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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雪原之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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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距離臥龍村數百公里處,從遠處放眼望去能看到是一堆堆的溝火,原來是有軍隊駐紮在此處,埋鍋造飯。
高地上,十數個身穿絨裝、威武強猛的男子如眾星拱月般分別站立在一位身長約1米9、虎背熊腰、長髮自然垂肩、全身散發出剛猛氣息的男子身後。而最前頭的長髮男子則是隔著靜月湖,往臥龍平原的方向凝望著。
數個小時後,長髮男子終於開口道:「眾兄弟!在這靜月湖的對岸,有一片人間淨土,很適合族人長期居住;我們一路從極北之地往南遷徙,為的是什麼?」
眾人齊喝道:「尋找樂土、光我雪狼!」
長髮男子轉身面對眾人狂笑道:「很好!雪狼一族有了各位,稱霸天下指日可待!哈!哈!哈!」
「呼延拓!何在?」
隊伍中排在第三行的一名年約20歲的年輕人挺身而出,回應道:「呼延拓在此,請問族長有何吩咐?」
長髮男子再道:「小拓!你率領10名族內熟悉水性的好手準備渡湖!將靜月湖對岸的狀況據實回報!」
呼延拓回道:「遵命!族長!」
長髮男子眼光移向湖面道:「龐先生!依你看我們該如何渡過這半徑約有50公里的靜月湖呢?」
一名站在長髮男子正後方風度翩翩的白面男子搖著羽扇緩緩步出道:「族長心中不是早有了腹案,何必如此為難學生呢?」
長髮男子笑答道:「知我也!龐先生也!」
龐先生續道約:「族長考慮的應該不是船的問題吧?而是要學生說出如何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我族1500人等全數安全送上岸吧!」
長髮男子微笑不語,算是回答了龐先生!
龐先生接續道:「其實此次欲欲渡湖至北岸,我相信可能我軍到達前100公里前,他們的警戒網才可能會發現我族人大舉渡湖的情況!」
長髮男子被引出興趣回頭望他一眼道:「喔!此話怎講?」
龐先生答道:「這個回答讓學生考考族長,在呼延拓將軍回來之前族長還有充份的思考空間。」
長髮男子微笑回道:「龐先生用心良苦,讓呼延泉受益良多」
“呼延泉”,在數年之間便以一手狂風槍法橫掃神州大陸極北地…雪原,尤其他的一頭飄逸長髮及俊俏外型吸引了不少雪原少女的目光;三年前擊敗雪原第一高手魅影槍—奔雷,便突然消失在雪原武林,沒有想到再次出現竟然成為雪原狼族的族長。
“雪原狼族”,根據史學家”司馬班固”所撰寫的”創世紀”所記錄,該族群在洪荒時期就已經出現在神州大陸極北之地,由於生活環境非常刻苦,養成民風非常彪悍,而且是一個非常團結的少數種族,而且不知道是何種原因整個族群人數一直維持在1500~2000人左右;在洪荒末期曾經有數個超過5000人的種族想要併吞該族,不但被全數擊退,甚至差一點被滅族;又由於該族將”雪原狼”當做崇拜的對象,雪原上的人們都稱為這個族群為”雪原之狼”,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任何族群去招惹雪原狼族,而雪原狼族亦只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族人甚少涉足雪原武林,經過數百年的演變,雪原狼族已經變成雪原中最神秘的一個種族。
這次雪原之狼舉族出現在這離雪原數萬公里外的靜月湖前駐紮,空氣中迷漫一股山雨欲來的氣氛。
開創115年8月20日夜晚,雪狼族議事大帳內。
「龐先生,在經過一天的思想後,本族長找到答案了,是否是因為地型的關係,所以湖對岸的人們警戒心一定很差,甚至沒有警戒心,所以即使我族耗耗蕩蕩渡過靜月湖仍是無人發現。」
龐先生聽畢,鼓著掌微笑站起道:「族長果然思續敏捷,竟可以從周圍環境做出正確的推測,果然是戰事天才。」
呼延泉臉露喜氣道:「這是龐先生悉心栽培的成果!」
此時坐在對首的一位武將按奈不住猛然跳起道:「族長、龐軍師,你們兩個到底是打什麼啞謎?一來一去讓我都一頭霧水!」
另外一位武將亦站起道:「對呀!對呀!不但是宇文達聽不懂,連我都聽不懂?」
宇文達一聽火氣可上來了,轉向剛才發言的武將怒道:「尉遲恭,你的意思是老子比你笨嗎?來!來!來!讓我們來比上一盤,看誰比較笨!」
尉遲恭回道:「宇文達,下棋跟智商沒有絕對的關係!嘿!嘿!」
龐軍師下首一名年輕武將接續道:「二老,先不要急嘛!軍師一定會跟我們解釋的!」
龐軍師輕搖羽扇道:「嗯!還是耶律雲將軍沉的住氣,……」
龐軍師話為完畢,宇文達及尉遲恭其喝道:「軍師,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比這毛頭小子還差嗎?」
呼延泉微笑插話道:「兩位老將軍,龐先生是跟跟你們開完笑的!」
宇文達及尉遲恭才氣嘟嘟坐下。
呼延泉續道:「有勞龐先生為座上諸位,解釋目前的情況。」
龐軍師優然自得步中位置,面向眾人道:「此次我們從雪原出發,一路晝伏夜出花了半年有加的時間才到達這個靜月湖,我們的目的地就在這座湖的對岸,但是在座的各位將軍應該發現,這座靜月湖半徑應該超過50公里,我們潛行了如此之久,昨晚族長面對這座大湖眉頭深鎖,是擔心我們在度湖的過程會曝露行蹤;但是據我所知,在靜月湖的對岸是一塊被周圍地型、地物所閉鎖的盆地環境,而這塊盆地與外界與世隔離,或許根本連外界的變化都不知道,所以我猜測在靜月湖的對面的沿岸至少50公里都不會有人煙的存在;而族長在經過一天的深思熟慮後也想到地形及環境特性的關連性,所以今晚才有如釋重負的感覺!」
宇文達深深吸了一口氣才道:「原來如此,這可是關連到全族性命的問題,難怪族長會在靜月湖邊沉思許久!龐軍師,真有你的!」
一旁尉遲恭亦接著道:「龐軍師……」
龐軍師羽扇一揮,接著道:「雖然話說如此,但是如果我們把寶壓在這種推測的結果,危險是可預期的,所以我們必須在今晚討論第二個備胎計畫!甚至第三個、第四個備胎計畫!但是必須等呼延拓將軍回來說明對岸的實際狀況。」
此時帳門外一陣腳步聲,門衛傳聲道:「呼延拓將軍求見族長!」
呼延泉道:「小拓!快!快!快進來!」
「族長、軍師、各位將軍,小拓不負使命,順利達成任務!」
呼延拓從胸口拿出一幅手繪地圖,緩緩攤開在眾人前方緩道:「這幅地形圖是我依據實際狀況所繪製而出。」
眾人趨前觀看,只見圖面上山川、平原各種地形、方位及臥龍村的種種狀況甚至哨點的怖置一一如實景般呈現在眾人眼前。
尉遲恭發出由心的讚嘆:「小拓!你真不愧是我族的第一探子,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竟可以繪製出如此真實的地形圖,看來老夫真的應該要退休了,這天下有你們這些年輕人頂著就行了!」
宇文達亦道:「小拓!老尉如此讚許你並不過份,他年輕當探子時,也沒有你這份功力。」
呼延拓臉泛微紅道:「兩位長老太誇獎我了。」
龐軍師微笑道:「呼延拓將軍你不用自謙;普天之下要在短短一天內繪出如此仔細且精準的地形圖,我相信如果你認第二,一定沒有人可以稱第一。」
呼延泉開心道:「小拓,你真的成長了,為兄真的很開心!加油!」
呼延拓心中一陣感動回道:「謝謝族長的稱讚,小拓一定不負大哥的期望。」
又接續道:「讓我來為各位解釋對岸的情況。」
「在這靜月湖的對岸確實為一處避世隱居的好地方,在湖邊望北而去整整近數百平方公里是一塊平坦的平原地形,在西面有一處至少超過近百公里的原始密林,與一條長河交接後,對岸更是一處深不見底的原始森林;東面則是一條綿延數百公里的山脈,靜月湖的位置在這山脈的中間位置。在最北面又是一條綿延的山脈,在山脈下有一個約數百人的村落,看樣子這個村落應該在此落腳的時間超過3代人以上;這塊平原地可以說是完全與世隔絕,而且只要將戰略位置固守住,外敵侵入的困難性非常高,是個難攻易守的地理位置。」
龐軍師聽畢輕搖雨扇道:「族長看來我們沒有找錯位置。」
呼延泉微笑回道:「怎麼會錯!我的記憶可是還很好使呢!」
呼延拓問道:「似乎族長曾經到過這個地方?」
呼延泉回道:「沒錯!」說畢便從椅子走向地圖之前續道:「剛才小拓已經將大約的地形說明的很清楚,我再來補充一些資訊讓大家更清楚對岸的情況。」
「適才小拓說到這塊西面的森林稱為駐馬林,是一座直徑約100公里的原始林,剛好夾在靜月川及駐馬河的中間;而在西北邊這座深不見抵的森林稱為火燄森林,是比駐馬林還神秘的的一座原始森林;東方這條綿延數百公里的山脈稱為雪山山脈;最後是最北面這條山脈稱為臥龍山,而山腳下的這個村落稱為臥龍村。」
尉遲恭聽畢,指著地圖上延著臥龍山山勢由西向東而下的一條長河道:「那這條河應該稱為臥龍河吧!在這個臥龍村後方的小湖應該也是稱之為臥龍吧?」
呼延泉點頭道:「尉遲將軍果然是探子出生,一猜即中;這條長河稱為臥龍水,而湖名稱之臥龍泊。」
尉遲恭再道:「聽到族長將這些地名如數加珍,是否族長曾經到過此地?」
呼延泉環視會議中的每個人,發現除了龐軍師仍老神在在外,其餘人等均露出與尉遲恭相同質疑的眼神,露出招牌微笑道:「沒錯!」
「尉遲將軍還記得六年前,我奉上代族長之命,進入雪原武林磨鍊己身功力,順便深入了解整個雪原的情勢,不料在兩年之後竟被貪狼族及破軍族人知曉我真正的身份,於是兩族之人派出數百名殺手想除掉我;當時為了不曝露我族人的位置,我決定暫時不逃回族內,於是我只能延著雪原北方的萬年冰川,由東向西且戰且走,一路奔走近千公里路程,終於還是在藏北高原交界處,也就是這雪山山脈下被這批殺手給追到,當時我獨自面對這批殺手苦戰近20小時,雖然擊殺了近百高手,已身功力亦接近燈枯油耗,當我準備自盡時,突然天空落下兩條身影,一人持槍、一人使刀。當我還沒開口,其中使刀者便向我說:「兄弟!坐下調息,其餘的交給我們!」當時我一度認為是我族的派出的救援,於是二話不說便坐下入定調息!在意識重新回到現實時已經是數個小時之後;睜開雙眼時,看到適才兩人全身浴血,但是那批殺手竟被兩人給擊退,頓時我才知道這天下之大能人者太多,我的武功還是上不了檯面!」
「碰!」宇文達一掌將一旁的茶几硬生生的擊碎,怒聲道:「這狗娘養的貪狼、破軍兩族,竟然使用這悲鄙的手段對付族長,來日被我碰見一個殺一個。」
尉遲恭亦爆喝道:「這不知廉恥的兩族,當初要不是先祖宅心仁厚,早被我族給滅了,沒想到……」
一時之間議事廳內,眾人怒不可遏,針對這件事議論紛紛。
呼延泉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接續道:「關於這兩族的事情我們待會再討論,待本族長將這段往事向在座各位說明清楚!」
當時在我爭開雙眼,用槍者便道:「幼恩,他恢復過來了!」
用刀者亦露出關切的眼神:「這位兄台!你傷的很重,如果不嫌棄跟我們一起回臥龍村休養調息,以免適才那批人再度找上你!」
使槍者亦道:「對呀!兄弟雖然我們村裡人不多,但是要對付幾個小毛賊我們還夠能力的!」
當時的我回道:「兩位兄台不問我的過往,不但救我於刀口之下,更要把我帶回住處,這份恩情呼延泉沒齒難忘,請問兩位兄台如何稱呼!」
使槍者回我道:「我叫向問天,這位叫朱幼恩,我們都來自臥龍村,這位兄弟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啟程吧!免得夜長夢多。」
於是我便跟隨他們返回臥龍村,並在這個村落休養了大半年,更與朱幼恩、向問天、張翼、諸葛凌雲及程雨義結金蘭後,才離開這個美麗的小村莊,再接下來的情況便是各位都知道的。
聽完呼延泉的敘述後,帳內眾人才了解到原來族長與這個小小村落有這層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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