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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流浪!三年的歲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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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一時心血來潮,住進石羅村認識了絲娜。
同樣的心血來潮,折返石羅村救助了絲娜。
仍然是心血來潮,答應了老石當照顧絲娜。
在這件事以後,女孩就跟著他,一起經歷了三年的流浪生活。
就這樣的,倆人周遊列國,到處找尋雷想尋找的東西。
他們上過聖龍山,遊過天星湖,爬過神之嶺,踏過銀月平原,穿過薩拉沙漠,幾乎走遍了整個東大陸南方所有的名勝古蹟。
三年來遇上的一切,仿如在昨天發生一樣,依舊歷歷在目。
“命運還真是奇妙啊。”在這幾年,男人常常在心裡感嘆。
“這就是從前......她常常掛在嘴邊的緣份嗎......”突然間,雷感到有些哀傷。
“主人......這隻小狗好可愛......絲娜好想買......”從懷內傳來女孩的呢喃聲,把男人由苦澀的回憶中拉回現實。
“這小傢伙該不會仍在夢著......昨天在白河鎮央我買小狗的事吧?”看起來女孩仍有睡夢之中,抱著她的男人直是苦笑。
三年了,時間對於雷來說,根本是毫無意義,甚至可以說,十年如是,百年如是,千年亦如是。
但女孩跟男人完全不同,原本瘦小的身軀慢慢變得豐滿,容顏身段也長得婷婷玉立了。三年前初認識時的高度只及男人的腰際,到了現在已經長到接近他的胸口。
更讓雷煩惱的是,少女變得曲線玲瓏,該凹的很凹,但是性格似乎和三年前也沒有多大的分別,還是這樣的黏人。
當年的惡夢漸漸在女孩心中淡化,活潑好動的女孩似乎又再次重現在男人眼前,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天色更是不穩,有幾點雨水已經滴在絲娜的俏臉上。
抹去嬌顏上的幾點雨水,雷望著烏雲密佈的天空,喃喃地:“還是要快一些。”
“究竟誰是主子,誰是女傭啊。”無奈的男人不由自主苦笑起來。
“真是個貪睡的女孩。”最後,雷還是放棄把自己那可愛的女傭從好夢中叫醒的打算。
他輕輕地把女孩抱起來,隨便一腳踢醒身邊那頭仍在呼呼大睡的大笨馬。
當男人拉緊了冰冷的鎖鏈,背起身後黑色大劍的時候,那匹還未完全清醒的笨馬,才踏著搖搖晃晃的步伐跟著他去找山洞避雨。
“嘶嘶∼∼”男人知道笨馬小黑是在抗議對牠的不平等對待。
“誰叫你是頭公馬,如果是母的,我可能還會考慮一陣,雖然結局仍是一樣。”重色輕友的男人就是這樣的偏心。
非常幸運地,在上天要大落雷雨之前,他們找到了一個還算乾爽的山洞。
雖然......這個山洞是有原居民住的。
※ ※ ※
“嘩!”絲娜的驚呼把男人弄醒。
“哇!”張開睡眼,雷看到一臉驚恐的絲娜,不斷地往他的懷裡鑽。
“嘿,又豐滿又柔軟又香噴噴的感覺......還真好。”即使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男人仍不禁開始想入非非。
“不過,這種享受......如果穫得太多,似乎對身體有害。”雷咪起眼,享受著的同時,卻在警戒自己。
“好了好了,那傢伙早掛掉啦。”原來是那隻身為這山洞原住客的可憐東西,被外來入侵者奪取住處不止,更因而失去了牠的性命。
雖然生命早已離牠遠去,張著大眼的大熊仍在張牙舞爪的,把剛醒過來的絲娜嚇著了。
“膽小的女孩真可愛。”不過男人還是拍了拍絲娜的玉背,安慰她。
“以絲娜的手藝,火燒熊肉應該還不錯吧。”心雖在想,可不能說。
絲娜還是一臉驚慌,似乎是嚇得不輕。事實上,大熊血淋淋的樣子比起活生生的也好看不到那裡去。
“反正都已經死翹翹了,還怕些甚麼?”
“不要......主人,我就是怕。”
“呃,熊皮聽說很暖和也很值錢喔。”看著絲娜仍是一副害怕的模樣,熟悉女孩的男人知道,唯有先轉移她的視線。
“熊皮做的皮革,應該可以賣到十個金幣哦。”這是三年來男人對她的深刻認知。
“真的嗎?!”果不其然,那個小財迷在聽到之後,立即兩眼放光,沒有再戰兢。
這種目光,是凶惡的老虎在注視著一隻小熊作午餐時的眼神,雖則那隻不是小熊。
“那我去幹活了,主人再睡多一會吧∼”女孩掏出了男人買給她的小刀。
“熊肉用火燒味道不錯;熊掌更是大補之物,別浪費。”雷在一旁補充。
“餘下的熊肉還可以烤乾,作成肉脯。”看來之後的幾頓飯都有著落了。
“知道啦∼”絲娜似乎是完全忘記這隻前熊野森林霸主對她造成的驚嚇。
“山洞的左手邊有一條小河。”說完男人再次舒服地躺臥補眠去。
無論過了多少年月,經過多少日子,發生過什麼大事小事,雷依然堅持自己的理念:“貪睡還是本性,懶惰仍是本質。”
※ ※ ※
直至睡到日上三竿,雷才起來吃絲娜弄好的午飯。
而那隻曾在熊野森林橫行一時的霸主,不用多解釋,當然已經給他們送到肚子裡去。
“小黑快跑∼”看著絲娜在飯後和那隻名為馬的東西玩耍時,男人心中又開始了無聊的亂想。
“你跑得太快啦,也不等等我∼”少女叉起腰,嬌嗔道。
小黑雖名叫小黑,其實卻是匹通體雪白的白馬,唯是額頭上有一條黑色的斑紋。
這傢伙其實是兩年前,他們旅行到北方的魔幻森林時,絲娜從一個山崖底下“撿”回來的。
當時遍體鱗傷的牠差點沒命,估計是從捕馬者中逃出來的。不過也不可能知道真相,誰叫兩人都聽不懂馬語。
原先雷打算視面不見,任由牠自生自滅的,但當看著絲娜那吃力搬動牠時的嬌小身影,和那苦苦哀求、以及悲傷絕望的眼神之後......硬下心腸的男人,還是心軟了。
花了超過一個月的時間,終於把這頭白馬從鬼門關救回人世,不,應該說是救回到馬世才對。男人的心中還在計算著,醫藥費、人情費、照料費和時間費總要收回多少吧。
誰知這頭笨馬在身子好了點以後,完全不感念雷這個救命恩人,反而一直跟在他那俏女傭的屁股後面跑。
“就是叫牠也不鳥我,真是無情無義的傢伙。”現實的男人這才感到後悔。
這種不聽話的笨馬,雷原本是不打算帶牠上路的說。宰了吃掉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更好還是把牠賣給馬商賺些少外快,幫補一下他一個月來的損失。
這匹笨馬笨手笨腳的,果不愧為笨馬之名。後來男人卻發現牠腳程雖不怎麼樣,可是負載力實在驚人,別說把他這個身材高大的大漢和絲娜一起馱負,就算加上他背後那把特別沉重的大劍,騎上整天也毫無問題。
結果是這匹笨馬,就成為第二個加入雷的旅程成員。
其實在男人的內心深處,可能是有點感謝小黑的出現,至少牠把活力和生機再次帶給絲娜。
當看到小黑傷癒後那笨拙的步伐,陽光般的笑容第一次重現在女孩的小臉上。
“人,是不能永遠活在過去之中。”雷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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