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四章∼ |
|
愛蘋、亞森和威爾三人迷迷糊糊醒過來時已是中午,幸好今天是星期日不用上課,要不然現在已經是遲到了。
愛蘋站起來伸了一下懶腰,此時她的身體突然發出畢畢剝剝的骨節伸展聲,當場把她和亞森、威爾都嚇了一跳。
她當場跳起來,摸著自己的身體,慌張的大叫:「怎麼回事?我的身體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
亞森和威爾也驚訝的看著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想來和潘正嶽脫不了關係,他們也不明白他到底做了什麼事,正想要找他問清楚時,他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的身體太弱了,我稍微幫你調了一下。」潘正嶽的聲音從辦公室的方向傳來。
接著,潘正嶽從辦公室裡走出來,三人還想問事情,潘正嶽阻擋了他們說:「你們先去洗個澡吧,你們身上的臭穢流的全身都是,先去洗一下,有什麼問題等一下再說。」
他這麼一說,三人這才發覺自己的身上傳來一股很濃的臭味,於是趕緊去更衣室洗澡,亞森和威爾進了男仕專用的更衣室,愛蘋自然進了女仕專用的更衣室。
愛蘋趕緊脫下身上的臭衣服,旋轉開水龍頭,略顯冷的水流從蓮蓬頭灑下,經過她的身體流到地板,水明顯和平常不同,那是略帶腥臭的水。
愛蘋用力搓揉著身體每一寸肌膚,一邊搓還一邊觀察,深怕身體被潘正嶽惡搞給弄糟了。
另外一頭的亞森和威爾兩人倒是沒有這種想法,他們一脫下衣服開始沖水,兩人馬上就發覺自己的身體明顯和以前不同,至於是哪個地方不同,兩人也說不上來。
亞森三個人足足花了四十分鐘才把身上的臭味洗掉,分別穿著道館的新道服出來。
他們從來沒有穿過這種功夫道服,因此顯得格外興奮,稍大的道服穿在愛蘋身上倒是有種令人意外的英氣。
潘正嶽看見他們出來,說:「經過昨天的訓練,你們應該有個概念了吧?」
一說起昨天的訓練,愛蘋三人都面露驚慌,昨天如果不是潘正嶽在一旁盯著,搞不好他們都無法撐過那恐怖的壓力。
與其他道館不同,潘正嶽訓練他們的方式完全出乎他們的意外,不僅是亞森和威爾,連拳擊知識最豐富的愛蘋都沒遇過這種奇特的訓練方式,卻又好像很有效果。
「教練,你明明只是要我們坐著,為什麼……」亞森對訓練自己很有經驗,但他沒遇過這種怪異的訓練模式,因此忍不住開口詢問。
「等你能忍受得了第一期的訓練後再問吧!」潘正嶽阻止亞森的問話,繼續說:「你們等一下可以叫外賣來這裡吃,吃完之後要繼續訓練。」
三人知道潘正嶽是不會說明的了,潘正嶽說完後就離開,說是要出去辦事情,三人打電話叫完外賣後,趁著披薩還沒送來,便坐下來說說自己的心得。
「亞森,你以前有遇過這種訓練嗎?」坐下來的第一件事,威爾就是馬上問亞森,他的經驗最多,理論上應該知道一些。
「你不用問了,如果我不知道,他也不會知道。」愛蘋抿著嘴搖搖頭。
昨天的訓練經驗實在讓她開了眼界,自小在拳擊館長大的她幾乎見過來自世界各地的訓練員,看過各種不同的訓練模式,但潘正嶽的訓練的確讓她大開眼界。
「我從來不知道一個……」愛蘋皺起眉頭,她不知道自己該算是運動員,還是練習武術的人,只好折衷地說:「受訓員可以用這種方式訓練。」
亞森也佩服的嘆口氣說:「難怪詹姆士教練可以讓萊兒打出那種不可思議的強拳。」
「我也不知道光是坐著就可以練功。」愛蘋有點煩躁的抓了一下頭髮,她本來還想偷偷向潘正嶽學幾招訓練的方法,沒想到潘正嶽只是要他們坐著,然後他們的身體就像是被一座小山壓著似的。
潘正嶽光是靠氣勢就把他們壓得連氣都要喘不過來,效果比起在海水裡可差不了多少,他原本想要把三人帶到海邊直接丟下去,不過想想時間可能會來不及,還是決定自己出手,靠著氣勢來壓他們三人,沒想到效果還真的不錯。
不過,愛蘋三人當然無法搞懂理由,只好悶著頭胡思亂想。
離開道館的潘正嶽依照約定和杜峨在那間餐廳的頂樓見面。
潘正嶽一站上頂樓,便透過精神感應對杜峨說自己已經到了,要他把沃晶帶上來。
杜峨早就想好了說詞,他在電話裡故作神秘的告訴沃晶,他認識一個神醫,可以處理他們身上的「困擾」。
電話裡的沃晶剛聽見杜峨這麼說時,不僅沒有顯示出興奮或是喜悅,反倒是陷入沉默,就在杜峨以為他是不是離開的時候,沃晶的聲音才又出現在電話裡。
「你有什麼條件?」沃晶的聲音很淡。
「什麼?」杜峨一愣。
電話那頭的沃晶又說了一遍:「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好人,你有什麼條件?」
杜峨被沃晶這麼一說,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無論如何,先看看再說吧,搞不好我沒有任何的條件也說不定。」杜峨很瞭解沃晶的想法。
他對人類根本已經失去了基本信任,如果不是喬的毒劑還控制著他,搞不好他會殺光神秘組織裡的人。
杜峨可以體諒沃晶的無禮,因為不久前的他也是如此,不說他自己和沃晶,七死神的每個人幾乎都是憤世嫉俗的抓狂者,他們的前半生從來都沒有享受過友善和合理的對待。
像沃晶,他的母親是底特律花街的妓女,因此他根本不知道父親是誰,才十七歲的未婚媽媽能做什麼,把沃晶丟給祖母後就離開了家鄉。
沃晶的童年就是一連串的卑賤生活,他的祖母年邁體衰,根本沒能力教育他,社會局介入後把他安置在一個寄養家庭,很不幸的,那個寄養家庭的夫妻兩人有虐待狂,而身材瘦弱、嘴巴又不甜的沃晶就成為滿足他們嗜好的對象。
他的身體除了臉部要給社會局的官員看以外,其他部位每個地方都是傷口。
十八歲後社會局介紹了一個在漁市上班的工作給他,同樣的情況再度發生,那個老闆不僅藉機扣了他的薪水和保險,還趁著一個中午休息的時間強姦了他。
這種情況在幾天後就傳遍了整個漁市,大家都知道他是老闆的性慾工具,年少體弱的他根本沒有反抗之力,而那個老闆有時不只是自己享用,興致一來甚至會把他讓給好朋友使用,換句話說,這個世界是沒有人把他當成人。
之後,沃晶成了人形的情趣用品,但又過了不久,他的老闆開車撞死了人,倉皇逃回家裡去,卻要他去自首,說車子是他開的。
而在金錢的操作下,沒有駕照、從未開過車的沃晶成了「偷老闆車子」、「驚慌撞死人」的肇事逃逸兇手。
法院裡的陪審團根本不相信他,很快的把他關進監獄,判了無期徒刑。
在監獄裡的他重複著以前的人形情趣用品人生,直到他被神秘組織的喬看上,把他弄了出來。
相同的毒劑注射,相同的魔功在沃晶的身上發揮功效,於是一場慘絕人寰的報復行動從半年前開始。
離開組織的那一天起,沃晶馬上回到祖母的家,當時,他的祖母已經過世,而他失蹤多年的母親帶了一個男人回到那個房子。
當沃晶現身在門口按鈴的時候,他的母親打開大門,看見他的第一句話居然是:「我現在有客人,如果你要的話一小時以後再來,現在每個小時兩百塊。」
沃晶的媽媽把他祖母死後留下來的房子當成應召站工作室,而把十幾年未見的兒子當成了客人。
沃晶他媽媽的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剪刀最後施加的力道,剪斷了沃晶對人生最後的一絲親情期望,腦中的理智線崩斷。
接下來的日子,沃晶的眼中除了腥紅的血液之外,就是殘缺的屍塊。
他親手殺了母親和他母親筆記本裡記載的所有恩客,然後是養父母。
他的養父母和當時與他一起被扶養的人沒有一個逃過,沃晶很有耐心的尋著資料,在沒有任務的時候,一個一個的找上門去,把他們都分屍。
接著是當年陷害他的老闆,沃晶在一個星光燦爛的夜晚找到他老闆的新家,當時老闆和他的朋友正飲酒狂歡,還有一個新的洩慾男孩也在裡頭。
沃晶的出現讓他們大吃一驚,因為根據新聞報導,他應該已經被判了無期徒刑,移到「地獄島」的監獄去了。
但沃晶的老闆和那些熟客根本毫不害怕,因為他們都曾經是沃晶最親密的對象,他們對沃晶的身體熟得不得了,驚訝過去之後,他們高興的認為沃晶是離不開他們,所以才回來找他們「敘舊」。
不過,沒有人想到,眼前這個依舊瘦小的沃晶和他們想像中的根本不是同一人了,他體內的靈魂已經成了魔鬼。
花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沃晶把他們所有人全身的骨骼都敲碎,但不讓他們死去。
接著,沃晶用大房子外頭的樹枝和樹葉,一吋一吋的塞進他們的皮膚表層,但還是不讓他們死去。
連續十幾個小時的虐待,這些人的眼睛、耳朵、舌頭、鼻子、陰部、十指都失去了功能,但一直到救護車來到,他們都沒有一個人死去。
而那個被當成性虐待工具的男孩,因為有過相同的處境,所以沃晶一拳打爆他的頭,給他一個爽快。
然後是監獄裡曾經虐待過他的人,對沃晶的能力來說,要偷偷進入沒有特殊設防的監獄並不是難事,尤其是監獄每天都有放風的時間。
沃晶就這麼大剌剌的從三層樓高的鐵絲網另一頭飛身進去,一個一個的找出那些人,痛快的撕下那些人的下體和舌頭,敲掉那些人的牙齒,最後再用搶來的警棍插進那些施虐者的肛門。
當然,那一天的受虐囚犯沒人活到第二天。
杜峨和沃晶約在餐廳頂樓見面,杜峨和潘正嶽先到了,他們站在頂樓低聲說著話,潘正嶽正在問沃晶的事情。
那些事情都是杜峨這幾天查來的,還有一部分是他早就知道,但潘正嶽還是要親眼看過,從資料上來看,沃晶是個極度危險的人。
沃晶並沒有從樓梯上來,事實上,他在三個小時前就躲在附近大廈,在一個小時前,潘正嶽和杜峨來到大廈頂樓,他偷看著兩人。
潘正嶽的功力深淺看不出來,因此他只能觀察到杜峨和一個不認識的人在頂樓說話。
當然,他無法發現其實潘正嶽已經看到了他,而且告訴了杜峨。他們並沒有做出其他的動作,他們不希望沃晶抵抗,因而衍生枝節。
沃晶的力量可能和原先的杜峨差不多,或是更高一點,但他的兇殘毋庸置疑是七死神裡頭最高的一個。
時間過了二十分鐘,沃晶一直沒有出現,潘正嶽知道他還在那裡觀察著,這顯示出沃晶的忍耐力比普通人強很多,也證實他為什麼可以忍受前半生的非人生活。
「我們走吧,他今天不會過來了。」潘正嶽說。
「為什麼?」
「他知道我們要找他,而且你還是七死神之一,如果你還在,他就不怕沒機會,對他來說,安全比較重要。」潘正嶽轉身往樓下走:「走吧!」
杜峨點頭,兩人很快的離開。
遠方的沃晶依舊看著頂樓,一直到看見兩人的身影從樓下的側門離開,他才從隱藏的地方走出來,縱身來到剛剛潘正嶽和杜峨站的地方。
另一方面,潘正嶽和杜峨兩人出現在剛剛沃晶躲的地方,雙方換了地點,監看的人自然換成了潘正嶽和杜峨。對面大廈頂樓的沃晶不僅來回檢查他們剛剛站立的地方,有時甚至會蹲下來聞地面,那個樣子根本不是正常人。
「看來我們第一個找沃晶是錯的。」杜峨說。
潘正嶽點點頭,沃晶太小心了,他的心理已經不是正常人,如果硬要收服他不是不可以,但精神控制也有缺點,如果被控制的人太過瘋狂或是強悍,潘正嶽也會有危險。
「換一個吧,先處理其他的人,把沃晶放到最後一個。」潘正嶽說。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