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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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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潘正嶽遇見七懺使的三天之前。
素人走下計程車,車子噴出一股白煙後離開,雖然白煙慢慢的往他靠近,但素人只是頭一擺,一道氣勁就把汽車廢煙隔除在身體之外。
台灣的空氣一向比較差,習慣了富士山清新空氣的素人搖頭皺了皺眉,往寫著神拳門招牌的大門走進去。
以往人來人往的大廳此時沒多少個人,有五個外國人正坐在樓下櫃檯邊聊天,他們分別是東尼和凱頓的手下。
這次來到台灣痛快的打了一場,雖然不知道原因,不過跟著老大來亞洲打人就是爽,那些練武的人看起來體格還可以,但是一看到槍,個個都蔫了,連屁也不敢放一個,爽啊!
「麥克,這次真的是太爽了,希望下次還有機會再來這裡打個痛快。」
說話的人右臂刺了個聖母瑪利亞的刺青,他的肩膀寬得像是現役的摔角選手,虎背熊腰,孔武有力,其他幾個人身材體格也都差不多,個個滿身刺青,五個人不是光頭就是有刺青的光頭。
「打那些沒用的懦夫有什麼用,還是昨天那個妞比較爽啦!」額頭刺個毒蠍的男子露出淫蕩的笑,滿口黃牙的嘴巴塞滿剛剛買的滷味,下巴的短刺鬍子還沾了些油漬。
他們以前都在底特律打架過活,這次會跟著東尼和凱頓來台灣,全是因為他們的忠誠度很高,而且夠狠,這幾天光是被他們五個打進醫院的人就超過二十個,雖然他們也多少受了點傷,但這種程度的傷勢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用他們的說法是:「喝幾杯酒就好了。」
「對啊對啊,昨天那個妞好像還是大學生,你們不知道東方女人的皮膚真的是好啊,比起我們那裡的妓女摸起來要舒服多了。」麥肯把一杯啤酒倒進嘴巴,一小部份流了出來,沾濕了他的褲子和上衣,不過沒人在意。
素人看著這些滿身刺青的黑道份子時表情沒多大變化,走到櫃檯前,剛剛說話最大聲的麥肯第一個看見了,皺眉站起來,側著頭問:「你是誰?有什麼事?」
其他的人也發覺了,紛紛站起來,麥肯率先往櫃檯外頭走出去,其他幾人跟著往外走,隱約把素人包圍起來,現在雖然把大部分的敵人都收拾了,不過他們知道還是有些潛在的敵人存在,幾人雖然都喝了酒,不過面對敵人可不敢大意。
素人由左至右看了幾人一眼,那個眼神好冷、好淡,讓五個人同時起了雞皮疙瘩,彷彿自己五個人根本不是人類,而是五部簡單問路機器似的。
五個人都是來自底特律的黑道,打小就習慣了黑道的舔血生涯,又怎麼會因為一個眼神而退縮。
麥克陰沉的眼神看著素人,他有種不好的感覺,這樣子的人他見過,四年前在洛杉磯曾經出現一個連續殺人狂,他的名字叫皮洛,連續殺了十幾個中學生後從洛杉磯逃到底特律,後來在底特律落網,當時他的眼神就是像眼前的人一樣,不把人當人看的眼神。
除了那個人以外,會讓麥克那麼在乎這個眼神的原因還有一個,他有個好朋友叫做卡爾,就是被一個辣手黑道殺死的,那個黑道的眼神也有這種味道,所以麥克記得很清楚,有這種眼神的人都很危險,所以他第一時間要其他人注意。
他雙手一揮,其他四個人分別佔據其他位置,五個人的眼神都充滿狠戾,東尼告訴過他們,除了神拳門的人以外,其他會找上門來的都是敵人,既然是敵人,那就不用客氣。
素人的外貌看來十分秀氣,看來威脅不大,麥克要其他人先不要動手,他自己往前走了幾步,狠狠的瞪著素人:「聽不懂英文?」
素人突然用英文說:「我來找神拳門的幾個人。」
麥克不是白癡,來找人可不會有那種眼神,他悶哼一聲右拳就揮了出去,直襲素人的面門,斗大的拳頭幾乎有素人的一半臉大,要是結結實實打中,鼻骨一定會斷掉。
但素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身法,腳步一個迴旋,身體就躲過了麥克的拳頭,速度之快、招式之巧妙,完全出乎麥克的意外。
身經百戰的麥克根本不用回頭看,就地一個旋轉,左手肘順勢回擊素人的後頸,這一擊更是狠毒,要是打中了頸部,不是當場死亡便是殘廢的下場,下手的狠辣完全是黑道殺手的模樣。
「好狠毒的心腸,留你不得。」素人眼中閃過一抹亮光,他的身體也沒什麼移動,左手神乎其技的拐了個彎,拇指和中指壓在一塊,往麥克的手肘彈去。
這個情況在外人看來是完全的好笑,沒有一個正常人會用彈指的手段去面對強而有力的手肘的進擊。
手肘和中指的速度都非常快,眨眼間就在空中相互撞擊,其他四個人預先料想的手指斷掉狀況沒有發生,反倒是麥克就像被雷電給打中一樣,整個人彈了出去,落在五六步開外,整個左手臂垂了下去,再也無法動彈。
這時他們的耳朵才好像聽到了骨頭斷掉的聲音,往旁撲跌的麥克整個人狼狽不堪,那一指的力量居然讓他的手廢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四個人都傻了,麥克的手肘那麼大的力氣居然被那一根輕描淡寫的手指頭打斷了?不可能!
不可能卻結結實實的發生在眼前,四個人下意識的掏出刀子,他們的槍都放在櫃檯那裡,多年的黑道生涯讓四個人的身上都習慣的帶著小刀,這時派上了用場,他們不認為自己的拳頭可以比得上麥克的手肘,但是刀子就不同了,而且是四把刀子。
受過小刀技術訓練的麥肯把刀子反握,這是殺人專用的握法,速度快,力道足,一旦刺入身體順手一攪一推,敵人的血液止都止不住,教他小刀刀法的堂哥說過:「刀子大小不是重點,能夠刺進敵人身體才是重要的事。」
麥肯輕踮腳尖,右手的刀子來回在空中切了個叉字形,這是測量和敵人之間的距離,也是恫嚇的手勢,更是吸引敵人注意力的手段,讓後面的大鬍子海爾趁機出手。
海爾的出手很輕,但是卻很快,他手上的刀子很薄,平扁的刀身在右手掌心貼得很緊,然後微微側身,右肩拉低,手臂就像裝了彈簧似的彈出,由下往上的刀子直刺素人的背後肩胛骨下方空隙。
他的角度抓得狠準,這斜刺的一刀可以從肌肉進去,直接切斷心臟的肌肉,崩斷所有供應心臟血液的血管,再微微一挑,敵人就會大量內出血,然後他的動作便放慢十倍到二十倍,直到倒地死亡。
如果是普通人,甚至是個修煉武學多年的高手,也許這一刀就會要了他的命,海爾的刀子很狠、很快,刺入人類的身體幾乎不會像普通人一樣的猶豫,刺入挑斷血管拉出身體幾乎是一氣呵成,殺人功夫真的很不錯。
不過,這些條件都是建立在敵人是個普通人,但素人並不是普通人。
因此,海爾這一刀在遞出到最盡頭時,卻發現目標不見了。
素人的腳步只是單純的一個迴旋,又是迴旋,素人的每一步迴旋五個人都看得十分清楚,也認為這沒什麼困難,自己也會,但就是這麼簡單的一步迴旋避開了麥克的手肘、麥肯的刀以及後面海爾的刀。
又是一指,這一指就像是天外飛來一般,從虛無中出現,就這麼憑空的出現在海爾的右肋處,手指很白,有種聖潔清純的味道,手指很慢,海爾的眼睛看得十分明白,其他人也瞧見了,但不知怎麼的,海爾就是無法躲過,手指來了,他甚至可以看到手指頭指甲的紋路。
手指甲的紋路越過了海爾眼睛可以看到的範圍,來到他衣服的外面,越過了衣服,來到了皮膚,又越過了皮膚,進入肌肉、崩斷血管,碰著了堅硬的肋骨,指甲依舊是毫無阻礙的穿過肋骨,直入了一根食指的深度。
素人的手指修長,直入直出的速度很快,海爾就像被一把巨大的鐵鎚從側面狠狠的揮中,整個人側身彎成了弓字往空中拋飛了起來,直噴到十公尺外的牆面,撞裂了一部分的白色牆面,留下一整條血肉模糊的痕跡,然後軟身癱在地面。
剩下的三個人瞳孔猛地縮了起來,哪裡來的怪物,光是靠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把超過一百八十磅的海爾打飛到十幾公尺外?
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往櫃檯跑,他們的槍都在那裡,雖然樓上的老大告訴他們不可以在這裡用槍,但那是普通的狀況,現在出現了強大的敵人,連續兩下就傷了兩個人,再不用槍就沒機會了。
麥肯距離櫃檯最近,他一翻身就跳過櫃檯,身手俐落的抓起放在椅子上的衣服,槍在衣服裡頭。
素人沒有追趕,冷冷的看著麥肯,右手手指頭一屈一彈,人在半空中的麥肯就像海爾一樣,整個人被無形的巨大鐵鎚揮中,不僅沒有落在他預定的位置上,整個人噴血的翻了出去,就像被風吹掉的落葉,在空中翻了幾轉,掉落在他們剛剛吃滷味的桌子上,把桌子撞翻,桌上的滷味、啤酒全部被掀翻,灑在地上和他的身上。
其他兩個人被這一攪也沒有辦法快速的拿到槍,就在這個時候,樓梯跑下來七八個聽到撞擊聲的人,這些都是東尼、凱頓和傑克帶過來的黑道打架好手,他們一看到東倒西歪的三個人就知道有敵人進來,二話不說馬上把素人圍了起來。
從樓上跑下來的每個人掏出手槍對準素人就要開槍,但是素人的動作快得他們根本看不清楚,他突然消失在原地,失去了目標根本無法開槍,他們的雙眼很快的朝左右上下尋找,但是卻什麼都沒看見。
素人的身法速度根本超過普通人類的眼睛能夠追蹤的,纖白有力的手指彈出,掏出槍的人紛紛悶聲摀住手臂後退,槍全部掉在地上,而槍的旁邊還有八個手部受到重擊的人身上滴下來的血。
素人又回到原先的櫃檯旁站著,冷漠的看著受傷倒地或是流血的黑道份子。
他原本以為這些人會求救或是不敢做出任何動作,但是這些從底特律來的黑道份子哪一個不是兇殘至極的傢伙,每天過的都是見血死亡的狀況,素人雖然出乎所有人意外的厲害,卻沒有一個人有退意,除了馬上往上通報之外,更多的人反應則是掏出第二把槍和刀子。
表情一直淡漠清冷的素人此時略略揚了眉,雙眼也稍稍壓了些,今天之前他就拿到情報,台灣剛成立的武盟已經被一些外國黑道份子強力攻破,這些人顯然就是情報中的那些黑道份子。
他們有如此凶狠的表現,難怪武盟沒有了七懺使和觀星的存在之後就馬上被攻破。
這讓素人對潘正嶽的評價又高了些,他能夠找來這一些外國黑道為他出力,起碼還算是有些能力,不全是靠著師父傳功才能打架的小鬼。
對素人超過四百歲的年紀來說,他是絕對有資格叫潘正嶽小鬼,連武當神道年紀最大的北聖都必須恭恭敬敬的稱呼他一聲大人。
事實上,武當神道的神道七子每一個人幾乎都曾經拜在素人的門下練過武功,如果不是素人堅持待在道主身旁當個僕人,武當神道裡頭他就是結結實實的二老大。
「你們不要再動手了,我要找的人只有一個,王瑛玫,叫她出來,你們都不會死。」素人說話的時候根本沒看那些拿槍、拿刀的人,他感覺到有幾個力量比起這些小傢伙都要高的人從樓上下來了,這些話是說給他們聽的。
從樓上跑下來的是藍色山丘的岩石、海圖和柏克,他們三個人早就想到武盟不會那麼快退了下去,最起碼不會失敗得那麼快,因為那根本不合乎常理。
唯一的解釋,就是武盟的後面還有更強、更有力的人會出來解決這些事情,所以他們才會放下所有武盟的產業和利益,就這麼輕易的把東西都給了神拳門。
所以他們根本不敢多喝酒,雖然在樓上聊天,但心中可沒有任何放鬆,果然不出他們所料,敵人來了,而且出乎意外的強大,一出手就傷了十幾個人,看起來好像沒出什麼力。
他們知道能打得過這個怪物的人只有樓上那七個怪物,底特律七死神的恐怖他們可是看在眼裡,因此三個人走到素人面前並沒有動手,只是開口邀請素人上樓。
素人的表情依舊清淡,看也不看那些受傷的人一眼,便跟著岩石、海圖和柏克三個人乘著電梯到了他們商量好的「談判」地點──七樓的練武場。
素人走進練武場的時候裡頭已經站了二十幾個人,除了王瑛玫、羅胖之外,還有藍色山丘的十五個人、杜峨七個人,以及表情陰沉的東尼、傑克、凱頓。
在素人走進神拳門的時候,藍色山丘設置的監視系統馬上就發覺,他們一開始也覺得來人頂多是個武術高手,但從監視器看到的畫面讓他們都沉默了,這種程度的武功已經算是絕頂高手的那一類,那些黑道手下就算是拿著再多的槍對他也是沒用的。要對付這種層級的高手,絕對不能靠普通的一對一的規矩,他們知道,這裡沒有一個人是來人的對手。
雙方站定,素人很快的將眼光定在王瑛玫的身上:「你是王瑛玫,我是武當神道道主的僕人,請你跟我走。」
素人說話的時候彷彿當其他人都不存在,這讓東尼這個黑道大老心頭一片怒火,趁著他說話的空檔,東尼原本放在手杖上的手掌出了力。
特製的手杖其實是把木杖手槍,在特定的角度下出力按壓,便會發射出兩發霰彈,覆蓋住五公尺直徑的範圍,用來偷襲殺人可說是無往不利,東尼以往就用這招殺死過很多敵人。
木杖手槍的威力極大,覆蓋的範圍也很廣,出其不意的效果顯然讓素人的雙眼亮了一下。
一時間,素人身旁五公尺內的地板、裝潢、牆壁、天花板全部都冒出一大片的木屑煙霧,而他的人就在範圍之內,一點都沒有躲開。
東尼見狀,開心的大笑:「哈哈哈,老子這一招可是從來沒有失手過,管你是不是武功高手,吃了老子這一槍,你就準備去見耶穌吧,哈哈……」
不只是東尼笑了,藍色山丘的人和傑克、凱頓先是愣了一下,沒想到東尼有這一手,但是這一手好啊,他們可不認為偷襲有什麼卑鄙,贏了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們也都笑了。
除了他們之外,王瑛玫沒笑,底特律七死神也沒笑,因為他們的眼光都比東尼等人還要強。
素人雖然沒有閃躲,但是他根本連一點傷也沒有,打在他身上的霰彈連衣服都沒有貫破,紛紛掉在地上,除了那些鑽進裝潢木板裡頭的子彈以外,素人的身前地板上散落著幾十顆鋼彈。
東尼原本大笑的嘴巴頓時停止不動,凱頓、傑克和藍色山丘的成員也傻了,連子彈都打不穿?
岩石的反應很快,見狀馬上大喊:「他穿了防彈衣,朝四肢臉部開槍。」
說時,他很快的掏出手槍,朝著素人就是連轟三槍,其他的藍色山丘成員也幾乎都是跟著開槍,凱頓、傑克也沒閒著,手上的槍毫不吝嗇的朝著素人射去,一時間槍聲大作。
但素人不是白癡,他不會站著讓人打,眾人開槍的同時,素人就不見了。
岩石手上的「獵鷹」手槍連轟三槍,如果素人還在原地,這三槍一定會穿過腦部、胸口以及右大腿三個致命的位置。
但既然說是如果,那就是素人不見了,地板噴出三大坨的木屑,幾乎濺到天花板的高度,但是沒打中人,槍的威力再大也沒用。
除了岩石以外,海圖、柏克都是戰場老手,一擊不中馬上調整射擊位置和姿態,其他人也配合移動身體,手上沒槍的人同時後退,讓有槍的人對素人發動更強的攻擊。
藍色山丘的成員有十五個,岩石、海圖、長提、柏克、海莫、演員、怪頭、狼牙、蜘蛛、海狗、北極熊、山貓、老槍手、千里眼和電子,這些人裡頭除了電子和演員不喜歡隨身帶槍以外,其他的人都或多或少習慣隨身攜帶武器。
而其中以老槍手身上的槍最多,只見他變魔術般的連續從身體各部位不斷掏出槍枝射擊,包括其他人在內,練武場多達三百坪的場地都被無數的子彈籠罩。
敵人的厲害剛剛在監視器上都看見了,這時候還不攻擊要等到什麼時候,打完了子彈,有彈匣的換彈匣,沒彈匣的直接丟了槍換一把繼續打。
被射擊的範圍內木屑煙霧直噴,整個場地被無數的子彈打得一塌糊塗,彈痕纍纍,坑坑疤疤。
但是開槍的人越打心越驚,戰場上的直覺讓他們知道敵人還在,而且敵人根本沒死,還有反擊能力。
問題是,敵人在哪裡?這個疑問同時出現在所有人的心中,他們知道素人還在這三百坪的練武場內,但沒有人「看」得見他的動作和身影。
這時,突然從他們的背後傳來一聲大喝:「不要打了,我們來。」
開槍的十幾個人身體同時一震,感受到後面有人往前衝,這些人赫然就是蓄勢已久的底特律七死神。
此時在現場就以他們七個人的力量最強,素人的力量已經超過普通武器可以對付的範圍,七死神知道不上不行,喝退藍色山丘的成員之後換他們上場。
但七個人才撲過去,就發覺前頭的範圍之內根本沒人,他們暗叫一聲不好,連忙往回看。
他們猜的沒錯,此時應該在後面安全的王瑛玫已經落入素人的掌控。
素人的速度簡直是駭人聽聞,不僅輕易的躲過十幾把槍的攻擊,還在所有人無法發覺的狀況下來到王瑛玫的身旁,順道點了大部分人的穴道。
除了撲過去的七死神之外,其餘的人都被點了穴道,一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
七死神效命的對象是潘正嶽,他下令要用最安全的方法保護王瑛玫,如今被素人挾持,他們全力施展身法撲了過去。
會挾持王瑛玫,就表示素人不會傷害她,七個人施展全力往前撲。
杜峨、羅昧、賀琠、伊盟、卡賓、麥特和沃晶七個人的力量,都來自於第五世界開發的強化藥物,配合獨特的功法發揮出來的力量,遠遠超過普通的武者數倍甚至是十數倍。
七個人七個角度七道凌厲無匹的氣勁,或慢或快、或詭譎或陰狠、或淒厲或強悍,分襲素人全身上下的所有部位。
素人卻連手都沒有揮出,飛躍在半空中的七個人就像是撞到一面無形的牆壁,七道攻擊的力量完全反饋回到他們身上,七人噴血倒退,沒有一個人還能醒著。
「如果你們能夠在『還諸天地』這一招下生還,那就代表你們的功力接近外執法使了。」素人淡淡的看了七死神一眼,完全不理會藍色山丘和東尼等人,朝著練武場一面牆揮出一掌,牆面應聲碎裂,破了一大洞。
素人凌空一抓,王瑛玫的身體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著,整個人憑空飛了起來,跟著素人往那碎裂成大洞的牆壁跌了出去。
兩個小時後,被點穴的人才慢慢恢復行動,而七死神卻個個身受重傷,他們自然不知道其實他們身上的傷都是自己打的。
那招還諸天地最奧妙的地方,便是把敵人打過來的力道全部還給敵人,就算是力道猶如天地之威,那也是還諸天地。
七死神的力量又怎麼比得過天地自然之威,所以才身受重傷,成了這一次素人闖神拳門裡受傷最重的七個人。
王瑛玫的武功根本和素人不在同一個層面,就算是給她多十年、百年的功力也不行,素人沒有多說什麼,點了她的穴道後,就把她放進等在附近的車子裡頭,車子飛快的遠離神拳門。
「這個人簡直就是妖怪……」
幾乎所有人都對素人做出同樣的評論,除了妖怪之外,他們想像不出來有任何的人類可做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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