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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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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正嶽還是決定要把武功練回來,但要怎麼練,他自己心裡也沒個底。
隔天上課的時候他是哈欠連連的,如果不是隱藏的好,老師都要發覺好幾次了。
在第三堂下課時,陳政鴻對潘正嶽說:「潘正嶽,下一堂是體育課,好像要選班級籃球球員。」
潘正嶽點點頭,表示他也知道這個消息,不過他倒是沒什麼特殊想法,以前的他就對那些體育課沒什麼興趣,要挑就挑吧,反正他知道,光是看身高就知道一定不會挑上自己。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的話後便往籃球場走去,這時已經有好幾個同學先到了,他們正試著投球,好幾個身高比較高的同學正在球場上來回跑著,潘正嶽記得被挑選上的七個人都是班上最高的男生。
兩人也不想下去獻醜,就在一旁與幾個同班的女孩子說話,陳政鴻妙語如珠,對現在最流行的音樂、電影和電視節目瞭若指掌,逗得她們笑逐顏開,嬌笑不已。
一會兒後,王瑛玫也走了過來,她坐到女孩子的那一邊靜靜的聽著,嘴角帶著淺笑。
潘正嶽坐的角度正好在陳政鴻的左邊,可以清楚的看著她。
雖然明明知道在這個時候王瑛玫對他的印象一定是只有普通同班同學的程度,但由於潘正嶽內心中對她的熟悉度極高,因此常常忍不住偷偷地看向她。
潘正嶽一直以為自己的偷看十分隱密,但他忘了,王瑛玫是個武林高手,沒多久就發現他的眼神。
一開始她以為他只是隨意的偷看,可是過了好一會兒他還是一直看著,這令她心中暗怒,用帶著不悅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但兩人眼神一對上,王瑛玫卻發現潘正嶽不僅沒有把頭轉開,反倒是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
王瑛玫被那個奇妙的微笑給「打」了一下,她不明白為什麼眼前這個「男同學」會對自己露出那種奇怪的笑,她一時間無法體會出那種感覺,也無法承受那種幾乎是肆無忌憚的眼神,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腦中卻是一直想著他剛剛的眼神。
外貌相當亮麗的王瑛玫,在國小和國中時期就是許多男孩子追求的對象,到了高中她更美了,這種情況當然更多,每天或多或少都會有人寫情書給她,但他們不知道,要讓她喜歡一個男生最基本條件就是「夠強」,她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自小修煉琉璃功的她對於變強有種執著,連帶著對未來另外一半的要求也必須是「武林高手」的條件。
這種想法當然會讓她看不上身邊這些普通的小男孩,他們根本沒一個人練過武功,王瑛玫無法接受她的另外一半沒有任何的武功,甚至不是武林高手。
但是……王瑛玫又忍不住偷偷地看了潘正嶽一眼,他依舊看著她笑著,絲毫沒有因為被她瞪而害怕或是退縮。
這種厚臉皮的人王瑛玫以前也遇過,你越是瞪他,對方越是高興,因為能夠讓你注意、生氣而感到自傲或是高興,但是潘正嶽不同。
王瑛玫說不上來哪裡不同,但她心裡就是知道他的笑和那些人通通不同,有種令她心跳加速的奇怪感覺,她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子。
可惡!王瑛玫突然覺得有點生氣,正要再瞪他一眼,體育老師已經過來了,全班同學集合開始選秀。
潘正嶽在一旁看到她癟起來的嘴巴就知道她生氣了,他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個習慣都十幾年了還是沒變,而且他知道就算是再經過十幾年,她這個習慣還是在,只要一生氣,嘴巴就會微微的癟了起來,就是俗稱的癟嘴,但是她又會很快的放鬆,而這兩個連續起來的動作在潘正嶽眼中看來就是很明確的生氣表示。
而王瑛玫的確是生氣了,她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在意他的眼神,就在她有點羞惱的時候,過人的耳力又恰好聽見他很細微的笑聲,不知道怎搞的,她就是知道他在嘲笑自己。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眼睛閉上,幾秒鐘後才又睜開,不再去理會潘正嶽。
她的這個表情自然也落在潘正嶽的眼中,他搖頭苦笑著,這時體育老師已經把分組編好,要開始測驗每個人的速度和投籃的精準度了。
「各位同學,今天我們是要挑選班級籃球選手,順道舉辦投籃考試,等等先投籃,每個人十球,從罰球線投,每球十分,如果考不到五十分的人就要重考。」體育老師對所有的學生說。
時間接近中午,已經有好幾個同學肚子餓得咕咕叫,不過既然和成績有關,每人也都會盡力,再加上這是一個在王瑛玫面前露露身手的機會,因此大多數男孩子都興致勃勃。
而那個大多數以外的人自然就是潘正嶽了,他從一開始就沒什麼興趣,一來他對運動沒什麼特殊嗜好,二來他知道王瑛玫根本不會喜歡籃球打得好的人,如果是如此,那她的男朋友不就是職籃選手嗎?
結果果然和潘正嶽印象中的一樣,體育老師選出了班上最高的幾個男生,其他的人就算是投籃成績高一點,還是沒有入選。
看到身旁的幾個男生有些不服氣,潘正嶽心中暗自搖頭,真是小鬼頭,但回頭一想,自己在此時何嘗不是小鬼頭,便又自嘲的笑了。
潘正嶽也注意到了,王瑛玫投球的時候,她故意只投進六個,進去的六個都是空心,而沒進的四個都是籃外空心,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像她武功練到這種程度,要是投不進的話就太扯了。
就像是知道潘正嶽正在看她,王瑛玫投完球之後,不經意的朝他看了一眼,此時的潘正嶽的確在看她,又是朝她一笑,王瑛玫兩眉不動,裝作沒看見轉身走回女孩子的隊伍中。
時間就這麼過去,潘正嶽每天都在關心著王瑛玫,但從那天開始,王瑛玫就再也沒有把眼光看向潘正嶽。
她的心智十分堅定,對於自己的想法和目標非常明確,這段時間追求她的男孩子雖然越來越多,但她總是淡淡的拒絕,而潘正嶽也沒有大張旗鼓的接近她,因為他知道,自己應該是世界裡最理解她的人,當然知道她要的是什麼。
「所以一定要把功夫練回來。」
某天的中午,潘正嶽獨自一人來到涼亭吃中餐,這是他的習慣,享受著和煦的風,獨自思索著未來該怎麼走。
這兩天他一直沒有靜下心來練功,一來是他有很多事情要想,二來是他一直在懷疑著自己會不會莫名其妙的又回到未來那個海水之中,而這一切其實都只是幻覺,是因為練功而引起的幻覺。
然而幾天過去了,潘正嶽越來越相信自己的確是來到了過去的時空,他不明白原因,不了解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魔尊十要裡頭好像也沒有說到練功會發生這種事,不過事實就是發生了,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它就是發生了。
既然發生了,那就先不要去想原因,還是先把最重要的部份顧好,而那個部份很明顯的就是自身的實力。
潘正嶽很明白的知道如果自己要靠目前的身體重新修煉,就算是再過三五百年也沒有辦法練到「魔相意要」十幾層的境界,沒有魔丹的幫助,潘正嶽不認為自己的天分有那麼高,他明白自己一定會需要幫助。
而怎麼幫助自己……潘正嶽連續幾天都在想這個問題,苦練是以後的事,現在最重要的是該如何先把基礎練起來,如果沒有修煉基礎,魔尊十要再如何玄妙對他來說都是沒用的。
就在這個時候,潘正嶽看到王瑛玫從涼亭外經過,他心頭一動,便舉起手開口叫:「瑛玫。」
王瑛玫聽見有個聲音在喊自己,下意識的便往那個地方看去,是他?她不禁皺眉,雖然兩人同班,但卻沒有私下說過話,不知道他會有什麼事。
就在她猶疑的時候,潘正嶽又喊了:「瑛玫,請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情要請教你。」
王瑛玫平時也不是故意拒人千里,她不喜歡那些男孩子大多還是被纏得怕了,所以才會如此,但潘正嶽此時的表情……她不知道怎麼的,轉身便往涼亭走過去。
王瑛玫走入涼亭中後,面對他坐下:「有事嗎?」
她保持著同學應有的禮貌,儘管她對潘正嶽的笑容總是覺得很怪,那個感覺……好像兩人是那種很熟很熟的朋友的親密感,甚至還要比朋友更加親密。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王瑛玫把腦中的疑惑拋棄,而潘正嶽卻突然說了一句話,讓她嚇了一跳。
「我想請問你,你有沒有聽過什麼方法是可以在短時間之內大幅增強內力的?」
王瑛玫真的是被嚇了一跳,還稍微的愣了一下,反射性的道:「不可能的。」
但她話一出口,便又想起潘正嶽怎麼會問這種話,難道他也是武林中人?不像啊……
王瑛玫一眼就看出潘正嶽的身上連一絲的內力反應都沒有,不可能會是武林中人。但他又怎麼會問自己這些話,難道他看過自己練功?這也不會吧,自己都是在家裡練功,而且從來不在學校展露任何武功,他怎麼可能會看得出來?
潘正嶽聽見王瑛玫脫口說出不可能之後只是點點頭,也沒有什麼失望的表情,兀自沉思著,而王瑛玫也在想他為什麼會問出那些話,兩人就這麼各自沉默著,形成一股奇怪的氣氛。
「你怎麼會問我武功的事情?你認為我練武?」就在潘正嶽還在苦惱的時候,王瑛玫突然問道,而他也被這突來的一問嚇了一跳。
看見潘正嶽嚇一跳的表情,王瑛玫笑了出來,隨即閉上嘴巴,故作凶狠的瞪他。
「不是,我……我隨便猜的。」潘正嶽本想全盤說出,但他一想到王瑛玫的聰明,說這東西給她聽鐵定會被她罵說謊,還不如不說。
「猜的?」王瑛玫當然不會相信,什麼人不去問,剛好問到全班唯一一個練武的自己?她當然不信。
「嗯!」潘正嶽用力的點頭,反正死無對證,說了也沒用,說是猜的你也沒辦法說是錯的。
「那你怎麼會想問這個問題?」王瑛玫雖然不喜歡其他同學經過兩人身旁時的竊竊私語,但她還是忍不住問潘正嶽。
「我正在想,要怎麼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獲得最大的內力。」除了無法讓人理解的事情外,潘正嶽面對王瑛玫並不打算隱瞞太多,他老實的把自己的問題說出來。
王瑛玫仔細聽了他的話後,無奈的搖搖頭,見他的表情和眼神是認真的,想了想低聲說:「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問,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
「連琉璃功也沒有辦法嗎?」聽見王瑛玫一口回絕,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潘正嶽還是失望的脫口說出。
王瑛玫這下子真的是嚇到了,疾聲說:「你怎麼會知道琉璃功?」
「什麼?」潘正嶽被王瑛玫的疾聲給嚇了一跳,隨即詫異的抬頭看著站起來的王瑛玫。
「什麼什麼?你怎麼會知道琉璃功?」王瑛玫重新坐了下來,用謹慎而且嚴肅的表情看著潘正嶽。
「琉璃功?」潘正嶽一愣,心中喊糟,隨即裝傻否認:「我剛說了什麼功?琉璃功是什麼?」
「你剛剛說琉、璃、功!我聽得很清楚。」王瑛玫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瞳孔中找出一點慌張和說謊的跡象。
但王瑛玫做夢都沒想到,潘正嶽的「靈魂」根本就是個三十歲的超級高手,對她又是無比的熟悉,不要說是她的個性,連她的身上哪個地方有痣,也許都比她自己還要清楚,她又怎麼逼得出來他的話呢?
「不!我沒那麼說,你聽錯了。」潘正嶽一臉正氣凜然,馬上否認自己剛剛的話。
王瑛玫狐疑的看著他,一副不相信的模樣,而坐在她對面的潘正嶽見她露出那種表情,便想起當年兩人在一起的記憶,他的眼神整個柔和了下來,在他眼中,她就是一輩子值得等待、呵護、愛惜的唯一一個人。
看見潘正嶽突然換了個眼神,又是那個討厭的眼神,王瑛玫不知道怎搞的,瞥見那個眼神之後,臉就整個紅了起來,在那個眼神下渾身手足無措,身體都不知道要擺到哪裡去。
兩人間就這麼沉默了下來,就在王瑛玫還要問潘正嶽那句話的時候,突然有個女孩子經過涼亭,喊了王瑛玫的名字,兩人轉過頭去,是班上與王瑛玫感情較好的一位女孩,叫駱萍萍。
駱萍萍的突然出現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她走了過來,笑著對兩人說:「感情這麼好,中午還特地來這裡約會?」
「約會?」王瑛玫臉又微微一紅,馬上反駁說:「小萍,你不要亂說,我們才不是在約會。」
王瑛玫否認了,而一旁的潘正嶽則是露出友好的微笑,那個表情好像是承認了。
王瑛玫瞪了他一眼,說:「告訴小萍,我們不是在約會,是……」
潘正嶽馬上點頭,慎重的對駱萍萍說:「瑛玫沒說錯,我們不是在約會,是在討論中國文化。」
駱萍萍看到兩人的表情後兩眼更是發亮,笑咪咪的拍了拍王瑛玫的肩膀說:「我知道我知道,討論功課嘛是不是,不是約會,我知道的。」
駱萍萍一說,王瑛玫馬上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剛剛她才一說話,潘正嶽馬上就附和她的說法,這樣子看來無論如何他們都像是一對情侶。
於是,她忍不住瞪了潘正嶽一眼:「誰叫你說那麼快的!」
潘正嶽無奈的朝著駱萍萍聳聳肩,這個動作更是讓駱萍萍誤會大了,王瑛玫眼見越描越黑,乾脆站起來,拉著駱萍萍就往涼亭外頭走。
潘正嶽見她要走了,連忙說:「幫我問問爺爺,搞不好他會知道怎麼辦。」
王瑛玫聽見潘正嶽的話後整個人瞬間僵住了,但她沒說什麼,在很短的時間內恢復正常,拉著一臉笑意的駱萍萍離開。
這一天下午,王瑛玫上課時一直都沒專心聽,她在想著潘正嶽的話,從他的話裡可以知道他對她和她的家人並非一無所知,問題是,他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
王瑛玫的疑惑不是沒有道理,她的母親早逝,父親長年在美國經商,很少回來,而叔叔王館長雖然教授武學,但收弟子卻是極有分寸,不會隨便收,而幾個和王家比較熟的學生她都認識,裡頭根本沒有姓潘的。
另外,王瑛玫的爺爺武林字典王從雖然名氣不小,但那也只有武林中人才會知道,在普通人的眼中,王爺爺就是一個退休的老公務員,平時弄花弄草,和武林兩個字可是完全扯不上邊的,潘正嶽又怎麼會知道呢?
他會說出「也許爺爺會知道」這句話,幾乎就代表他了解爺爺的身份,他怎麼會知道?難道他是其他武林門派的人?
王瑛玫左想右想過了一下午,不過她就是沒有想到一個問題──潘正嶽怎麼會叫王從為爺爺呢?
她的思路一直在往琉璃功和潘正嶽是不是武林其他世家的弟子方面想,完全疏忽了潘正嶽對王從親暱的稱謂,這也算是她聰明的腦子糊塗的地方。
南台灣的下午大多是熾熱難耐,蟬都不知道往哪去了,大概是被颱風吹走了,課堂裡的學生大多昏昏欲睡,雖然有好幾台電風扇在教室天花板轉來轉去,不過卻都無法驅除那無所不在的熱。
講台上的老師如果不是一直在動著嘴巴,也許他也會想要躺下來好好的睡上午覺。偶而涼風拂過,趕走不多的熱氣,倒是把幾本沒壓緊書頁的課本吹得沙沙響,啪啦啪啦的。
涼風從不知道的地方來,吹過學校滿園的綠葉,拂過地上的落葉,把一些灰塵吹到了校狗毛毛的毛上,牠渾然不覺,只是下意識的甩了幾下尾巴,趕走並不存在的蚊子、蒼蠅,動作很像老牛,但牠的皮沒老牛厚,情緒也沒老牛好,沒幾下就張開眼睛裝模作樣的齜牙咧嘴叫了幾聲,然後發覺身旁沒人,接著閉眼又睡。
潘正嶽心思完全不在課本上,有了過去的讀書經驗,這些以前看起來頗有份量的課業此時對他來說倒是簡單了很多,因此他剛剛才拒絕陳政鴻邀約他一起去補習的建議。
他的心思還是在想該怎麼把武功練回來,尋找正常的方法那是完全行不通的,時間上來不及,他必須另闢捷徑。
「潘正嶽。」英文老師突然叫了他。
這下子把全班的學生都嚇了一跳,不明白老師為什麼突然要喊他。
潘正嶽愣了一下便站起來。
老師對他說:「你把這一段先念一下,然後翻譯。」
讀英文課本以及翻譯英文對用功的學生來說並不是難事,而對曾經在底特律待過近一年的潘正嶽更是完全沒問題,他用很純正略帶黑人腔的口音先讀了一遍課本段落,然後開始翻譯文中含意。
不只是班上同學,連曾經留學過的英文老師都顯得有些訝異,這個口音有點熟悉:「你念得很好,也翻譯得很好,是不是住過國外?」
潘正嶽念的時候只是照著當時在底特律學的口音,沒想到會引起老師和同學的注意,他有點尷尬的笑了一下,說:「老師,我沒出過國,會這麼念是看電影學的。」
「原來如此。」英文老師點點頭,聽到這口音還以為是遇到外國人:「你念得很好,請坐。」
下課之後好幾個同學同時圍了過來,一直要潘正嶽用外國的口音念英文給他們聽,幾個女孩子都說這口音聽起來比較純正,還帶點奇怪的腔調,同學都開玩笑的要潘正嶽教他們。
「正嶽,好傢伙,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一手,居然給我暗槓,要罰要罰。」陳政鴻在班上與潘正嶽最熟,笑咪咪的帶領著同學「圍剿」他,如果不付出點什麼代價就不放過他。
「這樣子好了,學校不是快要校慶了,我們乾脆要潘正嶽唱一首英文歌讓我們聽,算是先暖場,如果正嶽唱得好聽的話,校慶的節目就把他排上去。」駱萍萍在一旁幫腔。
看到潘正嶽吃癟的表情,連王瑛玫都暗暗的笑了。
潘正嶽靈機一動,說起唱歌……他記起來王瑛玫最喜歡一首英文歌名叫Some where out there,電影「美國鼠譚」的主題曲,主唱的人是美國黑人歌手James Ingram以及知名女星Linda Rins。
於是他站起來,對圍著他的男女同學笑說:「好,我也喜歡唱歌,今天我就來唱一首歌給大家聽。」
聽到他突然這麼說,班上的同學同時高興的歡呼了起來,而原本轉頭面對教室黑板的王瑛玫也回過頭來,想看看他會唱出什麼歌來,偏偏潘正嶽說的時候,正好是她回過頭來的那一剎那,兩人的目光稍稍在空中重疊,王瑛玫則是先撇了開去。
「Somewhere out there……beneath the pale moonlight……」
潘正嶽站在他的座位上,大方的朝著圍住他的同學笑了一笑,開始唱起這首他和王瑛玫都喜歡的歌曲。
這時的潘正嶽才十六歲多一點,才剛變聲,但在他刻意壓低聲音的演唱下,歌聲還略略有幾成James Ingram的味道,這首歌是男女合唱,但由於只有他一個人演唱,只好一人分唱兩聲,倒也唱得有模有樣,引來同學大量的掌聲和歡呼,也引來王瑛玫的詫異。
他怎麼會那麼剛好唱到這首我最喜歡的歌?
雖然不是非常優美的歌聲,但潘正嶽純正的口音和他自信的勇氣還是為他贏來掌聲。
王瑛玫並沒有像其他同學一樣圍在他身邊,但是她靈敏的耳朵還是把所有的歌聲聽得一清二楚。
平時喜歡練武的王瑛玫把歌曲分成喜歡和不喜歡兩種,而潘正嶽唱到最後一句時,正是她最喜歡的尾音部份,不知不覺的,她的嘴角也揚了起來。
三十歲的靈魂可不會在這些十幾歲的小鬼面前感到害羞,潘正嶽笑著大方的向每個同學回禮,馬上就引來男女同學的好感,還有人一直叫安可。
雖然潘正嶽沒有再和王瑛玫說話,但她可以感覺到有時潘正嶽都會看著自己,而她又一直想到他問的那些奇怪的話,搞得她下午也沒聽到多少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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