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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克雅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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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船飛馳而去,消失在遠處的山影之中。
那是兩座拔地而起的高山,山峰高聳入雲,就像是兩桿標槍,光禿禿的垂直於地面,在荒漠中顯得極為突兀。
兩座山呈「Y」字形,交錯成漏斗狀,帆船就是從兩座山峰之間的開口,進入到峽谷裡,最後才消失不見的。
雷洛沒有絲毫猶豫,拉著艾瑞挺進到了山谷之中。
可是,雷洛剛一進入到山谷裡,隨即就像是丟了魂一樣,突然愣住了──
山谷極為寬敞,簡直就是一個完全獨立於沙漠中的神奇王國,裡面溪水潺潺,綠樹掩映,到處都瀰漫著濃郁的花香。
艾瑞掙脫了雷洛的手,小心地來到了溪流邊。
碧玉般清澈見底的溪水,沿著山崖蜿蜒而來,在流經谷口的沙石堆時,忽然隱入到地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甜的水呀!」艾瑞貪婪地將頭埋進了溪水中。
「是嗎?」雷洛愣住了。
他的嘴角抽動了一下,臉上帶著一絲惆悵的笑容,他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通過了時空黑洞,突然回到了遙遠的飛狼山谷裡。
不過,雷洛還是很快就發現了,這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個美麗的錯覺。
這個神奇的山谷,整體面積至少要比飛狼山谷大上一百倍,幾乎和帕拉斯學院的佔地規模不相上下。
那個詭異的老頭,口口聲聲地稱自己為「孤王」。
難道這個如此詭異的山谷,竟然會是遠古時代遺留下來的,某個古老的部落王國嗎?
如果雷洛的猜想是正確的,那這一發現,無疑將會是這個時代裡,最偉大的考古新聞,也必將會改寫人類進化的歷史進程……
雷洛調出了歷史課本中的部落知識,一一印證眼前的場景。
印證的結果,很快就推翻了雷洛的猜想,因為在這個看似如同世外桃源一樣的山谷裡,有著太多現代科技遺留下來的痕跡。
「一個瘋子,或者是一個患有妄想症的狂人吧!」雷洛微微一笑,拉起艾瑞的手,若無其事地向著山谷深處走去。
兩人並沒有前進太遠,拐了一個彎後,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出現在雷洛和艾瑞眼前的,是一座美輪美奐的小城,城市極為明淨、整潔,充滿了鮮明的浪漫色彩,就像是經過了極高明的規劃設計師,精心設計建造出來的一樣。
不過,城市裡卻看不到一個人,甚至連人類活動的跡象都看不到。
雷洛和艾瑞並肩走進了城市的主街道,然後就在街道的盡頭,看到了那一艘充滿了神秘色彩的古老帆船。
帆船停泊在一幢金碧輝煌的宮殿前面。
宮殿的正前方,是一個很大的廣場,廣場的中央是一個水池,帆船就是停泊在水池裡,好像隨時都準備著要揚帆遠航一樣。
只是,當雷洛來到帆船旁邊的時候,才突然發現那水池裡面,竟然連一滴水都沒有,所謂的水浪,只是用一整塊巨大無比的碧綠翡翠,模仿水浪的線條,精心打磨出來的浮雕而已。
雷洛挽著艾瑞,縱身跳到了帆船的甲板上。
帆船上面空無一人,好像原本就是一尊和船下的水波連在一起的雕塑,雷洛先前看見的景象,都只是沙漠裡常見的海市蜃樓。
雷洛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他讓艾瑞站在甲板上不要動,自己卻大步走到了船艙前,用力推開了艙門。
船艙裡面,和甲板上的情形一樣,也是空空蕩蕩的。
雷洛冷笑著,驀地回頭。
寒徹骨髓的涼氣,從雷洛的腳板、心裡,一直升上了他的頭頂,雷洛整個人就像是被堅冰凍住了一樣,呆住在船艙邊──
艾瑞不見了!
艾瑞和雷洛的距離不會超過兩米,從雷洛離開艾瑞,到達船艙,再回頭,之間用去的時間也不會超過三十秒。
可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艾瑞竟然像空氣一般,離奇地消失了。
雷洛的儲能器中,根本就沒有恐懼這個詞語,可是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他感覺到了恐懼,並且這種感覺,還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儲能器中。
雷洛知道,他陷入了對手精心設置的陷阱裡。
核心處理器高速運轉起來,他試圖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連接成一條完整的邏輯鏈條,找出對手的破綻。
可遺憾的是,雷洛的嘗試還是失敗了。
核心處理器經過漫長的計算之後,發出了嘟嘟的警報聲,最高明的程式,也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邏輯判斷。
恐懼、憤怒、自責……
各式各樣的情感信息,在瞬間匯合成滾滾的浪潮,湧入到了雷洛的意識中樞,差點堵塞了他的信息通道。
雷洛臉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團,雙手陡然揮出。
空氣中突然劃出兩道猩紅色的閃電,在一陣陣激越的呼嘯聲中,兩柄血鐮從雷洛的掌心揮出,劈砍在帆船上。
精美的帆船,在血鐮瘋狂的劈砍下,木屑紛飛,隨即變成了一堆垃圾。
雷洛並沒有就此罷休。
他的眼中閃過兩道紅光,渾身上下洋溢著磅礡的殺氣,忽然將血鐮甩向宮殿的屋簷,借助著血鐮上的鐵鏈,猛然蕩向宮殿。
雷洛並沒有喪失理智,他可不想讓引力平衡系統,過早暴露在對手的眼中。
宮殿是用巨大的花崗岩條石砌成的。
可是,在雷洛的一雙鐵拳之下,花崗岩條石也在不斷爆裂,飛濺起來的碎石,如同無數的子彈,撞擊在宮殿四周。
堅固無比的宮殿,竟然也開始搖撼起來。
「閣下如果不想讓自己太後悔的話,就還是請你立刻住手吧!」宮殿裡迴盪著老頭激昂的大笑聲,「否則的話,閣下立刻就可以收到一具美麗的屍體,一具年輕而又美麗的屍體,那就當作是孤王給你的見面禮吧!」
「放過艾瑞,我願意和你談判!」雷洛的瞳孔急劇收縮。
「記住,不要和我耍什麼花樣!」老頭冷笑道:「如果閣下不反對的話,那就請跟他來吧,孤王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等著你!」
老頭的話音剛落,立刻從宮殿裡面走出一個機械騎士。
雷洛翻身,從宮殿的窗戶躍進去,跟著機械騎士,一語不發地穿過宮殿的大廳,然後經過了一條幽深的迴廊,來到了宮殿後面的一個大花園裡。
那是一個極為凌亂的機械加工作坊,裡面亂七八糟地,隨地丟滿了各式各樣,或完整,或殘缺的金屬元器件。
如果雷洛沒有看錯的話,這些廢棄的金屬元器件,可都是難得的寶貝。
因為這些金屬元器件來頭不凡,都是從最高端的重武器上拆解下來的,其中最差的材質也都是高能鈦合金。
一大群自動機器人,正在一台台機床前忙碌著。
從它們製作出來的一堆半成品來看,好像是在根據指令,進行自我複製式的,在生產最原始的自動機器人。
那些機床發出的轟鳴聲粗獷、嘈雜,雷洛一聽就知道,那些機床的精密度實在有限,用那樣的機床,根本不可能加工出製作自動機器人所需的,合格的零配件來──
難怪這些機械騎士如此笨拙,原來就是採用了這樣的機床加工出來的。
雷洛的臉上泛起一絲冷笑,穿過了遍地的垃圾,跟隨機械騎士來到了作坊的核心區,也就是機床環抱中的一間高大的石頭房子裡。
雷洛一腳踏進房子,隨即就愣住了。
那個矮小、枯瘦的老頭,正趴在一張工作台上,滿頭大汗地忙活著。工作台上,靜靜地躺著的,正是已經變成一大堆零配件的大嘴。
可憐的大嘴,早已經被怪老頭肢解成了,成千上萬塊金屬元件。
雷洛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恨不得立刻撲上去,一把掐住老頭的脖子,將他也肢解成,無數塊沒有生命的零配件。
老頭當然聽到了雷洛的歎息聲,頭也不抬地回應道:「如果閣下還不想收到孤王的見面禮,那就請快過來搭把手吧,這個見鬼的小玩意兒,幾乎快把我給逼瘋了!」
雷洛冷笑著,站著沒有動。
老頭有些意外地抬起了皺巴巴的腦袋,苦笑道:「你放心,在你還沒有被我玩夠之前,我是不會輕易殺掉你的!」
雷洛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這是一個眼高於頂的狂人,儲能器中的經驗告訴他,越是狂妄的人,不但越容易對付,而且也會死得越快。
雷洛當然相信儲能器中的經驗判斷,他一臉輕鬆地走到了工作台前面。
工作台很高,很滑,也很精緻,因為它和停泊帆船的水池一樣,也是用一整塊碧綠的翡翠雕琢而成的。
老頭的身材極度矮小,枯瘦,幾乎一陣微風都可以將他刮起來,如果他要想順利地開展工作,就只能是爬到工作台上,而且還要將身子趴下來。
雷洛望著工作台上的老頭,冷笑著,陡然出手。
他和老頭之間的距離,相差不到一尺,雷洛的雙手不但快如閃電,而且還封住了老頭所有的退路。
雷洛相信,只要隨著雙手一合,老頭就將成為他的甕中之鱉。
到了那個時候,這個怪老頭就是再猖狂,也只能乖乖地聽從自己的命令,無條件地將艾瑞,拱手交給自己了。
人越老,就越珍惜自己的生命,這同樣是來自儲能器中的一條經驗。
雷洛幾乎已經看到了,怪老頭不得不將艾瑞交給自己的時候,那核桃一樣的老臉上,極度沮喪的表情……
可是,真實的情況卻大大地出乎了雷洛的預料。
在一聲爆響過後,雷洛的兩隻手猛然撞在了一起,看似早已是甕中之鱉的怪老頭,竟然在雷洛的眼皮子底下,離奇地不見了。
不過,老頭並沒有真正消失,雷洛的眼睛,還是捕捉到了那詭異的一剎那。
原來,就在雷洛雙手啟動的電光石火之間,怪老頭的腳下輕輕一滑,如同一縷輕煙般,晃過了雷洛的凌厲一擊,從他的雙手間跳了出去。
怪老頭矮小的身材優勢,在這一刻被發揮到了極致。
可是,如此輕靈的身法,如此精準的計算,即使是有超級核心處理器幫助的雷洛,自詡也不可能做得到。
老頭的反應,已經超出了格鬥術的範疇,和神奇的古武學有些接近。
雷洛如影隨形,立刻展開猛烈追擊,企圖用強攻壓制住怪老頭。
可是雷洛的如意算盤,卻再次落空了。
怪老頭根本沒有反擊,也沒有逃之夭夭,而是隨著雷洛的拳鋒,像是飄蕩在空中的鴻毛一樣,漫無目的地飄飛起來。
雷洛的拳頭剛猛有力,方位拿捏得也極為精準。
可是每當他的拳頭,擊打到老頭身上的時候,剛猛的力道卻憑空消失了,就像是擊打在空氣中一樣,根本無從著力。
雷洛終於知道了,自己根本就不是怪老頭的對手。
他不但不可能救出艾瑞和大嘴,只怕連他自己一起,都將會變成這個怪老頭的玩物,只能乖乖地,任由他宰割了。
雷洛苦笑著,停止了攻擊。
「不錯,很不錯,孤王很久沒有遇到過,像閣下這麼高明的對手啦!以閣下的身手,至少可以算得上是超級角鬥士的水準了!」怪老頭雙手叉腰,站在工作台上,大笑道。
「來呀,來呀,繼續吧!你怎麼就這樣停下來了?」怪老頭繼續挑釁地說。
「閣下自己玩兒吧,恕我不能相陪了!」雷洛冷笑道。
「難道你就不怕孤王我宰了你嗎?」怪老頭的臉上殺氣大盛,惡狠狠地說:「當然,孤王在宰你之前,是不會忘記送你一件見面禮的!」
「呵呵!」雷洛大笑,碧藍色的瞳孔不斷收縮,「閣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可是如果閣下要想玩我,只怕連門兒也沒有!」
「玩你?誰敢玩你?」怪老頭瞪大了雙眼,「是誰,他不要命啦?」
「嘿嘿……」雷洛一臉冷笑地望著怪老頭,除了臉上掛著的一絲淡淡的嘲弄外,一個字也不願意再多說了。
「我的小祖宗,你倒是說話呀?」怪老頭暴跳如雷,「告訴我,誰敢玩兒你?將他的名字告訴孤王,孤王立刻替你宰了他!」
「你──」雷洛指著怪老頭的鼻子,擠出了一個字。
「我?」怪老頭差點暈倒,雷洛竟然要怪老頭宰掉的,竟然是他自己。
怪老頭嘿嘿冷笑道:「別開玩笑了,孤王怎麼會玩你呢?孤王已經好多年沒有見過,像你這麼出眾的好身手了!孤王是在求你,再陪孤王過幾招,好嗎?」
雷洛依舊用冷笑回應怪老頭的「請求」。
「孤王一個人守護著克雅帝國,已經整整兩百年了。在這兩百年裡,我這雙手都快要發霉了。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像你這樣的高手,你就不能滿足孤王這一個小小的要求嗎?」怪老頭氣憤地說。
雷洛依舊冷冷地,卻又是無比堅定地搖了搖頭。
怪老頭的臉色突然變得如同凜冽的寒霜,一雙枯瘦的小手揚了起來,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從不同的方向,斬向雷洛的脖子。
手勢凌厲,幾乎毫無破綻。
可是雷洛卻看出來了,他至少有兩次不起眼的機會,可以躲開怪老頭的攻擊,甚至還可能趁著怪老頭攻擊的細微破綻,啟動引力平衡系統,以迅雷般的速度逃之夭夭。
可他卻仍然如同磐石一般,矗立在工作台下,一動也沒有動。
他不能拋下艾瑞和大嘴,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也就不必要如此苦心孤詣地,為了成為一個「人」而受盡委屈了!
怪老頭的雙手,就像是凜冽的刀鋒,在距離雷洛脖子,不到半毫米的地方,硬生生地頓住了,再也不敢劈下一分一毫。
此刻的雷洛,在怪老頭的眼中,就是天材地寶,是分毫也捨不得損傷的。
雷洛也立刻看出了怪老頭的顧慮,他只能以命相搏,希望能利用怪老頭的這個「弱點」,逼他就範,乖乖地將艾瑞交給自己。
怪老頭果然上當了。
「求求你了,你就陪我再過幾招吧!」怪老頭哀求道:「你要是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孤王都答應你就是了,求你發發善心吧!」
「將我的女人交還給我!」雷洛看準時機,終於開出了條件。
「就只有這個?」怪老頭瞪大了眼睛,好像不敢相信雷洛的要求,「閣下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和孤王這樣的高手過招的機會?」
「你還必須答應我,你不得干涉我和她的自由,更不得傷害我們,否則的話,閣下還是趁早殺了我吧!」雷洛冷笑道。
「這個……這個……只要你們不癡心妄想逃出這裡,並且答應隨時和我過招,其他的都好說!」怪老頭猶豫道:「嘿嘿,孤王也可以老實告訴你,你們即使是想逃,也根本逃不走的!」
「那好吧,我答應你就是了!」雷洛朗聲回答,吞吞吐吐地笑道:「不過……不過我……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我的小祖宗,你還有什麼要求,你就快說吧!」老頭急道。
「我的要求真的很小!我希望你把這些破爛……送給我!」雷洛笑道:「當然,還有這些機床的使用權。」
「你想幹什麼?」老頭立刻警惕起來。
「我想做幾個小玩意兒!」雷洛不動聲色地說:「你明知道我打不過你,卻一定要和我打,你當然得讓我打造幾樣合適的武器吧!」
「你是要打造……武器?」老頭驚訝道。
「正是!」雷洛朗聲道:「怎麼?如果你要是害怕了,那就算了吧,當我什麼都沒說!」
「我答應你的要求!」怪老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急忙揮動著手臂,命令機械騎士,從宮殿深處,將艾瑞帶了出來。
雷洛走過去,緊緊地握著艾瑞的小手,柔聲說:「親愛的,別怕,沒事了,他不會傷害你的,我們都安全了!」
「我不怕!」艾瑞將頭埋進雷洛的胸膛,「只要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哎哎哎,你們還有完沒完啊?」怪老頭叫道:「我該做的也都做完了,你們也別再婆婆媽媽啦,開打吧!」
老頭說完,就拉開了架勢,看樣子是要準備大幹一場。
雷洛抓住艾瑞的手,用力地點了點頭,轉身,大步走向怪老頭,「哎,老頭,我今天沒有準備武器,你可不能趁機欺負我啊!」
「放屁!」老頭暴喝一聲,突然搶攻進來。
雷洛哈哈大笑,立刻打起精神,使出了渾身解數,利用飄忽的身法,結合一套套標準的組合拳,和老頭展開了游鬥。
他知道,自己和艾瑞要想贏得真正的安全,自己就必須使出渾身的解數,牢牢地吊住怪老頭的胃口,讓他既盡興,又無法真正地盡興。
……然後,自己則利用那些廢品,製作幾樣秘密武器,在不經意的時候,給那老頭致命一擊,那自己豈不就可以……
「呵呵,欲取固與,這個道理,恐怕和泡妞是一樣的!」雷洛想起了儲能器中,一篇小說描述的內容,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怪老頭見雷洛如此輕鬆,他根本不敢掉以輕心。
剛才他和雷洛一役,看似贏得極為輕鬆,其實也已經是使出了渾身的解數,和在刀鋒上舞蹈,沒有多大區別……
雷洛陡然衝向怪老頭,一套漂亮的組合拳,逼得老頭連連後退。
雷洛再進,老頭突然錯步,指尖在雷洛的拳頭上輕輕一帶,雷洛立刻失去了重心,差點一跤跌倒在地上。
激戰正式開始了,雖然從戰鬥的一開始,老頭就處於絕對的優勢,可是他卻同樣無法真正打敗雷洛。
雷洛總是能夠在最關鍵的時候,找到怪老頭的破綻,用最不可思議的方式,從他的拳頭底下逃脫……
兩人就這樣,在工作台旁邊,你來我往地打了大半個時辰。
怪老頭雖然凶悍,可是大半個時辰的惡鬥下來,卻也有些精力不濟了,只得連連喘息著,停止了攻擊。
這一番惡鬥,也徹底改變了怪老頭在雷洛心中的形象。
老頭雖然看起來極為猥瑣,打架的本事卻實在了得,而且信守承諾,幾次被雷洛逼到了絕路,也沒有對雷洛下狠手。
雷洛體內的能量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兩人靠在工作台上,看上去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劍拔弩張,反而就像是一對難兄難弟。
「不打了,不打了!」雷洛裝出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擺手說道。
「不行,孤王我才剛剛上癮呢,你至少還得陪孤王打上十個回合,否則孤王將和你沒完!」老頭跳起來大叫。
「你是看我手中沒有兵刃,想趁機撿便宜,累死我是不是?」雷洛鄙夷道:「你要是真想打,也必須等到明天,等我先打造出一樣趁手的兵器再說。」
「兵器?嘿嘿,那也行!」老頭來了興致,心想:「雷洛要是有了兵器,豈不是和自己的戰鬥就變得更激烈,更過癮了?」
「不過,你保證明天能夠打造好不?」老頭有些不放心。
「如果你不偷看,我不但能夠打造出兵器,而且還能夠保證讓你知道我真正的厲害!」雷洛神神秘秘地說:「我怕的是,如果要提防閣下,偷看我兵器的秘密的話……那就難說了!」
「嘿,你小子把我堂堂的克雅王當作什麼人啦!」老頭大怒,背著手,怒氣沖沖地往宮殿深處走出。
就在他消失在宮殿裡的時候,隨著機關的咯吱聲,一道千斤大閘從天而降,將宮殿前後分割開來,將後殿的作坊變成了一間監牢。
雷洛微微搖了搖頭,對老頭的小伎倆報以會心的微笑。
「你還擔心我逃跑?嘿嘿,有這麼多好東西在這裡,只怕是你想趕我走,我也是不會走的啊!」雷洛在心裡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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