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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纏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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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記重拳,凝聚了兩位古武者多年的刻苦修為。
古武學完全不同於帝國時代的格鬥術,在很大程度上,甚至被人視為是某種神奇的巫術,具有科學無法解釋的打擊能力。
巨大的衝擊力,幾乎將雷洛的胸骨都打得移位了,可是卻並沒有對雷洛的核心處理系統,造成致命的傷害。
雷洛的眼睛鎖定了阿科特峰冰冷的石壁。
在核心處理器的精密計算下,眼看著自己即將撞上石壁的一剎那,雷洛不可思議地抓住了懸空的鐵鏈,巨大衝擊力隨即變向,帶著他橫著蕩向高空,驀地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之中。
四位古武者目瞪口呆,根本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也就是在他們愣住的瞬間,雷洛竟然趁著夜色的掩護,極速俯衝下來,雙手閃電般抓向了四人中的老大。
不過,雷洛還是低估了四位古武者的能力。
壯碩的老大似乎只是輕輕地揮了一下手臂,指尖突然搭在了雷洛的胳膊上,看似不經意地劃出了一個圓圈。
借力打力!
雷洛在自己力量的帶動下,不由自主地飛了出去,再次撞向石壁。
這一次的速度比原來慢了很多,雷洛毫無懸念地,再次抓住了懸空的鐵鏈,雙腳在石壁之上用力一蹬,反身,橫著衝向古武者。
古武者又一次依法炮製,手臂行雲流水般揮了出去,將雷洛前衝的力道改變了方向,帶動著雷洛的身體,極速旋轉起來。
雷洛極力掙扎,試圖擺脫古武者的控制。
可是,不管雷洛如何用力掙扎,他身體旋轉的速度反而越來越快,雷洛就好像是被古武者手臂劃出的,那個無形的圓圈給牢牢地吸住了,根本無法掙脫出來。
古武者手臂一振,雷洛身體的旋轉軌跡立刻出現異常。
而且,也就是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古武者的另一隻手也立刻閃電出擊,在瞬間化掌為刀,斬向雷洛的脖子。
旋轉軌跡的改變,同樣給雷洛提供了絕佳的反擊機會。
雷洛趁著旋轉軌跡變化間產生的破綻,從古武者的掌風中穿過,反手攀住了古武者的脖子,用力一扭。
古武者心膽俱裂,體能的潛能隨即爆發出來。
也就在生死立判的一剎那間,古武者像游魚般從雷洛的手中滑了出去,縱身跳出戰團,好不容易擺脫了雷洛的糾纏。
古武者冷汗淋漓,他實在沒有想到雷洛的反應竟然會如此迅速。
其餘的三位古武者看到老大受挫,甚至還差一點喪命在雷洛的手下,立刻虎跳著奔了過來,將雷洛重新圍在核心,暗中提高了警惕。
「你們……殺不了我!」雷洛神情肅然地說。
「嘿嘿嘿,老大,你聽見了嗎?這可是對我們兄弟四個的,赤裸裸的蔑視啊!」四人中的老二陰笑道:「小子,如果我們今天殺不了你,那我巴比從此以後就倒著走!」
「老……老二,少……少跟他廢……廢話了,上……上吧!」結結巴巴的是四人中的老三。
老三名叫蒂奧,他在修煉古老的運氣術時,真氣走岔了道,從此說話就有些不利索了。
「這小子有些古怪,老三,千萬不要輕舉妄動!」老大連忙出言提醒道。
老大名叫薩密安,他的身材雖然極為魁梧,可最擅長的卻是近身搏擊,也就是古武搏擊中的纏鬥術。
「我看老大是被這小子嚇破了膽兒啦!」說話的身形十分瘦小的老四。
老四名叫阿魯克,最擅長的是古武中的輕身術,下手也最為陰毒狠辣,最喜歡在敵人不注意的時候,發動突然襲擊。
其實他是四名古武者中,最懼怕雷洛的人。
因為在他們利用彈腿,攻擊雷洛的時候,雷洛的凌空倒轉,給阿魯克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阿魯克很清楚,憑著他的輕身術修為,是絕對做不到,像雷洛那樣的凌空倒轉,更不用說是短暫的虛空懸浮!
消滅恐懼的最佳方式,就是徹底地消滅對手!
阿魯克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他一邊鼓動著其餘的三兄弟,不斷縮小包圍圈,自己卻閃到一邊,佔據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退出了雷洛的視野,堂而皇之地「潛伏」起來了……
一場惡戰眼看就要發生了。
雷洛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好像根本沒有看到大兵壓境的危機。
龍衛將軍在丹妮爾的肩膀上重重一按,忽然閃身闖進了戰團,攔住了三名古武者,將雷洛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四位英雄,能不能先聽在下解釋幾句,我……」
「不能!」薩密安身為老大,毫不客氣地打斷了龍衛將軍的話,「不過……霍克斯將軍府和尼古拉的恩怨嘛……那是政治,我們可以暫時按下,不予追究,可是這個人的腦袋,我們今天一定要帶走!」
薩密安話雖如此,卻並不是不想連同龍衛將軍一網打盡。
只是他對於自己四兄弟的本領,還有些不自信,如果強行逼迫龍衛將軍,他一旦和雷洛聯手,就肯定會給自己造成大麻煩。
薩密安乾脆將龍衛將軍排除在此次行動之外,將龍衛將軍和丹妮爾,留給霍克斯將軍府去對付。
這關乎兩個權力家族,也是薩密安能夠做出的最名正言順的處置方式。
可是,龍衛將軍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薩密安的心思,他只是一味地禮讓道:「四位英雄,對於霍克斯公子的意外,我深表遺憾!如果四位有什麼要求,我可以代表元帥府,和你們商談……」
「住嘴吧,如果閣下自己想要找死,我們兄弟當然可以成全你,這也免得我們回到蔚藍星球後,無法向將軍府覆命!」
薩密安的臉上殺氣大盛,一步步逼近龍衛將軍,三人步調一致,形成了一個嚴密的包圍圈,做好了隨時發起攻擊的準備。
龍衛將軍苦笑著,只得無可奈何地拍了拍雷洛的肩膀。
丹妮爾木立在山崖下面,她似乎是還沒有從先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只是呆愣著,毫無表情地將身子靠在了巖壁上。
龍衛將軍開始後撤。
選拔賽已經失敗,能夠帶著丹妮爾全身而退,安全回到蔚藍星球,這對於龍衛將軍來說,毫無疑問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可是,就在龍衛將軍後撤的同時,阿魯克出手了。
阿魯克像鬼魅般,從包圍圈外圍掠過,以難以估量的速度衝到了丹妮爾身前,枯瘦如柴的手指抓向丹妮爾的脖子。
丹妮爾神情有些漠然,根本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
不過,阿魯克的突襲行為,並沒有如他所料想的那樣一擊必中。就在他的手指快要觸及到丹妮爾脖子的一瞬間,丹妮爾竟然不見了。
阿魯克心中大顫,急退。
可是,阿魯克的反應終究還是遲了半步,他的手腕竟然莫名其妙地被人抓住了,腕骨碎裂的感覺,幾乎讓他疼得暈了過去。
原來,雷洛雖然身處包圍之中,看似沒有任何的反應,可是他的眼睛和耳朵,卻像是配合得天衣無縫的全息雷達系統,將周圍的任何風吹草動,一一收集起來,全部反饋到了核心處理器中。
阿魯克的偷襲準備,早就被雷洛記錄下來,並做出了相應的行動預案。
沒有人能夠計算出雷洛反應的速度,到底有多快,甚至是包圍他的三位古武者,也沒有弄明白,雷洛到底是怎麼樣突出他們的包圍圈,在阿魯克攻擊最薄弱的瞬間,將他制服的。
因為,就在龍衛將軍試圖撤退的一剎那,被龍衛將軍掩護在身後的雷洛,恰好進入了三位古武者的視覺死角。
在引力平衡系統的推動下,雷洛的行動速度完全超出了人類的極限,甚至可以和全速推進的機甲媲美……
核心處理器早已經計算出了阿魯克的攻擊弱點。
就在阿魯克發現不對,試圖撤退的瞬間,也是阿魯克進退之間,力量轉化的關鍵點,雖然這個關鍵點,幾乎只是在理論上存在。
可是雷洛卻抓住了,這幾乎無法抓住的時機,控制住了阿魯克。
丹妮爾花容失色,終於從巨大的驚嚇中甦醒過來了,軟綿綿地靠在雷洛的背上,哇的一聲,哭暈過去了。
雷洛挽著丹妮爾,退到石壁下面,一手將阿魯克的手臂擰到背後,阿魯克的腕關節在他的手中,發出磣人的咯吱聲。
「你們相不相信,我可以立刻讓他變成一個廢人!」
「我們相信……我們相信!」另外三名古武者齊聲諾諾道:「閣下千萬不要造次,一切都可以商量……可以商量的!」
「可以商量嗎?」雷洛微笑著皺起了眉頭。
「有商量,一切都有得商量!只要閣下先放了我四弟,我們保證扭頭就走,不再與閣下為難!」薩密安連忙回答。
「我……相信你們!」雷洛微微一笑,鬆開了阿魯克的手。
阿魯克抓住受傷的手腕,狼狽退回到三位古武者的身後,臉上的肌肉因疼痛而不停地抽搐,檢查之後發現,手腕的肌肉雖然有些破損,可是骨關節並沒有遭受到實質性的損傷。
薩密安緊張地護住阿魯克。
阿魯克望著薩密安,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並無大礙。
薩密安終於長舒了一口氣,臉上泛起一絲紫紅色,有些愧疚不安地盯著雷洛,囁嚅道:「雷洛閣下,我……我……並不是我們想要食言,只是……只是我們……你應該知道……」
「閣下有話直說,用不著如此吞吞吐吐!」雷洛的眼睛直視著薩密安。
「你應該知道,霍克斯將軍只有這個兒子,如果我們不能將閣下的腦袋帶回去,那我們兄弟四人的腦袋就得搬家!」
「哈哈,我早就料到了,你們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放過我!」雷洛大笑道:「我只是希望你們能夠答應我,暫時不要傷害丹妮爾小姐,至少在她還沒有回到蔚藍星球之前,可以嗎?」
「我……答應你的要求!」
雷洛重重地點了點頭,挽著丹妮爾,試圖將她交到龍衛將軍的手裡,可是卻被丹妮爾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丹妮爾倔強地望著雷洛,苦笑道:「我真的就這麼令你討厭嗎?」
「不是這樣的,丹妮爾小姐,你應該明白……」
「不,我不明白!」丹妮爾咆哮道:「我早就告訴過你了,我不想參加什麼狗屁的侍讀選拔,也不想再回到那狗屁元帥府去,我不想再做任何的人工具了,我不害怕和你們一起去流浪!」
「小姐……」
「你以為,我扔下你獨自逃生,我這一輩子還能夠安安心心的,還會有快樂嗎?」丹妮爾的眼淚噴湧而出,「你不是說,做人要有尊嚴嗎?這是你告訴我的,可是你現在卻要剝奪我做人的尊嚴,逼迫我做一個沒心沒肺的廢物?」
「保護你的安全,這是我的責任!」
「不,保護帥府小姐的安全,這才是你的責任。」丹妮爾又哭又笑道:「我是丹妮爾,只是丹妮爾,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雷洛搖頭,對這古怪的邏輯感到有些困惑。
「我只是我自己,是人,完全獨立的人,帥府的小姐對於我來說,那只是外界強加給我的羈絆,我需要自由,你明白了嗎?」丹妮爾呻吟說。
雷洛不經意地點了點頭。
他有些弄不明白了,自己一心想要做「人」的決定,到底是不是正確。
不過,他能夠肯定的一點就是,如果他要做人,絕對不會做一個絕情的,或者是任人使喚,任人利用的「工具人」。
「好,我答應你,那就讓我們一起並肩作戰吧!」
雷洛能夠體會到丹妮爾內心的困惑與委屈,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決定不再勉強丹妮爾,拉著丹妮爾的手,走向四位古武者。
龍衛將軍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顯得十分的尷尬。
他知道,丹妮爾小姐是絕對不會跟他走的,如果雷洛不主動將丹妮爾交給他,他也絕對不可能帶走丹妮爾。
龍衛將軍除了和雷洛一起並肩作戰,也找不出別的路可走了。
薩密安顯然也看出了這一點,立刻向他的三位兄弟發出了警訊,不約而同地呈扇形展開,做好了惡戰準備。
四兄弟都是這個時代為數不多的古武高手,在古武學中浸淫多年,在各自的領域都早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四人真氣甫發,龍衛將軍立刻就感覺到有些不對。
雖然古武學和現代格鬥術,都不過是搏擊術的一種,可是將古武學修煉到一定的程度後,就會產生出許多科學無法解釋的技擊手段,遠遠超出普通的格鬥層面……
無形的壓迫正在從四面八方擠壓來,讓人感覺有些窒息。
龍衛將軍很清楚,如果沒有現代熱武器在手上,自己絕對不是這些古武者的對手,勉強支撐下去的結果,也只有是死路一條。
龍衛將軍絕對不會願意將自己的生命,白白地拋在這遙遠的星球上。
龍衛將軍心中的退意陡生,隨即悄悄地挪動腳步,往山崖下面退去,徹底遠離了四位古武者的包圍圈。
雷洛似乎沒有看見龍衛將軍的小動作,只是靜靜地站在包圍圈中。
薩密安看著龍衛將軍主動退卻後,也暗暗地鬆了一口氣,立刻腳下一滑,抓住機會,向雷洛發起了主動攻擊。
四名古武者同時啟動,以雷洛為圓心,如風車般極速旋轉起來。
從他們的舉動來看,似乎是並不想對雷洛發起直接攻擊,而只是想利用特殊的陣勢,將雷洛暫時地困住罷了。
雷洛也看出了四位古武者的企圖,乾脆採取了以靜制動的策略,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不動,就當作根本沒有看見四周潛伏的殺機一樣。
雷洛的舉動完全出乎了四位古武者的意料。
他們啟動的陣勢,是灌注了古武真氣的,能夠利用無形的真氣,對陣勢之中的人,產生出強大的壓迫感,甚至能夠在真氣的凌厲攻擊下,徹底摧毀對手的意識中樞……
雷洛一臉的輕鬆,在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異樣的表情。
很顯然,古武真氣根本不能夠,對雷洛這樣的機械智人造成任何影響。
可是,雷洛的「正常表現」,在四位古武者看來,卻無異於是一場巨大的心理地震,將他們給徹底震懵了──
雷洛臉上的表情,是無法偽裝的。
只有在古武真氣修為上,遠遠超過了他們四人合力的絕頂高手,才能夠在如此凌厲的真氣攻擊下,做到如此泰然自若,游刃有餘!
四位古武者只得硬著頭皮,不斷催動體內的真氣,將陣勢發揮到了極致。
雷洛雖然將丹妮爾牢牢地護在自己的懷中,替她擋去了大部分的真氣攻擊,可丹妮爾仍然還是無法支撐下去了,感覺就像是有無數的小錘子,在一下一下地敲打著她的每一寸大腦神經。
丹妮爾突然像是瘋狂了一般,發出一聲長嚎,不顧一切地衝出了雷洛懷抱的保護,手舞足蹈地撲向極速旋轉的陣勢。
雷洛迫不得已,只得抓住了丹妮爾,將她拍暈之後,振臂拋給了龍衛將軍。
可是雷洛的異動,也給敵人造成了最佳的攻擊機會。
四位古武者突然改變了攻擊策略,薩密安幾乎是沒有任何徵兆地,突然就勢滾向地面,緊貼著地面衝向雷洛。
薩密安最擅長,是叫做鬼影纏絲手的分筋錯骨術,特別有利於近身纏鬥,只要讓他貼到了身上,雷洛就很難有擺脫的可能。
雷洛本能地飛起一腳,對著薩密安滾來的方向踢出。
薩密安的應變能力超出了雷洛的想像,就在他的腳踢出的一瞬間,薩密安突然抓住了雷洛的腳尖,毒蛇般纏在了雷洛身上。
不過,薩密安的鬼影纏絲手,同樣也奈何不了雷洛。
無論薩密安的攻擊是如何的凌厲、快捷,可就是在他即將控制住雷洛身體關節的千萬分之一秒間,雷洛總能夠恰到好處地,找到他的攻擊破綻,不可思議地從他的指縫之間溜了出去……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快,甚至快到連其餘的三位古武者,都無法插手進去。
雷洛雖然一直是處於被動挨打的一方,可是這樣僵持不下的局面,卻對薩密安的心理造成了沉重的打擊。
格鬥講究的是料敵機先,不過雷洛卻每一次都是後發先至。
這種情況恰恰說明,雷洛不但在反應速度上,而且在對敵人發起反擊時機把握的精準度上,都遠遠超出了自己無數倍。
這幾乎是只有神才能做到的事情,卻實實在在地發生在了雷洛的身上。
薩密安冷汗淋漓,只得不斷地加大攻擊的速度,試圖利用瘋狂的攻擊,打亂雷洛的防禦節奏,為自己創造最佳的攻擊機會。
可是,薩密安的攻擊為之一挫,馬上陷入了更大的絕望之中──
雷洛竟然已經放棄了被動的防守,幾乎是用和他完全相同的招式,對他發起了更加快速、準確的反擊。
薩密安就像是在和自己的影子對打,一招一式都沒有絲毫的走樣。
原來,雷洛竟在被動防守的同時,將薩密安的招式轉換成了數據鏈,再通過視覺系統,儲存在了儲能器中,然後在核心處理器的控制下,和薩密安展開對練……
疏朗的星光鋪灑下來,源源不斷地為雷洛提供能量。
如果照這樣下去,薩密安不要說是取得戰鬥的勝利,甚至除了脫力而亡之外,就再也找不出別的更好的結局了。
戰局的變化,出乎了旁邊三位古武者的意料。
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激戰中的兩個人,根本不知道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也無法在如此激烈的戰況下,貿然加入戰團。
薩密安氣喘如牛,身上的衣服完全被汗水打濕了。
「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你……你怎麼也……也會……會這鬼影纏絲手?」薩密安幾乎就要崩潰了,不禁哀嚎道。
「鬼影纏絲手?這又是啥玩意兒?」雷洛滿臉春風地笑道。
「偉大的女神啊,救救我吧,我遇到的到底是個什麼妖魔鬼怪啊!」薩密安忍不住要捶胸頓足了。
鬼影纏絲手是遠古冷兵器時代,秘而不宣的近戰神技,也是修煉古武學的人,夢寐以求希望能夠掌握的一門絕技。
可就是這樣的絕技,到了雷洛的口中,卻成為了不知所謂的「玩意兒」!
薩密安悲痛,絕望的情況下,再加上體力嚴重透支,不得不冒險撤出了戰鬥,試圖能夠借助自己詭異的地躺術,逃過雷洛的追擊。
薩密安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就在他就勢倒地的一瞬間,雷洛的雙手就像是蓄勢待發的毒蛇,鎖住了他的雙手關節,將他整個人提溜起來了。
「你還是殺了我吧!給老子一個痛快,好嗎?」薩密安心灰意懶地說。
「老大……別,雷洛閣下,請手下留情,別殺我們老大,求求你了……」三名古武者面面相覷,根本沒有想到雷洛竟然會在如此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完全控制住了薩密安。
「混蛋,嫌丟人丟的還不夠嗎?」薩密安咆哮道。
「老大……我們……」
「快進攻,不要管我,殺了他,否則的話你們就不再是我的兄弟,快上啊!」薩密安雙手被雷洛控制住了,只能絕望地吼道,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了。
「老大!」三位古武者眼中噙滿了淚水。
「我不會殺他!」雷洛淡然道:「當然,我是說如果你們能夠暫時丟下先前的恩怨,答應等我回到蔚藍星球的時候,我們再一起清算的話!」
「殺了他,如果你們不能將他的腦袋帶回去的話,霍克斯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快啊,你們還在等什麼!」薩密安厲聲吼道:「如果你們再不動手的話,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願意再看到你們這群混蛋了,我沒有像你們這樣的,婆婆媽媽的兄弟!」
「那……老大,你就一路好走吧!」三位古武者咬緊牙關,將渾身的真氣全部激發出來了,一步步逼向雷洛。
阿科特峰下,頓時充沛著凜冽的殺氣。
疏朗的星輝如水,傾瀉在大地上,漆黑的影子極速飄移著,就像是一個個奪命的厲鬼,鎖定了雷洛的身體。
天地間陡然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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