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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絕色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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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絕色少女
九玄城是鐵石王朝除了京師巨鹿城之外,最繁華的地方,甚至有富甲天下的說法。
九玄城的玄河所轄區域,是產鹽勝地,鐵石王朝一年的總稅收約是一萬萬兩銀子,而九玄城每年所上繳的鹽稅大約是四千五百萬兩,差點占了一半,一城可和天下相較,由此可見九玄城之富。
據說當今皇帝安帝東宮易平,還是皇子的時候,睡了懶覺,耽誤了讀書和煉功,老皇帝平帝東宮野知道後非常生氣,他斥責皇子說:「你既然這麼貪圖安逸、享樂,就應該去做九玄城那些鹽幫的兒子,而不應該生在我的家里。」可見鹽幫的人因為有錢的緣故,是多麼的奢侈。
九玄城里所有的行業,都和鹽有關,因為所有的行業都是靠賣鹽掙來的錢在供養。九玄城里控制販鹽生意的幫派,大的有四家,其余一些大小不一的幫派,在爭奪剩下的殘羹冷炙。
控制販鹽生意的四大幫派,個個富可敵國,東城苑的天鏡門便是其中之一。此時天鏡門內院的一個書房中,一個秀氣的年輕的教書先生,正在侃侃而談。
座下聽課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是十二三歲的孩童,女的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長的標致之極,尤其是明眸星轉,流光溢彩。
教書先生道:「小桐想去普陀寺去拜師,雖然普陀寺玄術天下第一,可是普陀寺都是和尚,不收俗家弟子。其實你們家的玄術也是天下少有的啊!」
小男孩露出失望的神色,教書先生笑道:「關于普陀寺還有一個故事呢!你想聽不想聽?」
小男孩立刻拍手道:「杜先生您快講啊!您講的故事最好聽了。」旁邊那個絕色少女也露出期盼之色。
這個教書先生就是杜小釵,他出山之後,翻檢花蝴蝶留下的寶物,見到了《任意心經》。上面有他父親杜縱天的自述生平,說他是九玄城生人,小時候最羨慕的就是天鏡門的獨門玄術《九木破玉功》,因此心中一動,便混入天鏡門,來學天鏡門的《九木破玉功》。
小男孩名叫黃桐,那少女是他的姐姐黃飛裳,二人的父親便是天鏡門的門主黃洞燭。黃桐年紀幼小,正是調皮的年紀,已經氣跑了幾位教書先生了。杜小釵前來應聘的時候,黃飛裳見他一個文文弱弱的書生,既怕他沒有學問,誤人子弟,又怕他受不了弟弟的欺負,因此開始幾堂課,便跟著來聽課。哪知道杜小釵既有學問,又擅長講故事,把一些知識所涉獵的典故講得生動有趣,黃飛裳聽了兩次,竟然愛不釋聽,一有空便來聽他講課。
黃飛裳起初還有些顧忌,來了幾次見杜小釵少年老成,人又老實,除了講課,平時一句話也不多說,因此一有空便來,本來杜小釵是她弟弟的老師,結果倒成了姐弟二人的老師了。
杜小釵開始講起關于普陀寺的一個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位花神,她美麗而盈弱,魂魄附著在一朵四季都開的小白花上。一個年輕憐花的小伙子每天精心照顧著花神,施肥、捉蟲、澆水。兩個人日久生情,便相愛了。
佛祖知道後,很生氣,要拆散兩人。小伙子被送到普陀寺上習佛,並賜明韋陀,韋陀佛語的意思就是要忘卻前塵。而花神被貶做一年只能開一次的曇花。
多年過去了,韋陀果如其名忘了花神,潛心習佛,漸有所成。而花神卻怎麼也忘不了那個曾經照顧她的小伙子。她知道每年暮春時分,韋陀總要下山來為佛祖採集朝露煎茶。所以曇花就選擇在那個時候開放。她把集聚了整整一年的精氣綻放在那一瞬間。她希望韋陀能回頭看她一眼,能記起她。
可是千百年過去了,韋陀一年年的下山來採集朝露。曇花一年年的默默綻放。韋陀始終沒有記起她。或許還要過了很多很多年,韋陀無意間的回頭,或許會看見那無怨無悔為他盛開了幾千年的小小的曇花,或許會記起曾經在很久很久以前,他曾如此的愛過那朵美麗的花。
故事講完,黃飛裳雖然素來剛強,可正是少女情懷,眼睛一濕,就要流下淚來,急忙轉身,悄悄拭淚。黃桐還是孩子,似懂非懂,仍舊問道:「後來呢?韋陀記憶恢複沒有?」
杜小釵笑道:「這我也不知道了。也許等你長大了,學問深了,就能知道結尾了。」
黃桐叫道:「先生您學問大,一定知道結果,哼,只是不教我而已。我好好學習,日後一定學問超過你,什麼都懂。」杜小釵點頭稱是。
這個時候,授課的時間已到,杜小釵便告辭回房。他每天下午給黃桐講一個時辰的課,一個月能得到十兩銀子,可算是天價了。
平時黃大小姐只是點一點頭,便算告辭。不過今天卻送到門口,臨別道:「杜先生,您說世上真有這樣感人的事嗎?」
杜小釵一怔,道:「也許有吧!其實我只是聽人說的,也不大清楚。不過世界之大,想來什麼事情都有吧!」見黃飛裳不再說話,便略微一點頭,轉身去了。
回到房間,杜小釵收拾了一下,便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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