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十一章 |
|
很多人覺得,第九章和第十章中間不該被我狠狠切斷,因為那時主角的所作所為都是進行式,大家看得正精采。
精彩,一直進行著。
所謂展草要除根,騎士的敵人可是要劫機的激進份子,沒有即時殺人滅口,理由只有一個:場合不對。飛機上活生生鬧出殺人案,我看來FBI內部也會雞犬不寧,畢竟這會牽扯到飛安問題,然後衍生亂七八糟的一團威脅性猜測。
人,還是得殺。
騎士從一團激情中恢復清醒,卸下人性的面具,剩下的,只有野性的殺戮。他一層一件地裝備妥當,留下只容納著嬌喘的房間。
走出高級的飯店大廳,夜深風大得讓我打起冷顫。
他隨手招了一輛計程車,遠離燈火通明的渡假區,他是去赴約的。
赴誰的約?最新「空中驚魂」這部戲的班底演員--兩男一女。
計程車停在離目的地很遠的地方,騎士徒步走了快一個小時才來到這冷清的街道。
歐洲人沒什麼特色,唯一說得上的,就是很早回家。傍晚天還沒開始轉暗,你就可以看到上班族們一個個又跑又急走的,趕東趕西,只趕著回家。這樣的文化造就了夜裡連鬼影也見不著的商業區。
他還沒到,好戲就上場了。
遠遠的,一聲屬於女性的淒厲尖叫回盪在耳邊,為這野蠻的夜點綴無可取代的浪漫。
騎士出現在靜默中時,金髮空姐已經躺在血泊中,氣未斷,苟延殘喘著。
騎士跟她約的時間是十一點半;跟另位兩位約的時間也恰好是十一點半。
偏偏,騎士遲到。
他有多刻意?刻意到在四周散步了許久,確定警笛沒在附近出沒、三人已剩兩人才現身。
殺人動機不用說了吧?
假如你上妓院,付了錢正想大漂一場,妓女卻沒盡到份內的職責,你難道不會「有點」不高興嗎?
她瞪著騎士,恨恨地後悔在飛機上不該被騙。
「sorry.」銀色的綢緞從騎士手中飄出,感覺好似無意沾在她胸口的。這下氣斷得乾淨。
輪到剩下兩人了。他們也明白,眼前的人充滿殺氣,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於是不約而同的往騎士撲去,他們以為手上的瑞士刀能幫自己取得上風。
我笑笑,大錯特錯。
騎士彎腰,雙手從腰間抽出兩把短劍,還沒來得及鎖定目標,四柄噬血利器已交了第一次手,發出冰冷的金屬撞擊聲。
騎士轉了個身,竟背對敵人。敵人見勢當然是拼了命往騎士身上刺去,誰知騎士宛如插翅一邊騰空翻了一個大圈,一邊落地一邊把雙手短劍扎扎實實地刺進兩具剛出爐的屍體。
他連氣都沒喘一下,鬆手,在懷裡掏了掏,拿出一盒菸和一個老式的打火機。
他斯文地脫下手套,點起菸,然後把菸放在旁邊的石磚上。沒抽。
象徵性地拍拍衣服,往陰森的霧中走去。
現場的凶器也不要了,反正那是下午他趁蓮還在昏睡時偷來的本地貨。
來源是別人的凶器,真方便。說不定它們的主人到現在還不知道它們不見了。
人「就是要活著」,如果你反對自己或他的活著的權利,就等著在地獄中迷失自我,最後變成惡魔。
這個理論可不是我說的,是人類造字時就想到的原則。
live的反面是evil。
「老闆?」蓮醒了,一邊揉眼睛一邊打呵欠。
「醒啦?」笑得真溫暖。
「我們……應該不會在這裡待很久吧?」
「想家?」
她搖搖頭,說:「只是一種感覺,不踏實的感覺。」
「那晚上就走。」
「回去?」
「可惜嗎?」
她還真的猶豫了一會兒。
「那就多留幾天啊,妳想留就留。」
「我有種隨時會被抓起來的感覺。」蓮吞吞吐吐地說。
「為什麼?」
「直覺。」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甚至不敢看著老闆。
「錯覺。」笑笑。「要去看風車嗎?」
「真,真的風車嗎?大大的那一種?」
笑笑。
討論沒有繼續,因為蓮藏不住好奇心,蹦蹦跳跳地衝進洗手間盥洗打扮。
氣氛三百六十度大轉變,隨著他們租了車在海牙市區逛來逛去,又到鄉下遠遠地欣賞了各式各樣的風車,蓮漸漸釋懷。
風景太漂亮了,看在蓮這位鄉巴佬眼裡,每棟建築物都是精緻的藝術,到處綻放的花是最好的鎮定劑,讓人身心舒暢。
最棒的是,她還見識到了荷蘭為什麼是腳踏車王國,名符其實。
「有沒有可能……」敞篷車的左邊。
「嗯?」右邊。
「這次你還是有心要帶我出來玩?」
「嗯。」
「真的嗎?」驚喜得冰淇淋都快要被震掉了。
「嗯。」
「因為我怎麼都想不透,既然你要帶我來,為什麼不讓我在飛機上保持清醒。」
笑笑。
一、接到這個任務前,蓮讓騎士大亂,他竟然有點害怕下次回家家裡沒人。
二、為了達成共犯原則,為了讓蓮永遠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三、凡事都有萬一,萬一騎士失手,無論情況嚴重性,他不希望身旁的蓮被嚇到,這是非讓蓮睡著不可的理由之一;另一則是,騎士乃獨行俠,他不知道什麼是合作,他無法事前和蓮套招,因為他真的不是那一派的。
四、他也不想悶壞蓮,總不能讓蓮猶如坐牢一般一直關在房子裡。
這些是我能猜到的;但騎士深謀遠慮,誰又能摸透他的思路?或者是說,誰又能料到他也會犯錯?
回程的飛機上,一切都不一樣了,兩人有說有笑。
蓮還不知道自己的老闆有顆殺人不眨眼的心,而這個人還用雙手保護著他眼裡脆弱的蓮。
他在珍惜她,卻不是在愛她。
她也知道,老闆雙眸投射出的溫柔,沒有實際的溫度。
面對善良的人,你可以說服他。
面對邪惡的人,你只能欺騙他。
面對擁有正邪兩面的靈魂,你只能等著被他一口一口的吞噬。
沒有例外。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