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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美貌瘦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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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美貌瘦馬
杜小釵微微點頭,露出欽佩之色。黃飛裳道:「外面且不說,我是鐵面王的幹女兒,王妃最疼我了,朝廷的關系多少我都能打通,其余三大門派也不敢輕易動我們天鏡門,只是禍起蕭牆啊!門里的兩個元老暗中奪權,希圖門主之位,父親有三四個月沒有出面了,我漸漸壓不下他們了。」
杜小釵道:「是上次你說的卓常?」
黃飛裳道:「不是,比他更厲害。是昆丈總堂主和傅□明監察院主舵。他們二個和父親同一輩,是我的長輩,他們見卓常我都壓不住,因此索性也跟我要權。批鹽的總帳歸我管轄,沒有我的門主手令,一兩鹽也運不出去,他們想要我分我的權力,他們一個管各個堂的行務,一個管紀律,這麼逼我,就是想要奪門主之位,逼我父親出面。」
杜小釵嘆道:「我一個窮書生,本不想卷入這些爾虞我詐的傾側之中,可是既盟小姐厚愛,只好施展屠龍之術了。小姐你現在是苦了你自己啊!你把這所有擔子都壓在身上,這不是自作自受嗎?不可取。」
黃飛裳柳眉一皺,道:「先生的意思是?」
杜小釵道:「何不放權呢?他們要什麼,就給他們好了。要做到二人平起平坐,公平平均。」
黃飛裳一呆,道:「萬萬不可,我祖傳三代才有此基業,天鏡門不能在我手上毀了。」
杜小釵冷笑道:「姑娘還是看不透啊!門主為什麼一直閉門不出?一來考驗姑娘的治理之能,二來就是要……」
黃飛裳期盼地道:「要什麼?」
杜小釵道:「要群奸畢現。」黃飛裳俏面寒霜,凝眸沉思。
杜小釵雖然很喜歡看她沉思的俏麗之色,可是卻不忍心難為他,輕聲道:「天鏡門百年基業,到如今自然是免不了藏污納垢了。如果趁機會找出這些禍害,天鏡門起碼可以再挺立百年。門主他威名遠播,才智卓越,怎麼可能任姑娘年紀如此輕,就統領天鏡門呢?所以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引蛇出洞。」
黃飛裳霍地站起,眼睛一亮,杜小釵繼續道:「既然老門主如此心思,小姐還憂愁什麼呢?誰要權力,給他便是。傅□明和昆丈沒有得到權力之前,必然是同心協力,可是得到之後,必定會互不相讓。到時候兩者斗個兩敗俱傷,小姐得利,犧牲的一些小小銀子,還怕拿不回來嗎?再說門中所有的人,到時候看二人勢大,必然會拉幫結伙,投靠一方,只有正義之士,才會聚攏在小姐身邊,到時候誰忠誰奸,一目了然。如果小姐能挺過此次動亂,天鏡門必可再挺立百年。」
黃飛裳星眸流轉,盯著杜小釵,良久才嘆道:「先生的心思真是太深了。真不敢相信先生口中說出的這番話。先生年紀又輕,長得又秀氣的很,說句無禮的話,您面貌好似女子一般,但是卻有如此膽識,他日飛黃騰達,魚躍龍門,必定是可期的事情。有人說男生女貌,大富大貴,果不其然。」
杜小釵苦笑道:「小姐這番話,不知道是誇我還是損我。心術之道,就是如此。心思太深沉了吧!被人說奸詐;太膚淺了吧!說是無知。不偏不中,在這現實社會中,又有幾人能做到?」
黃飛裳忽然露出調皮之色,笑道:「你呀,要是幫我,自然心思越重越好。要是幫別人,心思自然是越輕越好呀!」
杜小釵見她端莊之時,高貴無比,調皮之時,可愛之極,心中愛慕,笑道:「我的心都在小姐身上,重不重,輕不輕,小姐心里還不知道嗎?」
黃飛裳第一次聽杜小釵說這麼曖昧的話,不由臉色一紅,站起道:「天晚了,我回去了。改日在找先生解惑。」
黃飛裳急匆匆地走了,杜小釵一臉苦笑,心想:「這是內宅,她是主人,該告辭的是我。唉!她真開不起玩笑,以後還是少說話的妙。」
原本根據安排,杜小釵要等上幾日才能再有鹽斗,可只不過過了二天,就又安排了一場鹽斗。磐石盟連續輸了五場,使得「毀天滅地」的名號在九玄城響亮起來,弱水幫自然也出盡了風頭。為了重振士氣,而且也為了金錢利益,磐石盟精心安排了這場比斗,不僅派出了高手,而且由總堂主「萬里無雲」壓陣。他們輸了五場,損失的金銀數以萬計,絕對不能再輸了。
杜小釵要磨煉自己,因此越多的比斗越好,他可不在乎休息不休息兩天,便答應了比斗。經過了前五次的比斗,明顯的人們對于「毀天滅地」越來越有信心,他一出場,立刻引起了漫天的喝彩聲,尤其是那個送兵器的老頭身邊,竟然多了七八個也拿著各式各樣拐杖的人,五顏六色,木的,鐵的,總之什麼樣式的都有。而且還有人打著大旗,上寫「毀天滅地親友團」。
杜小釵見這些人奇形怪狀,老幼都有,雖然大覺好笑,但想起自幼孤苦伶仃,心中也升起一陣溫暖。
場中站的是一個極其普通的年輕人,二十四五歲年紀,目光呆滯,杜小釵感覺他似乎意氣並不怎麼強勁,難道他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深藏不露的地步了?
杜小釵曉得磐石盟為了奪回士氣,不會這麼輕易好相與的了,因此精神意氣都提高到了一定的級別。
年輕人慢慢地道:「我……我叫黃石,你……你是毀天滅地?」
杜小釵道:「不錯。」
黃石道:「好……,人沒錯,可以開始了嗎?」
杜小釵見他如此怪異,更是驚詫,不過也犯不著怕他,正要答允,忽然一個四十多歲的大漢笑道:「且慢,在下乃磐石盟總堂主‘萬里無雲’蕭萬和。」
杜小釵見他行禮,也還了一禮,蕭萬和微笑道:「前幾次毀天滅地大俠不僅贏了地盤,也贏了不少彩頭,這次又怎麼會不加注呢?」
杜小釵道:「好,爽快,你說加什麼吧?」
蕭萬和道:「你贏過的烈火珠,和田溫玉,還有貴幫的三角金蟾,拿來下注。」
杜小釵道:「那你呢?」
蕭萬和道:「如意尺!」隨手拿出一根透明潔白的三尺長的一把尺。人群爆發出一陣驚呼。看來此物很是珍貴新奇。
杜小釵回頭對四大種馬道:「人家下注了,三角金蟾我可沒有,你們跟不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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