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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陛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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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草低,草原上風起雲湧。
雷洛牽著蒙格爾,不緊不慢地穿過茫茫的草原,甫一看上去就像是兩個漫無目的的浪游者,蒙格爾的呻吟聲迴盪在沿途的草叢裡。
轉過一道陡坡,天空忽然變得陰沉沉的,眼看著就有一場暴雨將至。
遠處的雲層越來越厚,堆積著形成了一個黑壓壓的堡壘形狀,霹靂聲中,一道道刺眼的閃電穿過雲層,就像是無數的銀蛇狂舞著,穿梭在其中,讓人不寒而慄……
蒙格爾站住了腳,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微笑。
雷洛的注意力從蒙格爾的身上,轉移到了黑壓壓的烏雲上,他隱約感覺到有無窮無盡的電磁能量,從雲層中透出來,壓在他的頭上,甚至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就是伊甸樂園?」雷洛的瞳孔急劇收縮。
「不錯,你現在看到的就是伊甸樂園!」蒙格爾傲然地回答說:「不過……不管你相不相信,說老實話,伊甸樂園的真實面目我也未曾見識過,所以我也只能送你到這裡啦!」
「這恐怕不行!」雷洛的語氣不容違抗。
「你到底還想要我怎麼樣?」蒙格爾怒道:「我已經遵守諾言,將你領到了這裡,你必須還我自由,立刻放了我。」
「這不就是一堆烏雲嗎?我怎麼知道它是不是你布下的圈套呀?」雷洛笑道:「你要是故意騙我,那我又該怎麼辦呢?」
「天地良心,我怎麼會騙你呢?」蒙格爾哀歎道。
「那我可不管,除非你能馬上證明給我看,眼前的這玩意兒就是伊甸樂園,否則你休想從我的手下走出去半步。」
「我要怎麼才能證明呢?」蒙格爾眼巴巴地說。
「很簡單,你現在就上去走一圈給我看看吧!如果你上去後,確實沒有任何意外,我就立刻放了你。」雷洛瞇著眼睛說道。
「不行!」蒙格爾堅決地回答。
「不行也得行!」雷洛手中的鐵鏈一緊,鐵鏈上的倒刺全部扎進了蒙格爾的脖子裡,「否則的話……嘿嘿,你現在就得死!」
「唉,那你先將我放開吧,你的鐵鏈不夠長,你不放開我,我也沒有辦法上去!」蒙格爾討價還價地說。
「呵呵,是嗎?」雷洛手一抖,鐵鏈立刻延長了幾十米。
蒙格爾看到這個架勢後,知道自己再多說也是自取其辱,只得硬著頭皮,以極其沉重的步伐,走向了遠處的烏雲。很快,他就來到了烏雲投下的陰影邊緣。
烏雲中亂竄的閃電越來越密集,光亮也越來越刺眼,滾地而來的雷聲震得蒙格爾的耳鼓一陣陣的發麻。
蒙格爾剛剛來到陰影邊緣,抬頭看向烏雲。
突然,一道閃電從天而降,劈在蒙格爾的腳尖前面。砰的一聲巨響中,沙石飛濺,亂草齊飛,將地面劈出了一個大坑。
蒙格爾臉色煞白,飛奔著跑回了雷洛身邊,「你……你現在就殺了我吧,我……你都看到了,我要是再多前進一步,只怕現在早已經灰飛煙滅啦……」
「蒙格爾閣下,你就不要再耍花樣了吧!你們能夠將帝國繼承者,送進伊甸樂園,你就一定有辦法安全進入那裡,我說的對嗎?」雷洛揚起了手中的鐵鏈,揶揄道。
「真的不關我的事,那些都是霍夫曼經手的……」
「哈哈,你是想給我來一個死無對證,是這樣的嗎?」雷洛手中的鐵鏈,呼嘯著捲了下來,空氣中隨即飄起了一股血腥味。
蒙格爾的一雙耳朵貼著鬢角的皮膚,齊刷刷掉落在草叢中。
蒙格爾慘叫一聲,身體扭曲著,一臉絕望地看著雷洛,吼道:「你……你這個魔鬼……沒有人性的魔鬼……」
「你說對了,我就是魔鬼!」雷洛冷笑道:「如果你要是再想耍什麼花樣的話,接下來就是你的鼻子、舌頭、眼睛,雙手、雙腳……你相不相信,我會毫不猶豫地把你變成一根人棍?」
蒙格爾慘叫著,突然躍起,撲向雷洛。
可是就在他剛剛躍起的瞬間,雷洛的手腕輕輕一抖,長長的鐵鏈就帶著他,筆直地飛了出去,不偏不倚地滾落在了烏雲下的陰影旁邊。
蒙格爾徹底懵了,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回頭看了雷洛一眼,臉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著,終於一咬牙,飛奔到了烏雲的陰影下面。
一道巨大的球狀閃電從天而降,滾落在蒙格爾的頭頂。
刺眼的光芒亮過陽光千萬倍,任何的感光設備在這一瞬間,全部失去了正常的功能,方圓幾十公里的範圍裡,陷入了明亮的「黑暗」之中……
光亮消失,草原上死一般的寂靜。
方圓幾十公里的範圍之內,不但是綠草,連草原上的沙粒都有些消融,糾結著,就像是冷卻後的火山岩漿一樣,令人慘不忍睹。
高天之上的烏雲依舊,黑壓壓地垂在那裡。
奔湧的閃電似乎更加地不安定了,不時地從雲層之中竄出來,激射到雷洛身邊不遠的地表,燒灼著地上的岩層,激起一朵朵白煙……
烏雲的正下方,是一個方圓百平方米左右的大坑。
雷洛安然無恙地挺立在荒原上,像是一尊遠古時代就矗立在那裡的雕塑,面色嚴峻地遠望著深坑,眉頭緊鎖。
在他的手腕上,一根黝黑的鐵鏈繃得筆直,一頭套在雷洛的衣袖裡,另一頭無限延伸,和烏雲中的閃電糾結著,根本看不到盡頭。
鐵鏈也是由星玄鐵打造的,強光產生的高溫並不能將其融化。
此刻,雷洛陷入了沉思。
如果蒙格爾已經化作了灰燼,那鐵鏈為什麼會伸到烏雲之中,而且還像是被什麼重物牽扯著一樣,無法收回呢?
伊甸樂園裡奔湧不停的閃電,是由什麼能量激發出來的呢?
難道自己竟然如此糊塗,看走了眼,真正低估了蒙格爾,蒙格爾不但沒死,而且還已經成功進入了伊甸樂園?
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蒙格爾還有活著的理由嗎?
能夠將地面轟出一個如此大的深坑,並且將沙礫都融化掉的閃電,其能量值即使是單兵使用的核子武器,也很難做到。
除非蒙格爾並不是人,而像雷洛一樣是由特殊材料,精心打造的機械。
可問題是,亞當斯已經死亡,在星系聯盟時代裡,除了像亞當斯這樣的科學怪人,還有誰能夠打造出如此精妙的機械智人呢?
雷洛站在荒原上,荒原上的沙礫已經冷卻,可是他的心卻正在沸騰。
他突然用力拽了拽手上的鐵鏈,鐵鏈驀地收縮,產生出的力量拉扯著雷洛,用力一蕩,飄向了高天之上的烏雲。
烏雲之中電閃雷鳴,連空氣都在燃燒。
可是雷洛覺得自己像是置身於春日的暖風之中,除了周身一陣沁人的涼意之外,竟然再也感覺不到其他顯著的變化了。
原來,能夠爆發出超級能量的閃電,就像是一個圓筒。
筒外風雲激盪,而圓筒之內卻是風平浪靜,巨大的能量差異扭曲了局部空間,巧妙地成為了一個空間傳送裝置。
如果不是親身犯險,誰又能夠想得到進入伊甸樂園的路,會是如此的出人意料,卻又是如此地令人恐怖呢?
很顯然,進入伊甸樂園的路,無論是對於誰來說,都是前所未有的心理考驗,甚至連雷洛也不例外……
就這樣,雷洛終於不可思議地,進入到了黑壓壓的烏雲之中。
烏雲只是表象。
經過短暫的空間傳送之後,雷洛站穩腳之後,立刻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莊嚴肅穆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是一處宮殿。
金碧輝煌的殿堂,甲冑鮮明的機甲士。
殿堂之上,一位中年美婦端坐著,臉上似笑非笑地望著雷洛,好像是正在看著一個突然闖入了高級宴會的小偷。
雷洛懶洋洋地斜睨著眼,站在殿堂外面,逼視著美婦。
如果不是雷洛的核心處理器,對物體的觀察能夠精確到微米級,他恐怕也會誤認為自己是穿越了時空,提前來到了未來世界。
因為眼前的美婦,看上去簡直就是艾芙特聖女的成熟版……
雷洛的嘴角不經意地泛起一絲神秘的微笑,好像看到了什麼令他覺得極為有趣的事情一樣,有些忍俊不禁起來。
「閣下應該就是……艾芙特聖女她媽?」雷洛微微一笑道。
「混賬!你應該稱呼我為萬能的聖女王陛下!」美婦臉色微微一紅,拍著座椅的扶手,怒道:「我希望你能夠記住,如果不是看在艾芙特的份上,你現在恐怕已經是個死人啦!」
「呵呵,艾芙特是聖女星的唯一繼承人,閣下是聖女王,那你不是艾芙特她媽又是誰呢?難道是她爸不成?」雷洛哈哈大笑。
「放肆!」
聖女王手一揚,肅立在兩旁的機甲士立刻發動。
勁急的風聲,凌厲的氣勢,逼人的殺氣,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這些機甲士甫一發動,雷洛就立刻感覺到了,他們和自己以前所見過的,包括四位古武者在內的任何機甲士都有所不同。
這些機甲士裝備的並不是熱武器,而是手持著來自於原始社會一樣的刀槍棍棒,對雷洛發起了圍攻。
不過,他們攻擊的威力卻令人吃驚。
在雷洛看來,這些所謂的機甲士就像是遠古傳說中的巫師。
雖然從一開始,雷洛的偵測系統就已經鎖定了他們的準確位置,可是在他們的圍攻之下,雷洛即使是變換了無數種突圍方式,也沒有成功。
那些人就像是一顆顆釘子,牢牢地釘在了雷洛身上。
當然,如果雷洛不顧一切地啟動克雅戰衣,強大的火力系統可以毫不費力地,將這群神秘的機甲士轟殺至渣。
不過,雷洛卻不能這麼做。在情況還沒有徹底明朗之前,他唯一正確的選擇就是靜觀其變,根據對手出牌的牌理,相機選擇最適合自己的牌路。
雷洛乾脆停止了變換身形,標槍一樣矗立在殿堂之中。
機甲士們各式各樣的武器一齊擊打在雷洛的身上,激起的火花閃電般飛竄在殿堂中,整個殿堂都為之一亮。
機甲士們的原始攻擊,就威力而言並不比常規的熱武器差。
可是,他們卻選擇錯了攻擊對象。
攻擊停止之後,雷洛依舊是懶洋洋地矗立在殿堂中,渾身毫髮無損地站在那裡,甚至是略帶一絲淫邪地望著聖女王。
聖女王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看不出明顯的陰晴轉化。
「請問……各位是不是已經忙活夠了呢?」雷洛突然一個箭步,毫無預兆地逼近到聖女王的身前,「哈哈,尊敬的聖女王陛下,你看現在是不是輪到我發言了呢?」
聖女王的身上立刻爆發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光芒中蘊含著一股奇異的魔力,在魔力的逼迫下,雷洛也不禁微微地晃了晃身子,猝不及防之下,差點後撤了半步。
不過,雷洛立刻省悟過來了,背上稍一用力,身子前傾,隨即更加緊密地湊到了聖女王身邊,幾乎是臉貼著臉,和聖女王緊挨在了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對正在親密耳語的戀人……
「無賴,徹頭徹尾的無賴!」
身為高貴的王者,聖女王無論在哪裡出現,受到的都是神仙般的禮遇,遇到的都是出身真正的貴族,有著最良好紳士修養的人。
面對著雷洛的無禮,聖女王氣得渾身顫抖,卻又偏偏對他無能為力。
「尊敬的聖女王陛下,我是不是讓你等得有些著急了呢?」雷洛的鹹豬手輕巧地從聖女王的臉頰上滑過,輕薄地說。
聖女王的胸脯劇烈起伏,終於按捺不住了,一腳踢向了雷洛的胯下。
雷洛急退,試圖躲開聖女王的攻擊。
可是無論他怎樣閃避,聖女王的腳卻不偏不倚地踢中了他胯下的寶貝,要不是雷洛的身體早已經用星玄鐵改造過,聖女王的這一腳,只怕會讓他身體的某部分,立刻支離破碎。
聖女王的腳鑽心地疼痛著,如同踢在了鐵柱上一樣。
「你……」聖女王跌落在寶座上,詫異地望著雷洛的身體,就像是看見了鬼一樣,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歷代的聖女王,都得到了聖女傳承的護佑,本身就具備著特殊的神聖力量,自詡是神的代言人,也是聯盟科技時代裡,最神秘的族群之一。
「沒有人能夠在聖女王的全力一擊之下,全身而退!」
聖女王看著和自己近在咫尺,卻又安然無恙的雷洛,不禁暗暗後悔了,後悔自己不該將這個無賴,貿然引到殿堂來。
最初,聖女王是想利用雷洛和帕拉斯學院的矛盾,以及他們和卡隆帝國之間的仇隙,製造出衝突假象。
她精心佈置,試圖向星系聯盟傳達這樣一個信號:
雷洛在卡隆帝國的授意下,為稱霸宇宙做準備,不惜和帕拉斯學院為敵,對帝國繼承者的安全構成了絕對的威脅。
聖女王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就將星系聯盟的繼承者請進了伊甸樂園。
雷洛不得已親身犯險,來到了帕拉斯學院,對星系聯盟的繼承者發起追殺,並試圖摧毀伊甸樂園,以此將雷洛推到整個星系聯盟的對立面。
這樣一來,雷洛就變成了理所當然的宇宙惡魔。
聖女王就順理成章地,變成了星系聯盟當之無愧的「守護神」,星系聯盟中的各個帝國,就會對聖女星心存感激。
最後,在情勢的壓迫下,眾帝國就不得不對聖女星靠攏,和聖女星形成聯合,首先剷除卡隆帝國,從而以最快的速度實現聖女王的擴張計劃……
可就在計劃正按部就班,實施得很順利的時候,聖女王卻突然改變了計劃。
因為,根據最新的情報證實,有兩個航母編隊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埃菲爾星球挺進,估計用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會進入埃菲爾星球的大氣層。
這和聖女王的估計大體相當。
卡隆帝國和帕拉斯學院之間的關係,早已是劍拔弩張,查伊斯十二世絕對不會傻到,只派出兩個使者來到帕拉斯學院。
在雷洛和安東尼奧的後面,一定還有暗中跟隨的後續力量。
可現在的問題是,帕拉斯學院並不隸屬於聖女星,聖女王安置在帕拉斯學院的力量極為有限,根本不足以和卡隆帝國抗衡。
雖然卡隆帝國貿然發動侵略,可以引起星系聯盟的公憤,可是誰也不能保證,在混戰的情況之下,聖女王就一定可以全身而退,而她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星系聯盟的繼承者,也肯定會在激戰中,連同伊甸樂園一起化為齏粉……
那些繼承者,可是聖女星掌控星系聯盟各帝國的最後籌碼。
聖女王根本不願意進行一場這樣的豪賭。
更何況,在最初計劃的實施過程中,雷洛的超凡表現讓聖女王隱約覺得,自己最初的計劃,搞不好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最終將會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結果──雷洛的實力實在是強大到有些變態。
即使是在沒有援軍的情況下,如果和雷洛發生正面衝突,雷洛全力一擊之下,也一定有能力摧毀伊甸樂園……
聖女王無可奈何地盯著雷洛,嬌軀一顫,避開了雷洛的眼神。
「我們……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一談……」聖女王呻吟道,柔媚甜膩的聲音,足以融化任何男人的骨頭。
「是嗎?可問題是,我實在不習慣在眾人的環伺下,和一個女人談情說愛!」雷洛嬉笑道:「更何況你還是艾芙特聖女她媽呢!」
「你……」聖女王粉面一沉,稍一猶豫之後,不得不換了一種臉色,柔聲說:「尊敬的克雅王,難道在你我之間,就沒有別的可以商談了嗎?」
「談什麼?」雷洛在聖女王的身邊,施施然地坐下來。
「合作!」聖女王穩住心神,沉聲道:「你不是要重建古老的克雅帝國嗎?那我們就來談談聖女星和古老的克雅帝國之間的合作吧!」
「哦?」雷洛略顯意外地問道:「你為什麼要選擇我和你合作呢?」
「因為我可以看出來,閣下是一個非凡的人!」聖女王笑道:「當然,我也是為了我的女兒艾芙特,她不是已經落入了卡隆帝國的手中嗎?我可不想看著她出一丁點兒事。」
「閣下是想讓我營救……或者說是安全地將艾芙特聖女,送到閣下的手中?」雷洛皺起了眉頭,「以聖女星的勢力,這似乎還輪不到我來操心!」
「當然……如果是放在以前,我們確實沒有必要勞動大駕!」聖女王長歎道:「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
「現在的查伊斯十二世正是雄心勃勃,準備大肆擴張的時候,他一定會利用艾芙特來要挾我們,讓我們屈從於他。」
「大肆擴張?哈哈,你說的應該是你自己吧!」雷洛大笑。
「咳咳……」聖女王粉面顯得有些尷尬,「閣下如果真是這樣認為的話,那你就請吧,權當我們從來就沒有見過面!」
「不不!」雷洛連連擺手,「我對於你們之間的問題沒有一點興趣,我只是想知道,閣下願意給我們之間的合作,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代價?」
「簡單地說,我又能夠從你我的合作中得到什麼呢?」
「只要我們之間的合作成功,我可以保證,聖女星上下都將會傾盡全力,幫助你順利重建古老的克雅帝國!」
「哈哈,閣下這不是太便宜我了嗎?」雷洛直視著聖女王的眼睛,面帶譏誚地說:「我從來就不相信有天上掉餡餅那樣的事情。」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天上從來就不會掉餡餅。」聖女王的瞳孔急劇收縮,「因為我的前提是……」
「裡應外合,剷除卡隆帝國?」
「尊敬的克雅王,我確實沒有看錯人,你的智商讓我感到很高興!」聖女王哈哈大笑,「不過……確切地說,應該是我們平分整個卡隆帝國!」
「你覺得我會同意嗎?」雷洛笑道。
「你有不同意的理由嗎?」聖女王瞇著眼睛,反問道。
「沒有,確實沒有!哈哈,我要是不同意,豈不是成了星系聯盟,有史以來最大的傻瓜嗎?」雷洛哈哈大笑,「不過……」
「不過什麼?」
「閣下必須先將查伊斯王子和安東尼奧一行人交給我。」雷洛認真地說:「你應該知道我此行的目的。如果不能夠帶查伊斯王子回去,查伊斯十二世是不會讓我見到艾芙特聖女殿下的。」
「不行!」聖女王斷然否決了雷洛的請求。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恐怕也就無能為力了!」雷洛長身而起,「既然是敵非友,那就請動手吧!」
聖女王的瞳孔急劇收縮,半晌之後,才長歎了一口氣說:「好吧,我答應你!不過,我有個條件……」
「請說!」
「在艾芙特回到我身邊之前,你只能將查伊斯王子和安東尼奧帶離埃菲爾星球,其他人嘛……」
「靠!你這不是在玩我嗎?」雷洛差點暈倒,「你知道的,丹妮爾只是一個小丫頭,她是無辜的。你應該讓她回家,而不是讓她成為權欲的犧牲品……」
「不不!」聖女王哈哈大笑,打斷了雷洛的話。
她當然知道雷洛和丹妮爾之間的特殊關係,她也當然不會輕易放棄這個難得的籌碼,任由雷洛脫離自己的掌控……
「如果閣下同意,我現在就可以將查伊斯王子交給你!」聖女王說:「不過,我忠誠地警告閣下,請閣下千萬不要忘記你我之間的約定。」
「是嗎?如果你不將丹妮爾……」
「不要再說了,尊敬的克雅王,請你不要再和我討價還價啦!我可以很坦率地告訴你,我在他們每個人的身體裡,都安裝了生物炸彈,只要我願意,我隨時都能夠將那些炸彈引爆……」
「謝謝你的提醒,我已經牢牢地記住了!」雷洛微笑道:「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啦!」聖女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在一群機甲士的簇擁下,向著殿堂的後面走去。
不過,她才走了幾步,卻又忽然回頭,有些奇怪地望著雷洛,說:「年輕人,請不要忘了你我之間的協定,記住你的千秋大業,千萬不要讓它毀在了兒女情長裡面呀!」
雷洛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沒有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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