出兵,我方無法突破對方進攻直達中心,而且就這幾個月下來我所發現到的是,他們只在傷兵而不是殺兵,所以屬下猜測,他們的目的就是要讓我方的傷兵增加,讓我主動讓出邊關。」
聽完燕都說的話以後,在場三人都瞇起眼睛。
「若不是將軍趕緊帶援軍到來,恐怕燕都也撐不下去了。」燕都早就為這件事傷腦筋很久了,幸好我君是直接出兵援軍,要不…後果一定無法設想。
「他們在耍我們紫燕。」歐陽于葉在笨也聽得出這種關係。
「嗯!雖是邊關,到是駐兵也有十萬多,用這招不但可以拖延戰術,還可以試探我方實力,他們還可以當做實戰訓練。」司馬印斂雖然不會武功,但是他宰相的頭腦可不是假的,「我敢肯定,他們受傷的士兵一定非常少之又少,因為他們所出的兵,一定就是精英。」
黔默更不是笨蛋,他當然知道他們的用意,表面上出兵叫囂,卻擺明了我方的膽小怕事,只因燕都不敢冒然出兵。
「『金鷹國』!好樣的。」黔默的怒氣顯在臉上,握在手把上的右手,已經把把手給捏碎了。
「不過,我有一個疑問。」司馬印斂忽然問了個問題。
「喔!軍師請說。」燕都對司馬印斂行禮問道。
「他們所出的精英,都是同一批嗎?」
「嗯!以屬下判斷,所差不遠,雖然也偶爾會有陌生面孔,但是他們出兵的數量卻慢慢增加。」燕都停了一下想一想,然後又道:「若以第一次至上次出兵的人數大約來算的話,至少有差上五千多人。」
聽到這裡,三人眼中都閃過驚訝。
「原來如此。」歐陽于葉眼裡充滿殺意,此時他已經滿腔怒火了。
「唉!他們倒把我當成練習場了。」司馬印斂苦笑著道,「辛苦你了,燕都。」輕輕拍拍燕都的肩,還真是為難他了。
燕都也苦笑著,聽到軍師這樣說,他終於明白,他被對方耍著玩了。
「一個月之內,我要他們敗陣,傷兵是我方的十倍。」黔默剛陽的嘴裡,透露著怒火和殺氣。
燕都不主動出兵的原因是因為,在這個戰場方丈五百里之內,都還有一般老百姓居住著,為了老百姓的安全,燕都不敢冒然出兵。
但這也給了對方無比好用的練兵機會,眼前大好,又可提升自己實力的實際戰場,為何不多加利用呢?
可是,黔默的到來,卻讓對方沉默將近七天。
若在平常,不到三天對方一定來叫囂一次,但是這一次的沉默可以讓司馬印斂懷疑,他們到底是因為黔默的到來沉默,還是另有所圖呢?
到了夜晚,司馬印斂睡不著,所以穿好帶衣後,就在軍中來來回回隨意走動著。
腦中思緒在這安靜的夜晚裡,更為清晰。
走著走著,不自覺經過了軍醫帳,司馬印斂想了想,想看看傷兵的情況,軍醫帳裡燈光照明,可見裡面有傷患正在接受治療。
「這藥能治好你的刀傷,我已經先幫你將腐肉刮下,塗上這藥能讓你長出新肉,還能去疤。」才剛走進軍醫帳的司馬印斂,人還未軍帳裡,就聽到了一股不敢置信的聲音。
「莫軍醫謝謝你。」傷患拿著藥,向莫曉道謝後,就走回自己的病床上躺下。
聽到腳步聲,莫曉以為又有新傷患,頭也沒抬,就說道:
「最後一個嗎?坐下我看看吧!」專心將剛剛傷患的傷,紀錄在病簿上,莫曉要來人先坐在椅子上等他一下。
來人走到莫曉面前,可是卻沒有坐下。
嗯?!
莫曉看著來人的腰部,見他沒有坐下,疑慮的抬起頭來看向來人,一抹訝異流入眼裡。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莫御醫?!」司馬印斂臉上是不可置信的神情,看著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的莫曉,難…難怪大軍出兵那天,沒瞧見莫御醫,因為他根本就跟在軍中嘛!
啊!沒想到,才短短七天就被發現了。
倆人走到靠近樹林邊,離軍帳也有不小距離。
「你說你是自願跟來的?」司馬印斂聽完莫曉的解釋後,訝異啊!就今天他被莫曉驚訝的不下數次呢!
「…嗯!」淡然應了一聲,莫曉抬起頭來看著天上星空綻放。
「為了…將軍?!」小心翼翼的問著,他有點怕踩到地雷。
「…」聽到司馬印斂意指何人,莫曉眼神一沉,許久,才給司馬印斂一個點頭。
「…」瞠目結舌的看著莫曉點頭,這是莫曉第一次追著黔默,靜靜的,默默的追著黔默。
司馬印斂用了不小的時間消化莫曉這種與平常,完全不同的反應。
「天呀!你…終於想通了嗎?」然後司馬印斂恍然大悟看著莫曉,如果這是真的,他會替黔默非常高興的。
「…」靜默了兩秒,莫曉看著臉上有著喜悅,也有訝異的司馬印斂,回他一個淡淡的微笑:
「花了不少時間。」
這下換司馬印斂說不出話來了。
「你…別告訴默…」淡淡的語調,可是可以讓人聽得出來他內心的激蕩。
「為什麼?」司馬印斂感到疑惑,畢竟這是好事,為什麼要瞞著將軍。
「現在不是時候。」莫曉又將視線轉回夜空上,「至少…不是現在…」
「因為這場戰爭?」司馬印斂不是笨蛋,他當然知道莫曉在顧慮什麼。
「我不在,他可以心無旁貸專心應戰,如果在此時擾亂他的心思…」望著夜空的雙眼,陷入一絲擔憂,「我怕他會分心…」視線慢慢往下瞄,「我…我不想成為默的負擔…」這才是莫曉最在意的事情。
聽完莫曉的話以後,司馬印斂露出溫柔的笑容。
「放心!你是軍醫在這點上就幫將軍很多了,而且我相信將軍一定不會把你當成是負擔。」說完這句話,司馬印斂還刻意看著莫曉,然而某人卻還是無動於衷,輕嘆一口氣後,才道:
「也罷!你不想讓將軍知道,我不說就是。」
莫曉轉過頭看著司馬印斂,眼中微愣看著對方。
「可是,你要答應我,不要再逃避了。」
莫曉當然知道司馬印斂在指什麼意思。
「…」又是一記沉默,但,沉默之後的答案令司馬印斂很滿意。「我答應。」
兩人之間迴盪著不可思議的信任。
「現在戰況如何?」莫曉輕輕的問了一句,他現在很想知道的問題。
從大軍來到這裡以後,已經經過七日,不但連戰事都沒發生,兩方的沉默又讓所有人驚心膽跳。
「將軍先決定等待十日,畢竟得先讓遠到而來的軍隊,適應這裡的環境。」如果沒有這樣做,那就算有十萬、一百萬的大軍,也會因為水土不服,而有戰績落敗的可能性。
「這裡的氣候很驟變。」莫曉短短的一句話,讓司馬印斂腦中閃過一絲光芒。
司馬印斂眼裡有著驚奇,他看像莫曉,似乎,他想要說什麼?
「三天後,會下一場大雨。」淡淡的又說出這句話來。
司馬印斂忽然覺得眼前的莫曉高深莫測啊!
「後天是出兵的好日子,九天過去也足夠讓訓練十足的士兵,有充分的準備了。」莫曉剛才看過星象,後天是我方出兵的好日子。
聽到這句話,司馬印斂感到疑惑,忽然發現剛才莫曉一直看著夜空,抬起頭來看著夜空上的星光,一陣精光打中司馬印斂的腦中。
觀星?!莫曉會觀星?!
自己也略有所學,但不精,最多辨認方向他還綽綽有餘,可是莫曉竟然會…
「你…你到底是誰?」司馬印斂覺得他快不認識,眼前這名認識有十幾年之久的莫曉了。
「…」莫曉當然知道司馬印斂的訝異,「我…只是莫曉罷了!」淡淡輕輕的回答司馬印斂的疑慮以後,莫曉轉過身走回軍醫帳去了。
「你…真的只是莫曉而已嗎?」司馬印斂看著莫曉離去的背影,此時的他,不得不猜測莫曉身上一定還有很多未人知的秘密。
背過身的莫曉,臉上出現淡淡的笑容,但司馬印斂卻看不見。
不理會身後的司馬印斂,莫曉腦海裡都是黔默的身影。
自那一夜想通了以後,内心深處的愛意,排山倒海的襲來,濃烈的愛令人差點把持不住,很想立刻衝到黔默帳裡,告訴他此時的心情。
但是,現在不行,戰役當前,他所能做的,只是默默的在身後幫助他,替他排除萬難,也或者,能夠替他多多少少做點事,以他之能力…
走回自己的軍醫帳裡,莫曉坐在椅子上呆滯著。
除了龍族亦奇,從來沒有人知道莫曉除了醫術之外,不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更是內力深厚擁有一身好功夫,,他自創的『冷漠劍法』更是獨一無二的強,莫曉若自稱第二,沒人敢自稱第一。
五年前,在江湖上就有人使用這套劍法,一夕之間聲名大噪,但是那人不是莫曉,當他知道時也多少有點訝異,可經過細想之後,莫曉只是臉上帶過一絲笑容。
既然知道那人是誰,莫曉也就不計較了。
而莫曉那身好功夫,就是來自父親│莫非堯的真傳,家族訓誡第一條,不但要將前人所創之功夫學以致用,更要自創一套屬於自己的武功招式,這才算莫家子孫。
莫曉想到這裡,低著頭輕輕微笑,父親浪蕩不羈的個性,連他這一套劍法都學了去,想想,五年前使出這套劍法的,一定是父親。
忽然,莫曉收回了笑容,他眼裡有著不解和疑惑,父親離家替母親尋藥,已經六年多了,如今卻一點消息都沒有,到底父親現在是生是死,他還真的都一無所知呢!
他也想過替父親卜卦,可是結果都不了了之,唉!他又不敢讓母親知道,只好騙母親父親依然還在尋找的消息,至少讓母親不再牽掛。
莫曉眼神看著遠方。
父親,你到底在哪裡?
「將軍。」司馬印斂走進黔默的軍帳。
「斂?!」訝異如此晚了,司馬印斂還沒睡,「這麼晚了,還沒就寢?」
司馬印斂走回軍中後,經過黔默的軍帳,發現黔默還沒睡,就舉步走進黔默的軍帳中。
「想跟將軍談點事。」經過一路走來的細想,司馬印斂覺得隱瞞莫曉在軍中的事無所謂,但是莫曉剛才說的事,卻必須讓黔默知道。
「軍師請說。」黔默有禮的讓出椅子,自己坐到另一張椅子上。
司馬印斂坐在椅子上後,先是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對黔默說:
「將軍,剛才印斂睡不著,便到軍外走走,經過離我軍不遠也不近的一戶人家,本來印斂心想,請他們搬離此處,會比較安全,卻意外的得到一點消息。」小心翼翼的編出一套說法來,盡可能不露一絲破綻。
「喔?」黔默挑眉,「軍師,請繼續說,是何消息?」
「他們住在此地已有幾十多年,對於這裡的氣候多少有點認知。」司馬印斂想想自己應該沒有說錯什麼,就繼續往下說,「三天後正是碰上大雨之季,若在那時我們出兵,一定無功而返。」
「軍師消息正確?」不該怪黔默這麼認為,但是只憑一戶人家,就要他改過軍令,有違軍中之法令。
「自然正確,將軍也多少瞭解印斂會觀星吧!」司馬印斂只好搬出莫曉觀星這檔事來擋了。
「嗯!當然。」黔默了解印斂的實力。
「聽完那戶人家所說的話以後,印斂在回來路上,觀看了一下星象,確實在三天後,會下一場大雨,而且是一場不小的雨季。」
「軍師此話當真。」黔默眼裡閃過精光。
「千真萬確。」印斂毫不猶豫的點頭。
「那依軍師之意…我方該如何動作?」黔默想了想,決定相信印斂所說的話。
「兩天後正是大雨來臨之前一天,若將軍在此時出兵重創敵軍的話,一定能有所收穫。」接下來就是司馬印斂的計謀了。
「此話怎講?」看著桌上的地圖,黔默可以瞭解印斂接下來要講的計謀了。
「我方既然知道這一點,敵方我不否認他們一定也知道,所以這一次出兵,一定要讓對方有所領悟到,我方不是被耍著玩的猴兒。」司馬印斂對於下午的會議上,認知對方意圖後,自然這口怒氣也咽不下。
「依照地圖上的地理環境來說,我方有利就在這兩面陡峭的山壁,若我們能事先安排兩道人馬在這山壁上埋伏,以箭陣做輔助,一定能戰敗敵軍。」司馬印斂將自己剛才一步步策劃的計謀,告訴黔默。
「最重要的是,雨季過後,土壤肥沃,軟化許多,馬匹無法行走,若我方先佔領這兩面山壁,以箭陣制敵反擊,還能重創敵軍士氣,讓他們不敢舉兵向前。」司馬印斂說到此處,眼裡閃著冷酷無情。「我方不但能趁這時還他們之前,對我方耍弄之禮,還能偶爾讓我方當箭靶練習,讓他們嘗嘗我方厲害之處。」
「妙!真妙!哈哈哈哈!」黔默聽到司馬印斂的計謀後,大聲笑了出來,「軍師的計謀裡到藏了不少怒火呢!」
「敢如此耍弄紫燕,自然不該那麼輕易放過。」司馬印斂眼裡的怒氣也是不小滴。
「那軍師,我方該什麼時候出兵呢?」黔默瞧見司馬印斂那雙晶光閃閃的眼眸裡,頓時一笑道。
「兩天後,我方主動出擊,不過明日一早必須先派兩派人馬上山壁做事先準備。」停頓一下又道來,「這山壁陡峭歸陡峭,但是因為百姓有時會上山採擷藥材,我方軍醫筑淮也曾經上山過,所以只要有人帶路,告知我們通路上山,想要讓軍隊上山並不是難事。」
這就是住在此地的百姓,是身為紫燕百姓之福氣啊!
「就依軍師之見行事,明日一早我會親自挑選弓兵隊,讓他們上山練箭。」呵呵的笑著這計謀妙在能為紫燕吐一口氣,黔默就明白司馬印斂原來也會生氣啊!
「將軍,還有一件事印斂想說。」司馬印斂又想到了一件事。
「軍師請說。」看來這次的戰事,印斂下了不少功夫。
「由將軍親自帶兵打頭陣。」
「咦?」黔默聽到司馬印斂如此說,到是訝異不少,「軍師何以見得我得親自上陣?」
「第一,我方被如此耍弄著玩,就該讓他們知道紫燕有將軍帶領,不容小歔;第二,敵方士氣如此高昂,更是該讓他們見識到將軍的氣勢,以挫敗敵軍之士氣。」第三,不管將軍受傷與否,這一點一定能夠激勵莫曉主動出現。
當然,最後一點司馬印斂沒有說出,因為他答應莫曉不說的,那就只好用這種迂迴的方式幫幫他們了。
「呵呵!」黔默低笑了兩聲,「看來我們的宰相大人生氣了呢!」
「呵!亦奇不在,印斂自然得多費點心力。」司馬印斂還記得要出兵時,龍族亦奇在他耳邊的叮嚀。
「說到亦奇,不知道奇是否找著了他的未婚妻?」黔默一想到好友,在前幾天知道還未過門的妻子有難時,就向他請辭踏上尋妻之旅,黔默不由的為好友擔憂幾分。
「請將軍放心,亦奇的能力我們可是非常的清楚,雖然他不在我們身邊,但是我相信他一定會沒事的。」司馬印斂,歐陽于葉,莫曉,黔默,甚至還有襲然對龍族亦奇的能力,可說是相當清楚的,雖說這一次的戰役亦奇沒有參與,但他就像是知道一切行動似的,臨走前都給每人一個錦囊,說非到沒命關頭不得打開的說法,要他們每人都帶上一個。
當然每個人都將錦囊帶在身邊,因為他們是非常信任這個萬能軍師的。
黔默淺笑不語,回過神來,將心再次放在戰事上。
「依軍師之見,這九天時間,我方士兵足以上場殺敵了嗎?」說實話,黔默還是有點擔心水土不服這件事,這是軍中大忌,不得不防。
「這件事更請將軍放心,剛才回來路上,印斂有碰上軍醫,也請教了軍醫對目前士兵的狀況,軍醫也說沒有關係,隨時都能夠出兵。」故意將莫曉在的事實壓下,簡單帶過讓黔默瞭解自己已經掌握士兵的身體狀況。
「嗯!既然軍師都如此肯定,那就依照計劃行事,不得有誤。」黔默自信的微笑展露在臉上。
「那將軍早點歇息,印斂先回軍帳了。」司馬印斂請求告退。
「軍師請便。」禮貌性點個頭,見司馬印斂出軍帳後,黔默的眼眸中深入了許多。
莫曉…
其實剛才司馬印斂還未進軍帳之前,黔默因為為了莫曉沒有出現在送行人馬之中,而徹底失眠。
果然莫曉還是影響他最深的原因。
這不是個好現象,後天就是出兵之日,看來他得快點入眠保持體力才行。
「來人。」輕聲喚了帳外的小兵,黔默面無表情的看著帳外走進一名年輕士兵。
「將軍。」來人有禮的半跪在地上低著頭聽從命令。
「到軍醫那拿能讓我入眠的藥吧!」很坦白的對年輕士兵說。
「將軍失眠?!」年輕士兵微愣的看著黔默。
黔默苦笑點點頭。
「是的將軍,小的馬上回來。」知道將軍有苦,小士兵很爽快的領命去拿藥。
唉!幸好只是一人知道,要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大戰之繼失眠的話,那他將軍的面子往哪擺啊!
唉!黔默又輕嘆一口氣,然後深情的淡淡喊出他心人可人的名字。
「莫曉…」
小士兵走軍醫帳,剛好莫曉要入睡,正要息燈。
「請問筑軍醫就寢了嗎?」小士兵的聲音由軍醫帳,傳到莫曉耳裡。
莫曉看了看另一床,已經累攤在床上的筑淮,搖搖頭不忍心叫醒他,自己主動走出帳外去見那位小士兵。
「筑軍醫已經睡下了,我是新來的軍醫,請問是要看病的嗎?」領著小士兵,往另一旁的軍醫帳走去。
小士兵走在莫曉後頭,搖搖頭說道:
「不是我啦!是將軍。」
莫曉聽了這句話一愣,停下腳步,微顫的問道:
「這位小哥說的是…將軍?!」
小士兵並沒有瞧見莫曉眼裡的關心,反而是很誠實的說出黔默失眠的病來。
「將軍失眠,要小的來向軍醫要能入眠的藥。」
「失眠?!」莫曉聽到這裡,微愣的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還好黔默沒事。
「呃!」小士兵騷騷頭,「希望軍醫可別說出去才好,將軍也是要顏面的。」
莫曉低頭噗嗤笑出聲,幽雅又甜美的笑顯在臉上,令小士兵不自覺臉紅起來。
「我明白了,隨我入帳拿藥吧!」莫曉沒有在意小士兵臉上的羞窘表情,他只是被剛才小士兵的話嚇了一大跳,他還以為黔默怎麼了呢!
剛才的笑,是笑他自己一下想太多了。
在櫃上拿了一瓶暗紫色的小磁瓶,轉身遞給小士兵。
「和水服用兩粒就可以了。」
「多謝軍醫。」小士兵雙手捧著小磁瓶,愉快的跑向將軍的軍帳去。
莫曉淡淡微笑看著小士兵離去。
回到軍醫帳內,莫曉沒有更衣就靠躺在床邊,發愣不知道經過了多久。
「呵呵!」莫曉苦笑兩聲,心想:看來他治癒了黔默的失眠,這下到換他失眠了。
輕嘆一口氣,內心一直對黔默失眠這件事掛懷,最後他做出了決定。
一抹身影出現在將軍帳外,帳外的小士兵看到來人驚愣了一會兒,來人纖長手指指在嘴邊,要小士兵靜聲。
「我來替將軍把把脈,不用驚擾。」來人淡淡的說。
小士兵點點頭,拉開將軍帳簾,讓來人自行走進去。
「將軍已睡,軍醫的藥真是有效,快請進吧!」悄聲的對莫曉說,小士兵輕易就讓莫曉進入軍醫帳了。
莫曉點頭向小士兵道謝,自己走入軍帳內。
看著心內人兒躺在床上靜靜的入眠,莫曉內心儘管激動澎湃,也不敢驚擾好不容易入眠的人。
提運真氣,走路輕聲靠近沉睡的黔默,剛毅線條的臉龐,隨著呼吸起落。
唯有眉頭間的緊皺,令莫曉心疼。
莫曉小心的替黔默把脈,脈象平穩,除了多日來的睡眠不足外,還有一點體力透支。
莫曉微笑,看著沉睡的黔默,輕悄然道:
「看來我得替你好好補一補,明日我會親自替你準備餐點,不出三餐,你的體力就能復原了。」對著心愛的人說著,自莫曉不再逃避自己的感情後,對黔默出自內心的愛,就如同黔默對自己一樣的關心,他心疼他的累,更心痛他內心的苦。
輕手撫平黔默的眉間,莫曉知道他要黔默服用的藥,是很容易入眠的藥,只要兩顆就能沉睡兩個時辰以上,離天亮還有三個時辰,也夠黔默恢復一點體力了。
黔默一個轉身,讓莫曉嚇了一跳收回手,但見黔默只是翻個身罷了,莫曉才坦然的是自己想太多了,反正遲早會見到面的,醒不醒來也沒關係。
正當莫曉想回軍醫帳時,身後傳來了一聲呢喃:
「莫曉…」
聽到這聲呢喃,莫曉內心一震。
臉頰上紅暈慢慢浮現,轉過頭看著睡意不知醒來的黔默,那聲呢喃莫曉聽得出有多深情。
「傻瓜…」微笑看著睡著的黔默,莫曉帶著滿腔愛意回到軍醫帳,只留下淡淡飄散在將軍帳的藥香味。
隔天一早,天才微白,黔默就逐漸轉醒,醒來是聞到一股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的味道,令他有點懷念在京中的人兒。
「來人。」輕喚帳外的小士兵,卻已經不是昨日那位小士兵了,看來已經換哨。
「將軍請稍等,小的馬上替將軍準備梳洗。」說完就跑去汲水去了。
「嗯!」見到小士兵離去,黔默自行起身穿戴軍服,不久小士兵就汲水過來讓黔默梳洗。
梳洗過後,就發現桌上已經放滿早點。
這些小士兵動作還真俐落。
看著這些早點,黔默就算在沒胃口,也很盡力的將早點吞下。
他發現,這早點似乎是經過用心所條理的餐點,讓他吃完以後,想起了之前莫曉在學藥膳時,自己每天都自願當他的實驗品那段時期。
搖搖頭不再想這些事情,他必須要把心放在戰事上。
黔默依照昨天晚上,司馬印斂的建議,親自挑選出兩批專精弓箭的精英,要他們上這兩面陡峭的山壁上。
「左隊由燕都帶領,右隊由歐陽于葉帶領,日正當中午時之前,必須抵達山頂上。」
「臣等遵令。」燕都和歐陽于葉所帶領的隊伍都像黔默半跪領旨。
送走了兩批上山軍隊,黔默眼觀遠處敵軍的方向,狠狠的放話:
「『金鷹』,嘗嘗『紫燕』的厲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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