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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秘密 < 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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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湘來不及阻止,只好展開雙翼隨著柔伊飛了下去。
琪亞心有不甘的看著眼前人,就算死,她也要知道是想對她趕盡殺絕。
她佯裝著死亡倒下,待對方靠近她時,她忽然伸手扯下對方的面具。
神秘人來不及阻止她的行為,只好偏著頭,用另一隻手摀著臉。
「是你?」琪亞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為什麼?為什麼會是他?怎麼會是他!
「是我又如何,既然妳已經知道我的真面目,就得做好受死的心理準備!」他用利器再替她補上傷口,絕對不能讓她活著回去。
「小姐--」遠方的莉塔絲看著這一幕,嚇的她魂不附體,心臟簡直快停止了。
神秘人立刻撿起地的面具戴回,趁大家還沒發現他身分之前,快速離去。
待尼爾與莉塔絲紛紛趕到時,仰躺在地上的琪亞已經奄奄一息。
莉塔絲立刻跪在她身旁嚎啕大哭著,「小姐、小姐……」
尼爾趕緊將她扶坐了起來,不斷愧疚的說,「小姐,對不起!」都是他不好,沒盡到保護她的責任。
「柔依……我的小孩……」琪亞有氣無力的喊著,她的小孩呢?她想見她的小孩。
「柔依小姐?」
尼爾與莉塔絲立刻尋找著柔依的身影,就在兩人遍尋不著她時,伊湘忽然從懸崖邊飛了上來,將柔依交給莉塔絲。
「小姐,在這……」她趕緊將嬰兒交到琪亞的手中。
琪亞面帶微笑,眼中充滿了淚水,還好,她的女兒還活著、還活著……
就在這時候,她冷不防的嘔出鮮血,嚇的他們三人不知所措。
「尼爾,你快背著你們小姐,趁夜醫還沒離開,我們回到默隱之城。快!」伊湘靈機一動,立刻指揮著他。
「是!」
她將柔依抱起,放在莉塔絲的手中,「小孩就先交給妳了,我們快走。」
「沒問題。」莉塔絲抱著柔依,心中有說不出的恐懼。
待伊湘一行人再度回到家時,嚇壞了上官一家大小,大夥全都忙碌的照顧著琪亞,就怕她有個萬一。
夜醫診治完她之後,對著一旁的伊湘搖著頭,「對不起,上官夫人,她這傷口是被特殊的利器所傷,傷口附近的肌肉都被撕裂,想縫也縫不起來,再加上銀已經隨著血液佈滿全身,夜醫我實在沒辦法。」
「那她……」
「快去看看她吧……」夜醫一說完,立刻走了出去,將房間讓給她們。
尼爾與莉塔絲憂心的圍在琪亞的身邊,莉塔絲更是哭哭啼啼的看著她,「小姐……小姐……」
「湘姊……」
聽見她的呼喚,伊湘立刻來床前,「我在這!」
「湘姊……我知道……我回不了家了,我求妳……幫我把柔依帶大,別讓再讓她回到克拉爾……」
「為什麼?究竟發生什麼事?」伊湘整個腦子裡亂哄哄的,根本就理不出頭緒。
「小姐,妳是不是有看見兇手的長相,快告訴我們,是誰?」莉塔絲緊抓著琪亞的手,她都有看見,所以她很確定,她一定知道對方是誰。
琪亞搖著頭,即使知道了,她也不能說,這件事情一旦曝了光,對克拉爾的影響甚大,她不能說……
當她知道對方的身分之後,立刻驚覺對方的目的及原因,只是想不到他會是這種人!現在如果想保有柔依的性命,就絕對不能讓她回到克拉爾,決不!
「柔依……要在這才……能活命,妳就告訴姊姊……柔依死了,別讓她……回去,答應我……咳、咳!」
伊湘摀住她的嘴巴,不再讓她說話,「妳別再說話了,好好歇著,等妳好了,我們一起揪出兇手!」
「答應我……」琪亞話還沒說完,氣急攻心的她立即又嘔出了鮮血。
「好、好……我答應妳,妳別再說、別再說了……」伊湘淚眼婆娑,急忙將血漬擦拭乾淨,看著眼前毫無血色的琪亞,她不會死、不會死的!
「柔依呢?」
「小姐,在這。」抱著嬰兒的莉塔絲立刻將她遞了過去。
琪亞伸手將她接了過去,她看著女兒,心中有著滿滿的遺憾,是她這個做媽媽的對不起她,沒有辦法陪她長大。
她好累,想睡了,於是偏著頭看著伊湘,「湘姊,答應我的事情……別忘了喔……謝謝……」話一說完,就這麼抱著小孩斷了氣。
「小姐--」
※ ※ ※ ※ ※
「整件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二小姐並不是被伊湘夫人所殺害,而是另有其人。」尼爾心有餘悸的看著貝拉,一想起過去,他仍感到歷歷在目。
「所以我們將柔依小姐藏在默隱城裡,甚至改了名,過著隱姓埋名的日子,一直到現在,我們都沒再提過這件事。」
莉塔絲滿心愧疚的低著頭,她知道,一旦回到克拉爾,就是違背二小姐的遺願,但是為了柔依,他們必須這麼做。
貝拉苦笑的坐在椅子上,原來,妹妹的死與伊湘無關;原來,伊湘也不是她貝拉最大的敵人;原來,柔依不是死了,而是被妹妹藏在默隱城裡……
原本以為的一切竟然不是真相,太可笑了。
為什麼不讓她繼續「以為」下去就好?琪亞死了之後,她的重心都在復仇這件事情上,現在一切都揭穿了,她以後要倚靠什麼活下去?
她是克拉爾的主人啊!竟然連妹妹的仇該找誰爆都搞不清楚,她還有什麼資格坐在這位置上?
「既然你們已經打定主意,為什麼還要回來?」
「是為了柔依小姐。」尼爾看著她,「是伊湘夫人通知我們,萬一她來不及趕到這救回小姐,就讓我們說清楚,揭開一切。」
「小姐?」會是她自認為的柔依嗎?
「就是被抓回來的小雨,她就是小姐。」莉塔絲看著貝拉,瞧她一臉疑惑的樣子,難道柔依已經被她……
「妳要我怎麼相信妳?有什麼證據?既然你們都肯為了她回到這地方來,我怎麼知道你們會不會為了保住她的命而說了這一串話來騙我?」沒錯,她要證據,證明她真的是柔依的證據,用來說服她也說服柔依的證據!
事情來的太快,她已經分不出什麼是真、什麼是假,所以這件事情她一定要小心求證,免得又落入有心人的陷阱裡。
尼爾緊張的解釋著,「證據就在她的雙翼上,當初伊湘夫人有在她身上施展『禁』,位的就是讓她的外型與穆蘭哈爾一樣,只要主人解開她身上的『禁』,就會明白。」
魄魁與魄魅一聽到這,心裡多少都有了底,當初,她們可是有親眼看見主人解掉小姐身上的「禁」,而那粉紅的雙翼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
「還有呢?還有什麼證據嗎?」她知道這件事情,就是因為解掉「禁」她才認出柔依,但是柔依她自己不相信,她還要能說服柔依的證據。
「這……」莉塔絲為難的看著貝拉,除了這個,她沒有什麼可以證明柔依的身分!
咦!對了,當時還有一個人在場,「大小姐,當時夜醫先生也在場,她可以證明我們說的話是真的。」雖然夜醫這人很難找著,行為古古怪怪,但他可是人人仰望的對象,說服力百分之百,如果能夠找著他,那柔依就有救了。
「夜醫?」貝拉微微一笑,心中不斷竊喜著,眼神直盯著莉塔絲,「妳說的是真的嗎?」
「莉塔絲不敢欺瞞大小姐。」
「魁,去請夜醫先生過來。」很好、非常好,如果她還有膽子欺騙她,克拉爾的酷刑可是沒有幾個人能熬的過!
「是!」
尼爾與莉塔絲狐疑的面面相覷,難道這麼巧,夜醫先生就在這?
眾人在大廳上等著,每一個人都預測不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尤其是貝拉,萬一夜醫否認了這件事情,尼爾與莉塔絲還是小事,躺在客房的小女孩該怎麼辦?
硬是將她當做柔依的人是她,該處置她嗎?還是船過水無痕放她走?一切就當成誤會?那她的威嚴又該擺哪?
煩惱的不只是台上的貝拉,還有底下的尼爾與莉塔絲。
兩夫妻憂心忡忡的望著門口,雖然他們說的是實話,但他們也會擔心,算一算,夜醫先生的年紀也不小,記憶力難免衰退,萬一他說忘了、不記得了,那柔依該怎麼辦?貝拉又會如何處置她?
過了好一會兒,魄魁帶著夜醫走了進來,「主人,夜醫先生帶到。」
「怎麼?妳找我有什麼事情?」
在一旁的德那羅們都倒抽一口氣,夜醫先生怎麼會如此不尊重主人?還直言不諱喊主人「妳」?這在他們的世界是連想都沒想過的事情。
夜醫感到旁人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們錯愕的眼神就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知道她們想什麼,沒錯,他是叫貝拉「妳」,但那又如何?
論輩分,他不知道大上她幾輩!
論歲數,他也至少大上她五十歲!
要他叫「主人」,他辦不到,因為他不是克拉爾的子民。
要他叫「貝拉」,感覺不搭,因為那是平輩的叫法,而他是長輩,還是長了好幾倍。
一般來說,是她要親自去邀請他才對,現在他肯來到大殿上,已經是很給她面子了,還管他叫什麼!
貝拉指著尼爾與莉塔絲,「夜醫,我想請你看看眼前的兩個人,你認識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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