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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剎羅之魄 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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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剎羅之魄 之一
「你好阿,傳承者。」一個渾厚的嗓音響起。
凌燁睜開雙眼,坐起身來,想起施放『天照』完後帶來的傷害,心裡一驚,連忙摸摸左眼,放鬆的吐了口氣,「呼,怪了,記得那時候就像眼睛被挖出來一樣痛的說…」
「是阿,你再照那種手法放一次那招什麼『天照』的話,我都想把你的眼睛挖出來了,真是丟我們幾個的臉阿,對付那種等級的對手,竟然得用命去換,把一切賭在不可預知的招式上頭。」渾厚的男子嗓音嘆息中帶了點嘲弄,彷彿凌燁的『天照』非常丟他的老臉似的。
凌燁已經習慣這些莫名其妙的狀況,雖然一開始吃了一驚,但隨即平靜下來,看看周圍的環境。
夜晚的天空掛滿了星斗,一望無際的草原吹起颯颯聲響,令人心靈寧靜的環境,當凌燁眼光聚焦到眼前的肌肉兄貴身上,額頭還是免不了滴下一滴無言的冷汗,真是相當具有違和感的一幕…
「不過…一個凡體能召喚出『無極業火』出來,連我這不信天的傢伙,也不得不說句天意難測阿。」兄貴似乎沒有感受到凌燁的心情,自顧自的感嘆起天意難測。
「呃,您…您好,請問一下這裡是哪裡?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在下還有事得處裡,您不介意的話,我想先告辭了,至於那無什麼業什麼火什麼的,我想您可以去找人稱下流刀三流,殺人放火他一流的亮哥。」凌燁看著眼前的兄貴,怯生生的將亮哥出賣,眼前這傢伙誰知道他有沒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哎呀,小靈兒真是…該怎麼說呢?這樣是在害你,還是在幫你,連我都搞不清楚。」兄貴搔了搔頭,顯得有些無奈
「小子,希望你撐的下去阿~」兄貴一臉嘆息地拍拍凌燁的肩膀,那樣子就像凌燁快上刑場的模樣。
「……我說…您老大可不可以解釋解釋,我可是一頭霧水阿。」看兄貴的表情就像惋惜著自己快要英年早逝的樣子,凌燁一臉茫然,現在看起來自己還好好的阿?
「你的肉身損壞的很嚴重,要不是你對彷霓不應該太過依賴,你只了解彷霓的表面,如果你能撐到最後的話,應該可以見識到真正的彷霓吧?」
「呃,肉身?可我人現在整株好好的,看起來很正常阿?」凌燁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感覺上沒啥問題。
兄貴擺了擺手,眺望著天空,神色迷茫,有些近乎自言自語,「你就當這裡是夢境吧,在這裡你有可能度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不過清醒過後,就只像是作過一場夢,很清晰,似乎那一切觸手可及,似乎那些東西你曾經擁有,但其實醒過來後卻是一無所得。」
凌燁聞言,想起了莊周夢蝶的故事,這段時間太多怪異的事情重疊在一起,讓他不禁有些迷茫,只是隨即搖了搖頭,大笑出聲。
「喔?你又有什麼感觸?」兄貴饒有興趣的詢問
「不不不,沒什麼感觸。」凌燁哎咻一聲爬起身來,拍拍身上的灰塵
「只是覺得自己還不夠格談論什麼鳥感觸,我現在不過還是井底之蛙,井外的世界都是聽他人談起,沒有離開井裡去跌撞一番,怎麼能夠明白別人口中的月明星稀和那滄海桑田?還有所謂的人情冷暖、人心險惡?」
凌燁攤攤手,頓了頓,「知道跟悟道是兩碼子事,悟道跟真正去行道又是兩碼子事情了,現在說什麼感觸良多之類的,頂多是強說愁罷了。」
兄貴似乎沒料到凌燁會這麼說,愣了幾秒,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燦爛笑容,「不錯,說的不錯,那我們就開始吧小子。」
手指朝凌燁挑了挑,「擊敗我,往前邁進,或是迷失在夢境當中。」
「吾乃剎羅之魄。」
亮哥再次潛入彌生家後,眼前的景象讓他忍不住低聲驚呼,「哇靠,真是大手筆阿。」
走在東倒西歪的人群當中,現場沒有激烈交戰的痕跡,一個不小心踩到某位彌生家上忍,發現『屍體』有些反應
亮哥拿出苦無戳了戳可憐的上忍幾下,心跳跟身體都沒有特別的反應,應該是精神系的攻擊,造成的封閉現象。
「耶?幹,都沒死耶,太厲害了,宇智波一族的幻術真不是蓋的,奶奶的,看來等會回去應該先去買整套的漫畫來研究研究。」
一邊驚呼一邊往中央祭壇移動,走到一半,亮哥心裡無言,因為他找到了昏迷的彌生方夫,蹲下來仔細研究起彌生方夫以及周圍的狀況
「喔,側頭部鈍器敲擊,看痕跡應該是劍鞘,雙龍閃?可周圍沒有打鬥痕跡,怪了,連他身上憑依式神的氣息都消失?怎麼可能?」
忽然一個輕鬆而恬靜的聲音打斷亮哥的思緒,「那隻餓煞我送它回餓鬼道了,這些人我稍微做了一點處裡。」
雖然精神正認真分析眼前的戰鬥狀況,但亮哥並沒有放鬆戒備,這人能夠毫無生息的出現,顯然實力遠遠高過自己。
站起身來,亮哥打量著眼前的青衫男子,男子也饒有興致的看著亮哥,兩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一陣子,男子先開了口
「傳承者目前沒有危險,至於他能得到什麼,就要看他自己了。」
亮哥沉思了一會兒,「你們是外星人嗎?」
男子莞爾,「恩…如果你對外星人的定義是非地球人的話,那答案就是肯定的。」
「來到地球的目的是什麼?」
男子剛想開口,亮哥打斷了他的話頭,「讓我猜猜阿,因為狂派意圖侵略地球,所以你們博派是來阻止他的?個人推薦你去附在第七艦隊的航空母艦身上,或是找幾台鋼彈合作一下,不過我沒看過外星人穿古裝,看來也是挺人模人樣的,不差。」
亮哥眼光上下打量男子,還順手搓了搓下巴,男子不以為意,臉上仍是帶著微笑。
「你手上的殘日訣好好修煉,我想我們會再見面的,等封閉了那些不該存在的通道後,小友會被送回來的,這幾天你們人界的爛攤子,就麻煩你收拾一下吧。」
男子語畢,身影慢慢消逝。
幾天後,各組織發生了大規模人員昏迷,清醒後喪失記憶,式神、召喚獸等等存在一時間大量消失,鬧的是不可開交,當然那些組織內總有某個神秘的人也跟著消失,但這樣的人消失只能被壓下來,而唯一知情的亮哥面對柳生八木的追問,亮哥僅僅回了一句,「狂派被博派打爆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續集應該開拍了,就這樣。」
接著像是逃難似的衝到秋葉原,嘴上喃喃自語,「媽的,老子不幹了,這麼大的攤子最好我收拾的起,管你是外星人入侵地球還是初號機爆走,都跟老子沒關係阿,找幾片新片好好安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陳凌燁小朋友,老子可是有安頓好你家小娃娃和被你誘拐出來的正妹,幹,我真是個好人。」
自稱好人的亮哥,拿著滿籃子的糟糕物到櫃檯結帳,而他並不知道他口中的小朋友此刻正在被兄貴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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