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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會議 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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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會議 之二
快到肉眼無法辨識的血紅身影在平原上刮起腥風,狂暴而充滿陰暗殺虐的氣息。
短短三分鐘,凌燁已經將八門遁甲之術開啟到第五門。杜門,他只覺得身體快被撐爆了,皮膚上頭滲出細微血跡,雖然速度勉強跟的上剎羅,但力量差距仍然太大,每一次的對擊,身體受到的震盪都是加深傷害。
開第六門?不行,依照第五門的情況以及剎羅目前的實力來看,第六門開下去也打不爆剎羅,而且不可能撐的到時間到。
用八門遁甲加上界王拳? 找根麵條上吊比較快吧。
變身超級賽亞人三? 賽你全家…
凌燁一邊對招一邊思考不是對策的對策,雖然切斷神經傳導可以斷除痛覺,但是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最清楚,再繼續這樣對擊下去,別說一刻鍾,再過兩三分鐘身體就承受不了了。
為了化解這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凌燁開始以閃躲抵擋取代對擊,實戰是武學進步的最佳途徑,在具備瞳術的解析下,學習剎羅的動作得到快速的進展,雖然剛開始的動作簡直不堪入目,但慢慢的從戰鬥中找到了訣竅。
剎羅臉上露出不可察覺的竊笑,雖然自己只是個幻影,大約只有不到本體四成的實力,不過傳承者學的真快阿,果然殘日那傢伙說的對,讓徒弟進步的最佳手段就是用各種不同的手段把徒弟虐個半殘。
差不多了,傳承者能把我的血紋發揮到什麼樣的程度呢?太讓人期待了。
凌燁來不及擋住朝胸口而來的一拳,只能向後退一步,右手畫圓包容狂猛勁力,接著肩膀化解最後的力道,準備蓄力做肩靠反擊,剎羅眼睛為之一亮,凌燁的動作並不完美,但意思到了,已經不單純是模仿了嗎?
他並不知道,這只是布袋戲看太多的結果。
去勢已盡的拳頭在凌燁肩靠的力道初生之時,剎羅一聲大喝,驟然發力,凌燁連罵人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轟飛出去,一口鮮血噴出。
「這樣就不行了嗎?時間只過了三分之一而已,難道是我太看的起你了?」
剎羅慢慢走向凌燁,驀然,一股令他膽戰心驚的氣息從倒地的凌燁身上散發出來,讓他不自覺停下腳步。
哎呀,直接打開了血紋第二層阿?真是太好了……
剎羅的表情有些扭曲,臉上露出嗜血的笑,為了只把傳承者打個半殘,而不是一個照面秒殺他,剎羅壓抑充滿殺意的念頭,限制住自己的力量,不過這下看散發出來的氣息,應該有得打了。
一聲爆吼,凌燁消失在原地,剎羅用臉硬生生吃了凌燁一拳,臉上的興奮顯得有些病態。
凌燁賞了剎羅一拳後並沒有接著進攻,而是站在原地呼叱呼叱地喘氣,異樣的咒印符紋佈滿了雙手,並擴張至脖子,慢慢的往上攀爬……
最終,符紋在額頭上形成了像是展翅蝴蝶般的圖樣,泛著黑色光芒,漾出黑暗的死亡氣息。
血紋死蝶,剎羅血紋最後的型態。
有些話剎羅沒有說明白,血紋是他在地獄般的環境下悟出的,用盡所有,毀滅敵人,除了殺,就是殺。
武,就是為了毀滅敵人。
武道,就是佈滿鮮血的道路,不論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
凌燁身上爆發出比剛才剎羅身上更加暴虐的實質化殺氣,血紅色的瞳孔,交疊變換的勾玉圖樣。
轟!
兩人不約而同開始另一串的對擊,兩股剛猛的殺氣不停相互轟擊,這一次剎羅毫無保留的拿出全部實力。
乍看之下似乎是勢均力敵,但實際上剎羅仍然具有壓倒性的優勢,凌燁精神有些恍惚,心裡有個聲音在吶喊。
敵示之以柔,吾以狂暴撕裂之!
敵示之以巧,吾以殺虐破滅之!
殺!
兩人都沒有發現,凌燁頸子上的項鍊,忽然一抹淡淡黑白的光芒閃過,凌燁一個激靈,這就是第二層血紋的副作用阿?
哼~ 不合我的風格~
凌燁臉上冒出怪異的奸笑,剎羅倒是吃了一驚,見鬼,神智清醒下還能維持血紋的強度,竟然沒被狂湧而上的殺意給淹沒?
而下一秒,剎羅連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黑色的火焰在凌燁身上燃起。
無極業火?!
靠,這玩意兒召喚出來已經很逆天了,現在竟然像寵物一樣溫馴的圍繞著傳承者。
剎羅不自覺的吹了聲口哨,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第一個開啟的就是彷霓,賊老天也有這麼幽默的一面阿?
凌燁才不管剎羅在發愣些什麼,他將所有火焰集中在手上,老早就想玩這招了。
「邪王炎殺黑龍波!」
黑色的火焰忽然波的一下子熄滅,凌燁直接失去意識倒在地上,剎羅傻了幾秒,噗的一聲狂笑。
「哇哈哈哈哈,邪王炎殺黑龍波?好名字!好氣魄!配的上,配的上阿,哈哈哈。」
零域和荒神忽然出現在剎羅身後,零域看著有些失態的剎羅,輕聲道:「你決定了嗎?」
「當然,難怪幻瞳這麼乾脆。」
剎羅笑聲依舊,身影慢慢化作光點圍繞並滲入凌燁身上。
「下輩子,我也想轉生人界,哈哈哈…」
零域發自內心展顏一笑,為老友最後的領悟,送上最後一程。
荒神臉上也是淺淺的笑容,「這就是他一直追求的武道巔峰嗎?」
「他只是在等這個能讓他放下一切的契機吧。」
「我們不都是這樣嗎?哈哈。」
兩人相視而笑,放下,說來簡單,做來困難,誰沒有牽掛?沒有執著?
「嘻,連剎羅哥哥都這麼說了,那我決定去人界玩。」
一個莫約八歲上下的小男孩出現在零域身旁,對著荒神伸長了手,荒神露出了敗給你了的神情。
「妙凝,你又來搶劫我的種子阿?」
「我可以具現出肉身,可是渾身冰冷還沒呼吸心跳,這樣到人界會被靈兒姐姐抓去須彌山上罰跪的,當然要搶劫一些種子備用囉。」
荒神想了想,忽然眼神一閃,微笑著說:「這種子要多少有多少,不過我荒神一脈的後裔…」
「行行行,不就是弄個好身體嘛,傳承者動手的話我不會吝嗇的。」
「成交!」
零域看著這一大一小擊掌,眼神飄到了凌燁身上,擁有力量的人常常迷失自我而不自覺,你會走往何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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