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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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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主收回神念,轉身走出滿是螢幕的科研室,接著他對身邊的弟子下了新的命令,要那四個人馬上到講道臺去。
此時的講道臺上除了潘正嶽、素人、七懺使和觀星還好好的之外,北聖、竹林以及杜千里都已經是出氣多入氣少了。
這下子連素人也收起淡漠的表情,略略的表現出嚴肅的一面,他沒想到潘正嶽居然會這麼強,在神道七子的連續攻擊下,還能夠把三個人打成重傷。
他正要說話的時候,七懺使已經圍了上去,連同觀星,潘正嶽此時是以一敵八,這在武當神道的歷史上絕對是很少見的。
七懺使的力量幾乎都超越神道七子,而比起神道七子更可怕的是,他們的合擊默契讓攻擊力量增加好幾倍。
如果潘正嶽還沒有繼承天外神獸留給他的力量,那麼依他「魔相意要」第十三層天的力量要打贏他們,很難。
再加上旁邊有素人,潘正嶽逃離生天的機率更是低到微乎其微的程度。
不過……
「你們要一起上嗎?」潘正嶽心中暗暗讚嘆天外神獸的力量的確遠遠超乎他對力量的認知,剛剛那麼劇烈的戰鬥,卻在幾分鐘之內體力快速的恢復,而且這還是潘正嶽尚未完全瞭解這個力量的狀況下,如果可以完全的理解運用,不知道會強到什麼程度。
如果再拖個幾分鐘,情況應該會更好。
「魔尊的力量遠遠超過我們的預估,我很佩服。」觀星好像獲得什麼指示,除了圍著潘正嶽以外,也不急著進攻,只是回答他的話,看起來也像是在拖時間。
七懺使幾個人雖然不瞭解狀況,但是觀星一向很得到道主的器重,否則也不會把他派到台灣去處理十大門派的問題,七人的力量儘管都不弱於他,不過要比起信任度,道主還是把他放在七人前面。
「介紹一下這裡吧!」潘正嶽也瞧出來對方在拖時間,但他今天是來打架,自恃就算對方發出人海攻擊的手段,除非是遇上了另外一個也會飛的傢伙,要不然即使打不贏他們一群人,要逃掉應該沒什麼問題。
「這裡是講道臺,武當神道最神聖的地方。」觀星偷偷看了素人一眼,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之後便開口說明。
觀星拉裡拉雜的開始說起武當神道的歷史,說得還頗詳細,其他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子拖時間,但是素人一直沒說話,他們也樂得趁機調氣,因為他們知道,等一下一定會有一場無法避免的大戰。
歷史上能夠殺進來武當神道的人不是沒有,卻從來沒有人可以從這裡安全的離開。
四周的大批弟子早就把講道臺層層的圍了起來,每個弟子手上都拿著武器,兇神惡煞的望著潘正嶽這個入侵者。
能夠擊敗北聖、竹林和杜千里三個神道七子,卻還是毫髮無傷,潘正嶽的功力絕對是武當神道歷史上相當少見的高手入侵者。
一圈又一圈的弟子,超過數千人把講道臺圍得水洩不通,潘正嶽要從這裡殺出去,難度可比登天。
這時,遠方傳來四聲長嘯,所有人都聽見那雄渾的嘯聲,忽遠忽近,有種懾人心魄的實質壓迫感。
觀星表情一怔便住了嘴,此時他終於知道來的人是誰,神道七子裡頭最神秘的一個人。
神道七子分別是觀星、盧猛、司徒千掌、北聖、杜千里和竹林六個人,他們在普通弟子的眼中已經算是武當神道裡頭的高層人物。
普通弟子都知道七子應該就是有七個人,但奇怪的是第七個人很少出現,就算是出現,也只是如神龍乍現一樣的見首不見尾。
其餘六子自然知道那個人是誰,但就算是他們也很少見到他,因為他幾乎都在外頭神秘的辦著事情。
很快的,四個人影從半空中降落。
他們的速度太快了,大半的弟子只聽到那嘯聲,接著就發現場中出現四個人,而他們是怎麼來的,卻是無從知道。
潘正嶽轉身面對眼前的四個人,這四個人裡頭有一個他見過,天外神獸曾經讓他在幻境中見過,是鐵血旗的旗主莫和生。
潘正嶽一見到是他,便多看了他幾眼,他是莫塵的父親,這個人應該是隸屬於無上天魔道四旗之一的旗主,但是卻出現在這裡,而且好像還和武當神道有著什麼關係。
難道……潘正嶽心頭一沉,心裡想到那個最不好的狀態。
「哈哈哈,屬下鐵血旗旗主莫和生見過魔尊。」莫和生大笑向潘正嶽打招呼,但那模樣卻根本不像是屬下在向魔尊問安,倒像是在恥笑現在還有人敢稱魔尊。
其他的三個人也分別開口:「屬下猙骨旗旗主楊號見過魔尊。」
「屬下青牙旗旗主丹通見過魔尊。」
「屬下洪爪旗旗主洪識舊見過魔尊。」
聽到他們的名號以及看見他們的態度,潘正嶽心中猜想的那件事情基本上已經被證實。
沒想到數千年過去,無上天魔道旗下的四大旗都已經被武當神道收服,四位旗主也成了武當神道的屬下。
潘正嶽沉著臉,說:「四位旗主出現的時間倒是剛剛好,本尊才陷入包圍,四位就出現了。」
「屬下護主來遲,請魔尊恕罪。」莫和生依舊微笑應對。
「四位不需要再說廢話,你們的主人呢?」潘正嶽冷笑,他可不會天真的以為這四個人是來幫自己的。
他們什麼時候不出現,現在才跑出來,而且素人還有其他幾個人好像都見過他們,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這種忠心的人了。
「魔尊果然好眼力,我們的主人是當今武當神道道主,道主神通廣大,學究天人,功力之高,不是我們凡人可以比擬萬一,聽我說句勸,魔尊束手就擒,道主不會為難你的。」紅爪旗旗主洪識舊豪爽的大笑說。
「沒錯,道主乃是當今天下無雙、頂天立地的第一人,魔尊你的功力雖然還不錯,但是面對道主只有送死的份,趕緊束手就擒,道主不會怪你以前的行為。」猙骨旗旗主楊號也附和洪識舊的話。
青牙旗旗主丹通雖然沒說什麼,但是他們的表情都表現同樣的意思,潘正嶽無論再如何厲害,都不可能打得贏道主──潘正嶽很明顯的從他們的眼中看到這個訊息。
他的心頓時一沉,難道道主的力量真的那麼強,甚至連我剛剛施展出來的力量都遠遠超過?
「你們幾個難道就這麼有把握道主能夠把我留在這裡?」潘正嶽問。
莫和生沒有回答他的話,因為此時他已經偷看過北聖、竹林和杜千里三個人的傷勢。
同為神道七子,他們三個人的力量比起自己差不了多少,潘正嶽居然能夠重傷他們,這種力量明顯已經到了素人的那種程度。
莫和生想起手下不久前傳來的資料,資料裡的潘正嶽好像沒有那麼強大的力量,難道是這一小段時間他又有了突破?即便如此,他又怎麼可能一下子有那麼大的變化?
但縱然如此,莫和生知道他依然比不上道主那驚天動地的力量,他回想起百年前首次見到道主時的場景,至今他都無法忘記,有著那種力量的道主還是一個人類嗎?
他想不透,其餘三個旗主也都不是笨蛋,神道七子的力量之強絕對列在武當神道的高階,但是潘正嶽卻輕易的重傷三個,還殺了盧猛、司徒千掌兩人,資料裡他才三十來歲,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人是怎麼練的,怎麼有辦法練到這種程度?
「如果魔尊願意的話,我們當然不會拒絕。」莫和生雖然自知功力比不上他,但此時有那麼多人看著,他也不能弱了氣勢。
「能夠擊敗那麼多高手的魔尊,我們幾個兄弟當然不能錯過討教的機會是吧?」丹通露出自信的笑,無論潘正嶽再怎麼厲害,他都不可能同時擊敗四人聯手。
「如果各位想要一起上的話,我願意奉陪到底。」潘正嶽巴不得趁機多殺幾個人,放這幾個人在旁邊,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潘正嶽後頭響起:「哈哈,四位旗主不要無禮,魔尊,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
聲音平和中正,但是卻如驚雷乍響似的在潘正嶽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潘正嶽回過頭去,雖然表情沒什麼變化,但他的心中卻有股聲音不斷的提醒他,要他小心眼前的人。
道主已經靠得那麼近,如果他沒有主動出聲,潘正嶽居然無法感測得出來,這種程度的功力的確遠超乎潘正嶽的預期。
「道主好功力。」潘正嶽看著眼前的男子,第一眼就看到道主完全不同於正常人的雙眼,他的雙眼裡頭赫然有六個瞳人,好詭異的眼睛。
道主的聲音不大,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在場的弟子都聽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魔尊有沒有興趣隨著我去見一些人,我相信魔尊應該會有興趣。」
見人?潘正嶽心中馬上思考著,不明白遠在日本富士山這裡,怎麼會有什麼人需要自己去見?
道主也不多說什麼,說了一句「請」,轉身就往塔的方向走去,其他的人沒有道主吩咐,除了素人跟著以外,其餘都在外頭等著。
來到塔前,潘正嶽看著道主輕易的推開那重達萬斤的鐵門,對道主的力量又有了一定程度的認知。
雖然自認為也可以推開這座鐵門,但是不是能像他這麼輕鬆,潘正嶽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過既然人已經來了,潘正嶽也不會退縮,便跟著走了進去。
雖然剛剛做了很多猜測,潘正嶽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看見這些滿是現代電腦儀器的場景。
工作人員雖然看見他們兩人,卻沒人露出意外的表情或是過來打招呼,彷彿兩人都是透明人似的。
潘正嶽粗略的看了一下,一看到玻璃巨管裡的人之後,他整個人就愣住了。
道主知道他看見了,也不阻擋他,由著他看,事實上,這也是他帶潘正嶽來這裡的目的。
玻璃巨管裡的人是第三代到第七代的魔尊,潘正嶽第一個見到的當然就是他的師尊朱順正,第七代魔尊。
玻璃巨管裡的他們赤裸著身體,泡在透明藥水中,身上插了很多管子,看樣子應該還活著,但這種活著對魔尊來說就是一種恥辱。
「你……」潘正嶽只覺得一股強大的憤怒從身體內湧起,他的內氣強烈滾動,塔內憑空旋起一陣狂風,把紙張吹得到處滿天飄揚,而周遭的工作人員則是被強烈的氣流推動,好幾個都跌倒在地。
「不要那麼激動,小心把機器弄壞了,他們就活不了了。」
道主沒做什麼動作,但是話才一出口,潘正嶽發出的強大氣流立刻被另外一股力量給硬生生壓制了下去。
潘正嶽臉色突然一白,道主的動作雖然很輕,但兩人畢竟算是正面的拼了一下,而潘正嶽明顯的輸了。
原本以為繼承了天外神獸的力量之後,便可完全壓倒道主,沒想到他的功力居然會高過自己那麼多?他是怎麼練的?而且剛剛那股氣的力量令他感覺到熟悉,怎麼會這樣?
「你要幹什麼?」潘正嶽雖然輸了,但是他的憤怒卻沒有絲毫的減少。
面對潘正嶽的憤怒和問話,道主沒有正面回答,倒是開始說起故事。
他開始說起潘正嶽不久前才知道的事情──天外神獸。
三千多年前,武當神道的一位道主發現了一個天外落地的神妙生物,那個生物武當神道稱牠為天外神獸。
道主告訴潘正嶽,當初把天外神獸帶回武當神道總壇的道主雖然制住了牠,但是很短的時間之內,那個道主就發覺進入睡眠狀態的天外神獸居然開始模仿起武當神道的內氣──本源道力。
潘正嶽聽到這裡,整個人才恍然大悟,難怪從見到道主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覺得道主的身上有種熟悉的氣息,原來是因為天外神獸會模仿武當神道的內氣,所以才會給他那種感應。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天外神獸的內氣是偷盜自你們武當神道的本源道力?」潘正嶽突然插話問。
道主被潘正嶽插話,但是他沒有惱怒,反倒用一抹微笑看著潘正嶽,說:「我剛剛說到天外神獸的時候你並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看來你已經和牠有了感應,我很意外,也感到很高興,因為這是無上天魔道的歷史上第三次。」
潘正嶽皺起眉頭,第三次?
彷彿是知道潘正嶽在想什麼,道主說:「第一個與天外神獸有感應的人是歐陽白,也就是你們第一代的魔尊,而第二個人就是第二代魔尊奡稌,之後跳過了第三代到第七代五個人,我原本還以為連你也不會與牠有感應,沒想到我料錯了。」
「有了感應那又怎麼樣?」
「有了感應,我就再也不需要他們。」道主看了一下玻璃巨管裡的五個人,他們靜靜的浮著,有種奇怪的淒涼感。
道主繼續說:「你一定會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我要花那麼多時間去找到他們。」
「我知道每一個無上天魔道的魔尊在退位之前,一定要找到一個傳承的弟子,而那個弟子一定要能夠繼承魔尊十要這十門武學中的一門,還要接受得了魔丹的同化反應。」
潘正嶽訝異的眼光落入道主的眼中。
「這種傳承的方法,基本上和我們武當神道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而我們用這種方法已經超過了五千年的歷史,每一代的道主都是靠著這種方式傳承本源道力,所以我們才有辦法持續這麼久而存在著。」
「相信你現在應該已經可以感應到了,本源道力的力量遠遠超過這個世界上所有力量的本質,這種力量的源頭連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如果要超脫人類肉體的極限,最終的方式一定還是要靠本源道力。五百多年前,當我繼承道主以及本源道力的時候,上一任道主就告訴過我,一定要想辦法找到魔尊。」
潘正嶽語帶諷刺突然問:「既然修煉的方法一樣,你們找魔尊做什麼?難道因為我們是『盜版』的?」
道主彷彿沒有聽見他的諷刺語氣,繼續說:「當時我也是這麼問我的師尊。如果你修煉本源道力到了某個程度你就會知道,要突破本源道力再往上到另外一個境界,唯一的途徑就是找到天外神獸,牠的身上一定有我們無法理解的秘密,而那個秘密會幫助修煉本源道力的我們突破修煉的障礙,進而到達不死不滅的境界。」
潘正嶽聽到這裡,當場暗罵一聲該死,沒想到搞來搞去,武當神道裡頭居然就是因為這幾個妄想長生不死的傢伙在作怪,難怪他們會花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來追捕歷屆魔尊,還把幾個已經躲起來的魔尊全部都找了出來。
該死!潘正嶽沉著臉,此時的狀況十分不妙,論武力,他比不上道主,論勢力,這裡是人家的地盤,論人數,對方好幾千個,高手無數。
而且,道主還知道許多自己完全不曉得的情報消息,潘正嶽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要想辦法逃跑。
而他的念頭才一動,背對著他的道主卻突然說:「對了,還有兩個人你想必也會想要見見。」
還有兩個人?潘正嶽的心越來越沉,是什麼樣的人可以放到後面來壓制自己?他一直想,卻想不出在日本有任何一個人對自己有那種影響力。
道主回身對他一笑,接著把眼神看向素人,素人點頭,轉身離開。
「你們在搞什麼把戲?」潘正嶽看著素人離開科研室,道主仍然是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彷彿一切都在掌握中。
沒一會兒,科研室外面的走廊傳來腳步聲,潘正嶽忍不住把魔覺力量往那個地方延伸過去,想要知道道主說的人是誰?
但是魔覺念力卻在延伸出體外沒多遠就被擋了下來,在場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人無疑只有道主,潘正嶽心頭越來越焦慮不安,雖然還不知道那兩個人是誰,但是從他從容的態度看來,這兩個人……
就在潘正嶽滿腹狐疑的時候,素人的身影率先出現在科研室的門口,而他後面跟著的赫然是潘正嶽最熟悉的兩個人,潘爸和王瑛玫。
潘正嶽整個人傻愣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的看著他們。
潘爸站著,臉上還帶著驚愕的表情,身材比起以前差不了多少,甚至,還略略壯了些。
第一眼,潘正嶽就認出來,他是自己的父親沒錯,是那個超過十年沒見面,原本是植物人的父親。
當初把父親交給第五世界的譚聖之後,潘正嶽就再也沒有見過他,雖然找過他,但是第五世界畢竟是個世界級的大組織,如果要藏一個人,任憑潘正嶽個人的力量再如何高強,那也沒用。
可是,他卻出現在這裡?
還有王瑛玫,自己的未婚妻。
潘正嶽看見她嘴角的苦笑,就知道她是被綁架來的,有這種能力把她從自己佈下的保護圈中帶出來的,會是誰?潘正嶽相信武當神道不會出動一大堆的人去做這件事,想來是派出一個力量遠遠超過七死神的人才有辦法完成,而那個人……潘正嶽把眼光看向素人,他淡漠的走在兩人前頭,沒什麼表情。
是了,一定是他,很明顯的,在這裡完全獲得道主信任的人只有他,這個塔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道主走進來的時候,素人甚至沒有請示就跟著進來,其餘的人都只能在外面候命。
「爸、瑛玫。」潘正嶽瞬間就把這些情況分析完畢,他苦笑的看著兩人,精神力籠罩住兩人,他們沒受傷。
「你……你是……」潘爸整個表情都是疑惑,眼前的年輕人怎看都像是自己的兒子潘正嶽,但印象中他才不過是剛上大學一年級的新生,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爸……」潘正嶽走到兩人面前,牽起父親的手,一抹力量從手掌心探了過去,他必須要確保武當神道沒有在父親的身上做手腳。
「你是……正嶽?」潘爸有些遲疑的看著眼前這個酷似自己兒子的男子,他的腦子一下子全部都亂了。
對他來說,大部分的記憶都還停留在潘正嶽考上大學沒多久,他上台中去幫助警方找兩個有武學背景的殺人魔,後面的部份就是一片模糊了。
雖然他已經昏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但他的記憶還是停留在昏迷前的那一段時間,因此剛看到王瑛玫的時候,就覺得她有點眼熟,因為潘正嶽曾經介紹過兩人認識。
潘爸對眼前的「兒子」感到十分陌生,父子天性的感應讓他知道前面的人應該是自己兒子沒錯,但是怎麼會一下子大了那麼多?
看見父親狐疑、憂愁的表情,潘正嶽心中嘆了口氣,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爸,你沒事就好,以後的事情我會慢慢告訴你。」
潘正嶽用力握了一下父親的手,千言萬語都在這一握之中,潘爸原本滿腹想要問的話都吞了回去。
王瑛玫此時滿眼的憂鬱,她曾經親眼見到素人有多麼厲害,雖然她相信潘正嶽的力量不會比素人差,但是她也沒忘記,這裡還有一個力量比起素人更高的道主,而外頭剛剛那一陣的腳步移動聲,如果沒有數千人是無法發出那麼大的聲音。
潘正嶽望了她一眼,告訴她不要擔心,一切有我。
看見潘正嶽眼中傳來的訊息,王瑛玫笑了,是啊,了不起就是一死罷了,要擔心什麼呢?
「爸,你先告訴我,你怎麼會在這裡?」潘正嶽先問了。
潘爸這才說,原來已經成為植物人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第五世界送到歐洲療養身體去了,後來第五世界出了問題,那間療養院也荒廢了,潘爸則是被陌生人接到了另外的地方,當然,這些事情都是武當神道告訴他的。
中間的轉折太多,潘爸自己也不瞭解,但他知道醒過來的時候,第一個看見的是素人。
「素人救了你?」潘正嶽沒想到武當神道居然會在自己身上花那麼多的心思,連失蹤多年的父親都被他們找了出來,不僅如此,還把人給救活了。
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潘正嶽不相信他們是為了行善事、做好人,也不相信他們只是吃飽太閒,找事幹,要知道,在世界茫茫人海中找到一個消失很多年的植物人患者,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而武當神道居然真的辦到了。
潘正嶽的心中閃過很多問號,但是,那些問號沒有答案。
而沒有答案,有時候就是最可怕的答案。
「好像是。」潘爸事實上醒過來的時間也不長,真正康復不過就是這幾個星期的時間,照顧他的人沒說什麼,只是告訴他,醫院證明他完全痊癒後就會通知他的家人。
而沒事幹的潘爸在無聊了一陣子之後就有人來教他練武,這讓好武的他欣喜若狂,也就不吵著要出院,一直到了今天,素人把他帶出病房,來到這個地方。
王瑛玫的情況就比較簡單了,她簡略的說了一下自己是如何被人從台灣綁架到日本,潘正嶽也就知道了。
既然見到人了,潘正嶽轉身面對道主:「你想怎麼樣?想把我們都留在這裡?還是要殺了我?」
潘爸一聽到眼前的人想要對自己的兒子不利,馬上橫眉豎目的瞪著道主,大步一跨就往前要找他理論。
潘正嶽見狀馬上攔下潘爸,他當然知道自己的父親在打什麼主意,如果道主可以用幾句話就打發,那他也不可能擁有這麼大的勢力和通天的力量。
「哈哈哈,魔尊果然好豪氣。」道主對潘爸無禮的態度也不惱怒:「要我放他們走也是可以,只要……」
說到這裡,道主故意停下話語,兩眼裡滿是得意,那是多年來的計謀要成功前的興奮。
「你要怎麼樣?」潘正嶽凝聚力量提防著他。
道主的口中說出一句讓潘正嶽莫名其妙的話:「我要你……盡力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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