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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戰鬥 < 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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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尚槿一個側身,兩人身影交錯而過,他順手一抽,將達卡背在身後的武器拿在手上把玩著。
他看著手上這奇特的武器,長的像大斧,但是卻有雙面刃,刀刃像半圓的月,上頭還有尖銳的矛,他好奇的揮動著它,想不到它竟然也不輕。
「這麼重的武器你怎麼耍?你一個人帶兩件武器上場不累嗎?」
達卡一個向前想搶回屬於他的東西,大刀一揮,「你還我!」
「還你。」文尚槿將武器拋還給他,在他將注意力放在武器上時,迅速的往他腹部一踢,他重重的摔落在幾尺外,而武器正好又落在他手裡。
他揚揚手上的戰利品,「如果你不想要它的話,我是可以勉強的帶它回家。
他說的很委屈,達卡卻聽的憤怒,看他年紀輕輕卻如此囂張,「想不到你如此卑鄙。」竟然偷襲他!
文尚槿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我卑鄙?」他有沒有聽錯,是誰偷襲誰?他怎麼不說他自己笨,「想不到你腦袋空空,也沒多了不起。」
兩人使勁全力的交戰著,絲毫沒有退讓的跡象……
盧雨柔拼死的護著「界」,不少的戰奴見她只有一人,所以不斷的攻擊著她,而文尚楷早已恢復以往的精準,不必靠著她的「封」也能準確的使出「殘」。
只見他一出手,瞬間喪失三名戰奴,左手一揮,又有兩名戰奴倒下,使的戰奴們人心惶惶,因為他不像其他的人使用淺而易見的利器,他們根本就來不及看見文尚楷的武器、也看不清他的武器,只知道他一出手必定有人倒下。
他不斷的對付著攻擊「界」的戰奴,因為「界」一但受損,維護的人必定受傷,他絕對不能讓她受到一丁點傷害,就像他說過的,他會保護她。
至於對付文尚楷的達卡呢?早就被他的「殘」擊中,提早下地獄去了……
達卡一刀揮下,文尚槿用「啻雷」檔下他的攻勢,達卡殺氣騰騰的瞪著他,「你找死……」接著刀鋒一轉,瞄準了他的心窩。
文尚槿早有準備,只見他將手上的「啻雷」一轉,劍身比他早一步刺進他的體內,達卡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傷口,想不到竟然如此大意讓他得逞。
「我也不想這樣,立場不同,對不起……」文尚槿一推,「啻雷」直接穿過他的身軀從背後竄出,筆直的插在他身後的樹幹上。
達卡撫著心窩緩緩的倒下,文尚槿取下「啻雷」後無奈的看著他,他將另一支武器擺在他身邊,看著附近滿地的戰奴屍體,他忽然嘆了一口氣,看樣子下地獄後應該有不少仇人……
上官傑一個反手將達卡壓在地上,制的他無法起身,達卡抽出藏在腰口的尖刀,一手劃開兩人的距離。
他完全忘記之前的協議,一心只想剷除著上官傑,上官傑小心翼翼的防備著,畢竟眼前的達卡也不是泛泛之輩,不是三兩下就能解決掉。
達卡趁機拿出武器不停的往他身上招呼著,上官傑先是打落他手上的尖刀,接著又重重的打了他好幾拳,達卡因承受不住而嘔出血來。
他擦拭著嘴邊的鮮血,不死心的撿起掉落的尖刀,上官傑一個轉身將他踢落,他一個重心不穩重重的跌落在地上,而尖刀也不偏不倚的插在他咽喉上。
上官傑惋惜的看著他,原本以為遇上高手可以好好的過招,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大意,實在是太可惜了。
他撿起插在地上的匕首,轉身看著其他人對戰的情況,正好看見塔洛手上的劍正刺向步伐不穩的上官脩。
上官脩身子一偏,劍身正好刺穿他的襯衫,他拿著折扇反手一揮正好打中塔洛的手腕,他一吃痛鬆手,手上的劍立刻落入上官脩的手中。
他仔細瞧著劍身,想不到它竟然如此鋒利,雖然只是刺破了衣裳,但皮膚卻有異常的灼熱感,應該是被他的劍氣傷到,瞧著破損的缺口,還真的有傷痕。
上官傑立刻趕到他身邊觀察著傷勢,「沒問題吧!」
「沒事,看樣子只是小擦傷,不礙事。」他將手上的劍交給上官傑,「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你去吧!」一說完隨即找一塊石頭坐下,不待上官傑的回應,也不理會塔洛的感受。
想不到這老人家體力這麼好,雖然見他氣喘如牛,但打了半天也絲毫沒傷到他,不愧是塔洛,這年紀能坐到這位置還真不簡單。
上官傑揮動著手上的劍,毫不在意的說:「可以呀!旁邊那一群戰奴就麻煩你對付一下。」總不能叫他一個人收拾全部吧!他又不是神。
「沒問題。」
上官脩拿著折扇煽著風,傲慢直視著圍在一旁的戰奴們,只見他將折扇一甩出,旋轉而出的「星塵」泛著黃色的光芒,彷彿會自己尋找主人似的繞著周圍一圈再回到上官脩的手上。
當折扇收回時,眼前的戰奴不知不覺已倒下五個,其他的戰奴嘗試著攔下折扇,卻都被傷的無法起身,甚至連命都賠進去了。
在其他人的同心協力下,幾百名戰奴一個個被殲滅掉,轉眼間,整個「界」裡只剩下塔洛一人存活。
文尚槿見他年事已高卻還努力的為克拉爾奮戰著,實在於心不忍,於是對他提議著,「我們不會放你走,因為就算放你回去你也是死路一條。投降吧!你留下來當戰俘,我們不會致你於死地的,至少你還活著。」
塔洛見他帶來的兄弟全栽在這幾個乳臭味乾的毛頭小子手上,他看著手上剛奪回來的劍,惱羞成怒的看著眾人,接著仰天大笑了起來。
「我一生征戰,想不到竟會敗在你們手裡,年輕人大有可為阿!反正我也沒臉再回去,先走了……」下一秒他舉著劍自刎,倒地。
上官脩看著他的遺體忍不住嘆息,「你這又時何必呢?」
上官傑遺憾的看著塔洛,想不到他好不容易遇到的對手竟然是他,如果他們不是立場不同、身分不同,想必能成為忘年之交。
盧雨柔悄悄的收起「界」來到他們身邊,她看著上次溜走的達卡這次終於藉由上官傑殺了他,不自覺淚流滿面,他們終於替杜伯報仇,終於……
「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上官傑疑惑的巡視著滿地的戰奴,不曉得在尋找些什麼。
「哪裡?」文尚楷循著他的視線搜尋,「『月冥』掉了嗎?」沒看見阿,會不會被壓在戰奴們身下?
上官傑擺擺手,「沒事,應該是我的幻覺。」真希望是幻覺就好。
上官脩動手移動著屍體,文尚楷疑惑的看著他,「你在做什麼?」這工作待會兒再請城裡的軍隊清理就行啦!
「你要將館裡的同學關到什麼時候,滿地的屍體他們敢踩過去嗎?還不過來幫忙。」到時候不要惹得全校尖叫就算不錯了,還奢望他們能鎮定?
在眾人的努力下漸漸的清出一條道路,上官脩穿著沾滿血跡的衣裳走進館內,果然引起一陣喧嘩,在他解釋所有的經過後,同學們陸陸續續的從館內走出來。
看見滿地的屍體,甚至還有活著的戰奴因為傷痛不停的在哀嚎著,許多女同學忍不住放聲尖叫,對於她們這些剛接受新身分的人而言,場面依然太過血惺,甚至有許多人當場嘔吐了起來。
文尚槿與上官傑趕緊將不舒服的學生攙扶到一邊,文尚楷則是一直跟在盧雨柔的身邊。
「小雨,謝謝妳的幫忙。」如果不是她,他也無法如此準確的射殺敵人。
盧雨柔對於自己的練習成果感到很滿意,想不到她竟然可以將「界」與「封」同時使用的淋漓盡致,她喜上眉梢的看著他,「如果你能更認真點,我會更高興喔!」
文尚楷尷尬的搔著頭,這麼丟臉的事情就別再提了吧!
「你快去幫忙吧!」她指著其他臉色蒼白的學生,「我在這很安全。」總不可能屍體還會攻擊人吧!又不是九命怪貓。
正當大夥兒忙著安撫著受驚嚇的學生時,一名戰奴忽然從屍體堆中爬起來,攻擊著只會咒語的盧雨柔。
學生嚇的四處亂竄而她也嚇的一時無法動彈,其他人被人群阻擾著,根本就無法過去救她。
正當盧雨柔一時亂了方寸,不躲也不閃的站在原地,忽然竄出一個女孩擋在她面前,替她檔了這一刀。
這時文尚楷已從人群中脫身,他將手上的「殘」一揮,戰奴看著身上的毒針緩緩倒下。
上官傑立刻檢查他的遺體,確定他已氣絕身亡才站起身來,「你看,我總說哪裡怪怪的吧!」想不到竟然還有漏網之魚,該不會克拉爾的訓練還包含了裝死吧!每個階級的人怎麼都會這一招?
盧雨柔難過的抱著替她檔下這一劍的人,她們之間並不熟絡,但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葵,妳別死阿,小葵……」她難過的淚流滿面,為什麼她要替她檔,為什麼……
「小雨,對不起,那天……是我帶她們去的……」那名叫小葵的女孩歉疚的向她道著歉。
「別說了……妳流了好多血,我帶妳去看醫生……我有認識很好的醫生,妳別死阿……」她拼命的撫著她的傷口,但鮮血依然不聽使喚的冒個不停,將她整件衣裳都染紅了。
「如果不是我,妳也不會受傷……對不起,請妳原諒我……我……」
小葵還來不及說完立刻嘔出鮮血,盧雨柔淚如雨下,慌張的不停擦拭著,「我原諒妳,我早就原諒妳了……我求妳,別再說了……妳要活下去呀!」
「終於還妳了……謝謝……」只見那名女孩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接著雙眼一閉,握住她的手也緩緩的滑落。
「小葵--妳睜開眼睛看著我……求妳看著我……我求妳……」盧雨柔放聲大哭,她不斷的搖晃著她的身體,不願意相信這事實。
原來她就是在盧雨柔遭受攻擊時,唯一沒有對她出手的班上女同學。
圍在附近的學生們看見這一幕紛紛流下淚來,也有不少人抱頭痛哭,場面頓時哀淒,文尚槿輕拍著她的肩膀,「妳別再傷心,她已經……」
盧雨柔回頭抓著文尚槿不放,「大小姐可以救她的對吧!幫我帶她回去,我要求大小姐救她……」大小姐連文尚楷傷的這麼重都能救的活,小葵也可以吧!
「小雨,妳清醒點……」文尚槿搖晃著她,最後直接將她拉起來強迫她看著氣絕身亡的小葵,「她已經死了,妳看清楚,她已經死了!」
「沒有、她沒有……她只是受了傷!她還活著……槿,你可以用『回』救她對吧!我求你救救她……」盧雨柔聲淚俱下,不斷在他懷裡掙扎著,無法面對再有人為她犧牲的事實,她明明已經學了很多技能,為什麼還是保護不了身邊的人?
她不甘心、不甘心吶……
盧雨柔跌坐在地上哭泣著,許多班上的同學紛紛走過去安慰著她,畢竟誰也不願意發生這種事情。
上官脩看著滿地的戰奴,冷漠的吩咐著上官傑,「通知軍隊將這裡清乾淨,那女孩要個別處理。」
「我知道。」上官傑一說完立刻振翅離開,下一秒已不見蹤影。
上官脩看著眼前一團亂的情況,不禁嘆了一口氣,現在只希望災難就此結束,否則只會有更多人被無辜的犧牲。
※ ※ ※ ※ ※
上官脩靜靜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盧雨柔,想著她稍早前的激動,心裡就覺得不捨。
一想到當的情況就覺得怵目驚心,想不到會如此大意,竟然沒有察覺到戰奴的情況,如果不是那名女孩救了她,當初坐在地上抱著對方痛哭的人應該會換成他吧!
此時上官傑悄悄的來到他的身邊,輕輕的坐在床沿。
「她還沒醒嗎?」
「還沒。」上官脩輕輕握住她的手,「大姊說她無法承受太大的刺激,所以會暫時昏迷。」
上官傑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有打聽到消息,至少可以回去交差了。
彷彿察覺到古怪,上官脩巡視著房裡的每個角落,「槿跟楷呢?他們怎麼沒來。」
以文尚楷的個性以及他對盧雨柔的愛護,就算拼了命也要過來看她才是,這會兒怎麼會不見人影?
「是槿不讓他來。」上官傑走向矮桌,隨意的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因為他怕楷會打擾了正在休息的小雨,所以派我來探聽消息。」他忍不住又倒了一杯,奇怪,為什麼他總覺得別人房間的茶水比較好喝?
「是嗎。對了,克拉爾那邊有消息嗎?」雖然他們這次行動失敗,但以克拉爾對他們仇恨的程度應該不會善罷甘休才對。
上官傑無奈的聳聳肩,「這些事情都是爺爺在處理,我只知道他們這次確定戰敗,其他就不清楚了。」
雖然他也很想關心,但上官狄總是用「小孩子不必管太多」這句話將他打回票,就算他想探聽,也探聽不到。
這種「大事」還是留給「大人」們去煩惱吧!需要幫忙時自然會叫上他們。
「對了。」上官傑指著他的新傷痕,「被劍氣所傷的傷口還好吧!需不需要請大姊過來……」
他看著胸前的新傷,「不用,小傷而已。」
這幾天她為了要治療受傷的傷患已經忙的不可開交,如果連這點小傷也要驚動她,豈不是太小題大作了。
上官傑看了看盧雨柔的狀況,看樣子短期內應該還在昏迷。
「你繼續在這照顧小雨吧!我要去找尚槿他們了。」
「等等!」上官脩叫住即將離去的他,「那名小葵的女孩……」
上官傑先是愣了一下,哪個小葵?「你是說救了小雨那女孩嗎?」
「嗯。」
他指著另一個方向,「我把她的骨灰放在古廟那邊讓奶奶超渡。」
「我知道了,等小雨醒來我再帶她過去。」
「那我走啦!」上官傑隨意的擺擺手然後轉身離開。
上官脩坐回原本的椅子上,對著沉睡的盧雨柔自言自語,「等妳醒了我帶妳去看小葵,等妳醒了我帶妳去看星星,等妳醒了我去找愛妳的牛郎給妳。妳……快醒來吧!別再讓我如此驚慌好嗎?」他挽起她的手腕,在她手背上輕輕的一吻。
過於沉醉在自己世界的他竟沒發現,昏迷中的她悄悄的彎起嘴角,偷偷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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