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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洗髓之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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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燄森林最中心處,距離邊緣地帶至少超過1000公里;這裡是一塊直徑約2公里的草原地,中間有一個面積頗大冒著水氣的溫泉池,一眼望去除了東面有座高聳的翹壁外,其他三面均被高大的針葉林所包圍,草原上有為數不少的小動物活躍於其中,恰似傳說中的世外桃源。
溫泉池邊,躺了一個沾滿血污的人,一些好奇的小動物圍繞在這個人身邊觀望;突然間這個人混身抽動一下,這些動物受到驚嚇一哄而散,在遠處駐足而望,只見這個人慢慢的睜開眼睛,努力的把自己的身體撐坐起來。從此人殘破不堪的衣物及沾滿血污的身驅看來,一定是剛經歷一場激烈的戰鬥。
「吼」一聲的巨吼,龍首、獅身、虎足、牛尾、全身墨綠麟片,火麒麟從森林暗處緩緩步行出來,難道坐臥在溫泉邊的人是……朱幼恩。
那人見火麒麟露出苦笑發聲道:「火麒麟,傳說中果然是真的,我用盡全力還是無法擊敗你,被你逼到這種地步,我……朱幼恩,服了!來吧!給我一個痛快。」
說完便閉起眼睛,靜靜的等待死神的到來。
火麒麟緩步走向朱幼恩。
閉著眼睛的的朱幼恩突然感覺到臉上一陣溼滑,爭眼一瞧竟是火麒麟在向他示好,一陣錯愕後,感覺到火麒麟身上完全沒有殺氣,才知道自己已經被火麒麟認同;朱幼恩攙扶著火麒麟的背脊吃力的站了起來,此時火麒麟用頭蹭蹭朱幼恩的身體,並將他頂向溫泉的方向走去,朱幼恩疑道:「你是要我走入這溫泉中嗎?」
火麒麟緩緩的點頭。
朱幼恩心想:「果然是異獸,竟能通人語。」於是將一身殘破不堪的衣物退去,走入這池冒著水氣的溫泉。
全身一浸入水中,一股暖流便從四肢百穴處緩緩延著全身經脈游走全身,原本已經疲憊不勘的朱幼恩感覺到自己的功力隨著這股奇異的暖氣迅速恢復過來,此時的他從仰躺的姿態轉為盤膝而坐,開始雙手結印,氣息漸漸由外息轉為內息,到最後整個人完全沒入泉水之中。
其實朱幼恩並不清楚,這潭溫泉是傳說中的洗髓泉,一般未習武之人進入溫泉之中可以改善體質,若習武之人進入可強化武者經脈負載的能力,使其對真氣的負載容量得以倍數增加,又或加快本身氣勁行走的速度,通常對武者而言,這種過程都必須經過一段艱苦奮斗的悠長歲月,但是進入此泉之中,便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達到這種換經洗髓的成果。
夕陽西下天空以換上是滿天星星,不知不覺之中已經過了18個小時,溫泉之中一絲絲的黑色液體緩慢的從朱幼恩毛細孔排了出來,將原本清澈的泉水蘊染成灰黑色,而且速度愈來愈快,到最後圍繞在朱幼恩身邊的泉水已經如墨水一般;突然……「碰!」平靜的池面被一股力量由內向外給轟了開來,朱幼恩的身軀衝向天空近百公尺後大吼一聲「吚……呀!」在空中翻了數翻才落下地。
一落下地的他看見趴在溫泉邊的火麒麟,知道火麒麟是為他在護法,內心一陣感動道:「火麟!真的感謝你!我的功力終於突破進入小周天第二階段的境界了,整個氣勁運行速度快了至少二倍,真的感謝你!」
原來朱幼恩的武功是傳承至臥龍村的開創原老之一…臥龍先生,其內功心法…”臥龍訣”分為6層,氣動、轉穴、小周天、大周天、混沌、歸元,而每一層又分為三階段,每一小個階段都需要耗去修練者的無數光陰,尤其是從轉穴到小周天的這個階段,必須將本身氣勁打通任督二脈後,才可以正式進入小周天第一階段,在進入小周天後,可視為略有小成的階段,在武林上就已經邁入高手之行列;在過往為數不少修練”臥龍訣”的武者窮其一身只能停留在轉穴第3階段,可見修練”臥龍訣”的困難程度。
朱幼恩從小就展現出過人的耐力及優於常人的才智,在家族族長的認同之下於五歲就開始修練”臥龍訣”,僅兩年就從氣動進入到轉穴,而從轉穴進入小周天卻花了他六年的光陰;但是進入小周天後的他就成為家族內的五大高手,而其他的三位均是祖輩,另外一位是他的父親,從此可知朱幼恩確實是練武奇才。
但是在進入小周天第一階段後,已經過了三年仍舊是無法突破第二階段;這次經過洗髓泉的洗髓換經後確實將他的經脈重新改造,但是洗髓泉並無提升武者功力效果,他功力突破的真正原因是與火麒麟以生死相拼後,在面臨死亡的威脅下激發身體無限的潛能進而一舉突破兩個階段,即所謂的”破而後立”。
火麒麟聽完他的話語後,只是緩緩站起身來,似乎朱幼恩身上產生的變化都在牠的意料之中,點點頭後示意朱幼恩跟隨牠走。
火麒麟領著朱幼恩往東方的那片峭壁走去,在距離山壁約1公里處,朱幼恩才發現這片山壁竟然平滑如鏡,其高度至少超過500米之上,一獸一人直走到山壁腳下看見一個洞穴後,火麒麟停下腳步,並示意朱幼恩獨自進入洞穴。
朱幼恩不疑有他,舉步向洞內邁去;當他一跨入洞穴後就立即感到洞內有股巨大能量襲體而來,朱幼恩立即運起護體真氣,抵抗這股莫名的能量波動,而且每當他踏前一步,就感受到這股能量就增強一些。
邁入洞穴50步後,朱幼恩心道:「這洞穴內一定住著絕世高人,光憑這股護體真氣就可以把我逼成這種地步,我一定要進去見上一面。」
第一百零一步,「嘩!」朱幼恩再也無法抵抗這股巨大的能量而吐出一口血。他知道在往內走兩步或許就要命喪於此,在衡量後決定退出洞穴,等恢復元氣後再一次進入。
一出洞口,剛才的能量瞬間消失,在壓力銳減下,朱幼恩腿一軟便癱坐在地上,火麒麟又出現在眼前,朱幼恩露出苦苦的笑容道:「我的功力不夠,所以並未見到洞內前輩!」
火麒麟見狀便催促朱幼恩起身往洗髓泉方向去,一到池邊便將他頂入泉水之中,一樣的暖流,一樣的進入身體,但是這次朱幼恩只感覺到逝去的真氣迅速回復,卻沒有如前一次洗髓換經的感覺;原來洗髓泉還有將武者耗盡真氣快速補足的功效,而洗髓換經的功效對於習武之人一輩子僅只有一次的功效。
朱幼恩在洗髓泉中入定2小時後,一陣異聲將他的神識拉回現實,原本是火麒麟不知道從哪裡採來一些野果放在溫泉邊,朱幼恩一見這些野果,肚皮便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二話不說便將這些顏色火紅的野果往嘴裡塞。
這些野果一入口,便有一股溫暖的氣流往檀中穴流去,已經多日未進食的朱幼恩只以為是溫泉的效果及太久未進食的現象,起初並不再意這股狀況,因為他並不知道,現在狼吞虎咽的野果竟是武林人士夢寐以求”火燄果”,據說這種通體鮮紅的果子,具有增強功力的效用,吃一顆便可以增加一年的功力,是一種傳說中的奇異果子,沒有想到在這裡出現。
在吃完30顆果子後,一股巨大的熱流從檀中穴狂湧而出,隨著全身經脈亂竄,大驚之下迅速坐定調息,這一下似乎突然有一個武者不管三七二十一將30年功力強貫給朱幼恩,不受控的極陽氣勁造成血液都奔騰起來。
朱幼恩連忙運起臥龍訣,天性屬陰的臥龍氣勁從丹田之處往氣海方向前進,於是兩股屬性完全相反的氣勁在朱幼恩的氣海穴短兵相見,一陣又一陣的巨大能量震的他連意識都接近崩潰的臨界點,似乎即將走火入魔;此時朱幼恩只能堅守靈台一點清明,努力以臥龍真氣為導體,推引這股極陽的火燄氣勁行遍全身經脈,再重新進入氣海穴;當兩股真氣每行遍一個大周天,就稍微融合一些,時間不知經過多久,兩股完成不相融的真氣,開始以同心圓的方式在氣海穴之內以極快的速度打轉………
終於……「轟!」朱幼恩感覺腦門受到一股轟天巨力撞擊,兩股真氣融合在一起,並以螺旋的方式開始運行起來,面對這股怪異的真氣,一開始朱幼恩並不敢讓其運行至全身經脈,但是這股真氣在氣海愈旋愈快,到最後朱幼恩幾乎快無法控制,只好放手一搏緩緩從督脈逆導而上至百會穴,又在經過任脈下沉至會陰穴,這一進一出之間,這股螺旋氣勁如同大壩潰堤一般找到宣洩的口子,便隨著這條路線一直循環不已,而每一個循環,朱幼恩就感到百會穴會有一股先天之純陽之氣進入體內,而會陰穴則有一股先天純陰之氣進入,在這一陰一陽之間,以螺旋氣勁為媒介,在體內生生不息,每經過一次循環就讓朱幼恩功力又增加一分。
在一次又一次的循環下,螺旋氣勁速度開始緩慢下來,而先天之氣也不在貫入體內,終於朱幼恩緩緩爭開雙眼,印入眼廉的是漫天的星星,身體感官也靈敏起來,身邊的一草一物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彷彿自己就是這天地,而天地就是自己,雖然知道自己已經突破臥龍訣小周天第二層一舉進入大周天第一層的階段,但內心卻出現一股不喜不悲與大地同在的感覺出現在內心,天地之間無窮的玄理似乎在剎那間從腦海中一閃而過。
在經此劇變後,朱幼恩內心十分好奇,自己已達到大周天境界,其威力究竟有多大;沉馬一坐,體內臥龍真氣極速運行,暴喝一聲,體內真氣以螺旋方式脫體而出,一棵十公尺外的參天古樹應聲從中斷去,並往遠方拋飛而去。
朱幼恩心道:「臥龍真氣由原本純陽之氣,轉化成陽中含陰、陰中帶陽的螺旋氣勁,相信先祖也想像不到,原本直線進行的臥龍勁竟然可以陰錯陽差下轉變成為以螺旋狀前進吧!那爾後就把它稱為臥龍玄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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