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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訓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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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著軍營跑了好幾圈之後,隊伍總算返回了營區內,士兵們貪婪的吸收周圍的空氣,彷彿慢了一步就會吸到別人吐出來的二氧化碳。
我和勞剛由於在村子裡也經常鍛鍊自己,因此並沒有感到特別疲憊,反倒是那個在慢跑時和我們搭話的堤內耳,此時就像是一坨爛泥似的趴在地上。
至於另外一名叫做奧夫的壯漢,則是臉不紅氣也不喘,一本正經的站在一旁,用鼻子瞪著那些體力較差、攤在地上的人。
片刻之後,其他的士兵再次被帶離了營區,而我們十名新兵則在隊長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碩大的廣場,在那裡已經集合了數百人,從他們身上簡單的裝備看來,似乎也和我們一樣都是新兵。
晚到的我們排到了隊伍的最後方,隨即在台上的一名軍官的口令下,數百名士兵同時揮舞著訓練用的長劍,由於都是新兵,因此在揮劍時顯得有些中氣不足。
我一邊隨著口令做著刺、砍的基本動作,一邊問身旁的堤內耳道:「我到現在還是搞不清楚狀況。」
「徵兵的理由你已經了解了,還有什麼地方不明白嗎?」
「雖說我們因為戰亂而被徵來當兵,不過應該要有人向我們說明吧。」
「如果是說明的話,等一下休息時我們的隊長會負責吧。」堤內耳一邊揮舞訓練用的長劍一邊說著。
堤內爾說的沒錯,晚餐時間,隊長用非常簡短的說明解決了我們的疑惑:「我是隊長拉姆高,我想你們有些人還搞不清楚狀況,那麼我告訴你們,和平的年代過了,你們在這裡的目的是為了上前線打仗,而我在這裡的目的則是訓練你們這些蛆蟲,讓你們在戰場上不至於死的毫無價值!」
說完這番話,拉姆高隊長就離席了,餘下的我們雖然面對著桌上滿滿的菜餚,卻是食不知味。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都在嚴苛的訓練中度過。
清晨五點,等待著我們的是繞著軍營跑二十圈,緊接著到廣場練習劍術的基本動作,午餐過後重複上午做過的訓練,晚上則是練習使用盾牌,而在訓練之餘,上頭也會要我們去做建築或是打水的工作。
幾天下來,身體的疲勞已經讓我有些不堪負荷,即使是勞剛和奧夫這樣強壯的人也顯得有些吃不消,至於提內耳以及其他體力稍差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每天吃完晚餐,他們連澡都不洗就早早入睡,希望多了一、兩小時的睡眠時間,能讓自己的身體盡快恢復。
不過也託他們的福,使得我們這間房間充滿了惡臭,勞剛甚至因此而夢到自己被垃圾活埋。
又過了幾天之後,我們新兵身上的皮盔甲換成了與正規兵一樣的盔甲,訓練用的劍也換成了更重的鈍鐵劍,甚至連夜間訓練也從盾牌的練習改成對戰練習。
第一天的對戰練習,我的對手是一個叫做卡克斯的瘦弱傢伙,僅僅是拿著武器互看而已,他便全身顫抖的幾乎連小便都抖了出來。
我實在看不下去,於是把劍扛在肩上,笑道:「輕鬆點啦,又不是要打個你死我活!」
拉姆高隊長看著我,立即吹響哨子,怒道:「蛆蟲!對戰練習就是要你們用殺死對方的決心去對戰,同時也是為了你們將來上戰場作準備!難道以後你看到敵方的蛆蟲在發抖也要像今天這樣和他閒話家常嗎??」
我嚇的連忙道歉,沒想到卡克斯卻趁我不注意時舉起鈍劍劈來。
感應到危險,我立即左手舉盾擋住了卡克斯的劍,右腳同時踢向他的小腿肚,讓他瞬間失去平衡、最後一劍劈在他的肚子上,結束了這場戰鬥。
倒在地上的卡克斯按著肚子喊痛,卻被拉姆高隊長狠狠的踹了兩腳:「蛆蟲!人家根本沒用力打,你倒以為自己肚破腸流了?」
被拉姆高隊長踢了兩腳,卡克斯不再喊痛,悻悻然撿起自己的裝備回到隊伍中。
「下一組,堤內耳和高倫!」
隨著拉姆高隊長的點名,堤內耳懶洋洋的從隊伍中走了出來。與堤內耳略嫌瘦弱的身材相比,他的對手高倫雖然沒有奧夫強壯,此刻看起來卻像是塊岩石一樣結實。
見到這樣明顯的體格差異,大多數的人都認為堤內耳毫無勝算,豈料高倫根本只是虛有其表,三兩下就被提內耳以敏捷的身手給撂倒了。
返回隊伍時,堤內耳對我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則是聳聳肩表示這不算什麼,然後拉姆高隊長又再次唱名:「下一組,勞剛和奧夫!」
當勞剛和奧夫出列時,其他人都發出了驚呼聲,在這幾天的訓練之中,眾人都知道勞剛以及奧夫無疑是十個人當中體力最好的,雖然體格上勞剛比奧夫小了一號,不過就肌肉的發達程度而言,兩人幾乎不相伯仲。
眾人因此變得相當看好這場對戰,當那兩人擺出架式時,甚至連其他隊伍的新兵也圍了過來。
堤內耳啐了一口痰,不屑道:「還沒開始打就吸引這麼多人,這樣我們兩個的對戰簡直像是為了他們而暖場一樣。」
「這種小事就別在意了,但是勞剛可是很厲害的,奧夫打的過他嗎?」勞剛的實力相當強勁,這點身為好友的我是最清楚不過了,而奧夫的體力雖然很強,但戰鬥方面是否跟體力一樣強就不得而知了。
堤內耳用小指摳著耳朵,歪著臉道:「奧夫他可是經常與死神打交道的,論戰鬥經驗我想這裡的人沒一個比他豐富。」
「與死神打交道?」堤內耳的話讓我產生更大的疑問,還來不及細問,場上的兩人已經開始了戰鬥,雙方的鈍劍相互碰撞、產生出激烈的火花。
勞剛並沒有使用盾牌,他雙手握劍,每次揮動都產生出陣陣風壓,逼的奧夫節節敗退。但奧夫也不是省油的燈,勞剛每一次看似足以劈爛盾牌的猛擊,都被他用微妙的角度給卸去了力道。
然而奧夫所用的盾牌畢竟只是用木頭製的粗劣品,最後還是經不起勞剛的猛擊而變成了碎片。
擊潰盾牌的勞剛得勢不饒人,高舉鈍劍準備給予奧夫最後一擊,就在眾人以為對戰到此為止的時候,勞剛卻突然急流勇退、遠離了奧夫,同時他胸前的盔甲竟莫名奇妙的被劃出一道傷痕。
大部分的人都對這種情況一頭霧水,少數人包括了我和堤內耳在內,則因為站的比較近、看到了事情的經過而倒吸了一口冷氣。
就在剛才勞剛即將給予奧夫最後一擊的時候,失去盾牌的奧夫突然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揮出了一劍,如果勞剛沒有迅速向後退的話,說不定會被奧夫那一劍給打斷肋骨。
「是音速劍…這是要拼命練習才能學會的技藝,看來你是用劍高手。」勞剛重新擺好姿勢,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奧夫雖沒說話,卻也難掩興奮神色,兩人正準備再次短兵相接,隊長拉姆高卻吹響了哨子:「到此為止,蛆蟲!用你們這麼激烈的打法會出人命的!你們早在入營前就有了豐富的戰鬥經驗,這點我看的出來,而且除了我們這些隊長以外…相信在場所有人當中沒有人是你們的對手,所以以後你們兩人不必參加對戰練習了!」
隨著隊長拉姆高喊停,勞剛和奧夫雖然不情願,也只能收起武器回到隊伍中。
這時候隊長拉姆高卻在心中暗道:「靠…老子的隊伍裡面怎麼會有兩個實力這麼強大的怪物!這樣下去老子的隊長威嚴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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