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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這是很合理且合邏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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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這是很合理且合邏輯的
解決了所有黑衣人,結界開始崩壞,凌燁拉著發愣的稚子快速離開現場。
座敷娃娃緊緊巴著凌燁不放,彷彿害怕凌燁拋下他似的。
凌燁費盡心思逗著座敷娃娃,終於讓她露出笑顏,凌燁十分不滿血之懲戒的做法,
就算座敷娃娃只是一個靈體,也不該將她當成工具來使用,更不該讓一個小女孩露出極端害怕的面容。
「這類靈體該怎麼處理?應該有超度之類的方法吧?」
在凌燁的認知中,靈體應有其歸屬之地,而不是留在人界。
「是的,座敷娃娃的靈力很強,理應離開這世界了,卻又不知為何留在人間,可能有未完成的心願吧。」
自從看到冰凌千雨還有凌燁最後的劍招以及那奇特的法術,稚子腦袋有些混亂,這應該不是一個先天異能者該有的能力。
凌燁低頭微笑地看著座敷娃娃,右手輕輕的撫摸她的頭髮
「座敷娃娃,妳還有什麼心願想達成的嗎?我可以幫你喔。」
座敷娃娃歪著頭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左手拉著凌燁的衣服,右手指了指路旁的冰淇淋專賣店。
凌燁微微一笑,抱著座敷娃娃往店內走去,點了一份聖代,跟兩份招牌冰淇淋,坐在店內和稚子聊了起來。
稚子躊躇一下,雖然凌燁看來不是惡人,但有時人在龐大的利益之前,良心什麼的,不過只是自欺欺人可笑的謊言罷了。
「你打算怎麼處置座敷娃娃呢?」
凌燁吃了口冰淇淋,看向挖著聖代的座敷娃娃
「這方面你應該是專家吧?不過我希望以座敷娃娃自己的意願為主。」
「我建議將座敷娃娃送往妙華神社,可以得到良好的照顧及保護。」
「妙華神社?對方可是血之懲戒,一個神社的力量能提供多良好的保護?」
歷經兩次交手,凌燁對血之懲戒相當反感,如今更是結下大仇,先是把血傲雲打成重傷並搶走刑天,
現在不但奪走座敷娃娃,還順手滅了對方人馬。
「妙華神社其實就是日本四大家之一的柳生家,我想,提到柳生新陰流,你應該就曉得了。」
凌燁皺了皺眉,從背包裡找出筆記本,翻到紀錄著行程的那頁,自言自語的說
「嘖,柳生家阿,亮哥上面寫的簡介說柳生家是劍術名家,與其他家族較為不同,特別著重在劍道與陰陽術,
三百多年前曾經和火影等家族一起封印九尾…」
亮哥寫的簡介凌燁早已看過多次,但再看一次還是有些哭笑不得,火影跟九尾?
稚子略顯吃驚,火影是個相當隱密的忍術流派,超然於四大家,凌燁談及的內容必須對柳生家及火影有相當的認識。
凌燁有些無奈的將筆記本收入背包,反正自己也會寫輪眼,搞不好還算是火影的一份子。
「我也要去一趟柳生道館,就一起上路好了,天曉得剛剛那批人還有沒有增援。」
徵求了稚子的同意後,三人搭上新幹線前往位於北海道札幌的柳生道館,在車上凌燁才知道原來稚子是柳生家的陰陽師,
在跟血之懲戒的戰鬥中,稚子的兩個式神都被打成重傷,對手雖然能量不高,但清一色都是式神使,
聽的凌燁一陣後怕,讓對方叫出十來隻式神,想不用月讀都不成。
凌燁並不清楚式神使的禁忌,但耐不住好奇心,還是開口詢問
「恩...不知道可不可以讓我看看式神長什麼樣子呢?阿,如果這個要求太過分的話,還請妳見諒,
因為我只是個異能界的新人,有些禮貌規矩還不太了解。」
稚子皺著眉,式神等於是式神使的第二生命,不過憑凌燁救下她和座敷娃娃的大恩,稚子還是將自己的式神遞給凌燁。
凌燁接過一枚戒指以及一條項鍊,用瞳術仔細的打量,式神封印在戒指及項鍊上的藍色寶石,其他部分則只是裝飾,
式神封印相當特別,由十二個淡紫色的光團形成一個圓形的封印界,
封印界外則是十二條密密麻麻的符文連接著光團,將式神封印在封印界中。
凌燁發現其中一隻長的像狼的式神傷的十分嚴重,趴在地上不停喘息。
「請問一下,那隻像狼的式神,狀況似乎相當不妙,有什麼治療的方式嗎?」
稚子聞言瞪大雙眼像是看到怪物一般,結結巴巴的問
「你…你看的到封印起來的式神?」
凌燁看稚子一副見鬼的模樣,無奈的攤攤手笑了笑
「恩,身為一個先天異能者,隨身攜帶把扳手…喔不,擁有較特別的瞳術,是很合理也很合邏輯的。」
稚子腦袋仍然處於當機的情況,凌燁在她面前彈了彈手指
「再不治療你的式神,牠就要魂歸西天了。」
反應過來的稚子,有些惆悵的撫摸著戒指
「式神其實只算是一種較為特別的靈體,具有強烈靈力的靈體借法術具現,另外還有幾種式神則是真實的生物或是半生物。死,對式神來說或許是種解脫。」
說到最後,稚子紅了眼框。
「可以把戒指再借我一下嗎?」
凌燁想做些嘗試,既然是靈體,撐著重傷的身軀不願離去必定有其執著,有其牽掛。
接過戒指後,凌燁輸入一絲九魄之力試圖與式神溝通,也許式神意識已經開始渙散,凌燁的呼喚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忽然間,一道道畫面進入凌燁腦海中。
深冬時分,風雪交加的平原上,點綴著幾株針葉林木,一個綁著馬尾的小女孩,身型單薄的彷彿即將倒下,
身旁的教師揮舞著鞭子督促,顫抖的小小身軀,艱難的舉起了右手,一張白色符咒夾在食指中指之間,左手於半空中揮舞,
剩餘不多的靈力凝結出淡金色的光芒,咒語夾雜著倒吸鼻水的聲響。
驀地,符咒發出金光消失,一顆小火球憑空凝結出來,女孩吃力的維持火球的具現,十秒後,火球啪的一聲消失,
女孩雙腳一軟,身旁的教師一手將女孩扶了起來,似乎完成了修練,兩人轉身準備離開。
半路上,小女孩似乎發現了什麼,小跑步的跑了過去,隨後和教師爭執了起來,
最終教師敵不過小女孩泫然欲泣的模樣,伸手對女孩發現的垂死小狼施放了幾個法術,將牠帶了回去。
至此,畫面的閃動越來越快速,凌燁清楚知道這是式神最後僅剩的意識。
小狼將女孩當成母親一般依賴,一人一狼一起修練,一起成長。
十多年的時光,小狼的壽命到了終點,在小狼的要求下,女孩施法將小狼轉化為式神。
最後的畫面,混亂扭曲而快速閃動,畫面停止後,凌燁來到垂死的式神面前。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又為何不放心的離開?這般的執念,對你自己並不公平,
你的小主人應該也希望你能過的更好才是。」
似乎聽到了凌燁的話語,式神睜開了眼睛,充滿眷戀的看了凌燁一眼。
「是嗎?就算以生命和靈魂為代價,你也要保護主人安然過完這一生?」
深深吸了一口氣,凌燁有些自嘲的笑道
「這世上有些人比狼還不如阿…」
意識退出了戒指後,凌燁盯著稚子,壓抑自己心中的激動,淡然的說道
「告訴我怎麼救牠吧,牠心中的執念如此之深,就算是死,靈魂也會留在人間。」
稚子終究忍受不住心中的難過,低聲啜泣,搖頭哽咽的說
「封印式乃採占事略決十二支陰陽法,本身就具有提供式神能量,幫助療傷的功能,但式神傷的太重也是沒有效果的,
除非找到十二個功力高強且實力相當的陰陽師,從外圍再佈一個同樣的十二支陰陽法陣,
施加陰陽罡柔之力,來補充法陣的不足,可是這談何容易?」
凌燁知道再不幫忙,那式神也撐不了多久。
「好,我可以幫妳,不過我沒有辦法肯定的告訴妳效果。」
稚子點了點頭,凌燁隨即拿出紙筆,將戒指上的法陣描繪下來,詢問了幾個細節後,凌燁將戒指放置在法陣中央,
緩緩運行起九魄心法,很快的雙手出現黑白兩色光球,一張一握,光球各分成六小顆,依罡柔位置擺放。
接著凌燁引導光球伸出光絲,依照紙上的法陣樣式牽引成黑白兩色的法陣。
法陣形成後,兩人呆呆看著眼前自主運轉的法陣。
稚子已經放棄思考眼前的景象。
「請…請問…您到底是誰?」
凌燁看著法陣,傻傻的回答
「…身…身為一個先天異能者,佈了個奇怪的法陣…恩…這是很合理也很合邏輯的。」
兩人看著運轉的法陣,緩緩地在空中旋轉,黑白兩色的光絲將戒指包圍住,漸漸的滲透進去戒指內部。
過了莫約一個小時,十二顆黑白光球忽然化成圓幕,一個收縮,法陣完全消失,懸浮於半空中的戒指掉落下來,
稚子伸手將戒指接住,兩人觀察著戒指的改變,上頭的藍色寶石中心鑲了黑白兩色形成的太極魚,如同一顆水藍色的眼球。
凌燁回過神來,有些催促的說
「姆…先看看式神情況如何吧?」
稚子有些緊張的召喚式神,乒的一聲,一隻可愛的銀毛小狼出現在兩人眼前,
小狼走到凌燁身前,舔了舔凌燁的手心後,轉身向稚子嗚咽的撒起嬌來,
稚子發愣一下後,驚喜地緊緊抱著小狼,喜極而泣的向凌燁道謝。
凌燁微笑的看著眼前的一人一狼,心裡想起全宗不知道現在過的如何,一嘆氣,轉而思考九魄之力發動法陣的效果,
根據九魄心法的說明,那黑白兩色的光球,便是天地陰陽之力,凌燁心想,下次拿光球丟對手看看能不能當成手榴彈用。
轉了幾次車後,兩人終於到達札幌,稚子雖有些著急,但凌燁和座敷娃娃這一大一小,竟然逛起街來。
坐在一間有名的拉麵店內,凌燁和座敷娃娃唏哩呼嚕的吃起拉麵,稚子則是心不在焉。
「呼~ 這醬油拉麵真是道地,麵條Q勁十足,醬油湯頭的香濃搭上豚骨熬煮湯頭的濃郁,真好吃。」
凌燁和座敷娃娃同時舉起碗來,將湯頭喝的一乾二淨。
「前輩,可否請教您剛剛的法陣是怎麼構成的嗎?」
稚子從小學習陰陽術,對式神、陣法最有研究,一般陣法必須由具有靈氣的媒介來構築陣體,如此才可引動天地靈氣,
可是凌燁卻是直接構築、直接發動,不但前所未聞,更是令人驚恐萬分,若是熟悉陣法者,
或許一瞬間便可以憑空構築出某些大陣,想到這,稚子便有些顫抖。
凌燁抽了張面紙幫座敷娃娃擦嘴,想也不想直接說道
「好問題,其實我也不知道,你知道的,身為一個先天異能者,有些莫名其妙的能力,是很合理也很合邏輯的,
順帶一提,我不是前輩,那陣法要不是照抄的,我還不知道該怎麼救那隻式神。」
稚子想了想,覺得自己的問題太過直接,不太禮貌
「前輩抱歉,我只是好奇,畢竟冰凌千雨是魔法,而您又是名劍客,還能憑空發動法陣,
這…顛覆了我十多年來所學,好奇之下多有冒犯,還請您見諒。」
凌燁心裡一驚,或許九魄並沒有那麼的簡單,自己應該更低調些,偽裝成一般的先天異能者,否則必定禍患無窮。
看稚子為了座敷娃娃,一個人面對十多個式神而無懼,凌燁也不想編織謊言來欺騙她。
「我只是個剛入門的新人,最近幾個月異能才覺醒,而之前有學過幾年劍法,至於剛剛的陣法,
說實話我根本搞不清楚狀況,只是嘗試看看而已,大概是我的異能比較特別吧。」
雖然有許多隱瞞,但凌燁清楚,交淺言深是愚蠢的行為。
稚子何嘗聽不出來,一路上觀察下來,稚子知道這番話大致上正確,但應該有不少隱瞞。
離開拉麵店後,兩人直接前往柳生道館。
「妳確定這地方是柳生道館?」
凌燁看著眼前的高樓大廈,十分疑惑地比對著亮哥給的地址。
「是的,柳生家怎麼說也是四大家之一,這裡戒備森嚴,妙華神社也在其中。」
凌燁愣愣的跟著稚子走進大樓內,一進門,便有兩位女侍者前往接待,稚子拿出妙華神社陰陽師的木牌,
而凌燁則在背包裡東翻西找,掏出了亮哥交給他的信以及一張純黑色的名片,將名片遞給女侍,隨口說道
「我要找柳生八木先生,還麻煩請通報一下。」
出乎凌燁意料,女侍一見到黑色名片,一人小跑步的連忙趕去通報,另一人有些結巴的鞠躬道
「客人,還請您這邊請。」
凌燁看稚子再次露出驚訝的表情,心裡疑惑亮哥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恩…等一下我跟妳到神社走一趟,看看座敷娃娃怎麼處理比較好。」
「喔…恩…」
稚子回過神來,跟著凌燁走入貴賓休息室。
幾分鐘後,一名穿著日本武士服,理了光頭但面目威嚴的中年男子走進了休息室,周圍女侍立刻九十度鞠躬。
男子擺了擺手示意女侍們先離開,走到凌燁面前,微笑的打量著他。
凌燁站起身來,點頭示意,並將亮哥的信交給男子
「您好,我是林宏亮推薦來到這裡學習的學生,我叫做劍無蹤。」
男子拆開信來仔細讀後,對凌燁說道
「你好,我是柳生八木,小亮有知會我過了,你是要參加異能協會的考核,所以想來道館修行,我們坐著談吧。」
入座後,稚子恭敬的站在一旁,八木見狀,開口詢問道
「稚子,有什麼事情嗎?」
凌燁看稚子支支吾吾的,便開口將座敷娃娃的遭遇告知八木,聽完後,八木皺著眉頭說
「血之懲戒最近動作頻頻,我還得感謝你出手幫忙。」
「喔不,舉手之勞而已,請問該怎麼幫助座敷娃娃?」
「暫時將祂供奉在神社吧,祂的靈力強大到可以現出實體,令人吃驚,讓不懷好意的人士利用的話,後果會相當糟糕。」
「看來也只能先這樣了。」
凌燁知道這並非解決的好方法,但不知道座敷娃娃滯留人間的執念是什麼,也沒有更好的處理方式。
為了哄座敷娃娃跟隨稚子到神社去,費了凌燁九牛二虎之力,
直到凌燁打包票會常常去找祂玩,座敷娃娃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吐了口氣,八木正色道
「我必須先了解你的戰鬥方式,才能給予你最大的幫助,明天請你先拿出實力與我切磋,
我們再針對缺失擬定修練的方式,我想,這會是最好的方法,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凌燁思考了一下,實戰的確是提升實力的好方法,便一口答應下來。
八木先生似乎非常高興,彈了彈手指叫了幾個侍者進來,吩咐他們帶著凌燁到房間休息。
「舟車勞頓,還請你先到已經準備好的房間休息吧,明天會有人帶領你到道館的。」
凌燁謝過八木先生後,提著行李和背包,跟著侍者到自己的房間。
安頓好行李,凌燁舒服的洗了熱水澡,坐在床上運行九魄心法,這已經是每天必定要做的功課,靜待著明天的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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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作者:
因為是第一次寫作,用字遣辭方面還有很大的加強空間,還請各位多多指教,多多支持XD"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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