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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鬧一陣後,鄭太太又說小君說的不算數,說是要交往後的才行。
鄭先生和泰哥也搭腔,小君看我笑了一下,然後開口。
「有一次七夕的情人節,傍晚五點多,宇恩騎車說要帶我去看台北最美的夜景。那天他身上了一個眼罩,然後把這個眼罩給了我,把我的眼睛矇起來。」
講到這,泰哥笑了出來,顏姐比了手勢要泰哥保持安靜。
「我不知道他要帶我去哪,感覺起來有那麼一點害怕。我不知道現在車速到底多快,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停。一切都是未知,我只能抱著他,感覺週遭空氣越來越寒冷。最後車子停下,宇恩幫我把眼罩拿下,呈現在我眼前的就是整個大台北的夜景。」小君。
「是哪裡阿?文大夜景嗎?」顏姐。
「不是,是大屯山夜景。」我。
「比文大夜景還漂亮嗎?」顏姐。
「漂亮,漂亮好幾倍。也讓我覺得很感動,他帶給我的除了他的誠意之外,還有大自然、台北這個城市所給我的感動。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台北還有個這樣的地方。」小君。
「下次我們去台北玩得去看看。」鄭先生。
「是阿,宇恩就當我們的導遊。」鄭太太。
「可以阿。」我。
「這種感動的模式好另類,宇恩也真是個浪漫的人。」
泰哥讚許著我,我道謝。
那晚大夥聊了很久才各自回房,小君和我回房後我們親密接吻。
「寶貝,我們好久沒有這樣了。好久沒有這樣回顧過去,不覺得我們常常都是在聊當下的事情嗎?」
小君靠在我的胸口,十分滿足。
真的很久沒有這樣了,或許是因為交往久了,對於過往快樂的事情也都不再那麼印象深刻。每天聊的幾乎都是作業、未來、最近的八卦。
「幸好我們找了這個地方住。」我。
「對阿,如果沒有遇到鄭先生他們,或許我們都不知道對方多麼在乎自己。」
『我們都不知道對方多麼在乎自己』,小君的這句話讓我很慚愧。是阿,我幾乎都忘記了小君是多麼在乎我。而我卻花了那麼多的時間……對不起她。
「寶貝,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對吧?」
「當然。」我。
這一瞬間,我突然察覺到了不安。是小君的不安全感,而那似乎訴說著小君其實都知道,關於我所做過的那些事情。
但是不大可能,並沒有什麼破綻才對。沒有通話紀錄、簡訊紀錄,我也沒有保留MSN歷史紀錄的習慣。
「過了今晚,感覺一切都要回歸正常了。我們又得回去平常的社交、上學。沒有辦法讓我們溺在一起了,雖然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一直溺在你身邊。」小君。
「是阿,像夢境一樣的旅遊終究都有結束的時候。」
回去之後,我是否還會繼續和喬欣、小青連絡?現在的我還不知道,但是等回到了台北,我想心中會有個底催促著我去做什麼或不去做什麼。
小君說一切會回歸正常,那我是回歸平常和小青混在一起的我,還是回歸最一開始那個完整的我?
那天晚上我們沒有做愛,或者該說那種情形無法讓我們產生慾望。
我們比肩躺著,睡不著。
「宇恩,你睡了嗎?」
翻來覆去的我們都知道對方並未入睡。
「還沒,怎麼了?」我。
「我突然想到有點事情想要問你。」
「問吶。」
「先說好你不可以生氣噢。」小君。
「好。」
「芊芊最近,應該說學期末的時候問我的。」
「什麼?」
「她說你有時候人都不見蹤影,有時候我打給你你都沒有接,芊芊說搞不好你在外面亂來。寶貝,雖然我很相信你,但是有時候我也會這麼想,所以我想問你,你有過嗎?對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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