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五章:只要裝可愛就好 |
|
阿九別苑的佛堂裡,唐三藏、豬八戒、和沙悟淨依然閉眼打坐著,與悟空和阿九離開前比起來,三人的周圍只不過多了一些用來包燒餅麻薯的荷葉、數個還留有一點紅豆甜湯渣的瓷碗、幾本鄉間小說讀物、一隻右後腿抽筋的貓,除此之外,大體上沒啥兩樣。
『二師兄,如果你還在睡,請發個聲好嗎?』
『嗯...』一道輕微的打呼聲,從唐三藏喉間傳出。
『師.師父...』沙悟淨考慮著是不是要叫醒他,三個小時前就一直聽到這個呼聲,他一直以為那是二師兄豬八戒發出來的。
『有事嗎?師弟。』豬八戒睜開眼看著悟淨,那眼神一點睡意也沒有,倒是令他有些訝異,『我雖然想睡,不過嘴裡還有一塊紅豆麻吉,如果睡著的話就太可惜了。』
『請你吞下去好嗎?那已經是兩個小時前的東西了!』實在很沒力,難怪他自從吃了那「最後一塊」麻吉之後,就沒開口說過話了。『我是想問,二師兄你知不知道「狐仙八族」的事?』
『狐仙八族?知道一點。』
論道行,豬八戒還是比沙悟淨高一些,再加上他本為天庭的「天蓬大元帥」,因調戲天女而被貶入凡間修道,對各方事物也多少知道一些。
『原本是為同一族群的狐仙大族,據說在近千年以前,因族內之紛亂,而以修行身法之不同,分家為「天、地、水、火、日、月、乾、坤」八族。』他嚼了嚼那塊在嘴裡泡了兩個小時口水的麻吉,不過並沒有吞下去的動作。
『八族身法各有所長,所謂天狐善幻(幻術)、地狐強力(力量)、水狐於治(療法)、火狐術攻(攻法)、日狐用智(智慧)、月狐匿影(躲藏)、乾狐以速(速度)、以及坤狐適媚(魅惑)。乍聽之下雖然似乎兩兩對立,不過實際上八族之間並沒有太大的敵對現象。』舉起手邊的香片喝一口,還是沒有把麻吉吞下去。『甚至某些族群還有密切的往來。』
『坤狐適媚..我還以為狐媚術是任何狐族都會用的法術...』
『和幻術一樣,狐媚術確實大多數的狐族都會,差別是在程度上的不同,只不過坤狐族天生的媚惑能力,經過修練,能較其它狐族容易施展更高階的狐媚術罷了。』
『就像天狐族天生就會施展幻術?』
『嗯..倒也不是說天生的,但天狐族的幻術可謂是最能達到完美的。如果將使用者簡單分成三等級,最低等的幻術在施展的時候,中術者能清楚地知道:「這是幻術,一切都是假的」,且虛幻之物不可觸及,自然而不被迷惑,並從中尋找破綻,依以破術。』
『中階者的幻術,可在中術者的四周一定距離內,佈下有如法陣的效果。在陣內,幻境之物可碰可及亦可聽聞,虛虛實實,亦真亦假,辨無可辨。除非中術者走出那個範圍,否則難以破術。』
『那這種情況下,只要不論虛實,往某個方向直直走去,便有出陣的一刻不是嗎?』
豬八戒點點頭..又搖搖頭,『話是沒錯,然而要是施術者一直跟在目標身邊,那便幾乎沒有走出去的可能。此外,要是施術者在你面前放一堵牆,你是要破牆而出呢?還是繞道而行?萬一他的能力達數里之遙,那你又怎麼知道是否以走出陣法了呢?』
『幻術果然可怕。那最高階的幻術不就...』沙悟淨吞了口口水,他很難想像,萬一中了幻術會發生什麼事。三人之中,就屬他最沒心機,也許會把所有的人事物都當真也說不定。
『最高階的幻術,只有一種說法..「人生如夢,夢似人生」。』將麻吉吞下去,索性躺了下來,豬八戒將手枕在頭下,盯著天花板上那一條條的木紋,『你不知道何時進入了幻境,也不知道在何時早已解離,或許根本沒有幻術這回事,也或許就這麼老死於幻覺之中,這一切留在腦海裡的記憶,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遇到的人,無論是真是假,永遠都將成為你人生中的一部份...』
『安啦,據說施展最高階的幻術,會消耗施術者的生命真元,基本上沒事不會有人去用的啦!』看著沙悟淨打了個冷顫,豬八戒坐起身來拍拍他的肩,『我們不是在聊狐媚術嗎?怎麼扯了這麼遠了,二師兄跟你說啊,這你就不懂了,狐媚術有意思的地方呢,就在於*******************************************************************************************************(以下省略..八千字)』
在睡死的唐僧面前,豬八戒開始朗朗而談他的狐媚經驗,沙悟淨也越聽越來勁,直到兩人被醒過來的師父各來一記「六根不淨輪迴清心爆腦拳」,才又頂著腦袋上的腫包,再次回到「無」的打坐境界。
『真是太放肆了,就這種程度也敢說是了解媚術精髓..有沒有把為師放在眼裡啊!』
嘟嚷兩句,唐三藏也一同回到了「無」的境界中...
----------------
比武台上,隨著眾人的歡呼聲,阿九也小步跺跺地走秀著,她在人群中最不顯眼的角落找到了悟空的身影,並對他媚然一笑,(幸好你沒給我跑掉,不然你就死定了!)那股帶了點邪氣的天真笑容,令替身周圍的其他男性也難以抵抗,紛紛發出最高的呼吼。
而另一邊,真正的孫悟空本尊則在穿過三條街後,轉入暗巷中,但看見的景物倒是讓他有些訝異。一個全身雪白衣著,銀白色頭髮,甚至連皮膚都有些細白的狐族,微笑地站在血泊中看著他,身邊四具屍體早已因死亡而化為原型-尖頭細嘴的狐狸狀。
『呦!老孫,別來無恙啊。』
『妙算..日藏馬...』
日藏馬,是日狐族長老中最為年輕的一員,素有智者之稱。他的體能力量必非十分強大,仙法祕術也非精進神妙,但那顆頭腦,卻無人能比。從細微的線索,配合著對人事物的理解,借以分析出最合理的前因後果。要不是他本人一直強調所有的一切不過是推理,他的評語也不會從「先知」而改變成「妙算」。
而這個「妙算」最令人恐怖的地方,則是配合上他設置陷阱陣法的天賦。他可以從一個人走路的方式與使用的武器,完美地推斷出他接近自己所須要的步數和攻擊死角,進而設下避無可避的機關陷阱,而且多半是二到三個連環計,中計者多半皆無活口,要是沒死,那也是他要對方活著。也因如此,才被提名為日狐族年紀最輕的長老之一。
數十年前,孫悟空曾在某座深山中,遇見這個道行比他高兩百年的日藏馬。那時的他正在山閉關潛修,無意中遇見了遊山玩水中孫悟空,樂得不得了,硬拉著他連下了三天三夜的棋邑,在連贏一百八十盤而無一失手的完勝並導致孫悟空翻桌才罷手。
棋盤對戰間,日藏馬對佈局、心理、戰術、策略等等無一不盡心說明,每一動都不單是為了下一步而打算,更是為了往前看三步而行。也許小贏,那是為了避開後面的大輸,或是小敗,那也是為了往後一步的絕殺。故那三日棋邑之後,孫悟空也對日藏馬的「智」有所更進一步的體會。
『別這麼緊張嘛!眼神怪可怕的。三日棋邑之後,許久不見,近來可好啊。』他腳步穩健地走過血泊,來到悟空面前,鞋履落下之點卻都是血沫為及之處,令人懷疑是否連敵人濺血的方向都已在他考慮之內。『走吧,我們到街上走走吧。』
『馬馬虎虎..』隨他搭著自己的肩,悟空又回頭看了四具屍體一眼,每一具都是身型斷裂,絕無生存的可能,『同族殘殺嗎?』
『這..算是幫你解決麻煩吧。哈哈...』
『少來,狐族多半皆只得,卻無捨。我老孫才不信你會做這種白工。再說,這種程度的敵人,再來一百個也不是問題。』
『別這麼說嘛,我知道要你自己來動手當然不會有問題。』他隨手丟了個銅錢在攤販上,順手拿了一支糖葫蘆,『但問題就在於「由你來動手」這點之上。』
『來找碴的便把他扁回去,這就是我的道,何來問題之有。』
『嗯..如果我說,這是狐族內部的問題,不容外人插手,這樣你懂嗎?』
『...』悟空當然了解日藏馬的意思,不過,他不了解的是,為什麼。
日藏馬看著對街人群集聚的武台,咬了其中一顆糖葫蘆,剩下的交到悟空手中。那是三顆成一串的小梨子,外面裹上一層紅色糖漿。吃起來酸酸甜甜的,十分順口。
『日藏馬,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我是來..帶天九九走的。』
『你!』
孫悟空欲轉身擒住日藏馬,卻發現他已不在身邊,『再一天,天九九就先交給你看著吧。』即便用上千里眼和順風耳,孫悟空也只看到了數百個日藏馬往各個方向離去,而那聲音自四面八方的巷子傳進耳子裡。
就在孫悟空覺得完全被玩弄在手掌中,而快爆發之際,阿九從背後給他來了一記頭槌,『武台在那裡啊!還給我東看西看的!』
『小狐狸..很痛耶!』
『哼!會痛就好。』阿九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就像選美比賽早已贏定了似的。『啊!我要吃那個!』
『那些「女子無才便是德」什麼鬼的,真麻煩!』她搶過剩下那兩顆糖葫蘆,一口一個塞進嘴裡嚼了嚼,『在台上隨時都要擺出三從四德,八大禮儀的樣子走來走去的,還要回答一堆問題,又不能表現出我熟讀四書五經的樣子,人類女子真可憐...』
『是啊是啊..做這些平時不習慣的事,很累人吧。』
『嗯啊,』她又咬下另一顆,頓了一下,『死猴子!你是說本姑娘平時都沒有保持禮節是不是!』她掄起拳頭。
『沒--.怎麼可能,妳可是一隻飽讀詩書的小狐狸耶,怎麼可能無才無德呢?』
『誰在跟你說這個,我是說,你說我平常不習慣的事,八大禮儀的事!』
『咦?我有說過嗎?』裝傻裝到底。
『臭猴子--.』
就在兩人拌嘴爭吵之時,主持人又站上武台。
『親愛的阿公阿嬤鄉親父老叔父舅母兄弟姊妹俊男美女們,感謝大家的等待,我們現在馬上公佈這次選秀的名花。』他手中拿了張名單,身後跟著身著粉紅色、淡藍色、及鵝黃色服飾的三位女子,各持一份獎賞。而阿九最中意的,便是那名淡藍色女子手中的木匣,裡面的翡翠髮鉆。
『好的,那我們從第三名開始宣佈。』他將紙張打開,微微一笑,『第三名得主,恭喜..』
『好緊張好緊張..』阿九雙手握拳,全神貫注地看著那張名單,像是要把它看穿一般。『就乾脆跳過第三第二,直接宣佈本小姐是第一名嘛,這樣釣人家胃口的,真討厭!』
『既然這樣還有什麼好緊張的,不是贏定了?』
『吼-.這叫謙虛,懂不懂..』
『是是,這叫謙虛,這就是謙虛..』孫悟空看著自信滿滿的阿九,『原來這就叫謙虛,我懂。』
『幹嘛啦,有意見嗎。』
『得主--.芳齡十八的「天九九」姑娘---...』
『喔---..不素,不素這樣地啦--.』在眾人的歡呼恭賀聲中,阿九感到一陣暈眩,掛上兩行淚,軟趴趴地倒在孫悟空懷裡..『人家不要第三名啦..他一定報錯順序了..小猴子..你去跟他講啦...』
接下來的一切,阿九完全聽不進去,她狂飆淚水,一點心情也沒有。看她這麼失落,孫悟空也不忍心再吐槽,只是試著安慰她。畢竟原本對自己還超有信心的樣子,卻被打敗了...
『好啦好啦,勝敗乃兵家常事,不過就是個選美秀,至少妳是靠實力去比的不是嗎?』
『可是..可是人家..』她淚水濮轐,『可是人家還用了「狐媚術」耶...』
『什麼!妳作弊喔!剛剛不是還說要靠實力的嗎?』
『那不算作弊啦,法術也是人家的實力之一啊!而且,人家想說要是有個萬一嘛..唉-呦.那不是重點啦!重點是人家用了媚術還輸...』
『遜..遜..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妳,遜到天邊了...』這下子,悟空連安慰的話都懶得說了。
----------------
『啟稟兩位大人,天族么女之事,已驚動各族,我們是否也該對此做出回應呢?』
這個大廳比任何一族都還要來的寬闊,連主位都是由兩張上好檀木椅併排而列,只因它是由兩大狐族共管共理,自然比其他族要來的宏偉。坐在左邊的地狐族族長「地凌破」搓了搓下巴的短鬍子,轉頭看向右邊的火狐族族長「火尹忍」道,『火,妳認為呢?』
『老實說,我對那禁忌之術抱持懷疑的態度。不過,如果真像警言所寓,那我並不反對殺了她以平天之怒。』火尹忍平平淡淡地說著,語氣中透露著天不怕地不怕的自信。『亦或,凌破叔叔想出面相救?』
『不,如妳所言,我也不太相信「潛狐窺月」一事。如果真的威脅到狐仙各族的存在,那時再說吧。』火尹忍和地凌破各自端起白磁酒杯,啜飲一口。
身型纖細的火狐一族,與體態壯碩的地狐一族,有明顯強烈的對比。火族專注於「金、木、水、火、土、」五行中各種具強力攻擊性的法術,以一擋百並非問題。可是,當法力用盡,或遇上抗術性高的敵人時,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相較於以體力戰技為主的地狐族來說,強健的體魄便是他們的武器。媲美於金鐘罩、鐵沙掌的技巧不勝枚舉,硬氣功、通背拳的修練更是家常便飯。此外,在體力極限的修練下,他們對幻術媚術也有一定程度的抵抗力。
只不過,數十年前的一場浩劫中,兩族各遇上自己的天敵,火族的法術一點也派不上用場,反觀地族的體技也在施展前便被遠距離擊殺,當時的兩族幾乎滅亡。所幸在潰逃之際,前火狐族長和孫悟空一樣,意外遇上修行中的日藏馬,「既然如此,你們地火兩族乾脆就結盟不就好了。」
簡單一句話,不但讓兩族脫離險境,也造就了八族中最強力的聯盟。雖然前任火狐族長最後戰亡,由其女「火尹忍」接手族長之任,但兩族也自那時起,便一直保持著相互信任的盟友關係。除此之外,兩族也對智者日藏馬保存著一份絕對的尊重,不過這也僅止於對他個人,而非對整個日狐族便是。
『傳下去,靜觀不變。』
『是!』
----------------
這麼一耗,也已入夜。回家的路上,阿九坐到觔斗雲前面去,反之悟空則坐於後方。她手中抱著一大包零嘴,有桂花糕、蟹殼黃、蘿蔔絲餅、麻花卷等等的,據她自己說,這是要帶回去分給其他人吃的,不過悟空很懷疑,到底有多少部分他們真的分得到,也許..三個人分一塊桂花糕吧,哈哈...
『笑什麼?很開心嗎?』阿九瞪了他一眼!
『哪有,』悟空一直覺得,這小妮子該不會懂得讀心術什麼的吧,直覺老是這麼神準的,『小狐狸,我說妳啊,本來就是狐狸了,還帶那種面具不是很怪嗎?』
『有什麼好怪的?』阿九回過頭來,一頭紫髮上還斜掛著剛剛吵著買來的狐狸面具,『我是狐狸,帶這個面具只是好玩。反之很多人類,在不同的時間、場合中,不也常常帶上了與自己完全不同的面具嗎?』
打開麻花卷,吃了一口,『為了不讓其他人看出自己的真面目,裝笑、裝哭、裝好心、裝大方、裝仁慈、裝正義、裝清高、裝無辜、裝可憐、裝來裝去,有時還要裝聾作啞、裝瘋賣傻、裝模作樣、裝這裝那的,還不如我帶個面具來的輕鬆,不是嗎?』
『嗯..只要裝可愛就好。』
『你找死嗎!本姑娘天生就可愛,不需要裝!』她轉過身來,用很不優雅的姿勢踹了悟空一腳。
『是是..不過,如果人可以不帶面具,隨心隨意地展現自己,那也許這個世界會更加混亂吧。』
『吼-.小猴子,你想法很黑耶,說不定,因為不用掩飾自己的內心,他們更能坦白地相處,就更不會有紛爭了啊。』阿九轉回頭去,繼續吃著麻花卷。
『..會有這麼好的事嗎...』掏了掏口袋,拿出一個小紙包,遞過她的肩,『給!』
『嗯?這什麼?』阿九接過手來,小心翼翼地打開,『啊!一對翡翠鈴鐺!小猴子,送我的嗎?』
悟空抓抓腦袋,有些窘地點點頭。
叮.叮噹.--.
『你買的嗎?』她玩弄著鈴鐺,『真的是給我的嗎?』心裡樂的半死,『你怎麼會有錢?』半透明的翡翠,在明月下似乎也透著光,『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都不知道?』
阿九雖然在進村子之前把錢袋交給悟空保管,但是裡面有多少銀兩,她可是清清楚楚的。倒也不是她在乎悟空是不是從裡面拿錢去用,這只能算是女人的本能吧。只不過一天下來,除了自己用的,和兩個人一起吃東西花掉的之外,錢袋裡可沒少掉任何一丁點碎銀銅錢的,也就是說,這對鈴鐺,是悟空自己掏腰包買的。
這當然不是什麼品質上好的翡翠玉石,但卻足以令阿九難以釋手。她把其中一個繫在自己的髮髻上,另一個遞給悟空,『拿去啊,發什麼呆!』
『這是兩個一對的,給我幹嘛?』他一頭霧水,再說,翡翠鈴鐺說起來還蠻脆弱的,要是不小心撞到打到卡到,就粉碎了,再說,跟妖魔打鬥時,這樣一個東西叮叮噹噹的響著,不正好告訴敵人自己的位置嗎?
『把它綁在腰帶上,千萬別掉了,為了你的小命著想。』
『什麼?難道這東西有什麼神奇的功效,能辟邪?驅毒?破除幻術?開金鍾罩?還是多一條命...』多一道保障總是好的,雖然說這是在小攤販買的,難道撿到寶了嗎?他一面綁鈴噹,一面問道,『掉了會怎樣?』
『要是掉了..我就宰了你!敢把我給的東西弄丟的..只有三個人。』
『..我知道,第一個已經死了,第二個還沒出生,第三個...』
『錯!第一個早投胎了!第二個草也長這麼高了!』比了比自己的頭頂,她開心地看著悟空,『第三個..要是來個不小心,也可以開始準備後事了!』
『但是,這不是我送的嗎?』
『你送給我,就是我的了。』阿九那對彎月笑眉看在悟空眼裡,倒像是兩把架在脖子上的屠刀一般..『我再送給你,那是不是等於是我送的呢?』
『這..算了,妳開心就好。』孫悟空躺下來,看著天空中的點點繁星,他手伸向空中,彷彿觸手可及,卻又是那麼地遙遠。到底開心的是拿到鈴鐺的阿九呢?還是因為看見阿九開心,而開心的自己呢?(師父..徒兒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呢?)
『啊!你看!跟我一樣,是狐狸耶!』阿九指著碩大明月中的陰影,開心地喊著。
『笨蛋喔!那是兔子啦。』悟空坐起身來,藐視了她一眼,卻只藐到一記貼上鼻樑的粉拳!
『我說是狐狸,它就是狐狸!』
『隨..隨便妳啦..』忙著擦鼻血,懶得跟妳盧。嫦娥仙女啊..委屈您身邊那隻玉兔,要當一段時間的狐狸了。
『呵呵!』她發出勝利的笑聲,叮.叮噹.--.髮髻上那顆翡翠鈴鐺又輕輕脆脆地響了響...
----------------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