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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之地
作 者
Blue Requiem
故事類型
同人作品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09.01.19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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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之地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9.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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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al Chapter. 因為我是個獵人
「這就是我的答案!」即便柏奈特的語調冷酷,話中卻帶著無比的激昂,這一箭非但是為
了自己、更是為了艾琳,以及成千上萬在「崩壞」中掙扎的人們。

柏奈特氣息一屏,巨大含光的弓面一動也不動地指向「老山龍」,沐浴在眾人的期待之
中,柏奈特右手一鬆,蓄勢待發的一箭破空衝向「老山龍」。

「簌!」

箭尖閃耀著白色光芒的一箭,在急速下化作一道亮白色的光線筆直削過「老山龍」的左
臉,接著一路貫破堅硬的左側背甲,掠過之處甲殼盡碎、只見暗紅色的碎甲灑向空中,為
無光的天色染上一大片的嫣紅,而瞬間照亮峽谷的光線,最後消失在昏暗迷茫的天空盡
頭,這道光芒非但一舉打碎了「老山龍」的甲殼,更打破「大地神龍」不可動搖的神聖地
位。刻畫在所有獵人心中,「老山龍」永恆不滅的夢靨不再;深烙在全人類的胸口、「崩
壞」的無盡浩劫,終於看到了救贖的光芒。

「吼!」

「老山龍」搖晃著龍首低吼著、震驚著,這一擊對牠無疑是一記重傷害,歷經萬年時光焠
鍊的堅硬甲殼,竟如此輕易地被粉碎,大概自牠千年前被驅逐出「西方大地」起,就再也
沒受過此傷害。但比起傷害的疼痛,眼前柏奈特的存在更是令牠震驚的根源,這道疾駛過
「老山龍」左側的光線,行經之處只見甲殼碎裂、卻絲毫不傷牠的本體,「老山龍」清楚
柏奈特的用意,這是一種力量的展示、一種誇耀,他的實力絕對遠不止於此。區區人類的
柔弱身軀,卻蘊藏著超越「古龍種」的強大靈力,不由得令「老山龍」有些不安、焦躁了
起來。

雖然不知道柏奈特究竟是何方神聖,但他深不可測的實力卻著實讓「老山龍」了然於心,
若是執意硬闖、必定非死即傷;但要就此打到回府,卻又難平自己重回「西方大地」的渴
望,一路走來霸氣震天的「老山龍」,竟也會落得進退維谷,此時情勢彷彿瞬間逆轉,即
便柏奈特的力量尚未完全壓過「老山龍」,至少算得上五五波,不管「老山龍」想要重回
故土、或是全身而退,而今不再由牠自作主張,凡事都還得先過問眼前的人類,就在「老
山龍」躊躇不定的同時,柏奈特早已蓄力拉起第二箭。

「為了眾多英勇犧牲的獵人們…」柏奈特屏氣凝神地說道。

「簌!」

出其不意間又一道白色光線駕著破風之聲而去,直穿「老山龍」的右肩、再劃進牠的右後
腿,銳利的白光筆直貫穿「老山龍」的右半身,只見右前、右後腳外側一整片甲殼應聲碎
裂,脆化為大小不一的暗紅岩塊如雜沓般落下,隨著屹立萬年的深紅垂落大地,白色的光
線早已消失在峽谷的盡頭。

「吼!」

「老山龍」開始驚慌起來,不斷揚起龍首對著前方威嚇著,相較於5分鐘前仍是勇者無懼
的形象,任誰都看得出來牠心中的不安。閃耀於峽谷的第二道白光,將「老山龍」滿載著
驕傲的堅硬甲殼,毫不留情地大肆拆卸了下來,彷彿在對「老山龍」張揚著,牠那自恃甚
高的萬年硬殼,在柏奈特的力量面前不過是小菜一碟。比起「誇耀」的第一箭,這次顯然
更接近「老山龍」的本體,直接削穿牠的身軀,隨著不斷淌流開來的暗紅色血液,「老山
龍」的恐懼亦不斷擴散著,牠清楚柏奈特接下來的每一箭,將會愈趨近牠的心臟,這一箭
無疑是一種恫赫,預告著「老山龍」即將步上滅亡的命運。即便龐大的不安在身前翻騰
著,柏奈特依舊不為所動,默默地拉起下一箭。

「為了許多承受家破人亡之痛的人們…」完全無視於「老山龍」的威嚇,柏奈特依舊冷靜
地說道,無懼的神情、冷淡的語調,似乎證明他擁有遠勝過「老山龍」的超凡力量。

「簌!」

「吼!」、「吼!」

急速而去的白光,沿著「老山龍」的龍首下方,水平劃進完全沒有甲殼保護胸部,一箭貫
穿「老山龍」的胸部、腹部,隨著白光急掠而過,瞬間烙上了長達近百公尺的火紅傷痕,
暗紅色的鮮血在殘光灑落,在空中閃耀著鮮紅色的繽紛,又為大地染上滾燙的深紅。無比
劇痛讓「老山龍」前腳一震離開了地面,龍首高舉在空中痛苦甩動著、不斷竭力嘶吼。

「老山龍」廣闊的胸、腹部,由於長年緊貼於地面因而不需甲殼保護,更因為緊包覆著內
臟,神經、血管密佈其中,自然為全身最脆弱之處。不同於第二箭的「恫赫」,這一箭擺
明了就存心是要給「老山龍」重重的一擊,讓牠承受從未經歷的痛楚,就如同柏奈特所言
「為了許多承受家破人亡之痛的人們…」。無視於自己帶給「老山龍」的痛楚,柏奈特毫
不遲疑地拉起第四箭,眼神中盡是流露出冷酷。

「你的罪孽,就由你自己來承受…」柏奈特緊抓穩巨弓,語調中帶著些許的激動和忿恨說
道,彷彿要將奪走所有親友的不幸,全化作即將蓄力而出的閃光,將一切的痛苦連本帶利
還給「老山龍」。

「簌!」

即便「老山龍」劇烈的疼痛尚未平息,柏奈特亦沒有絲毫的同情,「老山龍」一對前腳才
剛接觸地面,再度於峽谷中閃爍起一道白光,彷彿匯聚了柏奈特的忿怒而更顯閃耀,一瞬
間點亮了昏暗的峽谷,以大於水平的仰角直衝天際,筆直白線上的目標只有一個,當一片
白幕於眾人的眼簾褪下,只見「老山龍」頭上的大角應聲斷裂。

「吼!」

歷練了萬年的焠鍊磨難、掌握著大地之力的象徵、顯耀著君臨大地的驕傲,誇耀著毀天滅
地力量的大角應聲碎裂兩斷,這一道閃光並沒有帶給「老山龍」任何的「痛楚」,但卻比
劇痛更令其不堪,擊斷牠象徵著屹立萬年的尊嚴的大角,無異於拆掉牠「大地神龍」的招
牌。這正是柏奈特的用意,這一箭本就不打算帶給「老山龍」物理上的傷害,光是身體上
的疼痛尚不足以償還牠的罪孽,柏奈特要的是讓「老山龍」嘗到徹徹底底的屈辱,也唯有
如此,方能對因為「老山龍」而犧牲的眾多生命帶來一絲慰藉。

「磞碰!」

巨大而低沉的聲響揚起,眼看著碎裂的大角、連同萬年的尊嚴筆直墜落地面,士可忍、孰
不可忍,憤怒燃燒到了極點的「老山龍」終於再也無法按奈,無視於眼前的人類擁有壓倒
性的力量,憤怒的本能早已侵佔了牠的恐懼、驅動了牠的一切,只見強健的前腳用力一
蹬、身體向天空一挺,龐大的身軀又一次向上拉起。無比巨大的身軀在一片昏暗中急速拉
升,巨大的風壓伴隨著煙塵向四處瘋狂亂竄,岩塵與煙硝急速襲向每位獵人,致使眾人不
得不緊閉上雙眼。雲霧翻騰著、山岳撼動著,狂風的呼嘯聲、大地的震動聲沒有一刻停
歇,當眾人睜開雙眼,「老山龍」早已再度聳立於大地之上,不斷為人類帶來災禍的根
源,猶如暗紅色的煉獄之山,直聳矗立於「西方隘口」的正中央,高聳入天的偌大身軀,
帶著無比的忿怒傲視著一切。

「老山龍」挺起胸口、向後高舉著龍首,彷彿要吸盡「契約之地」的空氣般,一口氣灌飽
它巨大的肺部。如此巨大的身軀竭盡極限地伸展著,此情此景所有人都心裡有數,不管接
下來的是什麼,必定是都非同凡響,無不嚴陣以待。

「吼!」

「磞碰!」、「磞碰!」、「轟隆隆隆」

灌注萬年之怒的巨吼響徹天空,伴隨著強大的震波向四周橫掃而過,山脈截斷破碎,飛山
走石無處不見;海洋怒濤狂起,巨大的海嘯襲向四方,地層崩裂、巨木傾倒,整個世界無
一處不為之憾動,各種不祥的壞滅聲響此起彼落,彷彿墜落修羅地獄之景,「大地神龍」
彷彿向整個世界宣告自己即將重回「西方大地」。

如此毀天滅地的衝擊,身在「西方隘口」的眾人更是首當其衝,無不被「老山龍」的巨大
震波踉蹌逼退,紛紛緊抓著堅固物或索性趴在地上,而與「老山龍」近在咫尺的柏奈特和
艾琳,絲毫沒有迴避的餘地,已身負重傷的艾琳根本毫無抵抗之力,柔弱的身軀應聲向後
吹飛。同時柏奈特竟也直挺著身子,任憑震波打在身上,巨大的衝擊瞬間將他向後擊飛,
急速向後飛去的柏奈特,在千鈞一髮之際右手一把抓住艾琳,左手將巨弓奮力朝地面敲
下,漆黑的巨弓牢牢地釘入地面,藉由地面抵銷巨大的衝擊,當兩人安然落地,巨弓已然
在地面留下十幾公尺的凹痕。

一當柏奈特雙腳著地,二話不說將巨弓急速仰起,直指向「老山龍」的心臟,右手並流暢
地架上鋒利的一箭,蓄力向後拉滿弓。柏奈特的眼神燃燒著,這一箭將不再只是「屈
辱」;而是完全的「毀滅」、一切的「終結」。

「你的命運…就由你自己去背負!」

「簌!」

就在爆音停歇之際,一道無比耀眼的白色光束,逆天而上貫穿「老山龍」龐大的身軀,劃
破壟罩著「契約之地」的濃霧與煙塵,肆無忌憚地直衝天際,白光在眾人眼中延展著、希
望在心中顫動著,這道光芒所照亮的將不只是「西方隘口」、更是全人類的未來,它所承
載的不只是「祖龍的靈力」、更是人類為了開拓更美好的明天,努力不懈的堅強信念。

「吼~」

「老山龍」只是低吼了一聲,隨即跟著整個世界靜默了下來。

回聲餘盪的山谷、臨去秋波的溪河,翻滾的雲氣仍然默默地持續著沒有終點的旅程,世界
正在靜默著、祈禱著,人類的未來、柏奈特的答案,是否已順著一閃即逝的白光上達天
聽。

隨著「老山龍」的沉默,暗紅色的煉獄之山依舊聳立,只是穿破重重煙塵的煦煦天光,灑
落在深紅色的一片,竟於煉獄中綻放出鮮紅的光澤,如此亮麗、如此動人,眾人皆屏住了
呼吸,凝視著眼前的鮮紅,沉靜得彷彿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結束了嗎、終於結束了嗎!
近百年來揮之不去的夢魘、人類無法逃離的浩劫。只要「老山龍」仍舊矗立,獵人們就不
敢有一絲輕舉妄動,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停止了流逝,即便微風徐徐流過、雲氣緲緲飄過,
眾人也無暇感受,就只是靜靜地對峙著、等待著,這種氛圍緊繃到呼吸都感到窘破,究竟
在閃光的盡頭,人類所期盼的未來…

「吼!」

在低吟般的吼聲中、在靜默的世界中,「老山龍」緩緩地轉過身,背向著心繫了數千年的
「應許之地」,默默趴下偌大的身軀,隨即抬起沉重的步伐再度走進峽谷,踏上返回「遠
古之地」的歸程。閃耀於「西方隘口」的最後一道光芒,並未直擊「老山龍」的心臟、而
是自「老山龍」的心臟旁穿過,給予了足以一舉擊退的重創,終究決定未來的光芒、開創
新局的希望,其所承載的並不是「毀滅」的力量。

「轟隆、轟隆」

撼動山巒的腳步聲再度響起,只是伴隨著的不再是毀天滅地的王者之氣,而是無盡又深沉
的落寞。

時值11點54分

隨著「老山龍」離去的背影,前後歷時1小時27分,動員全體獵人浴血苦戰的「老山龍」
侵攻終告落幕,人類也終於再度自「崩壞」的束縛中得到解放。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故意射偏!為什麼你要放牠走」艾琳無力地跪坐在地上,不敢相信
自己的眼睛,哭喪著臉、聲嘶力竭地對柏奈特叫道。

艾琳的眼淚很快地滴落下來,如此堅強的騎士,自從她背負起家族名譽的那一刻起,再也
沒有掉過一滴眼淚的艾琳,如今卻癱坐在地上,從那一刻起所有受盡的委屈,如今全都化
為止不住的淚水。

「為什麼…」柏奈特不敢看向艾琳的臉,他清楚這個結局對艾琳太過殘忍,但他卻不得不
這麼做。艾琳很難過吧!柏奈特心想,所以我更不能看著她,否則連自己也會感到不忍,
我不能夠、也沒有資格後悔,即便不捨、就算自責,這一切都是我該背負起的。

「為什麼『神』要創造人類、又為什麼放任『老山龍』侵攻…」

「不同物種之間相互制衡、連結,這才是世界的永存之道。」

「可是、可是又會有人犧牲啊!」艾琳抓著柏奈特的衣角、望著柏奈特哽咽地說道,雖然
此刻討價還價以不具實質上的意義,但總能讓自己的心情好過些。

「只要有『祖龍』的力量在,只要我還在的一天,就可以將傷害降到最低…」

「這樣不是什麼都沒有改變嗎…」艾琳低下頭來、難過地說著。將來「崩壞」仍然持續
著、依舊會有人為其犧牲。什麼家族名譽、什麼騎士精神,到頭來還不都是一場空,艾琳
在心中吶喊著。那我受盡的委屈、所有的努力究竟又算什麼!

「跟隨著節氣耕作、追尋著洋流漁獵,這就是人類自古以來遵循的生存之道,也是我所選
擇的未來。」

「『古龍種』過度進化的悲劇,難道還要在人類身上重演一次嗎!」

「人類所期盼的未來,是選擇『毀滅』還是『共生』,這就是『祖龍』透過我的雙手給予
全人類的試煉。」

柏奈特轉過頭來凝視著情緒崩潰的艾琳,右手溫柔地輕撫在她的頭上,柏奈特也知道這只
是於事無補的安撫,但此刻這是他唯一能給的,看著難過不已的艾琳,柏奈特臉上寫滿了
自責,但仍是強壓住心中的不忍說著…。

「人類要學習的不只是破壞;而是跟這個世界共存!」

傾訴不盡的悲情、流淌不盡的淚水,空幻的期待始終空幻,無盡的悲哀終究無盡,無法反
駁、卻也無法接受,對人類最大的善…卻是令人如此不堪。

「柏奈特,你為什麼選擇了背叛人類!」大賢者於城牆上失望道,千萬也沒料到柏奈特竟
然辜負大家對他的期望。為什麼你會如此地冥頑不靈呢!大賢者難掩心中的氣憤。這是多
少人夢寐以求、卻無法達成的夢想,而你卻平白浪費自己的才能,又是如此地一意孤行。

「他只是做了一個獵人該做的。」

尼爾對大賢者說道,柏奈特是一位獵人,不論他選擇擊退或是擊殺「老山龍」,不過是盡
了身為獵人的本分,不過這些想法顯然法傳達給大賢者。畢竟尼爾本就不期待柏奈特,當
然能說得如此輕鬆,這群野蠻人,簡直不把人類的未來當作自己的責任,看來在多說什麼
也都是對牛彈琴,大賢者如是想著。自然聽不下尼爾所言,就要轉身離去。

「真是個失格的救世主啊!」離去前大賢者不禁感嘆道,擺明可以成為流芳百世、萬民尊
崇的救世主,竟因為一己的固執而錯過,這還真不是普通的愚鈍。

「他是個優秀的獵人!」

面對大賢者的失落,尼爾只是不以為異地反駁道,這話出自對柏奈特偏見頗深的尼爾口
中,還真是饒富趣味。只是尼爾的話依舊沒有讓大賢者停留,逕自緩緩走下了城牆。

「轟隆、轟隆」的巨響回蕩著、消逝著,漫天煙塵逐漸褪去,正午的耀眼陽光終究打進陰
暗的峽谷,也打進了每個獵人的心中,為英勇的靈魂們烙上了熾熱滾燙的「英雄之證」。

當橙黃色的夕陽再度灑落在山谷間,順著小溪潺潺地流水聲,彷彿每個人都可以走到心中
的天堂。歷經大戰過後的集會所並沒有太多的喧嘩,盡是倒落一片疲累的身軀。

艾琳默默地杵在集會所的大門口,若有所思地望著天空,金黃的斜陽灑落,令她一頭的黃
髮更加閃耀,但也為她的臉龐染上了樵黃。

「去跟她說說話啊!」吉兒硬是拉著柏奈特小聲說道。

「說什麼啊!」柏奈特當然不從,一臉無奈地回道,畢竟自己從來不主動找人攀話,更何
況是在如此尷尬的情境,搞不好艾琳看到自己就難過,這豈不是自討沒趣、簡直是要了他
的命嗎?

「萬一她回去了怎麼辦!」吉兒心急地皺起眉頭,一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的模樣。雖然
艾琳離開對我而言不痛不癢,但我可不是那種只會躲在背後說風涼話的人,吉兒心想。「
為別人創造幸福就是我的幸福」,這就是我引以為傲的「八卦精神」。

「這是也是她自己的選擇啊!」柏奈特斷然地說道,畢竟自己是讓艾琳傷心難過的元兇、
心中還自責不已,哪有臉要求艾琳留下來,柏奈特心想。更何況我又不是會強迫別人的
人,如果他決定離開,那我也只能默默接受,反正我的人生不就是這樣,習慣就好了!

「你這個人真是…」吉兒生氣地說道。

「喂!不要推啊。」

面對不解風情的柏奈特,吉兒索性硬把他推到門前,柏奈特自然是拼死命地抵抗,兩人就
在櫃檯前不斷僵持著,要說能和柏奈特如此拉拉扯扯的,全世界大概就只有吉兒一個了。

「柏奈特!」雖然柏奈特極力反抗,但拉扯間的喧鬧反到引起艾琳的注意,便開口叫道。

雖然跟當初計畫的不一樣,但艾琳總算也注意到柏奈特,吉兒旋即跳向一旁躲了起來,屏
息以待即將上演的好戲。

「柏奈特,雖然我相信…我相信你說的那些話是對的,可是…」艾琳低著頭、難掩落寞地
緩緩說道。

「可是我還沒辦法拋棄過去、拋棄家族的名譽…」

她果然很失望,畢竟騎士精神、家族榮譽是她這麼久以來的支柱,要捨棄它談何容易,柏
奈特心想。果然就跟我想的一樣,註定該走的、終究是留不了。

「可是我相信…總有一天我也能夠了解,我也能夠真心接納。」艾琳緊握著雙手,緊張不
安、又有些羞澀地說著,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澱,又回想起在「老山龍」腳下的那一幕,艾
琳總算看清楚自己過去的固著,似乎一切的堅持,如今看來都不再那麼牢不可破,畢竟她
已經為了別人活過好幾個年頭、浪費了好一段青春,「從現在開始,我要選擇為自己而
活。」

「我希望你也可以相信我,總有一天會…」

「在那之前…妳會一直待在這裡嗎?」本來已經不抱希望,但就在絕望之際,艾琳似乎終
於有了些轉變,這對柏奈特而言簡直是絕處逢生、久旱逢甘霖,彷彿在他灰暗已久的人生
終於燃起了一絲光亮,直覺得心跳加速,顧不得吉兒還躲在一旁虎視眈眈,便心急地確認
道。

「當然…」艾琳說道。

面對柏奈特的問話,艾琳顯得有些驚訝,隨後露出一抹淡淡地微笑,在一片閃耀的金黃陪
襯下,堅毅之後綻開的甜美,更加深烙在人心…。

「因為我是個獵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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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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