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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鈴鐺 (全一集)

狐仙外傳-阿九
作 者
艾維爾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8.11.25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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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仙外傳-阿九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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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你會保護我嗎

  『你們兩個想幹什麼!』唐三藏斥喝著突然站起身的豬八戒和沙悟淨,『天庭有令,不準插手狐族一事。你們..』

  『..師父,您看..』豬八戒端起他面前的碗,米飯堆得又高又尖,一口也沒動過,『阿九她..知道徒兒我吃得比較多,就連碗都是你們的三倍大。還有,她知道師弟愛喝水,所以水壺總是滿滿的,放在離師弟最近的地方...』

  『是啊,醬瓜、絲瓜、蘿蔔乾..這些都是師父您最愛的菜,每一餐,阿九從來沒有少準備過。』沙悟淨不敢直視著唐僧的眼,只得看著空空的水壺。『徒兒不知道天庭狐仙什麼的,只曉得「受人滴水,湧泉以報」的道理,這不是師父您教我們的嗎?』

  『再說,前往西方取經固然要緊,但更重要的不就是這一路上的歷練嗎?如今我們一行四人受到阿九的招待,吃、穿、住、用,無一可以回報,這..這是不對的...』

  『還有..要是我們...』

  『夠了!』唐三藏緊閉的雙眼慢慢睜開,精明的眼光鎖在兩個徒弟身上,『你們兩個是不是都被天九九那狐仙給迷了,連為師的話也不用聽了是不是!』

  兩人低下頭來,雖然知道師父並不是不講理的人,但是面對天庭的旨意,他們也不敢違逆。

  『真是反了,去把悟空叫來,我們要立刻上路,離開這裡。』

  『師..師父..是,徒兒現在就去叫師兄。沙師弟,你在這裡陪著師父,一找到師兄,我們就走。』豬八戒眼裡閃過一道明光,沙悟淨還沒會意過來,他已經懂了。

  『不用了,你們兩個一起去叫悟空,為師要盡快離開這個地方,以免你們越陷越深,滿口胡言亂語。』

  『是!』

  拉著沙悟淨,豬八戒難得跑得飛快,門外的對話聲也越來越小,『師兄,你知道阿九在哪嗎?』

  『我幹嘛要知道阿九在哪,我們是要去找大師兄的。再說,你知道阿九在哪嗎?』

  『不..不曉得..』

  『這就對啦,連大師兄都不知道她去哪,我們怎麼會知道。要是他們兩個在一起,那不就找到了』

  『那..那怎麼找阿..』

  『阿你的頭啦阿,找大-師-兄--.懂了沒!比豬還笨!』

  『師兄,您是說..「你」嗎?』

  青筋冒出,『欠扁!』

  餐廳中只剩唐僧一人,或多或少,就連六根清淨的他,也感到冷清了起來..『阿彌陀佛..希望貧僧沒有做錯此事。接下來,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



  (不可以--.打女人的是豬!)

  『呃..可惡..』悟空將金箍棒的鋒頭一轉,側身以手肘撞在最後一個女性狐族衛士的腹部,強烈的衝擊力令她痛昏過去,這和全身傷痕累累的自己比起來,算是輕鬆得多了。倒在地上的男性狐族不是斷腿就是斷手,但女性狐族則多半是被打暈過去,誰叫阿九的聲音一直在心中響著,甩都甩不掉..

  算算自己身上三十七條刀口,十二道棍痕,八個被暗器所刺中的傷口,還有早就不知道算到哪裡去了那拳腳造成的淤青,也懶得想了,反正只要到了那裡,把小狐狸抓起來狂打一陣屁股,應該就可以消氣了吧。

  脫離八卦鎖雷陣後,孫悟空踩上觔斗雲,全速往「望月門」直奔。之前快被困在鎖雷陣時,倒在地上的阿九嘴喃喃地對他說著的,便是一直重覆著的「聖地..聖地..」一詞。狐仙聖地並不是什麼地點不可外露的神秘之地,只不過一路上都有視死如歸的狐族衛士把守,一般人沒事也不會想要闖進去。就時間上算起來,雖然起點比水舞千步和日藏馬戰鬥的地點要遠一些,但因無法以傳送術直接進入聖地範圍,而觔斗雲並不在此限制之內,所以反而比水舞千步還要更早到達。

  然而,越往聖地中心靠近,守護的狐族衛士便越多,原本靠著高高飛在半空中,只要應付少數俱有飛行能力的飛狐衛士那一點優勢,到後來也被地面的火球、冰箭等術法密集攻擊之下,不得已只好降回地面,形成混戰的局勢。

  若以術法來界定孫悟空的等級,最多也只能算是個小小的三尾狐左右。但如果以他敏捷的動作和拳腳功夫,加上能夠揮舞金箍棒的神力來看,少說也有個六尾地狐族的程度。再加上手握伸縮自如的金箍棒,近守遠攻都不成問題,依此他才能一路打到中央祭塔「望月門」的台階下。

  踏上石階,鮮血從身上各個傷口流出滴下,每一階都沾上了紅腳印,悟空一點也不想在這裡見到阿九。據他所知,這個聖地是狐族生與死的境地,所謂的生與死,並不是說每一個狐族都要在這裡出生,或是死在這裡,而是指凡非一般情況,或是不被期望的出生,以及被眾所期望的死,都會終結於此。如此,已經「在世」的阿九要是出現在這裡,多半是為了..「往生」。

  (四個..五個..七個..八個...八個人...阿九..妳也在嗎?)

  悟空試著把自己的內心淨空,不去亂想,也讓急劇的心跳緩了緩。聽著金箍棒拖拉在台階上發出喀.喀.喀.喀..的敲響,好像又回到了大伙兒的身邊,是師父敲木魚的聲音,他從沒喜歡過的聲音,現在卻又莫名其妙地懷念了起來...

  隨著腳步下所剩的階梯越來越少,一個人影在最頂端慢慢出現。她一身天藍色長衫,在夜風中飛舞的,仍是那散發著淡淡香味的紫色髮絲,和那一夜一樣,一臉冰清玉潔的她就這樣靜靜地站在最後一階的地方,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而她身後則站著七個各自身著不同顏色衣飾的人。

  『..阿九..還好...』

  悟空鬆了一口氣,疲憊地舉起手,將自額頭流進眼裡的汗水和血滴擦掉,那拭過的紅色痕跡留在臉頰上,有如某些族群的戰士,在廝殺前將顏料塗抹在臉上或身上,做為勇猛無懼的象徵一般。

  『呵..還好..是什麼意思呢?』她嘴角微翹,雙眼彎笑如弦月,開口問道。

  『呼..到這裡之前,我曾想過無數種可能情況,不過,就是沒想到是這樣。』他吐出一口悶氣,停在她面前幾步之距,『我說,還好,是因為妳不是小狐狸,她臉上沒有妳這種冰冷高傲的神情。』

  『你說什麼?』聽到悟空這番話,女子的表情又落到冰點以下,『不過才相識三日,你憑什麼這麼說?』

  『憑什麼?是啊,我除了知道她開心的時候會大笑、難過的時候會掉淚、生氣的時候很火爆且不講理、有著強烈但根本是過度的自信心、心機耍得很白目、裝可愛裝得很ㄚ蠻,只會為別人著想,完全不懂得對自己好一點,痛苦時一個人忍受..』他抓了抓頭,看著高掛在頂的滿月,再一炷香的時間,便是正子時,『..不過才相識三日,說起來,我對小狐狸還真的不熟呢。啊,我忘了,妳這種表情,是小狐狸想睡覺時才會有的呢,她是最討厭耽誤到睡美容覺的時間呢。』

  『哼,惡心。你根本不知道天九九承受的是什麼樣的煎熬。那是..』

  『那你又知道嗎?聽說的?看到的?書上寫的?還是她親口告訴妳的?』休息時間結束,『妳給我聽清楚了,老子我可是坐在小狐狸的房間門口,聽著她痛苦哀嚎整整兩個晚上啊!妳她媽的有聽過嗎?知道那種痛不欲生時所喊出的聲音是怎樣的嗎?知道那種為了壓抑而狠狠地咬著自己的手臂,導致破皮流血的感覺嗎?』

  孫悟空以金箍棒刺向女子,前端在她額首前兩吋之處猛然停住,『如果不知道,就給老子滾開!』

  『哼!自以為是的傢伙,你以為只有你懂嗎..』她的身形突然就像失去容器的水一般化散開來,並在對方的跟前凝聚,手中多了一把半透明兵器,反刺對方。

  鐺--.

  速度之快,令悟空只得橫置金箍棒回防,並往後跳開兩步,『看來你什麼也不知道,那我「水鈴靈」就用你的血,來祭拜姊姊好了!』

  寒氣從結出一層冰霜的金箍棒上,傳到悟空手掌中,他看著對方,也難怪長得如此相像,原來是姊妹呢!握了握掌,將寒氣逼出,他可沒打算因此而放手。

  剛才水鈴靈所用的是三尾水術「象由心生」,類似「天術:兩儀換星」的效果,施法快,真氣消耗少,在化為水之型態時也不怕被攻擊,只不過移動距離上要短了些,而且也無法同時使用別的術法。手中握的名刀「流水斬月刃」不停地流露寒氣,此刀以寒山冰鐵為材,用三昧真火花百八餘天以燒熔鍛造,最後再以寒冰神功令其冰封降溫,方成。

  據說此刀在劃過月色反映的河面時,會在水面上結出一層冰,冰裂月破,而得此名。此外,該劍因自身寒氣與使用者的鬥氣相相抵消,故在對敵時幾乎無氣無勢,無聲無息,讓對方更難以捉摸。由於此劍乃冰火所煉,被傷者輕則寒氣入體,重者烈焰焚身,都無一討好之處。

  孫悟空拉了拉脖子的筋,發出卡卡聲響,『我要好好..教訓妳這桀驁不馴的死丫頭,和妳姊姊一樣!』

  『有本事就試試看啊!』

  水靈鈴揮舞著「流水斬月刃」衝向孫悟空,而後者則警戒著四周,提防對方從任何一個方向施展「象由心生」。

  鐺--.鐺--.鐺--.

  她卻沒有施展移動術,連續三刀由前方三個不同的死角攻來,雖然全被金箍棒迴旋擋下,但孫悟空的手卻被這看似無力的三刀凍到幾乎沒感覺。不過,這一擊也讓悟空發現了一件事,就是水靈鈴的拳腳刀劍功夫並不怎麼樣。

  靠著瞬發的移動術接近敵人,在以「觸碰不得」的兵器攻擊,這樣的攻法確實可以說是佔盡優勢。就一般來說,一但被對手靠近身體周圍而來不及拉開距離,所剩的選擇只有用抵擋或閃躲,而抵擋又免不被凍傷,最後剩下的,也只有閃躲一途。

  也許是因為她和小狐狸長的十分神似,又稱小狐狸為姊姊的關係,反正他也沒打算對水鈴靈認真打,在閃過幾刀後,看準時機,一掌揮過去。

  『啊--.你..』水靈鈴撲倒在地上,『你打我屁股,不要臉!』她撫著火辣的後臀,氣嘟嘟地瞪著孫悟空。

  『只是替妳姊姊給妳點教訓,雖然不知道水族的妳,和天族的小狐狸有什麼關係,但是,小孩子就是要安份點,知不知道。』不知道是水靈鈴屁股太硬,還是被凍傷的關係,他覺得手有些刺痛。

  『可惡!』(水術:象由心生--.)不甘被辱的水靈鈴直從地上移動到悟空背後,一刀刺下,『啊啊啊啊啊--.』小屁屁卻又被轉身躲開的悟空扇了好幾下,痛的她飆淚。

  『再來啊。』

  『我..』

  『水鈴靈,退下!』

  轟--.

  突來的聲音伴隨著火球在兩人中間炸開,水鈴靈手中的「流水斬月刃」自動昇起一層冰罩,抵擋了爆炸產生的熱浪。悟空就沒這麼幸運了,護在眼前的雙臂傳來一絲絲的焦味,他確信自己沒被火燄直接燒著,不過,那灼熱感也告訴他,這炎術的等級並不低。

  『孫猴子,這裡是狐族聖地,不是給你耍猴戲的地方,』一紅髮女子從後方那七人中走出來,還冒著白煙的右手顯示著她就是剛剛丟出火球的人,她語氣冷淡,絲毫不留情面,『如果你不走,我火族之王「火尹忍」,就把你燒成灰燼。』

  剛剛一上台階,就看見長得與天九九一模一樣的水鈴靈,心中緊繃的心情一時間大起大落的,令他沒太去注意著後面的七個人,只知道他們各身著不同的衣飾。現在仔細一看,穿白衣的是天狐族,但並非阿九的父親天不凡,綠色的是地狐族族長「地凌破」,藍色的便是水狐的「水鈴靈」,紅衣的為火狐族族王「火尹忍」,日狐族的某長老則是淡黃色,全身漆黑的是月狐族長之一的「月行樂(悅)」,以灰色為主的則是乾狐族王「乾不歸」,最後則是個不認得的臉帶刀疤紫衣坤狐族人,這些人他雖然不相識,但有還是認得幾個。

  『孫大聖,雖知你有鬧天庭,闖龍宮之勇,但你不會認為在我八族聯手之下,可以佔到一點滴便宜事吧,』地狐族長「地凌破」也走向前,站在火尹忍一旁,就戰鬥方面來說,此人對悟空來說可以說是最棘手的一個,『今日我狐仙八族大老與高人鎮守這「望月門」,是族內私事。大聖是以何為理來干涉呢?』

  對於善用術法的敵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遠處挑攻然後近身突襲,只要機靈些小心不中其法術,一般來說並不會有太大的難度。但是修練拳腳功夫的地狐族卻不吃這套,遠攻的效果對他們來說根本像搔癢一樣,近戰的話,和地凌破比起起來,不,根本沒得比,完全處於必敗的局勢。

  孫悟空腦子裡想像著與地凌破的攻防戰,不下數百回合,但每一戰都是以慘敗收場。即便如此,他還是緊緊地握著金箍棒,『交出小狐狸,我就走。』

  『...』地凌破的表情毫無變化,仍是那幅平淡樣,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並非瞧不起對方,或是對於悟空的執著不感興趣,只不過在這種時刻上,他並不會被情感影響了自己的判斷力,『天族么女「天九九」觸犯天條,施展狐族禁術「潛狐窺月」,依狐族內法而被禁箍於此,你能給我一個理由,放她離去嗎?』

  『...』說理,自知無理。論力,實也無力。打不過對方,而且這件事還驚動天庭下了旨,不准外人介入,那自己還有什麼立場說要帶人走呢?


----------------


  「小猴子..如果我有危險..你會保護我嗎...」


----------------


  『只為承諾。』想起過去幾日的種種,她的笑容,不想失去。孫悟空擺出進攻之勢,『我答應過小狐狸,要保護她,如此而已。』

  『嗯。理由不錯,但這不過是你們兩個一廂情願的想法,不足以改變狐族內規,』地凌破的霸道之氣如排山倒海般強壓過來,『如果你想用搶的,就來吧!』

  『正有此意!金箍棒,變長--.』

  孫悟空的武器金箍棒隨著他的意,在一瞬間就伸長突刺到三尺之外的地凌破胸前。對此一擊,看似處於被動之勢的地凌破完全沒有閃躲的動作,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喝出一聲。

  『喝!』

  鎊--.

  沉悶的重擊聲,金箍棒撞上地凌破,卻連衣服也沒碰到的就被金鍾罩擋下。反彈的內力順著金箍棒彈回來,不但將悟空雙手虎口震裂滲血,更是把他撞得體內氣血翻騰,噴出一口熱血,雖然勉強站住了,卻還是頭昏眼花,金星直冒。不過對方的攻擊並沒有因此而停頓,他才剛站穩,地凌破已踏著無跡可尋的八卦追星步法緊緊靠著他...

  『武當:鐵背震--.』以背部在極短的距離內猛力撞上,悟空有種被一塊厚實的鐵板撞擊到的感覺,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已經迴過身來,『無上:萬骨柔情纏絲手--.』看似輕柔的手勢將氣力柔勁拂過手腳關結處,帶來的是如同被雷針所刺穿一般的激痛,連金箍棒也握不住而落在地上。

  此時的悟空腦子裡一片空白,連續的攻擊別說是要防守,就連單純的閃避也做不到,這就是實力上的差距嗎?一雙手掌貼上胸口,『少林:通背拳--.』強大的內勁自前胸衝入,由背後爆出,連上衣也被震為碎片,悟空的身子像一顆小石子般飛出數尺,直到撞上祭台邊的石柱才落下,而一條鮮血痕就這麼從柱子上延伸到地面。

  『...』他沒有昏過去,不過四肢卻一點也不聽使喚的,動也動不了。仰望著半空中的明月,子時了嗎?在門另一邊的小狐狸現在又是怎麼樣了呢?『...』

  『別說我地某欺負晚輩,但這種成度就想來要人,你是不是太瞧不起我狐族了呢。再說,你以為天九九被拘禁於此,是為了什麼?』

  『哼..咳..你們這麼大費周章的,是為了什麼..別跟我說是為了救她這種笑話啊。』悟空冷笑了一聲,撐著靠坐在柱子旁,一點也感覺不到門後的氣息。

  『雖然說,不是為了救她,但也不是為了殺她。』地凌破搓了搓落腮鬍,『違逆天道,她的命,只有天能決定。』

  『笑話!我齊天大聖孫悟空最恨的,就是命由天定這句話。』他靠著柱子站起來,無數的內外傷所造成的出血,將他全身染紅,『金箍棒!回!』一聲令下,落在地凌破腳邊的武器騰空飄起,疾速飛回悟空手中。

  可是即便如此,面對地凌破,他還是沒有一點勝算。

  『是嗎?那我就讓你知道在天之下,你孫猴子有多麼渺小。』雙手燃燒著熊熊烈火,火尹忍紅色的頭髮和七條尾巴在火燄中擺甩著,連夜空也像著了火般燃燒著。從火燄中她取出自己煉製的法寶「天曉紅炎」,烈焰型成風爆環繞在身邊,『我攻你一招,能活著,我火狐族便不阻礙你。要是死了,那這件事也算解決了。』

  烈燄凝聚成數顆等人高的火球,天、日、月、乾族等四人乾脆站在水鈴靈所張開的盾「水波蕩漾」後方以抵熱氣,地凌破與坤族男子則硬矜在那,『接招吧,火術秘法:后羿滅神箭,「一炎耀天地」--.』法寶一揮,令第一顆火球飛向孫悟空。

  『來啊!區區小火,拿來幫我煮洗澡的熱水都不夠看。』金箍棒直直地刺進火球中,內勁一施,將火球攪攬(絞、覽)在棒子的另一端,於空中大繞三圈以消其衝力之後,一棒打在地上,頓時火燄消滅,只在地上留下一道焦痕。

  『很好,這是一尾火術,接下來..后羿滅神箭:「二炎炙紅蓮」--.』

  兩枚火球在火尹忍的指揮下,一同飛向孫悟空,『一顆兩顆,都一樣啦!』他將金箍棒橫揮過火球,爆開的烈火並沒立刻散去,反而像棉花糖一樣黏在金箍棒上,越燒越大,並將悟空包覆在內,持續燒著...

  (她冒什麼火啊,玩這麼大..)地凌破又搓了搓落腮鬍...

  (年青人嘛,難免精力過剩..)坤族男子也做了同樣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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