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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九 章 雪 飛 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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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程序,黔默硬著頭皮做完,小心翼翼卻又戰戰兢兢。
直到,莫曉息地而坐,調整已逼出的劇毒後,黔默才輕腳跨步的走出帳外,去替莫曉拿他需要的深藍色包裹。
黔默剛走出帳外不到兩秒鐘,莫曉就驚覺不對,又吐出一口血,然後眼神詫異看著胸前被血漬染紅的襯衣?
怎、怎麼會?我明明就已經將『雪飛霜』逼出,又怎麼可能會、會會會…
莫曉愣愣看著自己修長大手,第一次,內心升起一股股恐嚇,身體顫抖。
他莫曉從未敢到過如此深怕,父親失蹤他不怕,因為他相信父親一定會回來;母親生病倒下,他不怕,因為他相信母親生病垂危是為了父親,只要父親回來就行了;黔默前來戰場親自領兵,他不怕,因為他決定陪著他一直到最後…
可是,可是…
現在他不得不怕了…
因為他的內力正在流失!
『雪飛霜』,身為大夫的莫曉,不可能不知道這個毒,更不可能不知道這毒的後果,初期體溫下降,中期個性將變得冷漠淡情,後期則是…內力流失…到最後,將會像個普通人一樣,真正的一個普通人一樣,可是,這個普通人將會變得不懂情,不懂愛,孤傲一身過一輩子,即使有人愛他,他也將毫不猶豫傷了愛他的人。
莫曉不怕體溫下降,那無所謂,挺多穿多一點,吃熱一點,更不怕內力流失,反正這一身功夫不在了,還有一肚子的醫術在,而且當了十幾年的普通人,他也差不多習慣了。
他最怕的是,冷漠淡情?!
是的,他怕,他好怕自己會對好不容易正視自己的愛情以後,又狠狠得傷了愛他的那個人。
不行!他一定要想辦法,如果這毒無法逼出,那就鎖住吧!鎖在自己體內,能撐多久就撐多久。
忽地,莫曉的好耳力,細微聽到外面傳來,刻意低語交談,三個不同人的聲音。
對、對了!黔默也中了『雪飛霜』?!
忍住體內的劇痛,莫曉爬起身快步走出帳外,他知道黔默就在外面。
隨手拿起一件白色外衣,套在身上就往帳簾走去。
一襲白衣,毫無預警的就從帳內走出,黔默、歐陽于業和司馬印斂頓時愣在原地,那慘白臉色讓莫曉更添幾分柔情,霎時在月光照射下,莫曉就像是個不息人間煙火的精靈。
黔默最先回過神來,他看到莫曉單薄的身子,就這樣走出帳外,心裡內心更是不捨,手提著莫曉要的深藍色包裹,就直覺往莫曉這邊而來。
「曉,調息好了嗎?帳外很冷,快進去。」夜裡的軍營有隔外的清涼,更別說四周沒有什麼大型障礙物可以遮蔽。
莫曉沒有理會黔默對自己的關心,一見到黔默一靠近身,大手捉起黔默的手腕,脈門一押,就診起脈來,一點也不顧黔默莫名其妙看著莫曉的表情。
緩慢的…
莫曉眼裡閃著驚慌,果然沒錯!黔默的內力也再流失,只不過他是以非常非常緩慢的速度再流失,所以只要不運功,不用真氣,就不會有所察覺。
但是使用內力時,就會流失更快。
剛才,黔默替他施針時,有稍微動用到內力,還好流失不多,現在替他鎖住內力,還來得及。
但是莫曉就有一點不明白了。
明明他就替黔默解了毒,現下診脈也沒有任何『雪飛霜』的感覺,那為什麼後期內力流失會發作呢?
這點讓莫曉匪夷所思。
搖搖頭不想這個了,修長白皙的手拉住黔默,不容他抵抗的走回帳內。
「不准任何人靠近。」回頭瞥見歐陽于葉,莫曉冷冷的丟下這句話,倆人身影消失在帳簾外。
歐陽于葉和司馬印斂兩人對望,心裡所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剛才那個人真的是莫曉嗎?為什麼比他們所認識的莫曉,更冷,更漠呢?
拉著黔默走進帳內,莫曉將黔默拉向床邊,手拿回黔默提著的深藍色包裹,走回桌子旁,打開包裹拿出裡面的瓶瓶罐罐,快速調著自己的藥,也另做一顆準備要給黔默服用。
看著莫曉默默低著頭製藥的身影,黔默的眼裡彷彿看見,那回憶中依然沒變的身影,小小的,但總是很認真低著頭在配藥,從不理會自己在想怎麼引起他的注意力。
「曉…」看著莫曉這樣的身影,黔默又覺得下腹有種騷熱感。
完了!黔默心想他要沉淪了,雖然他早就想把眼前單薄的身子,壓在自己身下。
可是,不行!莫曉不愛人碰觸他的身子,即使是黔默自己能夠多少比其他人接近莫曉,但是莫曉依然還是會有警戒心。
才管不到身後人心理現在在想什麼?
莫曉現在滿腦子都是要該怎麼做,才能讓黔默內力鎖住不流失。
經過深思熟慮後,莫曉決定了私家秘傳的做法…
陰陽調合!
可是偏偏他和黔默都屬陽剛之身,怎麼陰陽調合?
後來莫曉腦中閃過一絲曙光,他想到了自家的內功心法。
不過…危險性很高…
不、不行!他不能退縮,為了黔默,再危險他都要涉險,黔默是將軍,必須要對抗外敵侵略保家衛國,若是在此時,就因為小小的『雪飛霜』,而讓黔默內力盡失,無法帶兵打戰,『紫燕國』一定會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為了黔默,也為了『紫燕國』他必須這麼做。
打定主意後,莫曉偷偷在藥丸中,加了他這輩子絕對不可能使用到的藥材。
莫曉有個習慣,就是他會將藥材整理過後,將它們製造成藥膏狀,也或者是粉狀,然後裝在瓶瓶罐罐裡放在隨身攜帶的精緻木盒中,這樣隨時要調配藥劑時,都很方便又迅速。
莫曉看著手掌上那顆他剛製好的藥丸,盯著它看沉默不語,隨後揚起頭不再猶豫直接吞下。
另一手裡握著另一顆藥丸,細眼瞥向仍在沉思中的黔默,莫曉緩緩地走近黔默,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餵了手裡的藥丸,黔默無意間吞下藥丸的同時,思緒也被拉回現實。
「這是…」黔默當然相信莫曉不會拿藥害他,只是他不懂為何莫曉要給他藥吃?
「解藥。」單單只說了兩個字,莫曉脫掉外衣順手解開自己身上僅穿的襯衣。
紅潮連忙爬上黔默的臉頰上,倒抽一口氣迅速轉過頭,字字都以壓抑快耐不住的語氣說道:
「我又沒事,吃什麼解藥。」黔默當然不會想起早些時候,自己也中了『雪飛霜』的事,因為那時的他幾乎都心繫在,倒在黔默懷裡的莫曉身上。
莫曉面無表情看著轉過頭不看自己的黔默,內心又是一嘆,他的默呵!因為自己無心的一句話,一直記得到現在。
吞回你的口水,收起你的慾念,要不我現在就一刀斃了自己,也不會在你身下
傻瓜。
「『雪飛霜』。」莫曉也不拐彎抹角,直接了當全說了,「先前給你吞的是萬靈丹,雖然已經解了毒,但為了免除後遺症,解藥也是要吃的。」整個脫掉身上的襯衣,隨手丟到一旁,整件都是血漬和汗臭味,讓莫曉忍受不了這樣的黏膩,只好脫掉另找遮蔽物,豈知這一丟正好入了黔默的眼中。
?!
那觸目驚心的紅漬,讓黔默心中一窒,剛才出帳時,莫曉身上是乾淨的。「你又吐血了。」拿起剛才莫曉丟在一旁的証據,不容莫曉否認。
「…逼毒…失敗。」本想沉默帶過,但一望進黔默滿是關懷的眼神裡,莫曉自知逃不過的。
黔默聽完莫曉說完這四個字以後,心狠狠跳了一拍,趕緊捉住莫曉的手,才發現莫曉的手是冰冷的,一絲溫度都沒有。
「怎、怎麼會…」黔默可以非常的確定,他有依照莫曉的方式去做,而且更肯定自己絕對沒有做錯才對,怎麼會逼毒失敗?!
望進慌亂的眼神中,莫曉內心更是恐慌,因為…因為他竟然對眼前這個人,漸漸感到不耐煩了。
壓抑心中的不耐,他清楚知道,這是『雪飛霜』的關係。
不能再拖延了,內功心法若不趁他還對黔默有心時,與他陰陽調合的話,再慢他就要關閉自己的感情圈了。
就當莫曉放棄找遮蔽物擋身的時候,黔默轉過頭看著莫曉,正要開口說話,就不自覺呻吟了一聲,這一聲,聽到莫曉耳裡,不外乎是一種衝動。
「啊…」聽到不屬於自己的聲音,亦或者不可能從自己的聲音聽到這樣的呻吟,黔默整個人都愣住了,然後他飛快的想到一個可能性,而這個可能性正是眼前,赤裸著上身的莫曉。
「曉…你…那不是解藥?!」除了這個原因之外,黔默已經找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莫曉面無表情沉默不語看著黔默,然後,他的嘴慢慢咧開,一抹陌生又熟悉的笑容展開在臉上。
黔默頓時被這美麗漂亮的笑容給驚悸住了,莫曉將坐在床邊的黔默,整個人硬逼上去,赤裸的身子就這樣大剌剌的呈現在黔默觸手可及的地方。
莫曉修長的手指將黔默頭上的髮繫解開,剎那間黑色長髮飛瀑似的披在黔默肩上。
修長的手指一圈圈繞起黔默的黑色髮絲,臉靠近黔默的左耳邊,暗自運氣將體內毒素硬逼到某一深處,讓它暫時無法來破壞現在這美好時光。
「它是解藥,只是我另外又加了點東西。」熱氣隨著莫曉一呼一吸的談吐間,傳到黔默敏感的頸子上,黔默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身子。
「什麼…東西…」快被柔情淹沒,黔默從來就沒見過莫曉這般挑逗大膽的行為過。
「春藥。」莫曉說出這兩個字,頓時炸開黔默的腦袋,渾噩的感覺襲捲而來,不可思議的熱脹由下腹一直延伸到背脊。
「你你你…」黔默被莫曉的舉動有不解,也有微恐,但是他始終不明白為何莫曉要這麼做?
看著顫慄著身子,又想抵抗他的黔默,莫曉心中有股笑意出現,「呵呵!」忍不住低笑出聲。
黔默發現,今天他看到莫曉的笑聲,可以說是認識他以來,到現在最多次的,他發現今天的莫曉很不一樣。
「放心…這一次以後,你愛怎麼壓我,我都不會有意見。」輕輕抱起早已虛弱到無法運用真氣和內力抵抗他的黔默,莫曉小心翼翼的將黔默平放在床上。
「曉…」尷尬又羞愧的轉過臉,都不足以聽進剛才莫曉說那句時的感動。
「為了你,默!我必須這樣做,請原諒我。」忽然莫曉放下所有冷酷無情的自己,含情莫莫的直望著黔默的眼裡,莫曉繼續說:「『雪飛霜』照理說應當已經解掉,但是不知道那紅衣女子在這毒藥上做了什麼,即使解了毒,也會內力流失。」
一句句說進黔默的心坎裡,他似乎瞭解莫曉這麼做的原因了,可是他找不到任何言語阻止莫曉。
「爹親曾將莫家的內功心法傳授於我,這內功心法可以幫助你,只是…」莫曉靜靜的說著,黔默也靜靜的聽著,但是體內開始亂竄的慾火已經壓抑不住了。「你我皆為男子,所以這内功心法不能以掌對掌方式練成,而是要…」修長的手指來到黔默解衣裳的結帶上,「與你交合才行。」說到最後一句,黔默已經懂莫曉的意思了。
「有了第一次,以後只要我們肌膚相親,這內功心法也能繼續持續練下去。」擔心黔默誤會以後都要以這方式練內心功法,莫曉也先將此法解說一遍。
黔默看著那雙清澈無比的眼睛,淡褐色的眼眸,訴說著柔情。
「只要是曉,我…心甘情願…」毫無畏懼,直愣愣的看進莫曉那眼裡,一灘灘的溫柔似水,黔默也就不再堅持,既然都知道這是莫曉為了他,所跨出他們這樣的第一步,黔默哪還有拒絕的道理。
莫曉眼裡有著驚訝,有著狂喜,他的默,對他點頭了。
一個高高在上,總是威權在手,睥睨天下的高傲男子,一心只想壓他在身下的倔強男子,總是黏著他,一副想吃了他的男子,現在,在莫曉的身下,點頭願意讓他吃了他。
放鬆臉上驚訝的線條,莫曉內心怕被黔默拒絕的恐嚇已經消失,本來想解開黔默身上衣帶結的手,反手向後拉開自己頭髮上的髮繫。
黑褐色髮絲瞬間飄落,這樣撩人心弦無意的動作,讓黔默著實心跳漏了一拍。
「我心亦然。」短短四個字就訴說了莫曉對黔默的感情,溫熱的唇慢慢靠上微微張開,看著莫曉直發愣的黔默,那張動人心緋的唇。
兩條小舌纏繞在濕滑的口腔裡,綿密不斷。
當莫曉依依不捨離開黔默時,一絲隱隱約約牽引著兩人纏綿的証明,晶瑩水絲令人內心更是一陣澎湃。
「好甜!」意猶未盡舔了舔嘴角不屬於自己的氣息,莫曉嘴邊展露的邪惡笑容,令黔默的心又一震。
好、好、好邪魅…黔默卻愛死這樣的莫曉。
沉淪在莫曉熱吻之中,黔默一直欣賞著從未看過的莫曉,讓他在自己身上彈奏著美妙的樂曲。
修長的手指輕輕拉開黔默衣服上的衣帶,下一秒映入眼裡的是黔默那結實毫無贅肉的胸膛,長年習武從未間斷的黔默,有一副標準結實的身材。
「默…你很美…」著迷地看著黔默赤裸裸的身子,莫曉下腹引起一陣騷熱,這樣的反應身為大夫的莫曉不可能不知道。
細微喘氣,莫曉仔細膜拜這副魅惑的身子。
「哪、哪有這樣…形容男人的……啊…」黔默羞紅雙頰,轉過頭不敢看莫曉在自己身上亂摸,其實在他心裡,莫曉更美。
莫曉輕笑一聲,修長手指緩緩包住黔默的硬挺,讓黔默的話說到一半。
「你真的很美,在我眼中就是…」溫柔又在黔默耳邊竊竊私語,讓黔默微紅的身子,更媚紅了。
不讓黔默有時間反駁,莫曉更大膽開始用手指包圍住黔默的分身,上下開始緩慢動作,舌尖還不時挑逗黔默敏感之處,直到滑到胸前兩顆敏感蓓蕾時,黔默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整個身體顫慄不已。
曾經身為一國之君的黔默,在男女床第之間的事當然也有過,更別說年少輕狂時的往事,自然是少不了女人。
但是,當莫曉替他的分身愛撫,挑逗著他的末稍神經時,他竟然有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那些女人都無法比擬的快感。
「曉…」無意間喚出心愛人兒的名,莫曉嘴角上揚從未停過。
另一隻閒著的手,往床邊拿他準備好的藥膏,打開它手指挖了一點,輕慢塗抹在黔默的私密處。
「唔…啊…嗯…」對黔默來說,那裡從未有人探索過,當莫曉將手指伸進黔默體內,呻吟聲黔默就沒停過。
「這是南方特產的藥草植物,這所提煉出的精華露,有潤滑,修復傷口之功效,很適用。」手指慢慢滑入更深的未知地,莫曉一邊解說,一邊挑逗著黔默。
莫曉不想傷了黔默,他身為大夫,這種事情他當然懂,而且上天是公平的,以男以女來傳承這個世界,所以當倆個大男人要做這種床第之間的事情,自然要辛苦好幾倍,更別說男人唯一可以使用的地方,有多麼的脆弱。
「會有點痛…我會溫柔一點的…」即使再小心,再熱情的愛撫,都還是會傷害到從未使用過的地方。
句句安撫人心的話語從莫曉的口中說出,黔默很高興自己給了莫曉,而且他在今天不但認識了從未見過的莫曉,更看見了莫曉那從心底呈現出的柔情。
黔默點點頭,他咬著牙等著莫曉進入。
為了莫曉,他可以忍。
小心翼翼抬起黔默的腰肢,緩慢溫柔的將自己的巨大,進入不該用來做愛的緊窒通道裡。
「唔…」雖說莫曉已事先上藥,但是有外物侵入,還是很痛,黔默忍住不出聲,而且他想像的到莫曉也在極為忍耐,為了他。
直到侵入到一個階段,黔默才發現莫曉的身體好冰。
「曉…你…」想阻止莫曉繼續下去,因為他知道莫曉的毒正在發作。
莫曉才不會停止呢!他知道『雪飛霜』在動情時,發作最快也最為深痛,但是他不會停手。
知道黔默想要他停下來,莫曉身體向前,將自己的嘴堵上黔默的唇。
「唔…嗯…曉…」想抗議莫曉不讓他說話的舉動,努力甩甩頭要莫曉快停下。
許久,莫曉才放開已經紅腫的唇。
「我不會放手的。」堅定的眼神在莫曉的眼裡發亮,下腰用力往前一頂,惹得黔默身體直直顫抖。
「曉!」吃痛的羞吼一聲,黔默兩手抵著床鋪,兩眼狠狠瞪著莫曉。
不理會黔默的抗議,莫曉暗自運氣內功心法,將他壓至下腹,用力往黔默體內衝刺。
不同於剛才冰冷的感覺,黔默發現他們結合的地方,有種不可思議的暖流由莫曉的下體直接進入他的體內,一直一直傳入他的體內。
這樣的感覺,令他有種奇妙感受,「好…熱…啊…」莫曉由緩到快的衝刺,讓黔默受不住弓起身來努力接受莫曉,一股股傳入體內的熱流,更是像是飛上雲梯般的瘋狂。
「你好緊…默…好熱情…」莫曉看著黔默眼裡的薄霧,那種眼光裡,盡是曖昧氣氛,讓莫曉差一點把持不住,想不顧一切在黔默體內衝刺。
但是不行,內功心法必須有一定的程度,太快或太慢,都會有危險。
算準時間,莫曉一手撫上黔默的分身,就算是為了內功心法,莫曉也想給黔默有美好的第一次。
「默…一起吧!」手一邊撫摸黔默的分身,硬挺的分身在莫曉的撫愛下,更是刺激黔默的中樞神經。
「啊…」前後都被莫曉掌握住,黔默從未享受過這樣的刺激,終於忍不住,奔上了頂點。
莫曉隨後也將溫熱的暖流,射入黔默的體內。
激情過後,黔默已經累到昏睡過去,莫曉撐住身體,不讓自己壓著了黔默。
緩緩抽回分身,莫曉先用身旁的衣被蓋住黔默,才起身找了一件黔默的上衣與褲子,穿帶好了以後,走出帳外去準備熱水。
一翻忙碌下來,莫曉終於將兩人都清洗乾淨。
莫曉坐在黔默身旁,靜靜看著沉睡中的黔默,體內劇痛又開始,莫曉看著黔默一直忍耐體內陣陣傳來的劇痛。
看來這個『雪飛霜』並不是一般的『雪飛霜』,莫曉仔細回想一下,白天裡他替黔默擋下兩支紅色羽毛,而黔默只中一支。
中一支的黔默,在他迅速餵過黔默萬靈丹時,毒性可說馬上解除,頂多還會有一點殘毒而已。
所以黔默才只有流失內力,而且非常緩慢。
反觀自己中了兩支紅色羽毛,又在時間上拖延了不少,已施針逼毒算是現下最好的處裡方式,然而他卻覺得,體內的『雪飛霜』應該是已經解了,解藥在事後他也服下了,但是這後遺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為何他的內力在流失?體溫在下降?最重要的是,他只要一對黔默動情,毒的發作就更強烈?
這些都是中了『雪飛霜』應有的後果嗎?
可是毒解了,照理說先前那些症狀應該消失的,但還是在他身上發生了。
…
第一次莫曉對自己的醫術感到懷疑,是他判斷錯誤嗎?還是…
這毒…並不是『雪飛霜』?!
不、不對,以他對毒物的瞭解,他敢肯定這就是『雪飛霜』,那為何會有這樣的結果,真的很讓他匪夷所思。
…到底,他該從哪邊找尋答案?
…
亦奇曾經說過,在他們的世界和我們的世界之外,還有其他奇特未知的世界,所以不要把每件事都往正常的方向去想。
當遇到一般不可能正常的情況下,那就有可能是遇上了不可思議的異世界之人了。
這是亦奇對他說過的話,當時的他不懂為何要對他說這樣的話,但是亦奇給他的感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異世界的人嗎?
如果朝這個方向去想,這些不可能的事情就能夠解釋的通了。
能夠在他所射出的箭未抵達時,輕手一揮就能輕易改變方向,光是這一點,莫曉就能肯定那名紅衣女子一定是異世界的人,和龍族亦奇一樣是異世界的人。
再看一眼沉睡的黔默,莫曉才披上大衣,走出帳外去吹點風,淡化體內的劇痛。
一出帳外,莫曉直直往山壁邊走,忽然他想看看敵軍的動態。
運點內力,踏起輕功,三兩下就到山腰附近了。
坐在岩壁上,莫曉已經滿臉汗水,果然自己的功力已經不到六成,這樣上山就流失了不少體力和內力,讓莫曉嘴角有抹苦笑。
異世界的人嗎?
光中兩支羽毛就讓莫曉快廢掉一半武功,那若說那名紅衣女子發起狠來,紫燕豈不就輸了。
唉…
輕嘆一聲,莫曉遠遠看著敵軍動態,他從小就被爹親逼著練武,雖然自己不感興趣,但是半逼半就的情況下,也將莫氏家族的武功全屬練成,還更上一層樓,這還真是意外收穫。
之後也因為莫曉想要學醫術,目的是為了娘親常年的心疾,於是在爹親的介紹之下,認識了師父冷逸。
自他學成而歸後,爹親就出門去尋找娘親的解藥了。
娘親的解藥其實並不難找,難找的是藥引-月光草。
月光草生長的地方不一定,不過唯一的特點是,一定要月光照得到的地方。
天下何其大,有月光照得到的地方何其多,所以爹親一去就是六年時光,這並非不在自己的預料之內。
但是…月光草也並非俗物,要找得到,也得費一番功夫。
這些零零總總的雜事,讓莫曉快喘不過氣,深吸一口氣,看來他得從長計劃才行,打不過那個紅衣女子,他也不會讓他得逞欺負我們紫燕。
莫曉坐在岩壁上,腦中思緒早就不知道飄到哪了,緊拉著大衣,畏畏縮縮的,小小身影不容易被人發現,就這樣,莫曉一坐就坐到天亮。
就當天快要亮的那一刻,莫曉看到對面遠方某一處,隱隱約約閃著淡綠色光芒,然後消縱即逝。
一抹精光出現在莫曉眼裡,他張口結舌的看著那不可思議的景象後,驚喜瞬間在臉上,久久不語。
黔默漸漸轉醒,當他試著尋找昨日與他纏綿的人影時,卻大大撲了個空。
怒氣頓時從內而生,他不懂,為何莫曉一大早就不見人影,孰不知他是整晚都不在。
翻起被子下床,快速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後,大聲傳喚帳外小兵。
「來人!」
聽到將軍說話,小士兵俐落進了帳內,他半跪聽候發落。
「將軍。」
「莫軍醫人呢?」直接了當問了人在哪,黔默現在就是要去逮人。
「莫軍醫一早就到軍膳宿去了。」乖乖說出莫軍醫要他說得話。
沒有應聲,直接就衝到軍膳宿逮人。
他可是有一肚子的疑惑等著莫曉替他解。
可是當他正要大步走時,下體傳來撕裂傷般的疼痛。
「唔…」好痛?!
看來昨晚的事讓他有了不好的後果。
忍著劇痛,他可不想在其他人面前展示他的懦弱。
黔默忍著痛,外表還是依然的輕鬆高傲,大步跨出帳簾,才發覺天空已經飄下絲絲細雨。
不過這雨不大,至少還不用擔心會淋濕。
走往軍膳宿,黔默發覺所有負責軍膳宿的人,都站在帳外鬼鬼祟祟,探頭探腦的直往裡邊瞧。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威嚴低沉的聲音,拉回所有人的注意力,一見到出聲的人是將軍大人,所有人都嚇的跪在地上。
「將軍。」跪在地上的人,個個低著頭不敢直視黔默。
「為何都站在外面,你們都不用做事了嗎?」低沉警告,眼微瞇射向跪在地上的所有人,似有似無強烈的警告。
「將、將、將軍…」總負責人,魏召恆低著頭,想說什麼,卻畏畏懦懦口吃著。
「說下去!」受不了畏畏懦懦的魏召恆,不耐煩的低吼一聲。
呃…被黔默這麼一嚇,哪裡還有人敢說話啊!反而想說又更不敢講了。
「你們…」黔默正想好好懲罰他們,就聽到帳內一股聲音傳來。
「別為難他們了…」聲音由遠而近,直到一抹人影走出帳簾,「是我不准他們進來擾我的。」走出帳外的莫曉,兩手各端一盤豐盛的早餐,由此可知這些早餐可是莫曉用心做的。
「曉?」看著莫曉走出來,內心又驚又喜,才大步跨上,親手接過其中一盤。
「回帳吧!等會要下大雨了,這裡夠你我吃了。」莫曉讓黔默接過一盤,空得一手,去接著另一手的盤子,「不用再送餐點到將軍帳了,你們去做你們該做的事吧!」面無表情,淡淡的對跪在地上的魏召恆說,然後不等黔默有任何反應或反駁,就直接往將軍帳走去。
黔默見莫曉自顧自走往將軍帳,更是不解的看著莫曉的背影,然後也丟下一句才跨步跟上去。
「還不快去!」
「是、是、是…」解除危機,眾人當然很乖的進去忙自己的事,一點都不敢想剛才的事了。
倆人先後走進帳內,黔默要帳外的小士兵下去休息,並交代等會下大雨時,該做哪些防備的事,也一起吩咐下去。
見小士兵下去,黔默才走進帳內,發現莫曉已經將餐點都弄好,坐在椅子上等待他。
訕訕坐下,莫曉才開口:
「這些都是依照你現在該吸收的營養所做得,全部都吃完。」不容黔默拒絕的口氣,拿起筷子暗碗,遞給黔默。
「呃…好!」呆呆接過莫曉遞給他的碗筷,黔默低著頭挾著菜靜靜吃著,不時還瞄過眼看著一樣靜靜在吃的莫曉,一時間,帳內安靜的可怕。
不知過了多久,帳外本來還綿綿細雨,現已經是滂沱大雨了。
黔默這才想起,他有好多話要問莫曉。
「曉…」試探性叫了一聲,黔默不知道該怎麼問起。
「…」該來的還是要來,莫曉放下碗筷,轉過頭看著黔默,「問吧!你想知道什麼?」
見莫曉一副等著自己問的樣子,黔默就一股腦兒的問出他心中一直都想知道的問題。
「為何你會武功?為何你會冷漠劍法?為何你會出現在…這裡?為何你對我的態度轉變的這麼快?為何…為何…」講到這裡,黔默又想到昨日,咬牙切齒把最後的話一次說出口。
「為何抱我?」
莫曉看著黔默紅著臉,靜靜的不出聲,聽不到回答的黔默,又轉過頭看著莫曉,才發現莫曉臉上露出淡淡的溫和,一直看著黔默。
黔默又不自主的,紅潮爬上兩頰,臉更紅了。
「我自幼就學武,師承家父。」淡淡幾句就解釋第一個疑問,「冷漠劍法是我獨創,怎麼不會。」第二個解答讓黔默瞪大眼睛。
莫曉正在想怎麼回答黔默的第三個問題,黔默卻瞪大眼睛,張開嘴巴不可思議對莫曉直嚷嚷:
「冷、冷漠劍法是你創的?!那莫非堯不就是…不就是…」深吸一口氣,才把想說得話說完,「莫非堯不就是…盜了你劍法的人?!」
以為黔默會猜得出,哪知笨黔默竟是猜到這一層來了,一滴汗滑落太陽穴,莫曉真想無言。
「…他姓莫…」淡淡又說出三個字,這是很明顯的答案了吧!
「姓莫?」歪著頭看著莫曉,此時莫曉真想知道,眼前這個人真的曾經是叱吒風雲的『紫燕國』皇帝嗎?
「…唉!」輕嘆一口氣,他到底是愛上了個笨蛋還是遲鈍的傢伙呢?「是家父。」直接說出答案比較快了。
「咦?」黔默更是吃驚的看著莫曉,「你竟然是江湖上第一高手的兒子?!」
莫曉慎重的點點頭,他可不想黔默又想到哪邊去了。
驚訝過後,反而是沉默…許久後…
「那你為何都不告訴我會武?」這才是讓黔默想不通的。
莫曉就知道黔默一定會追問這一條,他手肘抵在桌面上,俊臉轉過一旁,修長手指抵著下巴,深深重重嘆一口氣才道。
「沒有興趣。」他的興趣是醫不是武。
「嗄?」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牛頭不對馬嘴讓黔默不懂。
「所以就算會武,我根本不想動到它,不過…」
黔默眨眨眼看著莫曉,「不過什麼?」
莫曉側過臉,手掌托住臉頰,嘴角似有似無的上揚。
看到這樣懶洋洋的莫曉,黔默是第一次,倒吞一口口水,心又給他震了一下。
「不過,我現在很慶幸我會武功。」因為它讓我幫助到黔默,他的默呵!
「冷師伯也知道?」黔默問的是莫曉學醫的師父-冷逸。
莫曉點點頭,「師父和家父是至交好友。」還有母親。這句話莫曉沒有說出口,畢竟像父親他們那樣的三人之間,愛情是怎樣也說不清的,外人不必知道也無所謂。
父親、母親和師父之間,有一股濃郁的愛情,母親愛著父親,也敬愛師父;父親愛母親,也愛師父,;而師父呢?莫曉知道他愛父親,也愛母親,或者說疼愛母親,但從未聽到師父說過,也只是從一旁靜靜觀看而推敲出的結論。
所以這三角中的戀愛,真令人不知該怎樣去解答。
「而冷師伯是師父的師兄,那…」黔默忽然想到師父有說過他還有一個師妹。
「令尊師的師妹是家母。」莫曉可不想再一次聽到黔默荒謬的猜測了。
「咦?」更一次震驚的看著莫曉,原來,關係牽來牽去,是自家人啊!
「很驚訝?」看到黔默震驚的樣子,莫曉淡笑。
黔默點點頭,從他一看到莫曉出現開始,一直都處於驚喜狀態。
「忽然覺得…」黔默喃喃自語的說。
「嗯?」莫曉挑起眉頭,看像黔默。
「我認識你二十幾年,卻一直都不懂你。」緩緩說出內心的殘念,黔默自以為很懂莫曉,現在卻是一點都不懂。
看著黔默的那雙眼裡,閃過一抹複雜,「現在認識也還來得及。」不過,如果你真的看得出我內心真正的想法,你一定會選擇離我而去。
莫曉還是決定不說出來,不說出他對黔默使用內功心法真正的作用。
黔默抬起頭來看著莫曉,他真的覺得,此時在自己身邊的莫曉,很陌生。
「這才是你嗎?曉?」除了冷淡,從不表現出情緒在臉上之外,現在的高深莫測,深思謀略,甚至武功蓋世的莫曉,才是真的莫曉嗎?
…
「…莫家武功,不只是武功。」也許他可以先從這裡說給黔默聽,「而是更有傳承家族事業的意味,所以,不管是哪一代莫家子孫所獨創的武功,後代子孫都要學會。」
靜靜聽著莫曉講出自己的事,這還是第一次莫曉自己說出來。
「更別說一技之長了,有得是廚藝,醫術,甚至從商也要學習。」莫曉講到這裡,他又轉過頭看向黔默,「我們是在你十三歲那年認識的吧?」
黔默點點頭,他永遠不會忘記他和莫曉認識的那一天。
等等?!他十三歲那年?!
「我十三歲那年?!難道?你不是跟我同年?!」黔默看著莫曉,不會又一個驚喜要給我了吧!
莫曉低笑兩聲,「是啊!我虛長你兩歲。」
耶∼「騙人?!你看起來根本就比我小!」黔默點出事實,莫曉竟然比我們這一群人的年紀還要大兩歲,騙人!
「只是皮相好點罷了!」唉!有個美世經倫的母親大人在,能夠沒有這張娃娃臉嗎?更別說他根本就是母親的翻版。
搖搖頭,好不容易吸收莫曉再一次給他的震驚後,黔默又繼續問莫曉。
「那你和我們相遇的那年?」黔默想知道接下來的事。
「與你相遇那年,我正好剛滿十五,也是第一年隨著師父出府學醫,在這之前,莫家武功和我自創的冷漠劍法,都已經學志有成。」
難怪,難怪當他第一眼看到莫曉,就是那麼穩重成熟,一點也不像和他們同年紀的感覺。
「可、可是,為什麼你能將自己的內息收到全無,放任自己是個普通醫者?」不管是哪一個人,已經擁有這麼高強的武功了,怎麼可能會將它收到全無,甚至還能不讓人察覺?
「這就是莫家內功心法的好處,能夠隨心所欲。」莫曉真的很佩服創出這套內功心法的先祖,因為祂這一套內功心法,能夠用在很多事情上。
「是…昨晚…練得那功嗎?」紅潮又不自主爬上臉頰,黔默又想到昨晚的事了。
可是,昨晚真的是在練功嗎?
「你不是莫家子孫,所以依照內功心法的法則,必須要交合才行。」莫曉垂下長長睫毛扇,「可是你我皆為男子,也屬陽剛之氣,如果我冒然傳你內功心法,你會因內息錯亂,而自傷功體。」莫曉慢慢解釋給黔默聽。
「所以…一定要這麼做嗎?」他是因為這樣才抱我的嗎?只是因為內功心法?!這才是黔默最想知道的答案,是…也不是呢?
「…如果將你的內息和我的內息相融合,這內功心法就可以傳給你了。」莫曉當然知道黔默在想什麼?他把修長大手輕輕蓋在黔默黝黑的大手上,「昨晚的方法,是最快也是最安全的,我…」說到最後,莫曉臉上竟然難得出現除了冷漠淡然以外的表情。
羞澀的對黔默說出最後一句話,黔默則是看著臉上難得露出羞澀表情的莫曉。
「我…並不後悔。」瞥過視線,不敢正對看著黔默。
不後悔?!黔默呆住。
莫曉不後悔,而…不是愛…
「是、是嗎?」黔默低下頭,喃喃地回答,黔默低著頭,所以莫曉沒看見黔默眼裡失望的眼神。
以為黔默是因為害羞才低著頭,一個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皇帝,竟然讓他壓在身下,這點到現在還是讓莫曉唯之驚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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