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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撕裂空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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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活術終於完成了。
雷洛深吸一口氣,將腦能脈衝波一點一點地從艾瑞的大腦中撤離出來,正準備將手掌收回來的時候,無底淵面中傳來一陣雷鳴般的動盪聲。
艾芙特聖女和尤利西斯不約而同,眉峰聳動,顯出了極為恐怖的神色。
「主人,恐怕有些不對勁呀!」尤利西斯沉吟道:「淵面中充滿了粘稠的能量液,即使是超級颶風,也無法在裡面掀起一絲波瀾。可是現在,淵面核心也感受到了來自外界的能量衝擊,這樣的情況,根本無法解釋呀!」
「我們只怕是受到攻擊了!」艾芙特聖女想起了她的航母艦隊,在極地荒漠被離奇地摧毀的事件,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了。
可是,對於他們兩人發出的預警,雷洛像是根本沒有聽見一樣。
雷洛就像是一尊泥塑般,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艾瑞的身上,好像艾瑞就是陽光中的一個肥皂泡,只要他稍不留心,就會立刻破滅,消失得無影無蹤一樣。
艾瑞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濃了,長長的睫毛閃動了一下,她終於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用瓦藍色的瞳仁注視著雷洛,用乾澀的聲音,擠出了幾個無比美妙的字眼,「親愛的,我們這是在哪裡呀?」
雷洛的眼淚奪眶而出,撲上去,緊緊地摟住了艾瑞,那毫不掩飾的狂喜的表情,在艾芙特聖女的心中,掀起了一陣醋海狂瀾。
「你……在我的懷裡!」雷洛聲音嘶啞,用更親密的擁抱回應說。
「我好冷,好害怕呀……怕你一直將我一個人,孤零零地扔在黑暗之中,再也不要我了,讓我找不到回家的路……」
「不會的,我怎麼會捨得扔下你呢?」雷洛喃喃地說。
在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暱聲中,無底淵面中傳來的轟隆聲,更加猛烈起來,淵面核心外圍的能量液,不停地激盪著,好像隨時都會湧進淵面核心之中,淹沒這狹小空間中的一切。
雷洛的瞳孔急劇收縮,連他懷中的艾瑞,也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雷洛毫不猶豫地拉開克雅戰衣,將艾瑞嚴嚴實實地裹進懷中,走到艾芙特聖女的身邊,伸出手,深吸一口氣說:「來吧,是該走的時候啦!」
艾芙特聖女扭轉身去,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
雷洛毫不客氣地一把攥住艾芙特聖女的手,拉到自己的身邊,用克雅戰衣護住她,確認沒有危險之後,立刻啟動了克雅戰衣的推進引擎。
艾芙特聖女心中怦怦亂跳,臉上禁不住泛起一朵紅雲。
雷洛感受到了艾芙特聖女的情緒變化,卻也顧不上兒女情長了,將依舊昏迷中的伊娃母女,交給了尤利西斯。
尤利西斯並不笨,他當然知道雷洛想要幹什麼。
「鱷魚的眼淚」的能量早已釋放乾淨,作為淵面的守護神,他的第一使命也就已經完成,他剩下需要做的,就是做好一名忠實的追隨者,緊跟著雷洛的步伐,開始他新的征程。
同樣,作為淵面的守護者,他早已習慣了淵面中充沛的能量液。在他看來,這些令別人聞風喪膽的能量液,就像是陸地上的空氣一樣,並不能對他構成任何威脅。
尤利西斯傻乎乎地笑了笑,突然張開血盆大口,用長長的鼻子捲起伊娃母女,一口就將她們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你……」雷洛臉色一變。
「尊敬的主人,我只是一隻機械獸!您只管放心,我的肚子是個空腔,裡面很溫暖,很舒服,還很安全,不會對她們構成任何威脅的!」尤利西斯得意洋洋地說。
「那就好!」雷洛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伊娃母女是亞里士多德大長老最親近的人,她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可有些不好和亞里士多德那個老王八蛋交代。
淵面核心的空間現在空蕩蕩的,也已經失去了任何作用。
雷洛環顧四周,心中升起一絲感慨,可是他卻只是裝作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驅動著克雅戰衣,劈波斬浪,衝出了淵面核心區域。
隨著他們的離去,淵面核心立刻消失,瓦藍色的能量液立刻充滿了其中。
能量液產生的神奇吸引力,也隨之消失得無影無蹤,陣陣狂瀾也隨之席捲而來,整個淵面像是變成了一個真正的藍色海洋……
狂瀾的破壞力雖然強大,可是卻無法對雷洛造成半點威脅。
雷洛一行以令人無法相信的速度,衝出淵面之後,出現在他們眼前的那一幕波瀾壯闊的景象,幾乎將他們全都震住了──
淵面之上,光之神靈塔的虛擬鏡像不見了,詭秘莫測的空間傳送站也不見了……只有無盡的荒漠中,高聳的峽谷依舊。
峽谷之中,瓦藍色的能量液陡然消退,淨化成了真正的海水。
在極地風暴的捲裹下,海水洶湧澎湃著,攪起一個個沖天巨浪,在地動山搖中,不停地沖刷著兩邊的高崖。
突如其來的變化,根本無法用科學常識來解答。
很顯然,在滄海桑田的巨變之中,雷洛一行如果再晚出來一會兒,說不定就會永遠地淹沒在這深不見底的淵面之中了……
自然的變化,其實還不足以給雷洛一行帶來足夠的震撼效果。
真正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還是淵面上空好像烏雲密佈般,在隆隆的滾雷聲中,遮天蔽日而來的機甲集群戰隊。
那是一些從未有在宇宙星系聯盟中出現過的,形狀詭異的機甲戰隊。
它們無一例外地盤旋在淵面上空,不斷轉化的引擎推力,更加劇了極地風暴的強度,正是因為它們的出現,才在無底淵面中,掀起了一陣陣狂飆。
漫天烏雲下,艾莉的身形顯得異常奪目。
她安靜地站在峽谷邊緣,星玄鐵打造的束腰長裙,在風暴中裙裾飄飛,滿頭長髮隨風糾結著,看上去給她的形象,平添了幾分淒美。
烏雲密佈的機甲集群戰隊中,不時地有幾架重型單兵機甲俯衝下來,試圖闖進詭異的淵面之中,進行近距離的偵查。
可是那些機甲甫一接近淵面,一道七彩的閃電隨即破空而來。
偵查機甲砰的一聲,栽到淵面上,被狂濤捲裹著,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很快就連一絲痕跡都找不到了。
毫無疑問,所謂的閃電是來自艾莉的掌心之中。
經過了高度濃縮之後的生化液,足以摧毀任何機甲的裝甲防禦,單兵機甲根本無法突破艾莉的這道防線。
極地荒漠中,不斷變幻的淵面,其詭異程度足以給初來乍到的機甲戰隊,形成難以抗拒的心理震撼。
當然,艾莉的存在也不可忽視。
她和狂暴的無底淵面組合在一起,簡直就是兩個超越了人類心理承受極限的存在,對空中的機甲戰隊構成了前所未有的心理震懾。
偵察機甲接連不斷被摧毀,游弋在高空中的太空航母上,一個滿頭火焰狀頭髮的老頭再也坐不住了,用拳頭敲打著指揮控制台,吼道:「啟動一級火力攻擊,摧毀那賤人!」
很顯然,那火焰狀頭髮的老者,是整個機甲編隊的首領。
不過,就在攻擊即將發起的一瞬間,雷洛一行卻沒有任何預兆地,出現在他們的攻擊範圍之內,徹底打亂了他們的部署。
「是雷洛,如果我們沒有看錯的話,雷洛應該是從無底淵面中出現的,和他一起出現的應該就是聖女星的繼承人──艾芙特聖女!」
這個突發情報,在第一時間反饋到了太空航母上。
太空航母上的老者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鐵青地盯著雷達鏡像上的雷洛,他怎麼也想不通,雷洛為什麼會出現在天空中。
從雷洛凌空飛行的姿態來看,即使是傳說中的超人,恐怕也無法做到像雷洛這樣行動迅捷,來去自由的高超狀態!
在這個科技高度發達的時代裡,沒有人相信會有超人的存在。
要解釋這種現象,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雷洛獲得了「鱷魚的眼淚」,並且得到了「鱷魚的眼淚」釋放出來的超級黑暗能量。
這當然是機甲集群的指揮者,最不願意看到的狀況之一。
如果是這樣的話,根據他們事先制定的行動預案,他所剩下的唯一選擇就是幹掉雷洛,絕對不能出現,讓雷洛有僥倖離開極地荒漠的可能!
機甲集群的陣型立刻做出了調整,無數的重型機甲呼嘯著,以小型編隊的形式分散開來,形成了立體防禦攻擊網絡,盡可能地加大了防禦的縱深。
這樣一來,即使是在連續的空間跳躍下,雷洛也不可能成功地跳出包圍圈。
陣型調整的同時,第一波的攻擊也隨即開始了。
狂飆被撕裂,時間在這一刻也已經停滯了,好像整個極地荒漠的龐大空間,也在這一瞬間被壓縮,所有的攻擊火力都在同一瞬間,鎖定了雷洛。
克雅戰衣的自控系統,和雷洛的核心處理器形成自動對接。
攻擊發動的一剎那,克雅戰衣也隨即做出了反應。
克雅戰衣的彈射系統立即啟動,將艾瑞和艾芙特聖女,以近距離空間傳送的方式,準確無誤地彈射到了尤利西斯的旁邊。
「保護好她們!」這是雷洛下達的第一個命令。
「您就放心吧,主人!」尤利西斯咧嘴一笑,長長的鼻子甩了出去,捲起艾瑞和艾芙特聖女,扔進了張開的血盆大口之中。
雷洛早就見識過,尤利西斯變態的防禦能力,對他當然很放心。
不過,尤利西斯顯然遺漏了不遠處的艾莉。
雷洛顯然已經來不及,向尤利西斯下達新的作戰命令了,他只能啟動了克雅戰衣的攔截系統,將瞄準艾莉的火力攻擊,悉數攔截下來。
克雅戰衣的火力系統雖然極為完備,可畢竟數量有限。這樣一來,雷洛就完全處在了被動挨打的局面了。
「轟……隆隆……」
塵沙漫天捲起,千年凍土層在瞬間開坼,天崩地裂當中,騰起的蘑菇雲遮天蔽日,將整個極地荒漠變成了黑夜。
克雅戰衣的火力系統悉數開啟,將攻擊艾莉的炮彈,全部攔截下來了。
硝煙瀰漫著,很快就被狂風吹散了。
無底淵面中激起的狂瀾,拍打著兩岸的山崖,整個極地荒漠都在搖撼著,腳下的大地好像隨時都會崩塌一樣。
炮火產生的高溫,溶化了千年凍土,原本鋼鐵般的地層也變得鬆軟起來。
雷洛和尤利西斯矗立在高崖邊上,兩人的身上都顯得極為珵亮,散發出來的光芒,甚至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太空航母上,紅髮老者的胸膛急劇起伏著,巨大的恐懼籠罩在心頭。
如此強勁的火力,足以摧毀現有的任何單兵裝甲,可是卻根本奈何不了雷洛和他身後的那個奇形怪狀的「四不像」。
這樣的狀況,豈不是比詭異的淵面更令人心生敬畏?
紅髮老者總算是知道了,他背後的主人為什麼會那麼看重「鱷魚的眼淚」,甚至為了這個傳說中的東西,在極地荒漠花費了數十年的苦心經營。
可是,數十年的心血在短時間內,卻全都灰飛煙滅了。
如果自己再讓雷洛僥倖逃脫,不管是誰,只怕是再老的資格,再大的功勞,也無法保住他的老命了……
紅髮老者將最新的情報,反饋到了總部。
反饋出去的消息,恍如石沉大海一般,沒有得到總部任何回應。
紅髮老者並不是菜鳥,他既然能夠統帥一個龐大的,而且裝備極為特殊的航母編隊,那就一定有臨機專斷的權力。
紅髮老者的臉上泛起一絲冷笑,決定使出他的殺手 。
不過,就在他做出決斷的一瞬間,他眼角的餘光也注意到了,航母的雷達鏡像上,雷洛嘴角泛起的冷笑。
那是一絲和他臉上,同樣陰森的冷笑。
只是和他臉上的冷笑比較起來,雷洛的冷笑顯得更加冰冷,更加陰森詭異,甚至讓遠在太空航母上的他,在靈魂深處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寒意,像是被無數的冰針,扎進了心臟,整個人都戰慄了一下。
同時戰慄的,還有太空航母的雷達鏡像螢幕──
雷達鏡像螢幕上顯示,雷洛身上的衣服陡然變形,將雷洛包裹起來之後,密密麻麻的發射管中,噴射出憤怒的火焰。
高能激光,集束光磁射線,電磁雷爆彈……各式各樣的攻擊火力,從各個方向爆射而來,鎖定了空中的重裝機甲。
巨大的爆炸聲中,周圍的空氣被急劇壓縮之後,形成瞬爆,產生的衝擊波甚至影響到了太空航母上,差點導致了整個雷達系統,在瞬間崩潰。
紅髮老者毫不猶豫地啟動了死亡攻擊。
太空航母的後艙被打開,伸出一個氣球狀的巨大金屬圓球。
金屬圓球外形看似笨重,可是卻顯得極為輕巧,移動之間,甚至和一個真正的氣球並無兩樣。
金屬圓球從航母艙中滾出來後,飄向極地荒漠上空。
金屬圓球無聲無息地,一路飄移過去,飄移的軌跡極為詭秘,甚至在航母自身的雷達鏡像上,都沒有顯示出它移動的蹤跡。
不過,金屬圓球的蹤跡,仍然沒有逃過克雅戰衣的雷達系統。
雷洛心中一凜,眉峰急劇聳動。
在激烈的鏖戰中,對方竟然使出如此看似輕巧,其實卻是如此隱秘、詭異的攻擊方式,其中絕對隱含著某種神奇的殺傷力。
雷洛命令尤利西斯,向著無底淵面急退。
尤利西斯顯然也看出來了,那遠遠地向著他們,飄來的金屬圓球極為詭異,為了不給雷洛再增添負擔,尤利西斯自作主張,衝到艾莉身旁,一口叼住了艾莉的小蠻腰。
「嗤嗤……」
一道白煙冒起之後,尤利西斯的嘴上被艾莉身體上的生化液,腐蝕出了一層燎泡,差點連他的牙齒都給腐蝕掉了。
「主人,小心呀,那東西看上去很是古怪……」尤利西斯再也顧不上艾莉,縱身躍進了浩瀚的無底淵面之中。
尤利西斯的話音未落,金屬圓球在距離雷洛還有數公里之外的高空,穩穩地懸浮下來了,好像是在等待著攻擊指令。
雷洛不會給對手留下任何機會,他抓住了這一難得的時機,立刻鎖定了空中的金屬圓球。
克雅戰衣的火控系統悉數啟動,從不同的方位瞄準了金屬圓球,對金屬圓球展開了毀滅性打擊,試圖將其一舉摧毀。
巨大的轟鳴聲響起,高空中閃過一道淒厲的白光。
雷洛的心中,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比煉獄還要恐怖千萬倍的凜冽殺氣,在瞬間充沛在整個空間之中。
在這一瞬間,時間停止了流動,空間被徹底撕裂──
白光閃過的一瞬間,在雷洛的周圍出現了數不清的空間裂隙,以雷洛為圓心,將他周圍方圓兩公里範圍內的空間,撕裂成了無數個次級空間。
這就像是一個惡魔手中的恐怖的魔方。
雷洛周圍的整體空間就是魔方主體,然後構成魔方的一個個小的立方體,就是被強行撕裂出來的次級空間。
惡魔在不停地獰笑著,把玩著手中的魔方。
無數的次級空間,被不停地扭曲著,翻轉著,騰挪著……將雷洛周圍的大空間,一次次地撕裂之後,又重新組合,再撕裂,再組合……
存在於大空間中的物體,被陡然出現的空間壁障,強行切割之後,然後在次級空間的撕裂,與重新組合中,被無情地撕扯著、碾磨著,和大空間一起,變成了無數細小的碎片……
一切都在無聲無息中發生著,又在無聲無息中延續著。
就像是癲狂的上帝,在無意識狂暴的狀態下,揮動著他那雙萬能之手,視萬物如芻狗,冷酷地,在重塑著一個混亂無序的世界──
這就是傳說中,能毀滅一切的空間武器。
雷洛在發起攻擊的一瞬間,他就敏感地意識到了,現實的情況之殘酷,早已是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
他彷彿看到了,聖女星太空航母編隊毀滅時的慘況。
他發出的毀滅性攻擊行為,很可能就是引起新一場毀滅的導火索,對方將消滅他的攻擊指令,完全地交到了雷洛自己的手中。
雷洛在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他自身的安危,而是不遠處的艾莉。
他閃身,撤步,拉住了艾莉的手,將她攬進了自己的懷中,用克雅戰衣將艾莉包裹得嚴嚴實實地,然後瞪大了眼睛,等待著對手攻擊的來臨。
這一切的發生,在萬分之一秒間全部完成了。
緊接著,白光閃過之後,整個空間陷入了短暫的沉寂,像是煉獄般的殺氣瀰漫開來,空間撕裂的步驟才正式啟動。
雷洛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飛蟲,闖進了層層疊疊的蛛網中,層出不窮的空間壁障,阻擋住了他的任何退路,也將他徹底地纏在了蛛網的核心裡,根本無法掙扎。
因為任何的掙扎,都只會讓自己被糾纏得更緊。
雷洛並不太笨,核心處理器的剎那之間,得出了最緊密的計算結果,並且向克雅戰衣發出了最恰當的行動命令。
克雅戰衣急劇收縮,盡可能地縮小暴露的體積。
可是,不管克雅戰衣如何縮小體積,雷洛和艾莉的身軀總不能無限地縮小,而次級空間卻還在不斷地分化。
危機步步逼近,次級空間開始扭曲、分裂、重組。
雷洛已經感覺到了,來自空間分裂產生的巨大撕扯力,要不是組成克雅戰衣的星玄鐵,有著超強的耐受能力,雷洛和艾莉的身體,只怕早就被撕扯成了無數的碎片!
雷洛知道,自己所剩的時間和機會已經不多了,他必須立刻做出最佳的決斷,否則他的下場,必將和聖女星的太空航母編隊一樣,悄無聲息地飄散在空氣當中了。
雷洛當然不是任人宰割的太空航母編隊,他甚至不是人類,他有著超級靈敏度,超強計算能力,也有著一顆冷靜如寒冰的「大腦」。
在核心處理器的掌控下,克雅戰衣的引擎怒吼著,刺向漫天的白光。
克雅戰衣的速度比閃電還要快,並且在瞬間加速到了兩倍光速,沿著次級空間壁障之間的裂隙,不斷轉向,衝向隱蔽在高空中的太空航母。
從雷洛的位置,到太空航母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兩千公里。
以兩倍光速衝擊的話,雷洛本來可以在人類無法想像的時間裡,將整艘太空航母,撞成氣體狀態。可是,隔著無數的次級空間,雷洛和太空航母之間的距離,就像是兩個遙遙相隔的星球,雷洛就像是在做著一次,凶險重重的星際航行。
不過,再遠的距離,終究也有一個盡頭。
太空航母的雷達螢幕上,雷洛就像是一個詭異的幽靈,在空中滑出一道神秘莫測的軌跡,在不斷向它靠近,靠近!
次級空間不斷撕裂、重組,再撕裂、再重組……
可是雷洛卻每一次都能夠在千鈞一髮之際,尋找到空間撕裂之時的,最恰當的空間裂隙,從裂隙中破壁而來,無限地向著太空航母衝了過來。
決戰迫在眉睫,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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