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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雪白俏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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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雪白俏臀
杜小釵清晨回到黃府,黃飛裳請他過去。
到了客廳,只見黃飛裳穿著一身黃衫,美目流盼,端莊秀麗,見他來了,微微一笑,請他就座。婢女送上茶來,杜小釵端起輕輕喝了一口,黃飛裳淡淡地道:「先生昨夜未歸,可害我們擔心啦!今日見先生平安歸來,真是令人欣慰。」
杜小釵笑道:「遇到幾個情投意合的書友,因此酒醉未歸,累小姐關心了。」
黃飛裳星眸閃動,道:「沒事就好。我已經依先生之計行事了。不過短短兩日,昆丈和傅□明兩位叔叔便有了爭執了。果然權力二字害人不淺啊!小時候二位叔叔待我不薄,現在想來,真是寒心。」
杜小釵道:「人心險惡,也是常情。既然他們如此,小姐不妨再煽風點火一下,讓他們矛盾再深一些。惡人自有惡人磨,也省得我們費事。」
黃飛裳點頭道好,不過愁眉不展。
杜小釵道:「對敵人就要狠一些,這不是什麼罪過。」
黃飛裳嘆道:「只能如此了。人人都以為我們鹽幫富甲天下,多麼的逍遙自在呢!誰曉得金錢背後的種種血腥?」
杜小釵默然不語,黃飛裳還是小姐姿態,不適合這樣的權力斗爭,和西門如霜情況很像,都是弱質女流,卻要負擔起一幫的興衰。不過西門如霜早就經過磨礪,已然經過困苦的階段,而黃飛裳還只是剛開始。
杜小釵很同情黃飛裳,甚至有一點愛慕。可是他身負重任,也有自己的人生軌跡,不能更多地為黃飛裳負擔,因此只能默默地支持了。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黃飛裳細細講起門中的事情,杜小釵幫她出了幾個主意。什麼傳播昆丈看中了傅□明的小妾啊,傅□明說昆丈為人刻薄之類的。
黃飛裳嘆道:「先生的心思真毒,這樣一來,二人非得斗個你死我活不可。」
杜小釵道:「這是沒法子的事,他們要是活的開心,小姐就有苦頭吃了。」
黃飛裳輕輕點頭,道:「先生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如果您能到朝中做官,一定能做大官。」
杜小釵笑道:「但願如此吧!我讀書說要不是為了做官,那就是騙人了。」
黃飛裳笑道:「那祝願先生以後能夠得中,步步高升!」
杜小釵含笑道謝。二人聊了良久,這才告辭。
杜小釵回到房中,想起西門如霜的風騷動人,心中發熱,又想起黃飛裳來,不禁搖了搖頭。黃飛裳年紀比他小,又是文雅高貴的小姐,堪可配備他。不過理智告訴他不能去招惹她,否則空留遺恨,不好收場。
杜小釵排除私心雜念,開始冥想煉功,煉了一個時辰,然後拿出賭贏的彩頭,看了起來。烈火珠據說能夠護住心脈,在極寒之地也能抵抗寒冷,雖然是寶物,但是現在用不著。那個如意尺通體潔白,能伸能縮,神奇非常,他拿起來仔細琢磨。
如意尺隱隱傳來一股親切之感,杜小釵感覺它質地非常不一般,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似乎有靈性一般。如意尺非金非玉非鐵,不知道何物所造,果然是非比尋常之物。杜小釵研究不透,便放了下來。
深夜,杜小釵來到天鏡門禁地。來到禁室中,經過黃家供奉的宗主牌,照例他跪下行禮,才後大拉拉進入內室,拿出兩瓶好酒,把室內的蠟燭點亮。
片刻,一人五十多歲年紀,一縷微須的老者走了出來,他不高不矮,身材略胖,一副非凡的風度,尤其一雙眼睛,微咪起來,還不怎麼出色,但是一睜開來,便精光四射,光彩奪目。他正是天鏡門門主黃洞燭。
黃洞燭走到杜小釵身前,拿起一壺酒便喝,道:「上好的甜泉釀,果然是好酒。不過今天你怎麼不摸黑看書了?」
杜小釵也喝了一口,道:「已經能看的看完了,第九重的秘籍,想來是在門主腦中,想看也看不到了啊!」
黃洞燭哈哈大笑,道:「少年英雄啊!只是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便學會了我們天鏡門的《九木破玉功》八重境界,看來我沒有看錯,你意氣功力還在我之上啊!」
杜小釵笑道:「門主好眼力。門主龍潛于此,讓黃小姐拋頭露面,深具智慧。又讓我學到了《九木破玉功》的八重玄術,只差一點就功德圓滿,讓我心癢癢的,真是高深莫測啊!」
黃洞燭點頭道:「說的好。不過有些過獎了。你才厲害呢!把肉丟到狼群里,讓狼互相撕咬,計策大妙啊!」
杜小釵道:「還不是因為有門主坐鎮,我才敢如此行險。只是門主就這麼放心讓小姐出面?私下連授意也不授意?」
黃洞燭道:「兵無常形,有意也好,無意也罷,結果誰能料到?我終究會老的,她早晚要獨自面對一切。而且實不相瞞,我受了內傷,功力大減,今年還有一關要過呢!」
杜小釵道:「以門主的智慧,我相信必能逢凶化吉。」
黃洞燭道:「借你吉言,來,喝酒。」二人酒到杯幹,聊得盡興。
黃洞燭道:「杜先生功夫驚人,前面來過幾次,老朽都沒有察覺,不過時間一長,我就發覺了。暗中觀察,見你每次都拜我先祖,因此斷定你絕無惡意。」
杜小釵苦笑道:「所以門主暗中把前面八重秘籍,都放在明處讓我觀看?否則我必定不能如此容易的得到秘籍。」
黃洞燭笑道:「我可是不敢不給啊!否則你胡翻亂找,我的密室可要遭殃了。」
杜小釵道:「我哪里敢啊?里面遍布機關,門主要是想困住我,說不定我早成了階下囚呢!」
黃洞燭哈哈大笑道:「你真謙虛,我可沒有如此膽量。你資質上佳,是個修習玄術的好材料,我很愛才,雖然我門的《九木破玉功》不是什麼天下第一的絕學,但在我門人眼中,也是珍寶了,因此送給你八重的秘術,希望你能善加利用,發揚光大。」
杜小釵道:「門主既然愛才,索性把最後的第九重也教會我得了。」
黃洞燭道:「我總要留點秘籍吧?那可是我為我的女婿留的。你若肯做我女婿,那就成了。」
杜小釵苦笑道:「我就是肯,黃小姐也怕不樂意。」
黃洞燭眼睛放光,道:「不會不會,怎麼,你肯了?」
杜小釵嘆道:「可惜我要四海為家,我本性跳脫,今生不想成家啊!」
黃洞燭眼中帶笑,道:「那麼漂亮的女孩子,你當真舍得?」杜小釵突然浮現出黃飛裳的倩影,不由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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