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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客 棧 初 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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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曉伸出手握住黔默的手,黔默僵持一會兒,抬起頭來看莫曉。
「内功心法能解那名紅衣女子下得毒,等到午時,我會替你將任督二脈鎖住,我再教你如何運功練心法。」
黔默看著莫曉,他緩慢點個頭,算是聽進莫曉的話。
「鎖住我的任督二脈,那我不就無法使用武功?」忽然想到,鎖住任督二脈是所有武學者最忌諱的事,可是為何莫曉要自己鎖住呢?
這些都不打緊,最重要的是現在還在打仗中,若自己無法使用武功,怎麼對抗敵軍?
莫曉當然知道黔默的顧慮,他早就事先算好時間。
「不用擔心,今天開始,雨季將持續七天,敵軍無法出兵,我方也有兩山箭陣隊,這七天之內我會將內功心法完整傳授於你。」
「…可是…」黔默還是不放心。
「內功心法必須以雙修為主才能練成,最快時間也要七天,最重要的是必須在每日午時練心法才行。」莫曉將內功心法的規則說給黔默聽。
「每日午時?」怎麼和修內息的禁忌相反?
「午時正是陽剛之氣最旺盛時間,我倆都屬於陽剛之氣,此時練正是時候,不但能吸收正氣練心法,還能加強心法之功效,達成事半功倍效果。」莫曉稍稍做了點分析,當然最主要的目的,莫曉並沒有說出來。
對莫曉說得話沒有質疑,但是卻聽得一愣一愣滴,「這內功心法這麼神?」
莫曉低笑兩聲,「沒辦法,這是家父為了救家母,將先祖留下的內功心法,做了大大進化,使其能夠使用雙修來救治家母。」一想到母親,莫曉臉上線條變得溫柔許多。
莫曉在跟著軍隊前來時,有使用特殊連絡方式,連絡冷逸師父代為照顧母親一陣子,現在府裡正是由冷逸代替莫曉在照顧楊灩黎。
看著莫曉側著臉低頭沉思的模樣,黔默突然想到莫曉還未回答他一個問題。
「曉…」黔默輕喚拉回莫曉回憶中的思緒,莫曉看向黔默。
「嗯?」
「你還沒回答我,你為何會在這裡?」大軍出兵那天,他在馬上一直搜索著莫曉的人影,但是始終都未有佳人身影,那為何莫曉會在這呢?這也是黔默急於想知道原因的問題。
「…」莫曉一陣沉默,然後才幽幽開口,「我自願隨軍。」
咦?黔默聽莫曉說得五個字後,實在不懂莫曉在說什麼。
「什麼…」瞇起眼睛看著莫曉,「意思…」他內心有一股喜悅,他希望佳人說得答案是他想的那個答案。
「…」忽然很想逃避這個話題,雖然莫曉已經想通自己對黔默該不該接受他的感情了,也確定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愛意是愛黔默的,但是莫曉還是無法說出自己愛上了黔默。
「快說!」急於想知道答案,黔默可不容許莫曉逃避他。
莫曉撇過頭,他臉頰上有淡淡紅暈散開。
「因為…」還有幾絲掙扎,這甜言蜜語似的答案莫曉實在說不出口。
「因為…什麼?」黔默板起臉,嚴肅的看著莫曉,他要知道答案,而且要莫曉一個字一個字說,不能有所隱瞞,更不能逃避不回答。
莫曉看著堅決想知道答案的黔默,羞怯在臉上呈現,莫曉真不知道自己說出來會不會害燥。
「因為…你說我不在乎…而我…」說到這裡莫曉停下來了。
不在乎?!是上次在宮裡說得那次,也是從那天以後,黔默就再沒有見到莫曉了。
「而你怎樣?一次說完!」霸道的黔默又出現了,這回可不容許莫曉,再逃避他們之間的感情問題了,內心期待著答案。
「而我…我想告訴你…」下定決心乾脆全部說出來,說出自己的心意。「我在乎你。」莫曉眼睛直視著黔默,這一次他不想逃避。
本來以為會聽到其他的答案,千想萬想誰知,竟是出乎意料的答案,炸得黔默內心激動澎湃。
大手一伸長,黔默把唇貼上莫曉的小嘴,不容許他的曉再逃避。
莫曉沒料到黔默有此舉動,一瞬間情由心生,劇痛迅速上升,皺起眉想推開黔默。
「別…動…」拉出想推開自己的手,黔默才不准莫曉推開他,莫曉停頓了一會兒,內心輕嘆一口氣,暗自提升真氣,將劇痛壓下。
就讓默去吧!
舒展緊皺的眉頭,莫曉任由黔默對自己為所欲為。
見到懷中佳人沒有抗拒,黔默就大膽放任自己,將舌闖入他早就想親很久的嘴裡。
兩股不同溫度的舌尖相互交纏著,莫曉小心翼翼的回應讓黔默添了不小勇氣。
許久之後,黔默才依依不捨的離開甜美的嘴唇。
「真想現在就壓了你。」喘噓噓的說出此時內心的想法,黔默一點都不怕莫曉生氣。
回想剛才他們對話的內容,黔默可以察覺出莫曉對自己的心意了,可是,他還是想親自聽到莫曉對他說愛他,很想聽!很想…
莫曉也是喘噓噓的,但是他真的如黔默料到沒有生氣,反而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淡笑。
「你的『傷』還痛著呢!忍點。」莫曉是以大夫的身份說出此話,但聽在黔默耳裡就是曖昧極了。
這傷,指得是昨晚莫曉佔有黔默的地方所受的『傷』,黔默自然不是笨蛋,當然聽得出莫曉指的是什麼!
紅著臉低下頭,慌張的拿起筷子扒著飯,瞬間安靜的模樣,讓莫曉臉上的笑意更為濃厚。
莫曉看著臉紅吃著飯的黔默,心中輕嘆搖搖頭。
黔默真的曾經是『紫燕國』的皇帝嗎?那個傲視人群高高在上的皇帝?!
看著現在會紅著臉,低著頭會害羞吃著飯,逃避自己的黔默,讓莫曉真的無法和之前的黔默劃上等號呢!
而後!莫曉噗嗤的笑出聲來。
黔默則是腦羞成怒,又捨不得把氣出在莫曉身上,只好冷酷瞪了莫曉一眼,氣他竟敢笑他。
誰知這樣的舉動只讓莫曉笑開嘴,雖不誇張,卻是發自內心真正的笑容。
唉!他在莫曉面前,總是無法冷酷起來。
午時
滂沱大雨已經慢慢縮小為飄然細雨,這樣的細雨並不影響到軍士們平時的職責。
司馬印斂更是趁這樣的時機,要歐陽于葉加強訓練士兵,若是遇上雨季的大戰時期,才能有效發揮出應有的戰力。
將軍帳內,莫曉正在傳授莫家內功心法給黔默。
莫曉要黔默盤腿而坐,自己在黔默身後替黔默鎖住任督二脈,然後再以面對面掌對掌的方式,一點一滴的將內功心法傳給黔默。
同時,莫曉把『雪飛霜』的毒素壓在最低最基層的角落,以內力鎖住它,所以此時的莫曉不再被『雪飛霜』影響到情緒上的變化,只是不知道能夠支撐到什麼時候。
些許,莫曉收起內功心法,要黔默自己將體內傳給他的內力化掉,看著兩眼合閉,認真調整體內內力的黔默,莫曉自顧自披上一件白色披風,走出帳外。
走在軍帳外,莫曉一身象牙白長掛很引人注目。
本來,來到軍營是穿著軍服,但是因為莫曉還是習慣象牙白的長掛,所以又換了回來,只不過這樣的穿著,在軍中反而更顯得凸出。
不遠處傳來士兵操練的昂聲,莫曉才知道這一定是司馬印斂的主意。
這種時候也不忘鍛鍊士兵,真是不愧為宰相大人!
莫曉走出將軍帳外後,吩咐站哨士兵不準入內打擾到將軍大人,除非有他的命令。
見小士兵點頭,莫曉才放心走離將軍帳。
走在路上,莫曉聽得出是士兵操練時,會在哪個方位所在,畢竟聲音大了很多,不難辨別位置。
「先借個馬匹到鎮上好了!」要借馬就得和斂借,而依他此時的猜測,大概會在操練場吧!
「各小隊隊長,散佈帶開自行操練!」司馬印斂下達最後一個指令,讓士兵們以小隊為主自行操練。
這種雨季正是讓士兵們在惡劣環境下適應的好時機,不把握機會怎麼可以。
司馬印斂本想回帳再觀察觀察地形,一轉頭剛好看見莫曉走來。
「莫御醫?」
「我有點事想到鎮上去,能借個馬匹嗎?兩個時辰內我會趕回來。」莫曉必須走一趟藥鋪,這裡的藥材有些並不夠齊全。
「當然。」司馬印斂喚了聲剛好站在帳外的士兵。
「替莫軍醫備匹馬。」小士兵應了聲連忙下去準備。
「是要準備藥材嗎?」司馬印斂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原因,莫曉會親自想到鎮上。
「嗯!這個鎮上有『莫記』商店,我去去就回。」並沒有多解釋什麼,輕語帶過自己的想到鎮上真正的意圖。
這時,剛才那位領命下去的小士兵,牽著馬匹緩緩走過來。
曾經身為『紫燕』的宰相之一,對於『莫記』當然不陌生。
『莫記』就是莫麒在『紫燕』裡,強力擴大至全國各地的莫家商店,有客棧,藥材商店,馬場,布匹商場,當鋪,錢莊以及地下情報網。
這個地下情報網,其實是莫麒為了要替義母尋找『月光草』所設立的,誰知一個不小心就擴大營業造成了現在這樣的廣大情報網。
之後,乾脆以後有誰出遠門的話,也能利用這樣的情報網來報平安用,找人也比較好找。
所以莫曉這一次要到鎮上的目的,就是要發送一些消息出去。
莫曉牽過小士兵手裡的韁繩,轉過頭對司馬印斂交代一句話。
「默他正在帳內調息內力,兩個時辰內不可受到打擾,我會盡快趕回來替默收功。」
司馬印斂只是疑惑,但他知道調息內力最忌諱打擾,當然點頭答應。
「我知道了,我會吩咐下去不准任何人進將軍帳。」
莫曉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袱繫在馬掛上,身子輕盈翻身上馬,拉起韁繩回頭對司馬印斂道:
「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司馬印斂點頭回應。
看著莫曉愈騎愈遠的背影,司馬印斂還真的很不習慣這文武雙全的莫曉呢!
莫曉奔騎快馬朝向鎮上唯一一間客棧,客棧外寫著『莫記』兩個大字,匾額上刻著『峙翱客棧』四個大字。
莫曉一下馬,將馬掛上的藍色包袱卸下來,把韁繩遞給站在一旁的馬廝,自己走進客棧大門,只見小二馬上出來迎接客人。
「歡迎!歡迎!請問這位客倌是要打尖還是用膳啊!」熱情接待客人,是每間『莫記』所強調的基本待客之道。
「請掌櫃出來。」莫曉直接說出來意。
小二愣了一會兒,莫曉看著小二不知所措,乾脆將莫家獨有的信物亮出來讓小二見識。
小二一看見信物,馬上領悟過來,連忙彎腰哈聲道:
「請大當家進來這坐,我馬上請掌櫃出來。」往前領著莫曉坐在雅座上,小二先是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才離去請掌櫃出來。
曉看著桌上那杯茶,才緩慢拿起小酌一口,這時,掌櫃已經聽到消息慌慌張張走了出來。
「見過大當家。」掌櫃是這間客棧最高負責人,自然要對大當家和二當家不陌生,一見到莫曉本人,掌櫃更是能確定是本人無誤。
依照規矩,莫曉先拿出信物給掌櫃觀看過後,確任自己身份的同時,也道出一句令掌櫃汗顏三分的話來。
「待客之道做得不錯,但這茶也未免太粗糙了點。」雖說有些人進客棧只為了喝杯茶休息休息,可是以『莫記』而言,即使是一杯小小的茶,也不能夠怠慢客人。
不需細想,這掌櫃會使用這般粗略的茶,只為想替客棧開銷省一點,不過這樣卻對客棧的待客之道中略有疏忽。
「呃!」一抹冷汗自掌櫃額角滑下,「這…」
莫曉手裡把玩著那杯剛自小二添給他的茶杯,若無其事卻又字字針對,對掌櫃說:
「我自明白掌櫃一番用心,但這就是待客之道,若連這小小俸茶都如此隨意,怎能在客倌心裡建設起『莫記』的信譽,客倌又如何甘願掏錢出來進『莫記』消費?」
不管是哪種事業或職務都是以顧客致上為信念的,就是莫麒經商以來最基本的做法,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就更別談論其他經商之道了。
「是,大當家說的是,小的疏忽了。」掌櫃聽完莫曉這翻解說,打從心裡佩服,雖然知道經商之手都是由二當家出面管理,但是今日大當家一番話卻也顯著大當家也是不凡之輩。
不由得,掌櫃也心生佩服。
「知錯能改,我也就不多說什麼。」莫曉輕輕一瞥掌櫃,此人忠厚老實還算可造之材,且這次他來也不是為了視察,就別告訴莫麒了。
「是,多謝大當家,不知大當家此來『峙翱』所為何事?」掌櫃不敢再對這位大當家有小看心理,這次問話可說是恭恭敬敬。
莫曉自包袱裡拿出一封信,交到掌櫃手中。
「將此信以快馬加鞭送至『燕都』莫家大宅,交給冷逸,冷先生。」
掌櫃連忙接過,「小的馬上去辦。」
「務必在七日內送達,若嚴誤時期,將會誤大事。」莫曉送這封信,關係到母親的生命,是不可耽誤到時辰的。
「是的,小的明白。」掌櫃馬上下去辦妥此事。
莫曉見事情已經交付完畢,正要起身離開,卻在這時被某兩位走進客棧的身影給吸引住。
「兩位客倌這邊請,請問是要打尖還是要用膳?」小二笑著臉迎接這兩位,穿著打扮一看就知道是顯赫人物。
「打尖,也要用膳。」始終笑容可掬書生打扮,手裡總拿著一把白鐵扇,聲音絕對不曾高昂過的夜環,先回答小二的問題。
「上房一間一天是三兩銀子,雅房一間一天是二兩銀子。請問是要幾間房呢?」由於這裡是邊境的偏遠地帶,更是這個鎮上唯一一間客棧,價錢自然也會比一般客棧高出一點點。
「兩間上房。」夜環一反常態,竟說出要兩間上房。
「不用,一間就好。」夜環身後站著一臉凝重,不茍顏笑,輕裝打扮的武者,手裡拿著一把寶劍,明眼人可看得出這把寶劍珍貴非凡。
南宮瑞一臉凝重,輕聲回語,可口氣卻不容讓人拒絕。
夜環訝異今天也反常的南宮瑞,平時兩人出門,這樣的戲碼一定是角色對換,自己堅持一間上房,他則會堅持兩間上房,今日自己不但反常,連他也反常?
小二站在原地,不知該聽哪位的,兩位都是客倌,他可都不想得罪。
還是夜環先讓步,這間客棧住宿的人並不多,到時要再多要間房也很方便,如今先依他吧!
「就一間上房吧!」夜環對小二說。
「好的,那二位就請隨我來。」客倌已經自己決定好了,小二自然就是打蛇隨棍上,連忙招呼二位往樓上走。
兩人隨著小二走上樓梯,莫曉就站在樓梯附近,所以一定會經過莫曉身邊。夜環在經過莫曉的那瞬間,瞥了眼莫曉,總覺得在哪見過此人,也發現此人散發著不是普通人的氣息,讓夜環好注意了他一下。
同樣的,莫曉也在他身上發現了一個事實。
南宮瑞則是心事重重,根本就沒留意到莫曉是否在旁邊。
「二位請在此稍等,小的馬上去準備房間,二位要先來點什麼嗎?」小二用總是披在肩上的毛斤擦了擦桌椅,要兩位坐下等候。
「一壺清酒,幾樣小菜先來吧!」夜環見南宮瑞沒有出聲,只好自己拿主意。
「好的,小的馬上去準備。」小二笑嘻嘻的下去張羅,生意上門囉!他又多一筆錢進帳了!
小二一離開,夜環看著一路上,除了剛才對小二說得那句話以外,始終沉默不語的他,夜環只能在心中楚楚苦笑。
他知道這一路上,南宮瑞沉默不語的原因。
但是,夜環只能嘆氣兼苦笑,因為就算他認識南宮瑞這麼久了,第一次還真讓他猜不透現在瑞到底是在生氣還是沒在生氣。
小二走下樓,被莫曉叫聲站住。
「你過來。」莫曉要小二靠過來。
「大當家叫小保什麼事?」既然已經知道莫曉是大當家的身份,那他就應該唯命是從才對。
莫曉不知從哪拿出來一顆藥丹,遞給小保。
「泡壺『龍井』把這藥丹放在『龍井』裡溶了,給剛才那位拿著扇子的客倌送去,他喝茶比喝酒好。」
小保莫名其妙接過藥丹,疑惑的看著大當家。
「這是解藥,剛才拿著扇子的那位客倌,身中劇毒。」看著疑惑的小保,莫曉輕描淡寫說出實情來。
小保訝異,他一點都看不出來那位客倌身中劇毒,因為那位客倌並沒有明顯的虛弱啊!
「他以內力鎖住毒性,雖然壓抑住了,但是若不趕緊醫治,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莫曉看得出來夜環不但身中劇毒,內力也很深厚,雖然他以內力大致壓過了毒素,不過,若是延誤醫治,恐怕也是兇多吉少。
「這…」這還得了,店裡若出了個死人,這店還要不要做下去啊!要是他沒工作了,就沒錢可賺了呀!小保生平最愛的就是錢,一天不賺錢,他可是會心癢死了。
「放心,只要服下這顆藥丹,他體內的毒素就會減少一半,自然就不會有生命之憂。」莫曉一眼就看得出來,小保腦袋瓜裡在裝什麼,所以不耐煩的再一次解說。
看來這趟買藥之行,又得多買幾味藥材了。
「是,小的馬上去辦。」小保趕緊拿著藥丹,跑進廚房完成莫曉交付的任務。
莫曉交給小保的藥丹是『萬靈丹』,以剛才近看夜環的那秒時間,莫曉以面診的方式稍微診斷出來夜環中得毒有多深,所以他暫時先以『萬靈丹』替他減輕毒性。
現在雖不知道那位拿扇子的客倌中的是什麼毒,但以莫曉十多年在宮裡御醫的經驗,這種毒他也猜到八九不離十。
麻煩是在於他必須要診脈過後,才能正確無誤對症下藥。
「先到藥坊一趟再說吧!」莫曉低喃,這一趟之行,本來就是為了補足不夠的藥材才來的,更何況黔默還在等著自己回去替他收功呢!
打定主意後,莫曉並沒有騎馬,反而自行往藥坊的方向走去,等補足藥材後,再回來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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