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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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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角,你是……」
「我是通緝犯。」雙角咧嘴笑得很孩子氣。
「那老闆……你是……」
「他比我更高級,屬於幽靈人士。」雙角搶答。
「那我……該不會……」她看了看自己剛出爐還熱著的護照。
「妳也是幽靈人士了。」男人字字分明地說。
蓮有點暈眩,甚至懷疑自己瞬間得了梅尼爾斯症。「我要坐一下。」說完,乾脆席地而坐。
「妳放心,我們都是好人。」雙角的語氣甚是故意,一副越描越黑的樣子。
「其他東西也準備好了吧?」問完,轉頭看著發出屍臭的蓮說。「還有呢,這樣就倒了啊。」
雙角又搬了一箱東西出來,還交給蓮一隻粉色的手機,蓮第無數次被嚇了一跳。
「幹,幹麻?手機?」
「妳老闆送妳的,還附送本人--雙角大人的號碼,不錯吧?」
蓮傻眼,不過她已經在以最快的速度下載這些不可思議了,如果網路穩定,她很快就可以開始安裝了。
她卡在下載的時候,另外兩位男人可沒閒著。
「這個,又有升級版了,更小更好攜帶。還有……adrenalin,我只剩兩支,你應該也用不太到。其他就自己看吧。」
「嗯。還有沒有燈管,我這次丟光了。」
「有,買一送一,同件商品滿額一千還可以參加抽獎唷,哈哈。」
「那就買到抽獎吧。」
「最後就是這個啦,你用很大耶,這可不是萬能的啊。」雙角突然靜了下來。
「這是什麼啊?」蓮加入了男士們,看來是下載完畢。「白色的膠帶?好粗喔。」她從雙角手上搶過一卷白色的膠帶,仔細研究著。
「縫線膠帶。」男人回答。
「做什麼用的啊?」
「妳把它想像成萬能巨型OK蹦就可以了,特色是上面的線有縫傷口的效果。」雙角試著解釋。
蓮皺了個眉,看了看手上那條舊的疤痕,也就是她親愛的老闆親手縫上的傷口。「像這種傷口嗎?」好奇寶寶。
「差不多再大點吧,不過也是可以,我示範給妳看。」雙角剪了一段縫線膠帶,垂直蓮的傷口,緊緊地貼了上去。「緊效果才好,但妳這傷口不是這幾天拆線的吧?那麼久了不太需要,其實。」他補上。
「哦……大的OK蹦……」蓮呢喃。
「支票給你,我們差不多要走了。」男人對雙角說。
「好,常來嘛,帶蓮來陪我聊天啊,哈哈。」雙角摸摸蓮的頭,我突然發現他很高。
男人拍拍蓮,然後起身離開。
「對了,奈。」
男人轉身一瞪。
雙角收到驚嚇,不過馬上擺出一臉若無其事。「好女人。」
男人索性揮了揮手,頭都沒回。
老闆的名字……奈?蓮的好奇心快要破錶了。
「老闆,回家嗎?」蓮繫上安全帶。
「再去個地方,對了,身份證,給。」男人從口袋掏出「蓮的身份證」。「剛剛忘了。」
蓮點點頭,雖然她的心跳一直減不了速;但她選擇故作鎮定。
「謝謝。」她點點頭,接過身份證。「電影裡辦這種東西很貴耶。」
「那現實生活應該更貴。」
「哦……我們現在去哪啊?」
「等等就知道。」
過了二十首歌的時間,車停在一棟民宅前。
蓮失去了所有感官。
「這……這是我家……你怎麼知道我家在哪?」毛骨悚然。
笑笑。
「你怎麼知道的?」冷汗。
笑笑。
「你為什麼帶我來?」
笑笑。
蓮很害怕……真的。
「這裡是妳的回頭路。」男子輕輕地說。
「我……我就算下地獄也不走這回頭路。」蓮冷冷地說。
「真的?」
「沒錯。」
「你恨他們嗎?」
「恨。」
「想殺他們嗎?」冰點的殺氣。
……
……
「不……不想。」蓮不敢直是老闆的眼睛。
「我也是開玩笑的。」老闆說完還笑了幾聲。
老闆他……真的是開玩笑嗎?百分之百是開玩笑嗎?蓮不確定。
「老闆,我覺得不公平。」
「嗯?」
「感覺上你知道我的全部,我對你卻一無所知,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蓮抗議。
「然後?」
「我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耶,我還因為你出賣了自己,我現在還成了拿著假證件的非法之徒!」
「所以?」
「我覺得……覺得……有機會的話……你應該對我坦白一些事情……」蓮對自己的大膽不敢置信。
笑笑。「我會。」
「真的嗎?」蓮莫名奇妙開心起來。
「如果我想的話。」男子盯著蓮,又說。「別忘了規矩。」
如果他想的話……
在一片死寂中,他們回家了。
蓮煮晚餐,老闆在房裡,門縫中還不時流出詭異。
「妳生氣了。」男人從叉子縫中看著蓮。
「對。」
「而且還是因為我。」男人有幾分得意。
「知道就好。」蓮吃了一大口白飯。
「那妳愛上我了。」
剛剛的一大口全部吐了出來。「什麼?」
「愛生恨,恨生愛。」
「你瘋了。」蓮好慌,因為老闆說的很有道理。
「知道就好。」他故意模仿蓮的口氣。
「飯很難吃嗎?不然幹麻沒事欺負我?」
「好玩。」
蓮欲言又止,直到洗碗才想出下個論點。
「老闆,你不怕我辭職嗎?」
恰似正要離開廚房的腳步,停了下來。他沒有回答什麼。
「就知道你怕。」蓮這下大喜。
又沒答話。
蓮突然有些不安,轉過身去。「你……你不是應該回些什麼……」句尾語氣沒有上飄,不是問句。
男子抬起原本低著的頭。「我怕。」
這個答案凍結了蓮全身的細胞。「你……你好認真喔……我……我剛剛是說笑的喔……」
男子靠近,還把水龍頭也關了。
「老……老闆,對不起……」她有點無助。
「妳今天說,願意下地獄也不走回頭路對吧?」
蓮點點頭,她僵住了。
「地獄裡面,可是有惡魔的。」
男子一手把蓮抱了起來,相較之下,蓮好嬌小。
「老……老闆,你要幹麻……」她完全沒有反抗,反而……沉靜在刺激裡。
男子讓蓮躺在大理石餐桌上。
「好冰……」蓮的視線不敢離開老闆。
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脫線……蓮的防線一層一層倒塌……
「老……老闆……」她無意要阻止,只是喊喊罷了。
「妳……後悔嗎?我是說應徵了這份工作。」
「有……點。」蓮湊近老闆。「但……不至於……讓我改變主意。」
「我……我有點怕……」蓮終於說了出來。
「怕什麼?」
「我……怕……回頭路的對面……是,是不歸路……」
「不好嗎?」
蓮沒有回答,她回答不了了,換句話說,男人讓蓮回答不了了。
我說,好險他們兩個人住,好險餐桌不是木製品。
三十分鐘後,蓮趴在老闆身上……時不時地抽咽。
「我,我算是老闆的……寵物嗎?」
「不是吧……」男人不知在想些什麼。
「嘻嘻。」她有點滿意。
「對了,真的怕我走嗎?」蓮又問。
男子笑笑。
「又笑,哼。」蓮羞澀地看著男人。
「地獄裡面,可是有惡魔的……」
我找不到容身之處,只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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