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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家族內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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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家族內鬥
「頭上受到鈍器敲擊,造成輕微的腦震盪,我們判斷患者休息一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數位醫生翻閱著檢查結果,戰戰兢兢地向眼前的柳生家家長報告。
八木點點頭讓醫師們離開病房,心裡則是疑惑,什麼樣的招式可以擊破八歧之力形成的護體氣勁?就算是自己,也得費上大番功夫,打破了八歧之力形成的護身氣勁,那周圍環境應該也壞的差不多了,昨天房間內可是一景一物毫髮無傷阿。
是無蹤嗎?可如果是他的話,能夠破壞八歧之力,那當時切磋結果必定相反,還是說他隱藏實力?這確實有可能,說不定無蹤有什麼特別的異能?
凌燁也相當無奈,經過多次測試,只要動用九魄之力常常伴隨特殊效果出現,比如說無視結界等等,依照瞳術觀察的結果,那一板手敲下去理當被護身氣勁擋住,可是當時是直接用九魄之力仿照彌生家的魔力運用方式,凝結出來的冰板手竟然具有無視護體真氣的特殊效果。
如果利用九魄之力轉換成魔力,再使用彌生家招式,就不會有這樣的效果,採用九魄之力發動的太極玄終式、月讀、寫輪眼、劍無一而定等等,效果都超乎想像。
獲得越強的能力只讓凌燁更加警惕,雖然大魔及彷霓之魄過往的事與他無關,但誰知道什麼時候會冒出一堆莫名其妙的敵人?
兩人各自陷入思考,亮哥睜開眼睛後,看著眼前兩個貌似得了痴呆症狀的傢伙,笑罵
「媽的,一醒就看到兩個痴呆的混帳,今天八成運氣不好,八木阿,你家的醫院也好歹弄幾個美女護士來招待VIP級的病患阿!」
八木回過神來,自己想再多也沒用,直接詢問小亮最快,雖然有些不禮貌,但無蹤若真能擊破八歧之力,柳生家勢必要拉攏這樣的人才,如果原先只是因為小亮的推薦才有此待遇,那此一時彼一時,就算不能拉攏,至少也要留給對方好印象,別的不說,光是惹毛小亮,結果就不是他所能想像的,現在只能希望幾個長老不要太過自以為是了。
「無蹤,小亮看來沒有大礙,你要不要先到道場做些練習,我隨後再跟你研究一下上次切磋的內容,方便嗎?」
凌燁對八木頗有好感,將自己的絕學壓低威力,只為了讓他能夠體驗,這種用劍交流的方式最能讓人了解對手的一切,那一劍樸實無華,如同大地一般的威壓,讓凌燁印象深刻,若非最親近的朋友或是弟子,怎麼可能有此待遇?
「那我就先到道館做些練習,亮哥,差點把你的八歧打死,真是不好意思阿,哈哈。」
亮哥只對凌燁比了個中指,開玩笑的罵道
「你給我滾。」
凌燁笑著準備轉身離開
亮哥叫住了他
「無蹤…」
凌燁拉著半開的門,側過頭來
「恩?」
亮哥有些不好意思,搓了搓鼻子
「謝了…」
凌燁笑了一下,開門離開,有些東西不需要靠語言就能表達。
凌燁離開後,八木嚴肅的看著亮哥,卻不知怎麼開口詢問,打探異能者的異能是相當不禮貌的,畢竟這是活命的工具。
「哈,我說八木阿,我很久沒有流血了,更不知道什麼叫做痛,自己的血味道還不賴,痛的感覺其實頗爽的。」
亮哥舉起手阻止八木的發言,接著說下去
「你是個劍客,百分之百的劍客,所以你非常清楚柳生家幾個長老的把戲,卻不想介入,更不知從何介入,但我只能告訴你,想辦法回去讓幾個長老知道,別把腦筋再動到我頭上,否則,柳生家除你和幾個人之外,這世上不會再有其他柳生家的人了,前幾天,前雁長老對我施壓,我懶得理他,但從今天開始,我過去的枷鎖就沒有了,想死,很簡單,或者我幫你把幾個長老都滅了好了,大破大立,搞不好可以順路改革腐敗的柳生家!」
話中的冷意非常清楚,八木不怒反喜,對這個從小看到長大的男孩,能夠掙脫內心的枷鎖,故人也可以安心了。
「行!看你是要把長老們給清蒸還是油炸都行!」
八木難得開起玩笑,心裡知道這孩子話一向說的狠,實際做起來確是保留許多,收起嘻笑後,進入正題。
「長老那邊不是我能掌握的,這你比我更加清楚,你的心性我信得過,你想怎麼做我都支持,旁敲側擊不是我這粗人的長項,我就不來那套了,你的傷是無蹤造成的嗎?我本來還擔心長老們對無蹤會有什麼手段,現在只能擔心無蹤把他們給滅了。」
「哈,就我所知,他並非嗜殺之人,不過一但動起手來都是殺的一乾二淨,嘿嘿,你家那幾個長老八成已經有動作,這次要死幾個高手呢?真是太令我期待了,我跟去看看,八木,你就別去了。」
亮哥擔心凌燁又用什麼奇怪的異能,搞的自己受傷就糟了,再說,要是長老真的動手,他現在心中已經沒有任何對自身的不安與迷惘,火影立派以來,從未聽過有火影被哪個組織欺壓,更未曾聽過有火影被人威脅!
八木聞言搖搖頭
「我不去的話,可能學員都會被你殺掉,希望那群白痴長老別選這時候動手阿。」
道館裡仍是人聲鼎沸,在這個年代還有這麼多人學習劍道,只是,何謂劍之道?
此後每當揮劍之時,凌燁總是將這個問題掛在心上。
隨意找了個角落,取把木劍後,緩緩的熱身,雖然這對凌燁來說是多餘的舉動,卻可以讓他的心情平靜下來。
握緊木劍,揮舞著在埋骨之森時所學的基本動作,古樸簡潔而毫不花俏的動作,卻讓在旁觀看的學員看不出為何此人可以讓柳生家長如此看重,凌燁在很多細節上與柳生新陰流有極大差異,甚至有些部分在柳生家是不允許出現的。
柳生劍二越看越不服氣,自小以來在劍道上鑽研,便是為了達到父親的高度,昨日的劍招,他也只見過兩次,第一次便是九尾封印裂開之時,而第二次卻用在眼前這個劍式漏洞百出的人身上!
劍二緩緩走入場內,向凌燁一禮
「您好,我叫柳生劍二,不知可否請無蹤先生於劍道上為我指點一二?」
話說的非常得體客氣,凌燁皺眉,表面上相當禮貌,骨子裡卻酸意十足,語氣帶了些敵意,看著眼前與八木先生外貌有些相似之處的青年,凌燁大概猜想的到是怎麼回事。
凌燁微微一笑,正好他在思考怎麼偽裝成一般的瞳術異能者,在戰鬥中可以觀察對手氣或是魔力等等能量的運作方式,配合九魄心法,應該能夠完美的偽裝。
「不敢,能與高手切磋本是我來此修行的目的,還請您多多指教。」
一名男子卻來到劍二面前,單膝跪下
「少爺,他不過是憑著火影的推薦才能接受家長的指導,您也看到了,揮劍方式亂七八糟,跟個外行人沒什麼兩樣,不值得家長和您都出手,讓我們來就可以了。」
柳生家家長並不管事,且不干預族內長老的決定,大小事務皆是由幾個柳生長老家族在發落,家長一直以來都是由柳生家內劍術最高之人擔任,有名譽無實權,這樣的做法有其利弊,不過越是龐大而古老的家族,越具有排他性,以及對自己家族的自豪。
名門之後,有人奮發向上,以自身實力闖出一片天地,當然也有眼高於頂,不知天高地厚,仗著家族名聲四處招搖之輩。
凌燁看的清楚,打從遇過夜櫻彌月,以及彌生家家長的堂弟,他就對這道理更加深信不疑。
一樣米養百樣人,樹大必有枯枝,人多必有…
白痴。
想到這裡,不自覺輕笑出聲。
男子為柳生家支系家族的新興中堅一代,三十多歲的年紀頗受幾個長老信任,劍術實力雖非頂尖,也算是能凝出劍罡的好手。
實際上,大多數學員看過凌燁與八木一戰,對凌燁的評價並不高,起手的百來道微弱劍氣簡直是浪費氣力的行為,其他時間只有被壓著打的份,見過凌燁練習後則更是不屑一顧。
觀戰時有些距離,加之凌燁的劍罡與劍氣不如一般的華麗,造成旁觀者的誤判,加上某些人在背後的推波助瀾,學員間有不少流言…
凌燁心裡有些不悅,若非單純比劍,生死相搏,誰生誰死尚在未定之天。
月讀之上,可還有一招天照,不過使出天照的下場應該是雙眼徹底失明吧。
男子聽到凌燁的輕笑,憤怒的一道劍氣發去,凌燁側身避開,淡然說道
「哈,柳生家也有以偷襲出名的小輩啊?」
男子漲紅著臉,指著凌燁怒吼
「我,柳生英宕,向你挑戰,生死不論,你敢接嗎?」
凌燁一征,這名字好阿,翻成中文叫做柳生淫蕩,太棒了,簡直是人如其名。
兩人走上中央的武鬥場,凌燁對眾人的態度產生疑惑,一個大家族就算有些臭蟲,也不該是眾多學員都敵視自己,這並非對待客人之道,似乎背後有什麼人在操縱?
生死不論?難道是家族內鬥?為了削弱家長的勢力?
凌燁腦袋轉了好幾個念頭,或許八木的實力過強,聲望太高,才會有今天這一幕?
刀都架到他脖子上了,現在應該立威震懾眾人還是裝成弱者來避禍呢?
只是…
劍無蹤
選擇裝成弱者簡直是在污辱這個名字
既然如此,那就…
立威吧!
凌燁心中念頭急轉,英宕眼見對手竟然站在武鬥場上發呆,心中有些納悶,幾個長老到底在想什麼?
「生死不論,你仍打算手持木刀嗎?跪下來認輸我可以放你一馬!」
殺?還是不殺?
凌燁看了看英宕手上的刀,露出微笑,這世上有比奪去敵人性命更有效的做法。
「木刀足矣。」
十足的挑釁,如果說原先對付凌燁帶有其他目的,此刻英宕則是深感受辱,怒吼道
「你會為你的愚蠢付出代價!」
一踏步,居合斬!
只是這一刀揮出去後,手上卻是空盪盪的。
凌燁站在英宕身後,天藍色的雙眼,把玩著手上的武士刀,淡淡的說道
「一把好刀,卻有個連拔刀都不會的主人。」
一招震懾在場眾人,在場竟無一人看得清凌燁的身法!
「還要繼續嗎?喔,如果你認為我是偷襲得逞,可以重來無所謂。」
凌燁輕輕撫摸手上的日本刀,看也不看英宕一眼,心裡笑翻天,碰到對手的刀後發動瞬間移動,目前凌燁可以在短距離約五公尺內作瞬間移動,這是第一次在實戰中使用。
英宕臉上一陣青白,繼續打嘛,兵器都已經被對手搶去,不打嘛,又下不了台,很明顯對方只是不想殺他罷了,對手實力之高超乎想像,此時說些對方使妖招之類的難聽話羞辱對手則根本是找死行為。
凌燁被手上的刀吸引,最終嘆了口氣,將刀遞還給英宕,違背原先想立威的初衷。
「看在這把好刀的份上,這次切磋就到這裡吧。」
接著轉身看向眾人,微笑著說道
「歡迎諸位上台與我切磋,點到為止,倒不必以生死相搏。」
五個人越眾而出,帶頭者面色不佳,指著凌燁罵道
「閣下對我柳生家這般羞辱,還想點到為止?」
一見到這五人,眾人議論紛紛,連柳生家的高層都出動?怎麼可能?這人到底做了什麼?
只是五人剛剛見識過凌燁的招法,跟長老說法明顯不同,原先打算快速拿下此人,用來威脅火影就範,現在看來這塊鐵板不小阿。
凌燁皺著眉頭問道
「羞辱?我來柳生家討教劍道不過兩天半,何來羞辱之說?倒是柳生家剛剛的態度,怎麼?這就是柳生家對待客人的方法?先偷襲,再手持真劍對個拿木刀的人說要生死不論?然後一個打輸了現在還想來個群毆?我希望你們最好給我一個道歉,否則…」
話還沒說完,凌燁瞳孔變成天藍色,連勾玉圖像都出現,在場眾人感覺到四周空氣似乎冰冷的凝結,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一般沉甸甸地。
凌燁真的生氣了,不管柳生家內部到底如何,這都不該是對待客人的方式,而且相當明顯的,對方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裡,否則採用的方法不會這麼快速且惡劣。
五個人知道此舉已經得罪火影,若不拿下此人,那後果不堪設想,但…長老沒提到對手是個瞳術異能者,事到如今只能期待對方劍法真如長老所說的那般無能了。
「殺!」
五人動手,默契十足,同時朝凌燁五個不同方位襲擊而去。
眼見五人並非二流角色,凌燁決心使用完整的九魄之力來發招,拋開木刀,將黑白雙色的光絲凝聚至手上形成一把無色的氣劍。
「狂龍八斬法。廬山不動一劍痕!」
一招過後,五人刀斷,人死,屍體卻是半點傷痕都沒有。
凌燁看也不看倒地的五人,雙手背負在背後,冷然的聲音迴響於道館內。
「還有誰想死的,一起上吧。」
「怎麼著,柳生前雁,現在想走?來不及了。」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驚呼聲,亮哥與八木正巧在門口堵住見勢不對想走人的前雁長老。
凌燁剛剛就發現兩個人躲在門邊,大概亮哥有什麼自己的想法吧,只是凌燁有些受人利用的感覺,思考著待會要用榔頭還是用球棒打人比較好。
柳生前雁見到亮哥和八木,心裡相當吃驚,但他吃定亮哥不會動手,而八木顧及其他長老的聲音也不可能動他,語氣顯得十分強硬。
「第二十代火影,柳生家顧及與前代火影多年的交情,一直以來對您照顧有加,今天您的朋友竟在我柳生家眾學員面前羞辱並殺害我派高手數人,您是不是…」
話還沒說完,亮哥身上八歧氣息暴漲,一掌將柳生前雁轟到道場對面牆上,八木見狀,立刻將手貼到亮哥身上,協助封印壓制暴動的八歧之力。
凌燁快速來到亮哥身邊,觀察封印後感到不妙,這封印法陣等級不夠,明顯無法長期壓制八歧大蛇,每次氣息外洩都會造成封印法陣微小的破裂,直到八歧破體而出。
壓制住八歧封印後,亮哥慢慢走到重創的前雁長老面前
「前雁,我告訴你,歷代從沒有被威脅的火影,你除了想動我,連我的朋友都想動?」
凌燁阻止了亮哥
「你不能動手,先把八歧的問題解決掉,他留給八木先生處裡吧。」
說完也不管八木的反應,拉著亮哥離開現場。
八木看著前雁,冷冷的聲音傳到現場所有人耳裡
「長老們,讓我八木告訴各位,我對柳生家的權力半點眷戀也沒有,但諸位若繼續一意孤行,那前雁的下場就會是各位的借鏡。」
話一說完,八木轉身離開會場,僅僅留下道場裡的一個大坑,前雁完全消失當場,速度之快,讓在場眾人根本沒看到八木出招,各長老的部下皆不自覺的顫抖,那坑可不是劍氣轟出來的,而是被劍壓壓出來的,這就是柳生家長的實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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