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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六階魔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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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六階魔獸
金黃色的陽光輕柔的灑落大地,清澈的溪水閃爍著萬點光輝,環繞在圓環一樣的山脈周而複始的流動著。
山脈覆蓋方圓千米範圍,除開花草林木,飛鳥走獸外,卻有一棟棟簡陋而不失典雅的閣樓散亂的排列著。雖然時節已經是深秋,這方山水之間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蕭瑟氣息。
羅蒙靜靜佇立在閣樓里,高大的身影仿佛定格在窗口一般,雙眼盯著的千米之外的密林,努力在探尋什麼,剛毅的面容上盡是疑惑的神色。
「吱呀」,閣樓的門被輕輕推開,一襲素白色的曼妙身影緩步走近。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羅蒙濃眉微微一皺,轉過身子看著來人,語氣滿是關懷地對來人道:「安娜?你怎麼又跑出來了?這個時候你應該躺在床休息才對!」
安娜蒼白卻美麗的臉容上綻放出一個甜蜜的笑容,望了一眼窗外的密林,細長的眉峰微微一蹙,聲音卻不失溫柔的道:「不要把我想得那麼脆弱好嗎?嗯,讓我猜猜看,小羅克一大早就不見了蹤影,你這個一向對他不聞不問的嚴厲父親,出奇的來看著他到窗外的密林去捕獵怪獸,親愛的羅蒙,你是不是准備了什麼驚喜給我?」
羅蒙微微一笑,「你不是脆弱,而是虛弱。」說到這里,羅蒙似乎想到了什麼,神色間閃過絲絲興奮,道:「安娜,你說如果小羅克突然跑到你的面前,告訴你他不再對星際守護者的職業感興趣,這算不算是給你的驚喜呢?」
「不再對星際守護者感興趣?」安娜深深望了一眼窗外的密林,驚呼道:「羅蒙,你昨天下山去,該不會就是專門去狩獵怪獸了吧?那是什麼怪獸?小羅克不會有事吧?」
羅蒙雙手捧住安娜略顯驚慌的臉容,笑道:「放心,放心吧!怎麼說羅克也是我的兒子,我不會讓他有危險的。我們都不希望他走上我以前的老路子,所以我只是做了手腳,希望他知難而退,打消他心中的念頭罷了!」
「那你可以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怪獸嗎?」安娜仍舊有些不放心,在她的記憶中,羅蒙那是典型的神經大條,這種事可不是一次兩次的發生過。
「區區一只三眼魔獸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以小羅克的本事,自保是沒問題的!何況……」羅蒙大手一揮,豪氣萬丈的道,那知道還沒說完,安娜就開始驚叫起來。
「天啊!三眼魔獸!那可是六階魔獸啊!」安娜本來蒼白的臉色瞬間沒了血色,雙肩顫抖,秀氣的大眼恨恨地盯著羅蒙。
「附近怪獸較少,稍微弱點的對小羅克而言,不過是一道美餐,找來找去也就這三眼魔獸最適合。」羅蒙神色有些尷尬的道,「小羅克的心性脾氣你我最是清楚不過,他一向自信且自負,也正因為如此,只有讓他受到大的打擊才可以讓他失去自信,也只有這樣才有可能讓他暫時打消心中的念頭!其實,我又何嘗願意這樣做呢?可是守護者學院開學日期一天一天逼近,今年是小羅克有資格進入學院的最後時機,我怕再不出手,以小羅克那麼有倔強的性格,牛勁一犯,還不知道鬧出什麼事來。」
安娜面色嗔怒:「可是那三眼魔獸太過厲害了,小羅克脾氣又是那寧折不彎牛脾氣……」
安娜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聽到羅蒙驚叫:「咦?壞了!好像小羅克出事了!」
羅蒙自然知道三眼魔獸的強悍,所以他這個平時對小羅克不管不問的老爹,才會一大早起來關注密林里的動靜,然而此時密林那邊卻出現了意外!
「羅蒙!」安娜嬌喝一聲,攔在想要趕去密林的羅蒙面前,「這招以前你用過太多次了!小羅克才十五歲!面對一只三眼魔獸,你該知道這對小羅克來說,是多麼的危險……」
羅蒙是真的有些心急了,以他的能力,可以清晰的感應到密林中,羅克似乎絲毫沒發覺那只三眼魔獸不聲不響的出現在他身後。
「安娜!聽著安娜,小羅克真的要出事了!該死的,那個臭小子去密林之前,我竟然忘了暗示他里面有三眼魔獸!我們得趕緊過去!」羅蒙說著,再也不敢停留,一把攬住安娜的細腰,從窗口電射而出。
風聲呼嘯,安娜臉色慘白地盯著一臉焦急的羅蒙,她知道羅蒙沒有騙她,她也沒心思追究羅蒙居然粗心到不告訴羅克三眼魔獸的事,此時她滿心的驚懼,她只期望羅克能夠安然躲過這一劫,所以她聲音有些發顫的問道:「羅蒙,小羅克現在怎麼樣了?」
羅蒙心中也是焦急萬分,那三眼魔獸速度極快,又有著熊一樣高大的身軀和強悍力量,若是在小羅克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單單只是被它一巴掌拍下去……
羅蒙越想越心急,此時他距離密林還有數百米,也無暇回答安娜的問話,加速飛馳的同時,猛地張口呼嘯,希望可以借此讓三眼魔獸的行動受阻。
安娜的心不住下沉,對于羅蒙,他實在太了解了!就算是面對上百只三眼魔獸,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然而此時的羅蒙的焦急,無疑說明了身處密林中的小羅克危險之極!
密林越來越近,羅蒙已經盡全力飛馳,短短數百米的距離,此刻卻讓他感到無比的漫長……
「嗡唔……」一聲淒厲的咆哮在密林中響起,聽在羅蒙與安娜的耳中,卻不啻于晴天霹靂!
三眼魔獸已經發動了攻擊!
「小羅克……」安娜想到三眼魔獸那比羅克高出幾倍的身軀,比羅克強悍數十倍的力量,她就雙眼發黑,喃喃呼喚了兩句,竟然嚶嚀一聲,昏迷在了羅蒙懷中。
羅蒙有生以來第二次感覺到了恐懼,第一次是十五年前,而這第二次,卻比第一次來得更加強烈森寒,仿佛是骨子里被硬生生塞進了徹骨的玄冰一樣。
「羅克……」羅蒙近乎發狂的吼叫一聲,他此時已經可以感覺到密林中傳出的震蕩,三眼魔獸的厲嘯再次響起,隱約間,他看到三眼魔獸高大的身影不住竄動著,這正是發狂的征兆!
「畜生受死!」羅蒙雙眼通紅,再也顧不得驚世駭俗,他一個深呼吸,憋足了力量猛然張口大喝,一道有如實質的金色光柱從口中激射而出,朝著密林中三眼魔獸那高大的身軀衝去。
羅蒙全力一擊,那金黃色光柱仿佛是要撕裂空氣一般,嗚嗚怪嘯著,強勁的勢頭竟然將周圍的草木瞬間碎成齏粉。
「嗡唔……」又是一聲吼叫,三眼魔獸的身軀被金色光柱洞穿,那高大的身軀仿佛是被針眼刺破的水袋一般,在瞬間崩射出千萬道金色光芒,緊接著轟隆一聲巨響,三眼魔獸很幹脆地倒在密林中,壓塌了一片草木。
看到三眼魔獸倒地,卻沒見著羅克的身影,羅蒙心底的恐懼有增無減。他下意識的落回地面,望著倒在地上高大的魔獸尸體,又看看懷中昏迷的安娜,一時間竟不知所措。
「老不死的,你一聲不響的冒出來也就算了,還將這麼大一怪物的尸體砸在少爺頭上,就算你喜歡虐待本少爺,也該有個限度吧?」在羅蒙驚懼中,一個聲音,一個他平時最不喜歡聽到稱呼傳入了他的耳中。
「羅克!天啊,你還活著!」羅蒙驚愕之余,循著聲音來源,他才看到在三眼魔獸的尸體下面,一個髒兮兮的腦袋努力地朝地底縮。
「當然還活著,想少爺我死啊?你個老不死的整了少爺我十年,也沒能如你願,想不到你這麼陰險,居然放這麼一巨大怪物,若不是少爺我早早發現,說不定還真如你所願了……」小羅克的聲音再次傳出,只是剩下的唧唧歪歪,羅蒙根本顧不得去聽,他急忙衝到三眼魔獸的尸體邊上,意念探尋之下,確定尸體下面的羅克真的沒有受傷,他才長出了一口大氣。
「臭小子有點本事啊!這麼大一怪物,沒把你壓死已經算奇跡了,居然還能龍精虎猛的罵你老子?」
驚險化作驚喜,即便是強悍如羅蒙也難免心情大好,他知道自己這個古怪的兒子不僅沒死,還活的比他舒坦安心,所以他很快恢複了鎮定,生平第一次對羅克開玩笑道:「臭小子,雖然不知道你怎麼沒死掉,但是這三眼魔獸的尸體,少說也有五百斤重,如果你不想一輩子呆在下面呢,叫我一聲老爹,老子就順手把你拎出來。」
「沒見過你這麼喜歡自作多情、對號入座的人!」羅克的聲音不疾不徐地從三眼魔獸的尸體下面傳出,「少爺我都沒答應,你就在外邊自稱是人家老子,知道羞恥兩字怎麼寫嗎?你愛動手就動手,不動手就少在這里聒噪!少爺我從不求人,十年來少爺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求神不如求人,求人不如求己!更何況要求的對象,是你這樣喜歡自作多情的家伙!」
羅蒙被羅克一通搶白噎得半死,他苦笑不已,看來自己這個老子與羅克這個兒子之間,實在不適合多說什麼,也許相對無言是最好的相處方式,否則還不知道這臭小子嘴里蹦出什麼話來!
無可奈何的搖搖頭,羅蒙今天說話比平時一個月加起來還多,聽著小羅克那能氣死的話,居然也不生氣,小心將安娜放在的樹下,雙手金光閃爍,深深插入三眼魔獸的兩只大腿,猛然發力將尸體甩出十數米遠。
然而,魔獸尸體下面的一幕卻讓羅蒙驚愕不已:在三眼魔獸的尸體下,羅克正悠閒地坐半米方圓的大坑中,坑里倒插著十數根尖銳的木樁。
「這樣就能獵殺三眼魔獸嗎?」羅蒙心中想著,轉眼看去,羅克絲毫不顧滿是塵屑的藍色衣衫,只是用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猛盯著自己,還不住地搖頭晃腦。
「你除了比少爺我高大點,有點蠻力,也沒什麼了不起嘛!真不知道娘親當年是怎麼被你騙到手的!」羅克仿佛很是無聊的甩甩手,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只是當他看到依靠在樹下昏迷不醒的安娜時,頓時怪叫一聲衝了過去。
「娘親!」羅克叫了一聲,頓時雙眼泛紅,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瞪著羅蒙:「老不死的,你明知道娘親身體虛弱,怎麼可以帶她飛那麼遠?娘親又昏迷過去了,你……你……我要和你決斗!」
羅蒙聞言,不由得猛吞口水:決斗?兒子找老子決斗?這什麼世道啊?
看著羅克憋紅的幹瘦臉頰,羅蒙眼神中不由卻充滿笑意,不知道為何,他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古怪兒子還蠻有意思的,所以他笑道:「你要和我決斗?你打不過你老子的!」
「等少爺學會了你那些本事,自然可以打贏你!」羅克很理直氣壯的說道。
羅蒙眼中的笑意更勝,哈哈大笑道:「老子教會兒子本領後,兒子再用來找老子決斗?哈哈,羅克小子,十幾年來,老子第一次覺得你有點意思了!」說到這里,羅蒙微微一頓,道:「只是我為什麼要教你呢?」
羅克很不屑的瞄了一眼羅蒙,咧咧嘴道:「你自稱是我老子,自然就該教我了!莫非你是怕少爺我學會了你的本事,你這個所謂的老子斗不過我嗎?」
說到這里,羅克抹了一把散亂烏黑的長發,用那能氣死人的語氣道:「何況,少爺我什麼時候說要你教了?別在那自作多情了!少爺我天資聰穎,天賦奇高,天生過目不忘……總之呢,就你那幾首莊稼漢把式,只需要看你耍上幾次,少爺我要學到手還不是輕而易舉?」
「哈哈哈……」羅蒙聞言,又是一通大笑,他的臉上出現一種羅克從未見過的奇異神色:「有意思,有意思!不過小羅克,激將法對你老子沒用的。自己想要的一切,就得靠你自己努力去爭取!這世上沒有什麼該與不該,就算是父子,也沒有什麼事是理所當然的!如果你懷抱著這樣的想法,你將發覺你的人生會是多麼的慘淡!」
羅克雙眼細瞇,此時的羅蒙──他的老子雖然是在大笑,但是不知道為何,羅克卻感覺到這笑聲背後,有著常人無法想象的冰冷與苦澀。
「究竟以前發生過什麼事呢?娘親的身體,顯然是受過嚴重的創傷才會變得如此虛弱,但是每次問及娘親這件事的時候,她總是刻意回避什麼。」想到這里,羅克忍不住仔細打量一下眼前的羅蒙,「何況,我這個不負責任的老爹居然能夠在幾百米外輕易擊殺三眼魔獸,放在那里都是十分厲害的人物!以前雖然能夠感覺出來他非同尋常,卻從沒見過他出手,娘親和老爹到底在隱瞞著什麼呢?」
羅克心中疑惑不已,但是他知道不管是娘親,還是眼前這個人,都不會告訴他事實真相,他也不會去詢問什麼,就像羅蒙說的那樣,一切的一切,要靠自己的努力來獲得!
「把你那堆廢話收回去吧!就算你肯教,少爺我還不學呢!」羅克裝作什麼都沒發現,依舊是那不死不活的語氣,「從我五歲開始,可曾有什麼事是依靠你的?從家務居室到烹制食物,從修煉自身技能到獵殺怪獸,十年來你教過我嗎?你沒有!所以我堅信一切只能靠自己去獲得!」
羅克說著,不知道怎麼就想到娘親,語氣也漸漸凌厲起來:「倒是你,堂堂一個大男人,空有一身本事,卻連你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肯叫你一聲老爹,你知道為什麼嗎?」
羅克不顧臉色越來越難看的羅蒙,反而指著他毫不留情的罵道:「因為你不配!你無法給你親生兒子以及他母親一個安穩的生活環境,你無法給你的家庭帶來幸福,你無法給你的親生兒子帶來任何安全感與親密感,你甚至無法給你親生兒子一絲一毫的童年樂趣!你努力去爭取過嗎?你努力去做過嗎?你沒有!你所做的是整天擺著一副臭臉孔,並且試圖剝奪你親身兒子十多年來唯一熱衷的興趣,你是在摧殘你親生兒子的理想與人生!你憑什麼來教訓我?」
「羅克!」羅蒙皺著眉頭沒有說話,安娜虛弱的聲音卻鑽入了羅克的耳中:「羅克,你不能這樣說你的父親!很多事,不是你現在可以理解的。」
「我不能理解,那不是我的錯,你們根本沒有給過我理解的機會!」這些話似乎在羅克心底埋藏了太久,以至于他幾乎是吼叫出來的,但是轉眼看到娘親那蒼白的臉容,羅克心就一陣抽搐,深深嘆了一口氣:「對不起,娘親!」
安娜一臉黯淡神色,看了一眼神色陰晴不定的羅蒙,嘆息著對羅克搖了搖頭,柔聲道:「和娘親講話,沒有什麼對不起的。只是小羅克,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很多事,並不是你現在可以想象的,也不是現在的你可以左右的。當你遇上這種事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忘記該忘記的,記住該記住的,守護該守護的。」
安娜的話,其實大半是對羅蒙說的,她知道,羅蒙心中有著永遠的痛;她知道,小羅克的一席話正好戳到了他的痛楚;她知道,羅蒙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小羅克生命著想,畢竟當一個人的生命受到威脅時,那些所謂的幸福、理想,就會變得虛無飄渺起來。
「羅蒙,我想吃小羅克做得燒烤!」安娜不想放過任何一次讓這父子兩冰釋前嫌的機會,所以她又做起了和事佬,「今天的午餐照例交給你們父子兩個!」
羅蒙一如往常般的苦笑一下,而後走到三眼魔獸的尸體邊,「安娜,這一餐只怕足夠咱們吃上十天半月的了!」說著,羅蒙手中金光閃爍,要分割開魔獸的尸體。
「那三眼魔獸,吃不得!」羅克的輕輕將安娜扶起來,他自小身居山村,極少有玩伴,是以從五歲開始,就被老爹與娘親丟在山林中,整日以獵殺怪獸為唯一樂趣。自他第一次狩獵怪獸起,到今天已經十年時光了,在這十年里,這樣的場景他不知道遇上了多少回,也一直順從著娘親的意思,但是此刻,他卻不得不出言阻止。
「咦?」似乎為了驗証羅克的話,羅蒙輕咦一聲,緊接著手中的金色光刃光芒急閃,將三眼魔獸的腹部破開,竟然發現這怪物的腸胃以中塞滿了十來只的小怪獸,而這些小怪獸除開皮囊以及少量鮮血外,肚子里裝的全是各類毒草以及尖銳狹長的岩石碎片!
到這一刻,羅蒙才明白自己這個古怪兒子怎麼會在密林中漫步了一個早上!也明白了羅克藏身的土坑中的尖銳木樁是怎麼回事!更明白了羅克說這魔獸吃不得的原因!
「先獵殺最為弱小的怪獸,然後採集一些毒性猛烈的花草,與尖銳鋒利的岩石碎片參雜著灌入怪獸體內,一路喂養著跟在身後的三眼魔獸。那怪物不知道小怪獸已經變成了毒藥,一路吃了下來,卻不料隨著腸胃的消化蠕動,那些混合在花草中的岩石碎片就會迅速刺穿小怪獸的腸胃,如此以來,那有著猛烈毒性的花草毒液也就自然而然地在三眼魔獸體內蔓延。」
羅蒙口中說著,臉上卻露出不知道是喜悅還是憂慮的神情,繼續道:「雖然見效慢,而且有一定的風險,但無疑確實是最為省力的獵殺方案!何況還有這個土坑中的木樁,在三眼魔獸中毒發狂的時刻,它強暴的攻擊力度,只會讓土坑中的木樁狠狠刺入它的雙腳雙手,如此一來,一個失去攻擊能力又身中劇毒的魔獸,不過是任人宰割的土雞瓦狗而已!」
安娜眼神有些怪異的盯著羅克,興奮的詢問道:「居然能在無聲無息中將三眼魔獸置于死地!小羅克,你還有什麼驚喜一下子透露出來吧,也省的娘親一次又一次的激動了!」
「娘親,羅克這點小九九,怎麼可能逃過你的法眼呢?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你這身子可受不得風吹雨打的!」羅克微笑著道,說完看也不看一眼身後的羅蒙,扶著安娜徑直往密林外行去。
羅蒙看著緩緩漸漸遠去的安娜與羅克,隨手將三眼魔獸的尸體掩埋,而後獨自往閣樓回返。留下的,只是一聲長長的嘆息,一個他難以確定的疑問:「把羅克放在我自己圈定的籠子里,給他我認為適合的生活,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嗎?理想與生命,到底誰輕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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