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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大戰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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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創115年10月30日清晨,靜月港邊,雪原狼族第三梯次的運輸船終於到達,呼延泉在簡單的介紹雪、臥聯軍的諸位後,一行人便登上港區邊的石壘上。
尉遲恭與宇文達突然不約而同的往前方巨弩機奔去,在仔細觀察巨弩機後,宇文達發聲道:「”老尉”,你當探子那麼多年有見過如此精密的遠距離守城機具嗎?」
尉遲恭答道:「類似的機具是曾經見過,攻擊距離可以達2公里我是從所未聞,當初我聽到龐軍師轉述有這種東西時,我壓根子就不相信,今日一看到這實物,讓我不得不佩服,這台巨弩機的原創者;依我估計這台巨弩機攻擊範圍應該有3~4公里之遠!」
宇文達接續道:「看樣子!另外那台投石機攻擊範圍及殺傷力一定比這台巨弩機更強,否則不會被安排至最關鍵的防守位置!唉!真的是江山備有才人出,原本我認為龐軍師的智慧與創造力已經是無人能及了,沒想到竟有人可與他並駕其軀,”老尉”!我們真的要服老了!」
一向不輕易服輸的尉遲恭亦點頭道:「”阿達”!你怎麼可以如此洩氣,從這些防禦工事的佈局便知道此人定是經歷許多大小戰事,思慮才會如何周全!搞不好是位前輩,不過真想知道這靜月港的防禦工事是出自誰手,咱兩老!一定要好好的向人家學習、學習!」
宇文達聽畢亦覺得有道理,便認同道:「我們一定要虛心向人家學習幾招!」
此時眾人已緩步走至兩人近處,尉遲恭便恭敬的道「族長,是否可以告訴我,這靜月港的防禦工事出自何人之手,佈局如此之周全,應該是一位久經戰事的前輩吧!可以幫我與阿達引見引見嗎?」
尉遲恭說畢,一旁的耶律雲控制不住笑意狂笑了起來,眾人原本忍下的笑意,突然像找到宣洩的管道般,均大笑起來,現場除了剛下船的宇文達、尉遲恭與龐軍師一頭霧水之外,還有當事人諸葛凌雲一臉尷尬外,其餘眾人均笑的上氣接不到下氣。
呼延泉笑答道:「尉遲將軍,你想見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龐軍師察覺到諸葛凌雲顏色有異,便問道:「難道這巨弩機、投石機的設計、港區防禦工事及遠方箭樓與烽火台的佈局都是出自諸葛先生之手?」
諸葛凌雲不好意思的點頭道:「正是在下,讓龐先生見笑了!」
宇文達搶道:「真的是”長江後浪推前浪”!諸葛先生,老夫服了!」
尉遲恭亦以敬佩的口氣接續問道:「諸葛先生,看您如此的年輕,竟然可以將靜月湖北岸的防禦佈局安排至如此周嚴,進退有度,相信您一定參加過不少大、小戰役吧?」
眾人一見到傑傲不遜的尉遲恭竟如此惺惺做態,又想像到”如果尉遲恭聽到諸葛凌雲從未參加過戰役的表情,應該會是快暈倒了的表情吧!”眾人不禁再次爆出笑聲來。
一陣狂笑後,呼延泉才強忍笑意正言道:「尉遲將軍,我的這個5弟可以從未踏出這片人間淨土,怎麼可能曾經參加過戰役呢?」
呼延泉言畢,看看尉遲恭及宇文達的表情,果然看見兩位老將軍一臉震驚的表情,嘴巴大到下巴都快掉下來的感覺;而一旁的龐軍師依舊一派輕鬆狀,似乎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內。
此時諸葛凌雲雖然被當作是開玩笑的對象,不但不生氣,反而幽默的道:「謝謝兩位老將軍的指教!」
言畢,只見尉遲恭及宇文達兩人同時老臉通紅。
呼延泉因心繫貪狼、破軍兩族聯軍的狀況,便道:「走!大伙至大帳商議接下來的軍事怖局該如何走?」
開創115年10月30日中午,雪、臥聯軍議事大帳。
向問天首先發聲道:「這次雪原狼族及臥龍奇兵第一次合作,雖然說聯軍人數不到2000人,但畢竟是由兩批不同的武裝力量所組成,所以在討論戰略前,我強烈建議必須推派出一位雙方都可以接受的領導人,如此才不至於發生各自為政的狀況出現。」
諸葛凌雲亦呼應向問天的話語道:「沒錯!」
雪原狼族的諸將們亦紛紛點頭同意。
此時性格耿直的張翼說道:「那就由呼延大哥做此次雪、臥聯軍的統領好了!各位同意嗎?」
龐軍師點頭回答道:「族長確實是擔任統領的最佳人選!雪原狼族同意張先生的這個建議!」
張翼回道:「那就這樣定下來了!」
呼延泉在正式成為雪、臥聯軍統領後,便開始發話道:「今天終於雪、臥聯軍的所有成員都到齊,根據尉遲將軍的最新情報,貪狼、破軍兩族聯軍最快在3天後將會突破所有的佈防的陷阱,到達靜月湖南岸;我相信此次貪、破兩族傾族而出,目的就是把雪原狼族全滅,故他們一定會選擇渡湖過來,故加上造船及渡湖的時間,我們有非常充裕的時間可以準備,所以現在請在座的各位提出建議,如何才可以打贏這場戰爭。」
龐軍師從座位上立起身,輕搖羽扇道:「這次貪、破聯軍,原本預料人數在30000人左右,但是根據尉遲將軍的近距離觀察後,發現貪、破聯軍的人數至少40000人;相信敵軍沿途在遭遇到由尉遲將軍所佈設的陷阱群後,兵力至少耗減2~3成左右;能夠到達靜月湖南岸的敵軍總人數仍在25000~30000人左右;如果說我軍僅僅依靠諸葛先生所佈設的防禦系統,想要以1700人硬撼25000人,結果只有一個---就是雪、臥聯軍被全滅。」
眾人聽完龐軍師的分析之後,莫不點頭同意,且都憂心忡忡。
龐軍師轉向諸葛凌雲拱手微笑問道:「不知道針對我軍兵力嚴重不足的問題,諸葛先生是否有對應之策?」
諸葛凌雲起身回禮後接續道:「相信龐先生心中心亦有腹案,何必為難”不才”呢?」
呼延泉面露微笑說道:「五弟,如果你是”不才”,那我們這些人不就是白癡了嗎?」
宇文達更是焦急的大聲道:「對嘛!你們這些讀書人就喜歡”相來互去”,等你們的關子賣完,命不長的人可能已經抬去種了!」
「……噗!…哈!哈!哈!」宇文達一陣焦急的話語,引來眾人的哄堂大笑,原本山雨欲來的緊張氣氛霎時被沖淡了不少!
呼延泉再道:「龐軍師、五弟,你們兩位不要再吊大家的胃口了,沒有這樣好了!你們兩位分別將自己的想法寫到白紙上,然後再同時亮出,讓大家見識、見識智者的智慧;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龐軍師及諸葛凌雲均點頭道:「可!」
當下呼延泉即命人備文房四寶,而龐軍師及諸葛凌雲分別各在左、右邊座位上,提筆振寫自己對接下來的戰略考量;只見時間未足一分鐘,兩人便停筆起身,互向對方露出信心的微笑。
呼延泉見雙方都寫好,便道:「請兩位出示各位手中的答案給大家看看。」
龐軍師緩緩將手中白紙攤開,上頭書寫著”以攻為守”;而諸葛凌雲亦面帶笑容的將手中白紙展開,紙上亦相同印著”以攻為守”四個大字;議事大帳內的眾人均露出不可致信的表情。
宇文達更大聲的啷啷道:「龐軍師,你是不是腦袋燒壞了呀!你剛才說完我軍的人數遠遠不足,要如何分兵攻擊對方呢?」
「老達說的對,就算有足夠的兵力可以分兵,要到達靜月湖的南岸亦須15天,待我軍先鋒到達對岸,等待我們的是已經休整完成的敵軍,這根本就是去送死呀?」尉遲恭亦心急的道。
呼延泉在思考一陣後,面露微笑道:「兩位老將軍,且不要著急,讓我們聽聽這兩位智者的想法。」
諸葛凌雲緩步走至大帳中間,環視眾人後,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並道:「我可沒有說,要到對岸找死喔!」
龐軍師輕搖羽扇對著諸葛凌雲說道:「我相信諸葛先生仍藏有一支軍隊有能力將敵軍阻於靜月港1公里之外,對否?」
諸葛凌雲微笑回道:「龐軍師果然利害,竟然上岸不到2小時,就把我的這些小把戲給摸的一清二處,確實讓我佩服、佩服!」
龐軍師回道:「諸葛先生如此天衣無縫的佈署,實不應該再自謙;啟稟族長,我提議--請諸葛先生擔任軍師一職,因為我認為諸葛先生在軍事上的智慧及見解並不在鄙人之下!」
龐軍師此言一出,立即引起帳內眾人的一陣討論聲!
呼延泉大手一揮,示意眾人靜聲,大帳內討論聲立即停止;他點點頭道:「其實龐軍師的建議我早就在考慮;近年來我對行軍、部陣下過一番功夫去研究,再加上自己親上戰場的經驗,但願當我見到五弟的防禦部署之後,我只有一句感想”軍事天才”,雖然五弟從未親臨過大戰,但靜月湖北岸部署之嚴密是我所無法構思出來的,所以我認同龐軍師的看法,不知各位有其他的看法嗎?」
「好!既然大家都認同,那即刻起諸葛凌雲就是雪、臥聯軍的第二軍師,五弟你可有異議?」
諸葛凌雲露出自信的笑容點頭答道:「沒問題!」
開創115年10月31日夜,雪、臥聯軍議事大帳內,眾人正聚精會神的聽著呼延拓說明已經駐紮在靜月湖南岸貪、破聯軍的最新情報。
「根據前方探子回報,三天前貪、破聯軍已經在靜月湖南岸紮營,並開始修建船隻,目前只能得知其船隻型態應屬於大型運輸艦,其建造數量估計超過20艄,估計在10天後貪、破聯軍的運輸船將會在靜月湖北岸出現,從運輸船的數量來判斷,我推測他們可能準備一口氣登上靜月湖北岸,由於對方仗著人數眾多,而且靜月湖面積實在過大,目前敵軍尚未清楚我軍已在靜月港部署強大的防禦網等著他們送死。」
宇文達聽完呼延拓的報告後,憂心忡忡道:「小拓,依據你的說法,這批狗崽子人數仍有2萬人左右了喔?」
呼延拓點頭回應道:「是的!如果再加上被困於陷阱的一些殘缺部隊,估計總人員至少超過2萬5千人。」
宇文達自言道:「沒有想到這批狗崽子,竟然有能力收編如此之多的兵力。」
呼延拓再回應道:「從他們的服色來判斷,應該有至少5~8千的兵力並非貪、破兩族之人,而且在突破宇文將軍所設的陷阱群時,這些人都被當做墊背用,紮營休息時,這些人亦必須繼續做所有重活;估計這些人應該是被貪、破兩族強行拉入隊伍的伙夫。」
宇文達向呼延拓點頭示意了解後,便向龐軍師與諸葛凌雲問道:「兩位軍師,以目前的狀況看來,這批狗崽子主力部隊約1萬5千人,至今仍未有太大的傷亡,估計一路上被我們所設陷阱有所傷亡的應該是那些被強征入伍的伙夫;看到如此的結果,我心中有一個問題不知該問不該問?」
龐軍師與諸葛凌雲同聲道:「宇文將軍請說!」
宇文達回道:「目前靜月港的防禦工事非常嚴密,我也相信如果那批狗崽子一起進入港口,只有等著被宰的命運;但是這靜月湖岸如此之大,兩位軍師是憑什麼可以斷言,他們的運輸船一定從靜月港登岸;另外就算他們是從靜月港登陸,我想任何上過戰場的人也知道”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內,對方不可能同時20艄運輸船進港讓我們砲轟吧?」
龐軍師回道:「宇文將軍所言即是,諸葛先生可能要麻煩您幫我們來解惑!」
諸葛凌雲笑回道:「龐先生說笑了!」
說畢諸葛凌雲起身走至大帳中央的戰略模型前,拿起各軍種的軍棋一陣擺設後,說明道:「靜月湖佔地及廣,半徑超過50公里,所以宇文將軍擔心是對的,但是各位可能不知道,在靜月湖北岸的湖邊均為暗礁林立,從岸邊向湖中心延伸至少一公里之遠,只要是中型以上的船艦靠近馬上觸礁沉船,靜月湖冰冷的湖水絕對可以將敵軍凍成冰棒;唯一可靠岸的水道就是各為先前所航行的航道,左右寬度僅1公里左右,所以我才會在各位登岸處部署遠距離攻擊型的防禦武器;所以宇文將軍的第一個擔心,已有上天幫我們解決了。至於沿岸的箭樓就是用來預防對方棄大船改以小船方式登岸,每個箭樓上防守人數不須要太多就可以頂住大軍來犯,若敵人人數過多則以狼煙及烽火通知臨近我軍,包準敵軍來多少,殺多數。」
尉遲恭佩服道:「諸葛軍師果真心思細密,老夫佩服!」
諸葛凌雲微笑再道:「至於如此讓敵軍聚集至一塊全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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