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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狙擊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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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明媚,訓練場。
安東尼奧領著雷洛,來到了機甲戰鬥專區。
狩獵場的機甲戰鬥專區很小,相比紅色煉獄的機甲訓練中心而言,不但在規模上小了很多,而且機甲的種類也十分單一,整個訓練專區,竟然只有幾十架步兵機甲,而且還都是單兵機甲。
「會駕駛這個嗎?」安東尼奧拍著一架機甲老爺車,冷笑道。
「應該……可以說……算是會上一點吧!」雷洛好像一個老學究,認真地措辭了半天之後,才回答說。
安東尼奧翻了個白眼,差點暈倒,「你到底是會,還是不會啊?大哥!」
「會!」雷洛終於肯定地回答說。
「以前不會,是剛才學會的?」安東尼奧吸取了上次的教訓,生怕遭遇到像下士一樣的不測之禍,趕忙退後一步,確認道。
「以前就會!」雷洛肯定地說。
「上去,跑一圈,跑一圈給我瞧瞧!」安東尼奧退到了安全地帶。
雷洛打開機甲駕駛艙門,坐上去,啟動機甲引擎,駕駛著機甲,順著訓練場繞了一個大圈,緩緩地停在了安東尼奧身邊。
「嗯,不錯!」安東尼奧若有所思地說:「是在紅色煉獄學會的吧?哦,我記起來了,聽說你好像用一架禮賓機甲,打敗了泰坦的蜥蜴機甲。」
「那是碰巧的事,呵呵,純屬僥倖,純屬僥倖,不能算的!」雷洛傻笑道。
「別謙虛啦!」安東尼奧眼珠一轉,「看不出來嘛,你連磁力機車都不會駕駛,卻是一個機甲格鬥的高手。這樣吧,你看見了那架機甲了嗎?」
安東尼奧順手一指,指著訓練場上最顯眼的一架機甲。
那是一架配備了激光遠程打擊系統,同時裝配有高能搜索雷達,專門用來展開遠程狙擊的輕型機甲,名字叫做蠍子。
「看到了,樣子好像很漂亮!」雷洛聳了聳肩,笑道。
「那你還等什麼,駕駛著它,跟我來吧!」安東尼奧大聲叫道,走到一面金屬牆壁前,在一個數字轉盤上輸入了一串數字。
密碼開啟,訓練場的牆壁滑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這是一個完全仿真的訓練基地,我希望你能夠活著走出這個訓練場。」安東尼奧意味深長地說:「記住,這裡不歡迎懦夫!每一個人都只能用他的能力,甚至是生命,證明自己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也只有經受住了考驗的人,才能夠擁有屬於他的一切,包括權力和女人!」
「這裡面有什麼?」雷洛皺起了眉頭,好像回到了紅色煉獄。
「敵人,除了敵人,還是敵人!」安東尼奧冷酷地說:「開始吧,雷洛閣下,為了元帥大人的器重,當然,也為了你的女人!」
雷洛搖頭,突然充滿敵意地看著安東尼奧,笑道:「你……好像很不喜歡我,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你還不算是太笨嘛!如果你能夠活著走出訓練場,我一定會告訴你的!」安東尼奧語帶譏諷地笑道。
「哈哈,希望你不要食言!」雷洛笑道:「當然,我更希望能和你成為朋友,人類之間不應該只有對立,還應該有朋友的,我說的對嗎?」
說完,雷洛就帶著他特有的冷漠微笑,走進了機甲駕駛艙。
隨著機甲引擎的轟鳴聲響起,雷洛駕駛著蠍子機甲,緩緩消失在黑漆漆的洞口,完全融入到了無邊的黑暗中。
機甲雷達顯示螢幕上,訓練場的地形異常複雜。
崇山峻嶺,蜿蜒起伏,茂密的灌木掩蓋下,到處都是溝溝坎坎,甚至很難找到適合步兵機甲前行的道路。
雷洛啟動機甲電腦,調出了導航圖,確定了行進路線之後,根據雷達掃瞄圖像,選擇一條不起眼的峽谷,小心地摸索著前進。
訓練場裡充沛著詭異的氣氛,黑暗、死寂得如同千年的墳墓。
從安東尼奧的話中可以推斷出,訓練場中一定遍佈著危機,也許正有無數的敵人,在黑暗中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
雷洛凝神靜氣,打算利用速度優勢,速戰速決,爭取在最短的時間裡,穿過峽谷,給預設的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可是,就在機甲引擎響起的一瞬間,幾聲尖利的呼嘯破空而來,在天幕上劃出一道道優美的火線。
「靠,這是啥玩意兒?」雷洛頭皮一炸,緊急制動,蠍子機甲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掉頭,沿著原路一路狂奔,竄出了狹窄的山谷。
「轟隆隆……」
山谷中火光沖天,數枚激光制導飛彈準確地落在了雷洛原定的前進路線上,崩塌下來的巨石完全堵住了山谷。幸虧雷洛撤退及時,否則就有被活埋在山谷中的危險。雷洛熄滅了機甲引擎,悄悄地潛伏在黑暗中。
訓練場上又陷入了死寂。
因為,訓練方案完全受到自動程式控制,只能根據守株待兔的原理,對應於突防者的具體行為,採取相應的被動攻擊策略……
因為沒有哪個參與訓練測試的人,會不考慮時間因素。
可是,只要他考慮時間因素,他就一定會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發起主動突防行動。
也只有這樣,自動攻擊程式才會自行啟動,作出最正確的攻擊反應。
雷洛也似乎意識到了這一點,他乾脆讓蠍子機甲完全熄火,進入了絕對靜默狀態,自己卻悄悄地折返回來,來到了最先的入口處。
在入口處的金屬牆壁上,有一個亮閃閃的數字轉盤,上面閃爍著許多數字和字母,這就是開啟訓練場大門的密碼鎖。
雷洛伸出手指,飛快地輸入密碼後,牆壁應聲滑開。
訓練場外面沒有半個人影,雖然安東尼奧能夠在控制室中,觀察到雷洛的一舉一動,可是他卻並沒有出手阻止。
他對雷洛能夠輕易地開啟密碼,感到十分奇怪,可是他更好奇的是,這個看似懵懂的士兵,古怪行為背後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雷洛走到停機坪,挑選了一架新的蠍子機甲,再次進入了訓練場。
隨著密碼大門關閉之後,訓練場上立刻又響起了隆隆的機甲引擎聲,雷洛正駕駛著機甲,選擇了一條新的通道,繼續前進。
空中再次響起一陣淒厲的呼嘯聲,飛彈破空而來的軌跡出現在天幕上。
「彭彭彭……」
隨著一連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漆黑的天幕上立刻騰起幾個巨大的火球,破空而來的飛彈,竟然不可思議地被中途攔截下來了。
行進中的蠍子機甲,其雷達系統根本不可能同時鎖定數個目標,更不用說是準確將其擊落了……
「發生了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安東尼奧咆哮道。
可是就在他的咆哮聲中,靜默的峽谷中卻傳來了機甲引擎聲啟動時,發出的隆隆的轟鳴聲。
蠍子機甲以前所未有的高速度,沿著山谷一路狂奔。
那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不可思議地跳過了巨石的阻礙,幾乎只用了預設時間的十分之一,就成功地穿過了狹長的山谷……
安東尼奧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他似乎明白了,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是雷洛精心導演出來的一齣戲,而他就是這一齣戲中的黃雀。
他首先利用了蠍子機甲的自動駕駛功能,讓後來的蠍子機甲,依照預設的路線佯動,吸引系統攻擊。
可是他自己卻潛伏在山谷中,像狼一樣,靜靜地等到系統發起攻擊。
他不但利用潛伏的蠍子機甲,成功地摧毀了攻擊飛彈,還搶得先機,在最短的時間裡穿越了山谷……
安東尼奧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卻也只能無可奈何緊盯著監控螢幕。
他突然發現,雷洛竟然再次從監控螢幕上消失了。很顯然,雷洛是在故伎重演,又讓自己進入了靜默狀態。
只有那架自控機甲,仍然在沿著原路前進。
安東尼奧悄然接管了訓練場的程式控制權,他決定用自己的智慧,和這個變態的傢伙,來一場真刀真槍的決戰。
在自控機甲前進的路線不遠處,有一道狙擊程式。
只要自控機甲進入有效狙擊範圍,中微子狙擊槍就會在程式控制下,自動鎖定目標,對自控機甲發起攻擊。
安東尼奧啟動了攻擊按鈕,打算先行摧毀自控機甲。
可是,讓他感到意外的是,就在自控機甲快要進入有效狙擊範圍的一瞬間,它竟然不可思議地調轉了頭,開始沿著原路撤退。
安東尼奧一拍桌子,將兩架裝備了遙控狙擊武器的自動機器人,臨時投入到戰場上,緊緊地咬住了自控機甲。
「彭……彭……」
兩道耀眼的白色光束,從自控機甲的炮管中激射出來,兩架自動機器人不約而同地轟然倒地,連頭顱都被炸飛了。
安東尼奧的臉色變了。
蠍子機甲雖然具備有自動駕駛功能,可是卻沒有自動攻擊能力,其配備的激光遠程打擊系統,一定要靠人力操作,才能發起攻擊。
難道雷洛具有分身術,能夠同時出現在不同的地方?
安東尼奧的瞳孔急劇收縮,他似乎感覺到了有些不妙,因為監控螢幕上,兩架機甲都不見了。
雷洛和他的蠍子機甲,就像是空氣一樣,消失在了訓練場上。
安東尼奧有些按捺不住了,他決定不再等待,他必須發起主動攻擊,利用自動機器人,將雷洛從黑暗中揪出來。
不過,安東尼奧並不笨,他沒有立刻展開大規模的搜索,而是啟動了氣候應急系統。
訓練場為了訓練獵人在極端環境下的全天候作戰能力,專門預設有一套氣候應急系統,能夠在短時間內,改變局部氣候環境。
安東尼奧決定,在訓練場上來一場暴風雪,先將雷洛凍住再說。
科技的威力果然不同凡響,系統啟動後不久,就只見訓練場上狂風呼嘯,大片片的雪花,夾雜著冰粒,鋪天蓋地而來,很快就將整個訓練場變成了寒冷徹骨的雪原……
安東尼奧果斷地往訓練場上投入了幾千架自動機器人。
每一架機器人,都緊握著一支全自動狙擊步槍,在他們腳底移動的滑輪上,還裝備了全自動生命探測儀。
毫無疑問,這是一支頂級的搜索隊伍。
只要他們經過的地方,哪怕是在地底十幾米的地方,存在有生命活動的跡象,全自動生命探測儀就會發出控制電波,指揮機器人發動定點攻擊。
安東尼奧仰躺在沙發上,看著那些機器人,正在進行地毯式的大搜索,得意地摸著自己的大鼻子,臉上泛起了一絲難得的微笑。
他閉上了眼睛,決定先休息一會兒。
步兵機甲不比航空機甲,不但駕駛艙的密閉效果有限,而且根本就沒有保溫系統。
現在,訓練場上的溫度已經接近攝氏零下十度,雷洛的血肉之軀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抵禦如此的嚴寒,還依然保持良好戰鬥力的。
機器人只要完成了任務,自然就會回來覆命。
安東尼奧很期待那些機器人,將雷洛帶到自己面前的那一刻,因為他實在很討厭雷洛那白癡一樣的表情。
「這傢伙的笑容,好像看誰都像白癡!」安東尼奧喃喃道。
只要一想起雷洛臉上那奇怪的冷漠笑容,安東尼奧就恨不得將他一腳踏倒在地,再狠狠地踹上幾腳……
機器人呈一字排開,像梳子一樣掃過每一寸土地。
訓練場是利用現存的山地修建的,到處都是怪石、溝坎,這樣的地形其實很不適合機器人展開行動。
果然,走在最邊上的機器人遇到了障礙,不得不放慢了腳步。
可就在機器人準備繞開巨石的一瞬間,一根冰凌從雪原下面刺出來,撲哧一聲穿透了機器人的防護裝甲,準確地命中了他的核心處理器。
這是頭狼對付特戰隊員的招式,現在卻被雷洛用來對付這些機器人。
可是機器人的數量相比特戰隊員來說,簡直就像是一個龐大的蟻群,雷洛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將其全殲。
他依然潛伏在冰雪之下,屏息不動。
其餘的機器人好像並沒有發現夥伴的異樣,依然按照既定的步伐,像木偶一般,機械地搜索前進。
雷洛的「腦子」裡靈光一閃,好像明白了什麼。
他突然從雪地裡爬了出來,悄悄地潛行到了一架機器人身後,手中的冰凌,以無可想像的速度刺出,再次洞穿了機器人的防護裝甲。
機器人戰隊依舊在整齊的行進著,好像身邊的雷洛就像是一團空氣。
他們的感覺系統十分簡單,除了頭部用來探路的雷達掃瞄儀之外,就只有腳下的全自動生命探測儀了。
雷洛的生命體徵是依據仿生學建立的,完全可以在任何情況下,有選擇性地自行關閉,全自動生命探測儀對於他來說,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通過核心處理器的精密計算,雷洛鎖定了每一架機器人的具體方位。
引力平衡系統啟動,雷洛猶如鬼魅般出沒在機器人戰隊群中,冰凌如同破空的閃電,刺進機器人的「心臟」。
所有的動作有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速度之快,幾乎難以形容……
雷洛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用冰凌摧毀了所有的機器人。
安東尼奧還沉浸在美好的夢鄉之中,耐心等待機器人,在結束戰鬥之後,向他提交的那一份近乎完美的報告。
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雷洛飛一般跳進了蠍子機甲駕駛艙,啟動引擎,沿著預設的路線圖,抵達了訓練場的出口。
引擎的轟鳴聲,驚醒了睡夢中的安東尼奧。
他睜開眼睛,怔怔地望著出口處的蠍子機甲,以及從駕駛艙中探出來的雷洛的腦袋,瞠目結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雷洛跳出駕駛艙,按下了測驗結束的按鈕,走出了訓練場。
氣候干預解除,冰雪開始融化。
安東尼奧竄出控制室,瘋了一般跑進了訓練場,望著一架架看似完好無損,卻一動不動的機器人,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每一架機器人的心臟部位,都留下了一個細細的創口。
安東尼奧望著這些離奇的創口,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他根本無法想像,雷洛到底是用什麼手法、利用什麼利器,如此準確地摧毀了這些機器人的核心處理器。
因為,在這些創口裡,既沒有火器留下的灼痕,更沒有留下任何彈頭。
難道雷洛竟然是用冷兵器,洞穿了這些機器人的金屬裝甲?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身體裡蘊含的能量,就真的十分可怕了。
安東尼奧開始相信從紅色煉獄流傳出來的,有關雷洛的傳奇事跡了。
作為一名職業軍人,他一直堅信,發生在紅色煉獄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只不過是一些賭業寡頭,在幕後操作出來的虛假角鬥……
安東尼奧一路狂奔,走出了訓練場,在地下出口處堵住了雷洛。
他不能就這樣放走了雷洛。
他很清楚,如果尼古拉元帥一旦從雷洛的口中得知,自己竟然利用訓練的機會,公報私仇,陷害隊友的話,那他就死定了。
在尼古拉元帥的眼中,對於一個軍人來說,忠誠才是最重要的品質。緊密合作的團隊,才能擁有永恆不敗的戰鬥力……
軍人崇拜強者,更何況安東尼奧本來就是一個優秀的軍人。
安東尼奧一把握住了雷洛的手,低下頭,真誠地說:「你好,尊敬的雷洛閣下,請接受我最真誠的道歉!」
「不……哦……」雷洛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隊長閣下,其實你只需告訴我,你討厭我的理由就可以了,用不著道歉的。」
「哦,偉大的女神,請原諒我這個無知的傢伙吧!」安東尼奧緊緊攬住了雷洛的肩膀,「是這樣的,雷洛,我一直以為你只是一個虛有其表的騙子……你知道的,自從賭博合法之後,角鬥場上就充滿了這樣的騙子……我以為是你蒙蔽了元帥的眼睛,所以想讓你出醜,讓你在狩獵場無法立足,乖乖地離開這裡……」
「你就是因為這個?」雷洛傻笑著聳了聳肩膀。
「難道這還不夠嗎?親愛的雷洛閣下,你到底想要我說什麼呢?」安東尼奧著急地搖撼著雷洛的肩膀,急道:「我……已經向你道歉了!」
「哈哈,不是這樣的,安東尼奧閣下,我的意思是說,只要你不討厭我,就是我最大的榮幸了!」雷洛傻笑道。
可是,他的話在安東尼奧聽來,卻更像是一種嘲弄。
安東尼奧的臉漲得通紅,不停地拈著自己的大鼻子,恨不得將心都掏出來給雷洛瞧瞧,讓他接受自己的道歉。
兩人你來我往,嘮叨了半天之後,雷洛終於發揮出了他超級無敵的「口才」,才讓安東尼奧相信,他已經接受了道歉。
「以後我們就是好兄弟!」安東尼奧用力拍著雷洛的背,長長地舒了口氣,將心中的大石頭放下來了。
「好兄弟,講義氣!」雷洛也呵呵地笑道。
「那兄弟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用什麼辦法,在同一時間摧毀了這麼多機器人,而且還能夠做到不被他們發現的呢?」安東尼奧趁機將心中的疑問提出來了。
雷洛將嘴巴湊到安東尼奧的耳邊,小聲笑道:「嘿嘿,秘密,這是個秘密!除非……除非你能夠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
「你快說,什麼要求?」
「將這些報廢的機器人送給我!」
「就這些破銅爛鐵?你瘋啦,你要它們幹什麼?」
「你別管,只說給不給!」
「那好,我等會讓人將它們全部送到你的院子裡就是了。」安東尼奧爽快地說:「那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將你的秘密告訴我了呢?」
「哈哈,很簡單,我只是用冰凌輕輕一捅,就這樣……」雷洛一邊比劃著,狡猾地說:「然後它們就不動了……就這麼簡單!」
「可是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如何做到不被它們發現的啊!」
「哈哈,對不起啦,兄弟,那可是另外一個秘密!」雷洛大笑著揚長而去,邊走邊嚷,「千萬別忘了,將那些破銅爛鐵給我送來啊!」
安東尼奧一臉苦笑地搖了搖頭,將手下的士兵叫來,搬出了那些破爛機器人之後,關閉了機甲訓練場。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雷洛絕非池中之物。
總有一天,不只是他,甚至還包括狩獵場的最高長官龍衛將軍,都有可能會被這個不起眼的角鬥士所取代……
就在安東尼奧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突然接到了龍衛將軍的召令。
安東尼奧稍做吩咐,將訓練任務交給了助手,立刻發動了磁力機車,往狩獵場的大本營疾馳而去。
龍衛將軍還是一名小兵時,就一直追隨尼古拉元帥。
本來,以龍衛將軍立下的赫赫戰功,他完全可以在帝國的軍界,謀到一個更顯赫,也更有實權的位置。
可是由於他對尼古拉元帥的忠誠,也由於尼古拉元帥對他的信任,他最終還是放棄了一切,心甘情願地成為了帥府的一名家臣。
也正是這個原因,龍衛將軍在帥府的地位,是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
安東尼奧絲毫不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狩獵場的大本營,快步走進了龍衛將軍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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