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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破而後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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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半年,我在臥龍穴中閉關長考,每天除了翻閱著臥龍訣與火燄槍訣所有武學秘笈外,更在思考何謂才是朱世伯所說的”破而後立”?」
聽到這裡耶律雲忍不住性子插話道:「向大哥那你怎麼不直接問朱伯父呢?」
呼延泉聽到耶律雲又插話,欲開口教訓時;向問天微笑再道:「小雲,雖然朱、向兩家為世交,但是火燄、臥龍兩訣都是雙方先祖所傳,祖訓所示”傳內不傳外、傳子不傳女”,朱世伯帶我至臥龍穴閱覽家傳武學秘笈基本上已經違背祖訓,我怎能可以不識大體的再去問他呢?」
聽完向問天的回答後,呼延拓及耶律雲才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向問天接觸道:「再接下來的日子,我嘗試重新修練火燄槍訣,但是無論我如何嘗試,只是丹田內稍有真氣匯集,麒麟火勁就會突然從奇經八脈出現,並且逆流回丹田壓制火燄真氣,每當兩種真氣在氣海穴處短兵相接之時,真氣的衝擊就讓我痛不欲生,還好火燄真氣威力不大,才沒有讓我失去意識;我不斷的嘗試各種方法皆無效,每次失敗都幾乎讓我走火入魔,無數次的嘗試失敗後,最終讓我完全失去了嘗試的勇氣!」
「到了我閉關第五個月的某一天,我站在幼恩的厚背大刀前回想著”幼恩對抗火麒麟的所有片段”,突然靈光一閃”我一直都是由火燄槍訣開始修練,如果我先從臥龍訣下功夫,會如何呢?”」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從臥龍訣開發下手;當我丹田出現臥龍真氣匯集時,麒麟火勁一如往常的從奇經八脈出現,往丹田逆攻而來,我心想”唉!又前功盡棄了”正準備咬牙度過真氣衝擊的痛苦時,氣海穴的麒麟火勁並沒有與臥龍真氣正面交鋒,反而是兩者互融至一起,當兩股真氣互融時讓我醍醐灌頂、暢快淋漓的感覺,但是由於臥龍真氣並未成火候,這種感覺一瞬即逝;於是我知道我終於找到將體內麒麟火勁去除的方法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用盡全力的去修練臥龍真氣,也幸好臥龍訣的行功法門與火燄槍訣恰好相反,讓我修練起來更得心運手,進展速度極快;體內臥龍真氣與麒麟火勁互融的時間也愈來愈長,直到第二年的某一天早上,我一如往常的將臥龍真氣匯入丹田,等待著麒麟火勁逆流至氣海穴與臥龍真氣融合;果然麒麟火勁再次與臥龍真氣再次互融,但是這次的融合我竟意外發現這股強大的麒麟火勁開始一點一滴歸化為我所用,隨著時間的過去麒麟火勁歸化的速度愈來愈快,強大的氣勁將我原本乾涸的經脈再度豐沛起來,但是充沛的麒麟火勁歸化速度並未因為我的經脈即將飽和而有所下降,漸行漸快的歸化速度讓我接近爆體的臨界點,當時我只能咬緊牙關,嘗試把已歸化的火麟勁運轉全身,在運轉一個大周天後,充斥於經脈中的向是找到宣洩的管道,氣勁在歸化與運轉之間將我即將爆體的經脈臨界點不斷提升,霎那間腦海”幻相叢生”,如果一不小心就會走火入魔,當時的我只能守住靈台一點清明苦苦支撐;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麒麟火勁歸化的速度慢了下了,我的意識亦隨著歸化速度的下降而擴大,最終麒麟火勁終於被我完全歸化。」
「當我張開雙眼時,眼前的景像令我大吃一驚,我身體周圍竟有一灘又臭又粘的黑色液體,我知道在瞎闖誤撞間,自己竟然洗髓換經,全身澎湃的真氣,讓我一個發勁,竟然隔空將石璧硬生生擊出一個深達一米的洞坑,功力不但完全恢復甚至遠超越之前功力的5倍有加。」
一旁的耶律雲及呼延拓聽到此處,除了露出震撼的神情,在眼神之中更透過出崇拜的眼光,兩人同聲道:「好恐怖的功力,但是”向大哥”你是如何找到”朱大哥”功力突然間暴漲的原因呢?」
向問天接著道:「當我功力恢複後,不知道是視力變好,還是先前沒有注意,竟發現就在我正前方有塊山壁顏色特別不同,我向前查視發現竟然是一個暗格,我拉開一看裡面是放有一本密笈”臥龍最終訣—捨身取義。」
平常沉默的程雨插話道:「”問天”難道這招臥龍訣的最終招,須以命換力?」
向問天面色黯然道:「密笈說道,朱家弟子若有一天遇到危及臥龍村的狀況出現時,可以此招逆轉真氣,讓功力瞬間暴漲10倍,但是時間最多可以維持兩小時;兩小時後此招的氣勁將反嗜其主,用招之人將因為無法承載強大的氣勁,七孔流血,爆體而亡……」
眾人聽到這裡,莫不感受到朱幼恩那份捨己救人的大義精神,紛紛流下血性漢子的兩行熱淚。
開創115年9月28日夜晚,靜月湖北岸。
雪狼族第一批登岸300人在臥龍奇兵的協助下,已經初步將防禦工事及營帳架構完成;在諸葛凌雲的部署下,雪、臥聯軍沿著湖岸每2公里便架設箭樓及狼煙台,由於靜月湖北岸可以容許大型船隻靠岸的地形只有目前大軍駐紮的地方,故諸葛凌雲在此命人沿著此岸築起高5米的石堡,並且在石堡架設數十座大型的投石機及巨弩機,這種由諸葛凌雲親自設計的投石機及巨弩機,有效射程可以達到2公里之遠,用於防禦有非常佳的效果。
呼延泉等人登上石堡遙望靜月湖,等待第二批運輸船的出現,並且討論防禦佈署及戰事攻略。
呼延泉見諸葛凌雲整體佈署的狀況,心有感觸道:「凌雲,以往我對攻、防之道自認為除了我族龐軍師之外,再也無人可比,沒想到今日看到眼前的防線佈署,讓為兄深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真的可以說是軍事天才。」
一旁的耶律雲亦心有所感道:「諸葛大哥,族長說的一點都不錯,您所佈署的整體陣形深合兵道,你們瞧!這石堡沿著靜月港外緣以偃月狀方式修築而起,前方兩端架設以攻擊為主的巨弩機設計,再加上正中央架構以防禦為主的投石機簡直是完美的結合;族長說您從未參與過戰爭,我真的打從心裡不敢相信。」
呼延拓更以尊崇的口氣道:「不說別的,光說這座投石機與巨弩機,有效射程竟然可達1公里之遠,更令人驚奇的是這底下的滑軌設計與可更換成火攻模式,這是我這個腦袋永遠無法所想像及設計的。」
諸葛凌雲微笑回道:「這些小玩意都是以前無聊時所設計,我從小就不喜歡舞刀弄槍,但是對戰略、陣形、攻防器械有點興趣,所以會有一點小心得,以前都沒有機會實踐自己的理論,這次終於有實習的機會了,哈!哈!哈!」
張翼亦道:「只能說貪狼、破軍兩族倒楣,竟然遇到臥龍村的不世天才,看來他們船隊出現至我們視線之時,就是滅族之時!」
向問天緩緩道:「沒錯!這種寡廉鮮恥的族群不應該讓他們在存活這世上!」
在旁的程雨插話道:「船隊出現了!我們準備到港邊迎接他們吧!」
耶律雲狐疑道:「在哪裡?我沒有看到呀!程大哥,你是否看錯了呀?」
張翼笑道:「耶律小弟,小雨可是我們臥龍村的第一神箭手,眼力如獵鷹般的好,估計再五分鐘我們就可以看到了」
耶律雲仍是一臉狐疑,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性情率直的張翼再道:「小弟,你如果不相信,那我們來打賭,輸的人請對方吃飯,如何?」
耶律雲亦是酒國英雄,一聽到有人送酒喝,再加上眾人都未見到船隊,覺得自己一定穩贏的,便自信滿滿的道:「一攤不夠,五攤如何?」
張翼狂笑道:「好!一言為定!哈!哈!哈!問天有酒可以喝了。」
一旁向問天等人,只能苦笑想道:「耶律雲這小子輸定了!」
開創115年10月12日早上,靜月湖北岸雪、臥聯軍大帳外的校兵場。
耶律雲沉馬拉弓,一把10石大弓拉的滿弓「咻」,一箭命中百步之外的靶心,引來眾將士的一陣歡聲雷動;耶律雲向大家拱拱手歡心道:「謝謝大家的掌聲!」
一向對自己箭術即有自信的耶律雲,見到程雨亦在人群之中,便直接走向前去傲然道:「程大哥,我知道您是臥龍村第一把交椅,我對自己的箭術也有一定的自信,不知道可以跟程大哥討教一番。」
程雨正要開口回答,一旁愛鬧的張翼插話道:「”小雲”,要比可以,要下一點賭注才刺激一點,如何?」
張翼笑答道:「好!跟你五攤!再加五攤,敢不敢跟呀?」
呼延拓回道:「就跟你五攤!」
說畢便轉身向耶律雲道:「小雲!你不能輸!輸了一半算你的!」
無奈的耶律雲只能無奈的耸耸肩!
張翼見條件已經談妥,便向耶律雲與程雨說道:「那你們比試的方法由我來定,程雨、小雲你們以200步為距,三箭為數看誰中靶心較多,便是贏家,可以吧!小拓這個條件你可以接受嗎?」
程雨見自己淪為張翼騙吃騙喝的工具,只能無奈的點點頭,而好勝的耶律雲見程雨願意與它比試,更是迫不及待的連忙點頭;一旁的呼延拓見耶律雲自信滿滿的模樣,知道耶律雲一定可以三箭滿靶,心裡想道:「小雲應該可以滿靶,程大哥雖然沒見過他發箭,但是相信亦可以三箭滿靶,這樣只能拼個平手;上次輸了五攤給張大哥!一定要想個辦法贏回來!」
瞧瞧靶心的大小後,腦筋一轉便道:「程大哥!小雲年紀小,所以讓他先發箭應該沒問題吧!」
程雨回道:「那是當然!」
原來呼延拓心中盤算的這個箭靶紅心僅可以容納3支羽箭,如果讓耶律雲先發箭只要中紅心兩箭,耶律雲篤定可以贏得這場比試,那自己就可以贏回10攤,想到這裡,呼延拓心裡不禁暗喜起來。
耶律雲走至200步外,右手張弓左手開弦,只見弓滿、弦放「咻!.....」羽箭脫手而出;在眾人未及反應「噗!」,箭頭沒入靶心之中。
「哇!好準」、「耶律將軍,好樣的!」、「………」一時之間,射擊場四周歡呼聲及讚嘆聲不決於耳。
耶律雲射出第一箭之後,自信滿滿的射出第二及第三箭,箭、箭都正中紅心;此時四周的將士們更是歡聲雷動,呼延拓於是走到張翼身前歡喜道:「張大哥,你輸了!要記得欠我”十攤”,改日再跟你清帳!哈!哈!哈!」
張翼微笑道:「程雨都還未出手,你哪來那麼大自信呀?」
呼延拓高興回道:「紅心都被小雲的箭佈滿,程大哥如何能贏呢?」
張翼微笑不語,轉頭觀望程雨出箭情形。
目光所視,程雨將身後大弓取至身前,前箭後弓的站穩腳步,一揚弓,羽箭便飛射出去,只見程雨如彈琴般連撥了3次弦,三支羽箭竟然同時將先前耶律雲所射之箭,從中破去「嘶!……噹!」,原本靶心上的三支羽箭更換成程雨所射出的三支。
霎時間射擊場上鴉雀無聲,程雨神乎奇技的箭術震攝了場上眾人!所有人都仍沉浸在剛才程雨發箭的那一幕當中,直到張翼發出笑聲:「哈!哈!哈!小拓,你欠我”10攤”要記得!」
眾人才如大夢初醒般,爆出如雷的掌聲;也因為程雨的這三箭,從此之後便被眾人稱為”箭神”。
數息之後,發愣的呼延拓才深吐一口氣,心有所感道:「能見程大哥這三箭,不要說”10攤”,就算要我請20攤的酒宴亦是值回票價!」
耶律雲見了這三箭後,情緒更加激動,奔至程雨面前翻身便拜:「師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程雨被耶律雲弄的一臉尷尬,只好將他先扶起來,回道:「小雲,大家互相切磋!切磋就好,不用行如此大禮!你想學什麼儘管開口,為兄一定知無不言!」
但是在耶律雲的堅持下,而程雨在得到父親的允許之後,正式讓耶律雲拜師學藝,學習程家箭法。
開創115年10月15日早上,靜月湖北岸雪、臥聯軍大帳。
呼延泉聽畢探子回報靜月湖南岸斷後部隊的情況後,愉快道:「宇文老將軍真是老當益壯,竟然在那麼短的時間,將陷阱範圍擴大至200公里遠;依我看貪、破聯軍到達靜月湖南岸時一定疲憊不堪。」
想了一會再道:「宇文將軍創造了如此之好的條件,我相信龐軍師一定會善加利用,在靜月湖南岸給貪、破聯軍一個重創,待他們到達北岸時只有挨打的份哈!哈!哈!」
一旁的諸葛凌雲好奇道:「泉哥!真想趕緊見到你們常說的”龐軍師”,好讓我向他請教一些怖陣上的疑問。」
呼延泉點頭道:「我相信你們兩個會一見如故,因為你們兩個身上都散發出一種相同的氣質。」
張翼笑問道:「是不是”智者”的氣質???」
呼延泉微笑、點頭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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