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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那你去被電電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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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頭--.』
水池邊,被「土地公阿九」坐到雙腿發麻的的悟空突然驚醒,難怪他覺得這小妮子重了不少,才剛想換腿,幻術就自行解開了。將那以為是阿九的土地公石像高高舉起欲摔下出氣,卻發現阿九端正的字寫在石像的下面,「把土地公像放下,不准破壞!師父找你,快去!」就像她早就猜到悟空的每一個動作一樣。
他不甘不願的把石像放下,在它頭頂上又看到另一行字,「別為難土地公祂老人家喔!」這什麼意思,悟空不明白地抓了抓頭..算了,先去見師父吧。
隨著夕陽落下山頭,一輪明月也從另一邊悄然爬起,悟空與唐僧的對話並沒有很長,嚴格來說,也不過幾句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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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我們明天就離開這別苑吧。』
『什..我...』
『出家人應六根清淨。再說,二郎神帶來的旨意,你也應該..』
悟空猛然站起,拳頭緊握到咯咯做響,『我知道了,明早就走。』他行了個禮,往外走去。
『你..』
唐三藏有時對這個大徒弟真的感到十分頭痛,他也不是不懂情義之人,天九九好意收留,隨著大伙兒一起唸經、做早課、吃齋飯,與世無爭,也可看得出她並非大奸大惡之妖輩。然而,昨晚在悟空與阿九回來之前,二郎神也對唐僧做過一些解釋,無非希望在必要的時候,能擋著他一點。但就此事看來,根本是擋都擋不住。
『我去找阿九,告訴她明天我們就走。』楊戩、日藏馬..悟空還沒把這兩件事連起來,不過,他知道不管是什麼樣的情況,對阿九都不會是好的。
『悟空,你不能...』唐三藏仍不願悟空過於介入,只不過再想想,二郎神為何要特意告知此事,難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師父!悟空本性桀傲,不對之事,難以忍之。』他心中千頭萬絮,卻只有一個決定,『天姑娘深夜收留我們眾人,此情不報非我道也。我不懂,為什麼有事的時候,我們卻不能出手相助!』闖地府、亂東海、鬧天宮,老子都做了,大不了再被如來佛壓個五百年,只有此事..『如果天道不容,那徒兒只好逆天而行了。』
『...她出去了,去東家村...』
『...悟空謝過師父!』
悟空狂奔而出,空大的禪房只剩唐僧一人,『..阿彌陀佛,希望貧僧沒有做錯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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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走出「別苑」幾里路,一白衣男子已在那兒等候著,『妳來了,有事耽擱了嗎?』
『不,沒事的。讓您久等了,日藏馬哥哥。』阿九向他行了禮,眼前之人雖也算得上親近,但畢竟是日族長老團的一員,不可不敬,『我們要走了嗎?』
『再待一會兒,還要等一個人。』日藏馬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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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狂跑的悟空撞上瞇著睡眼出來找食物的豬八戒,幸好沙悟淨在一旁扶了兩人一下,才沒摔成一團。『阿九呢?看到她沒?』這種時候,他也懶得罵人了。
『阿九?她去南門市場買晚上的菜了啊。』
『不對吧,二師兄,她跟我說是去北門市場買五金的說。』
(南門..北門..為什麼師父說是東家村...)
『啊,我知道了,師兄我跟你說啊..』豬八戒推斷出自己的看法,十分自信的說著,『她一定是先去南門,再去北門的啦。』
『你這豬頭!』
悟空推開豬八戒衝了出去,他抓了抓肚子,還弄不清楚師兄為什麼這麼激動,轉頭便看見師弟悟淨手中拿著半個饅頭,『放心吧,師弟。我知道師兄那句話不是針對我的。』
『呃..二師兄,我相信那句話確實是對著你說的。』
『...是嗎?』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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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南..獨缺西面,肯定那有什麼!)衝出別苑,孫悟空往西直奔,他不認為阿九會在這個方向的哪裡,以她留下的線索,不會這麼簡單,(小狐狸..妳到底要跟我玩到什麼時候啊...)
「快來追我啊,小猴子!」風聲中,他彷彿又聽到了阿九的笑聲,「快點,再拖拖拉拉就扁你喔!」夾雜著恐嚇聲,汗...
大約一里路,他在某個路旁的小祠堂停下來,空空動動的祠堂裡什麼也沒有,原本應該供奉在裡面的是..悟空掐指一唸,『急急如玉令,土地公現身!』
隨著悟空的令語,一位黃衣老人拄著拐杖閃現在他面前,『大聖召喚,請問有何要事?』
土地公乃是管理區域各方事務的神祇,可謂當地的萬事通。雖說在不同地點有不同的土地公,但他們現身時的外表卻都是一模一樣的,就連在天庭的神位也是以一代全。按輩份來說,土地公當然比稱號「齊天大聖」的孫悟空要來的高,但在面對這個出了名的暴力份子面前,大多數人(神)還是會選擇禮讓三分,誰知道他會不會一下子火起來,就把自己的家給拆了。
『土地公我問你,阿九人在哪兒?』
『阿九?誰?』
『別給我裝蒜!就是住在前方那間廟裡的那隻天族小狐狸啊!』
『大聖,這個區域並沒有狐族的窩啊。』
『你..』悟空腦怒的半死,明知到土地公在打哈哈,卻不能亂出手。
『大聖沒事的話,那在下就先告辭了。』土地公轉神走回祠堂,悟空卻在祂背後看到幾個大字,「不走鳥不走」,是阿九的字跡。
『這是..土地公,什麼是不走鳥不走?』(連土地公背後都敢寫字,這小狐狸..)
『不走鳥?是指麻雀吧,那是種不會走,只會跳的鳥類。而鳥不走嘛..當然就是用飛的囉。如果大聖您問的是「雀飛亭」,那就在東南方約五里路的地方。』
『謝啦!老頭!』悟空一腳踏上觔斗雲,帶出一陣狂風,急飛而去。
隨著他的離開,土地公廟旁一道金光閃過...
『..這樣可以嗎?二郎神大人。』
『嗯,麻煩您老人家了。』
『快別這麼說,唉..真是個調皮的小丫頭,看來暫時沒有人會每天送素果貢品來給我這老頭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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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藏馬哥哥,我們到底在等什麼人啊?』
自剛剛阿九與日藏馬碰面後,他就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說要等人,除了跟她天南地北隨便亂聊外,也沒提到要等誰,這反而讓阿九越來越緊張了,她可不希望這麼快就被悟空他們追上,即便她留下了一點蛛絲馬跡。
『我們啊..在等妳的心上人啊。』
『啥?我..我哪有..』
『來了!』
磅--..
雖然那瞬間某個人的面孔在她心底一閃而過,不過還是要很矜的裝一下。阿九才正想要辯解,沒想到日藏馬話剛落下,便往後退了一步,金箍棒自兩人中間全力劈下,在地上留下一道裂縫。孫悟空從空中直接躍下,雖然落點在十尺之外,不過這對可自由伸長縮躲短的金箍棒來說,倒不是問題。
『呦,老孫,你終於來啦!』
『小猴子..』
反較於日藏馬早已知道對方的出現,此時阿九的心中可謂百感交集,心中的某處一直等待著悟空的出現,但另一方面又不希望他介入這件即將發生的事。
『日藏馬,你給我--.』他右腳往後踏一步,『離小狐狸遠一點---..』靠著轉腰的力道,將金箍棒沿著地面橫掃向日藏馬,攻其下盤,順便帶起大量飛沙走石攻擊。
這暴力式的一擊雖然在地上又劃出另一道裂縫,卻被對方借力使力地閃過。日藏馬一腳點踏在金箍棒上,隨著甩勁往後彈開了十幾尺遠,同時手持一柄畫有蓮河百葉的檀木扇子將飛石拍往別處,其動作輕鬆優雅,毫不費力。而悟空才剛覺得把對方逼退的目的達到,卻在旋風吹過的地面上發現了不對勁。
金箍棒橫掃的風勁將地面上的落葉吹開不少,露出的卻是一道十尺見方的法陣,而剛剛那直劈與橫掃所造成的兩道裂縫,雖然粗糙,但也正好將陣法的繪製完成,是一道以八卦為中心,外有咒紋的陣法。除了日藏馬之外,阿九和悟空兩人正好都立於其中。
『小猴子!快離開,是「八卦鎖雷陣」,會..啊--.』
『呃--..』
阿九話還沒說完,空氣中的雷氣已被陣法吸引,形成數道雷極竄流在兩人身上。電光閃動,每一道雷電的威力雖不足以致命,但痲痺刺痛是免不了的,再加上一道一道不停地落在身上,就算悟空撐得住,阿九也不行。
轟--.轟轟--.轟-. 閃動的雷光將入夜的森林照得明亮,甚至有些刺眼。
雷聲大過於阿九的尖叫,看著她無力地倒在地上,悟空雖然想杵著金箍棒走過去,但每一步都像牽著千斤重石般,吋步難移。他發現,阿九身上的雷電,都是無差別地落在各個部位,如身體和四肢。但自己周圍的雷卻多半是被金箍棒吸引,在由雙手傳到全身,再導至地面,就如其名的像是一條條綁在腳上的雷電鎖鍊一般...
倒在地上的阿九幾乎昏了過去,她吃地向悟空伸出手,嘴裡喃喃的說著,卻發不出聲音,(可惡!)一念閃過,悟空將金箍棒猛插於地,『變長--.』
伸長的金箍棒迅速地往地底和空中竄昇,吸引了大量的電氣,以至於落在阿九身上的雷極也少了。然而,過量的吸收卻召來更大的天雷,白光一閃,直接落在悟空身上。
轟---...
爆響之後,一切又歸於寧靜...
『「八卦鎖雷陣」..完成。』日藏馬朝著暈在地上的阿九走過來,將她抱起。
阿九搖了搖腦袋,幽幽地醒來,卻還無法動彈。
『小猴子..』她看不見悟空的身影,只有地面上那封雷陣還緩緩地繞著青光,顯示陣法還在運作中,『日藏馬哥哥..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當然是為了保險起見啊,接下來的事,可是不能讓這激動派的傢伙來胡鬧的呢!』
『他不會的啦..我保證..你放他出來好不好...』
『這..我不敢...』
『啥?』
月光之下,日藏馬抱著阿九使出輕功,每一腳點跳在樹梢上,往南方快速離去。其間阿九一直嘟著嘴,面露責難之色,惹的日藏馬也不知如何是好。『唉..我說阿九啊,妳就別為難我了啦。』
『哼!』賭氣,閉上眼。
『妳又不是不知道,那封雷陣最多也只是把人封印在裡面一段時間,若沒有輔助的集氣陣法,等到四周空氣中的電氣變弱時,就很容易脫陣而出了,到那時我們也應該把事情辦好了嘛。』
『哼!』嘔氣,轉開頭。
『要是現在就放他出來,那他肯定會扒了我的皮的嘛!』他轉了個方向,往東方而行,『好啦好啦,我知道被封在裡面會一直受到雷擊,不過以老孫那種角色,最多只是耗耗體力,死不了人的啦。』
『哼!』頭轉回來瞪著對方發出強烈怨氣,『那你去被電電看啊!』
日藏馬苦笑不得,他預測了孫悟空來到的時間,利用其攻擊方式連貫成陣法。也以悟空對阿九的態度,算出他勢必會為了救阿九,而以金箍棒來導電,並引發天雷來完成「八卦鎖雷陣」的最後一步。只不過,他沒算到阿九會跟他嘔氣成這樣,也許,這兩人之間的感情,他失算了。(感情總是一個很大的變數啊..)
不過這些都還算小事,眼前,兩人正被一道蠶紗水幕擋住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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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材姚佻的女子往玄關外走去,背後四名男子隨著趕上,『這麼晚了,請問夫人何處去?』
『嗯?嗯..奴家想想..』她轉身面對開口詢問的那名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的男子,纖纖玉指頂著下巴,儀態優雅不驕作,身型豐腴姣好,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淡淡香味,要說真有什麼缺點的話,那就是太過於完美了,『就..四處走走囉。』
『這..請..請夫人不要對小的施展「媚惑術」好嗎?這樣我們很難辦事的。』他們汗流夾背,要不是長年服侍該為夫人,可能也無法抵抗這般等級的狐媚之術。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必須運起七成的內力來抵抗,這也是導致全身發汗的原因。
『呵呵..』手中的繡花巾半掩小嘴,輕聲笑著,『那奴家走囉,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是!』
女子離開後,四人中有三個往地上碰一聲地坐下,喘了喘氣,『吼-.這樣不行啦!』其中一個開口,『老是靠內力硬撐,早晚走火入魔的啦。』
『那是你們定力不夠,』唯一還站著的男子整了整衣服,『沒事多訓練自己的心智,終有一天你們會像老大我一樣,對夫人的媚術有相當的抵抗力的。』他看著玄關,眼神流露出無比的自豪。
『老大..這種話在下半身降火之後再說,會比較有說服力喔!』其餘三人瞄著他還腫脹著的褲襠,鄙視地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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