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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追擊 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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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追擊 之一
換下了身上的裝扮,凌燁快速趕回飯店,心裡有種非常不妙的預感,他出擊前在飯店內部設下數道預警結界,雖然沒有任何反應,但現在他卻感到焦慮,而這焦慮感揮之不去,伴隨著某些東西的湧現,是的,某些由心深處出現那不屬於他的憤怒、殺意以及痛苦,影響著他。
黑色異樣的咒印符文,由指間蔓延開,爬滿了整個右手,隱隱約約的浮現閃動。
看著自己的預警結界上頭覆蓋了另一層結界,凌燁狠狠的握緊拳頭,慢步走向房間,一步比一步更沉重。
輕輕推開房門,斷成兩截的餐桌,散落一地的菜餚,記得娃娃是坐在那個位置上的,而那椅子現在卻碎成粉末。
天藍色的瞳孔,環繞的勾玉圖像慢慢的旋轉起來,交疊變換…
四名留下的上忍由藏身處閃出,傾全力伏擊站在原地發愣的凌燁,四隻實質化黑霧形成的巨手驀然從凌燁身上爆開,抓住四名上忍。
「說,你們彌生家把人帶去哪了?」
暴怒的凌燁,眼球由周圍泛出鮮紅,上忍掙扎幾下後眼神慢慢的渙散。
「家長…將小姐…及……及靈力供應體帶回本家了。」
「靈力供應體?是指那個小女孩嗎?」凌燁咬牙切齒的詢問
「是……」
木造地板上畫滿了陰陽術系列的符文,典型的封印法陣,亮哥身在法陣中央,一臉平靜,臉上的汗水證明了他的吃力。
蒼井稚子端著茶點走進房內,平時稚子放下茶點後便靜靜離開,不打擾亮哥的修練,今日卻是靜靜跪坐在旁等待,神色顯得有些擔憂,但聽清楚亮哥嘴裡冒出的碎碎念,稚子忍不住輕笑出聲。
「再撐十分鐘就可以出門去排隊買女神的新片了,聽說有親筆簽名耶…」
忽然聽到稚子的笑聲,亮哥臉上微微一紅,幸好吃力的維持真氣強度抵抗法陣之力讓他的臉本就很紅,現在不過就是紅得發紫而已,看稚子似乎有什麼重要事情要找他,亮哥念了止行咒語中斷法陣,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詢問
「找我有事嗎?」
「根據收到的消息,無蹤先生似乎介入了血懲與彌生的戰鬥,暗部初步的追蹤分析報告中發現彌生家最強的式神 – 雷帝風神有被使用的痕跡,情報部門正在了解整起事件的起因,重點是最後不知道為什麼,彌生家帶走了娃娃,留下了四個上忍伏擊無蹤先生……」
「啥?結果應該是四個上忍被秒殺吧?彌生家不要命了嗎?」亮哥被這消息嚇了一大跳
稚子搖搖頭,「不,那四個上忍全身功力被封印,昏迷不醒,初步判斷是精神系攻擊。」
「呿,是瞳術,幻術瞳嗎?看來他很火大…不行,我還是得去阻止他,殺太多人會有心魔的…」
亮哥沉思了一下,忽然一本正經的對稚子說
「我必須去阻止無蹤,有件事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稚子點了點頭
「你等一下趕往這個地址…」
亮哥塞了一張紙條給稚子
「…然後排隊幫我買一下新出的夜勤●棟激萌強化版…」
「火影大人,請問您要買的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凌燁一路追蹤彌生家的痕跡,最終仍然失去蹤影,他很清楚,直接到彌生家本家去找就對了。
天真,太天真了,自己太天真了。
催動體內所有的九魄之力全速運轉,凌燁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往北海道前進。
狂奔之中,下起了細雨,凌燁在大廈樓頂停下,血紅的雙眼朝四周輕撇,高樓大廈林立,卻杳無人煙。
「出來吧,剛好老子我心情萬分不爽,四個白痴還不足以平息我怒火。」凌燁凌空抽出一把武士刀,遭到伏擊後,一直是處在警戒的狀態,而對手卻在無聲無息之間將他引入結界內,顯然終於碰上高手了。
「嘻嘻,你的殺氣很重喔。」女子憑空出現,輕笑著打量凌燁
輕便的武鬥衣將女子的佼好身材展現出來,雪白的雙峰,朱顏一笑,完美的詮釋了童顏巨乳殺很大的精髓,或許亮哥會特別有興趣吧?
「是嗎?我想我不光是殺氣重而已。」
面對實力不明的對手,凌燁決定先發制人,語音未落,刀已臨秀頸。
「恩,角度對了,力道還差點。記得台詞好像是這麼說的?」女子竟然單手夾住刀式,臉上仍是帶著微笑,吃驚之餘,凌燁猛一吸氣,正面近距離賞了女子一發豪火球術,卻穿過殘影,不知何時,對方已經閃身到背後十來步,凌燁也不轉頭,狠狠深呼吸幾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手實力比自己還高上不少,大概只能憑藉九魄的異能了,這次搞不好得用上「天照」。
「你覺得什麼樣的人該殺,而什麼樣的人不該殺呢?」女子突兀的冒出這樣的問題。
突如其來的詢問,凌燁沉默,這問題在第一次擊殺暗夜的殺手時就已經無數次對自己問過,面對柳生家的幾個挑釁其實並不想取其性命,但沒有辦法收手,不殺?難道等著被殺嗎?
「想殺我的人就要有覺悟被我所殺!」凌燁有些心煩意亂
搖了搖頭,女子輕嘆,「但你卻還沒有覺悟。」
「什麼覺悟?等著被殺的覺悟嗎?少裝成衛道人士了,彌生家把一個可愛的小女孩當成什麼他媽的靈力供應體,難道不該殺?動手威脅我生命的混帳,我難道不能防衛?」凌燁轉頭過來對女子大吼
「生命很脆弱,也很寶貴,當你揮劍收割生命之時,有想過為何揮下這劍嗎?如果你的劍沒有信念沒有覺悟,那充其量只是一把修羅之劍。」
閉上眼,深深的吸口氣,凌燁想起端著茶點來找他的娃娃,在路邊開心的吃著棉花糖卻弄得滿臉,那無辜的表情,最後則是凌燁永遠忘不了,初次見面時娃娃看向血之懲戒眾人那驚恐的表情。
睜開雙眼,眼底的迷茫猶豫盡去,毫不閃躲的直視女子深邃而清澈的眼睛。
「或許我經歷還不夠,但我仍然可以給你答案,而這也是我揮劍的信念!」
凌燁像是要把短短幾字深刻在心裡永不遺忘,一字一句唸道
「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
抽出卡片,凌燁並不知道這張卡片具現成法術時所代表的意義,只是心中有些東西想吶喊想狂吼出來。
「毀天滅地!」
隨著卡片化作光點,驀然,強烈的光芒充斥於天地空間。
女子看著凌燁的身影消失,身旁一個聲音響起
「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此解似乎非正見阿。」
「或許吧,一切唯心造,隨緣即可。」女子有些意興闌珊,說不出的疲憊
「不過,你怎麼看傳承者?他拿布袋戲台詞敷衍敷衍,你卻送他一份大禮,真不知道你和幻瞳是怎麼想的。」
女子露出揶揄的笑,「喔?說到大禮,你那一份也不小阿,那你又是怎麼看的?」
「嘿,送他幾十枚種子罷了,既然人界尚有我族後裔,小禮一份,聊表心意而已。」黑影無視女子的揶揄神情,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連剎羅都送了份血紋,我怎麼也該多少表示一下……」
「哎呀,荒神族長您可真是大方,什麼時候轉性了?莫不是擔心那可愛的小娃娃?嘖嘖,套句傳承者這時代的語言,早知道你是羅莉控了!」
兩人雖想再敘舊幾句,空間卻開始崩解。
「這招毀天滅地威力十足阿,連你的零域神界都承受不住。」
「怎麼?我們這些不生不死,又生又死,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的『東西』還怕那漫漫長夜嗎?」
「哈,也是。」
白光閃過,凌燁出現在大街的角落,對方不是彌生家的人,又是九魄之一嗎?太怪異了,上次是幻瞳之魄,這次這位的能力又會是什麼?
不及細想,當務之急是將娃娃救出,凌燁回頭持續朝北海道移動。
由石塊堆疊的廣場,周圍佇立著十二根高聳的石柱,脫逃的夜櫻被綁缚在中央祭壇上,地面密密麻麻的符文,則是彌生家引以為傲的式神封印陣法,修改自非常普遍的占事略決十二支陰陽法,較為怪異的是符文的部分竟然有點類似印度的古巴利文,但又不是那麼一回事,而這陣法出自一位謎樣的客卿之手…
彌生家長,彌生方夫,一頭散亂的長髮,臉上不修邊幅的留了些鬍渣,站在神情萎靡的夜櫻面前。
「家族這次因為你的任性,損失了多少精英你知道嗎?別忘了,你的生命是為了彌生家而存在的。」
冷淡的聲音不帶感情,這番洗腦的言論早在夜櫻出生之時便跟隨她至今。
正想再說些什麼,一名傳令拿著信件,單跪著交給彌生方夫,拆開看了看,皺起眉頭,臉色有些難看。
「哼,八岐跟一個瞳術異能者能掀起什麼漣漪?倒是他們似乎與那不明組織有關係……」
轉了幾個念頭,方夫下達封鎖命令,只要雷帝風神轉化成功,別說是一個不明組織,就算是八岐破封,他也有把握把八岐變成式神,自從看過那客卿的『神通』後,一股慾望早已油然而生。
距離彌生家外圍幾公里的樹林之中,兩名青年對峙,氣氛尷尬,似乎一言不合便將大打出手。
「你是來阻止我的嗎?」
「錯誤已經造成,當斷則斷,不應該讓整件事情走到無法收拾的地步,彌生家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有膽子抓走我家娃娃,就要有能力承受後果。」
「夠了,你別太自以為是!我們都錯了,我真的沒想到目前的你竟然能輕易對抗一整個上忍小隊,但力量獲得太過容易,是讓人邁向錯誤的開端……」
亮哥抽出了小太刀,「殺人不是什麼難事,難的是不迷失本性。」
「劍是凶器,劍術即是殺人術,不管你話說的多麼冠冕堂皇,事實仍然是事實。」
凌燁冷淡的臉上仍然沒有過多的情緒。
「靠,神劍闖江湖我整套都有買!這台詞我背的比你熟,少拿來敷衍我!」
亮哥狠狠地伸出中指一臉不屑的鄙視著。
「讓開。」凌燁掐了印訣
「哼,影分身術對我是沒有用的,想過去只能從我身上踏過!」亮哥眼見阻止不了凌燁,心下感嘆,看著凌燁分出了八個分身緩緩向他包圍過來,除了動手,似乎沒有其他選擇。
正當亮哥準備動手,凌燁忽然一聲爆喝。
「忍法。後宮之術!」
八個影分身瞬間變成亮哥最喜歡的八個AV女優……
亮哥一愣後,下巴都快掉下來,樹林裡迴蕩著他的怒吼
「靠!陳凌燁,你他媽太無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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