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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

護妻霸丈夫
作 者
散喵
故事類型
文藝愛情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08.12.29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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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妻霸丈夫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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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遠在廰門之外,齊繯征就能聽到廰內那陣吵鬧,或說,那個「女子」的吵鬧。

「叫齊繯征出來!」陌生的女聲叫囂。

「木子公子,在下提過了,我家少爺昨日遇襲,現下正在休養。這事就由我做主陪罪於你,可否?」白旭。

那女子卻不理會白旭,「不是沒傷到他嗎?怎麼,他膽子比鼠輩小,嚇病了?」

「木子公子,起因是妾身的不對,妾身也一再對你道歉過。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請你高抬貴手。」又是個女聲加入,聽起來像咬牙切齒說的。

這個女聲齊繯征認得,是手下五位副主事之一,名叫周萱萱。三十歲的她是個寡婦,由白旭親手拉拔起來。手段圓融的她今日居然惹了事,還讓人上門找碴,令齊繯征頗為訝異。

「高抬什麼!是妳揚手傷人,我們公子臉差點腫了,妳以為說幾句對不起就算了嗎?」再一個女聲加油添醋,聽起來是貼身婢女之流。

「怎麼了?如此熱鬧。」齊繯征出聲。

「少爺。」白旭和周萱萱齊道。

與謝雨一同踏入廰內,齊繯征環視當場,白旭臉色尚稱平靜、周萱萱感覺得出快到界限;那個女扮男裝的貴氣公子怔愣住了,與她同行,做小廝打扮的婢女亦愰神了去。

「你就是齊繯征?」貴氣公子揚聲問。

「正是敝人。」拱手行揖,「敢問公子,敝人屬下何事惹您不快?」

齊繯征有禮得近乎謙卑低下,當場木子公子和隨侍婢女就變了臉色。只是當他直起身後,一股家主的氣勢自然流露,又平衡了先前過於溫和的口氣,也連帶使得她們又改觀了一次。

木子公子嘴角勾笑,賊兮兮的,跟她高傲的鵝蛋小臉實在不搭。她指著周萱萱道:「這女人當街打了我,卻隨便丟一句抱歉就想草草打發,你說,該怎麼辦?」

語氣和緩,齊繯征淡淡開口:「敝人一事請教。」待得木子公子揚眉頷首,才接續道:「敢問當時情況?」

扮小廝的婢女卻搶答了:「還有啥情況!公子好好的走在路上,誰叫這女人經過時,卻突然把手揮起,就這樣打上公子了!小的在後頭看得一清二楚啊!」

齊繯征仍是一臉平和,把目光轉向周萱萱:「周姊,妳說呢?」

「齊少爺不相信?!」木子公子搶在周萱萱前開口。

「敝人父親打小教誨一件事:事實往往不如表面。尤其是為奴者口中的片面之詞,可信度更可議。」齊繯征道,柔和的語氣,字句卻是強硬。

周萱萱搶在此時開口,看得出她因為齊繯征沒聽信外人而高興:「少爺,其實我當時揚手,是為了這個。」說罷,攤開掌心,露出一枚泛著黑芒的短針,「之所以沒明講開來,是為了不想打草驚蛇。本想另找時間地點解釋,沒想到……」

她話沒說完全,但齊繯征一看就明白。跟周萱萱和白旭交換了個眼神後,隨即轉向木子公子:「事情原委,敝人已經知曉。」

「你打算如何?」木子公子的婢女娟娟問。不被相信讓使她口氣多有衝撞。她可是公子身邊的寵婢,多少人見了她都要巴結的,哪像齊繯征的有眼無珠!

「敝人屬下沒有錯。」齊繯征淡淡道,在木子公子和絹絹出聲前,他又道出一句:「事實上,周姊救了公主殿下一命,殿下還得向她道謝才行。」

「你這話什麼意思!」絹絹尖叫,倏地愣了下,又揚高了一階音:「你怎麼知道殿下身份的?!」

除了她,在場其他人皆未變神色。噢,低著頭的謝雨例外,可他也心下詫異:怎又來個公主瞎攪和啊?

而在公主閃耀的目光中,齊繯征神色自若,淡淡出口:「身形、口音、喉結、氣勢、木子名號、探子情報。」

一串原由,說得絹絹吶吶不成言,說得公主眸色更盛。

「不虧是父皇稱許的人。齊少爺果然精明,盛平佩服。」木子公子,也就是盛平公主道。

「敝人慚愧。」

「何愧之有?你能從這些得知本公主的身份,著實了不起。」稱讚完,盛平公主指指周萱萱:「好,她的事我就不計較了。」她施恩似地道,順便連「謝」字都「不計較」地漏掉。

然後,盛平公主邁開腳步,繞著齊繯征打轉,「至於你嘛……相貌英挺、身形頎長,也無愧於我所想像。」

「公主?!」絹絹驚呼。

仰首面對齊繯征,盛平公主清晰道:「本公主決定了,你將成為我的駙馬!」

「什麼?!」除了當事者雙方,其餘人等合聲唱。

還真難聽。齊繯征暗自批評:若出去賣唱,肯定被人打死──他彷彿事不關己般胡思亂想。



昱苑內。

「……紀姑娘,我知道妳要問的是什麼了。」忍不住,小玉打斷話說得七零八落,不甚清楚的紀舒。

「妳知道了?那……」頓了頓,紀舒羞怯地開口:「那個男人是什麼意思?」

「少爺喜歡上妳,他希望聽到妳也喜歡他,能回應他感情的話。」小玉直說。

「我,這,他……」否認也沒用,紀舒知道這一點。她沒機會跟旁人來往的,突然搬出這些問題,不是自身遇到、不是與齊繯征,哪還有其他可能?

「他,他是這樣想的嗎?」

看清她的心結,小玉點頭,認真道:「紀姑娘,妳的體貼就是很大的優點,少爺必定就是喜歡上這樣體貼的妳,別看輕自己好嗎?」

直視紀舒靈秀的眸子,小玉接續道:「小時候,我常被欺負,因為我看來就是笨笨傻傻好欺伍的樣。可不是所有人都欺負我,鄰居的王大哥就對我很好;娘也常對我說,終有一天會有個人,他就是喜歡我這樣,會疼我、照顧我,陪我一輩子,要我別看輕自己。娘說的話從來沒錯過,所以我相信娘,希望紀姑娘也相信,好嗎?」

打認識小玉來,沒聽她說過這麼多話呢!紀舒驚奇地想。

……她腦袋裡的筋又拐錯彎了……

「好嗎?」看紀舒不出聲,小玉追問。

連忙把筋拐回來,紀舒點頭回答。就見小玉頓時綻笑,那其中帶著純厚與溫暖,叫紀舒心頭熱了起來。

她想,她懂得小玉娘親的意思了;而,藉由小玉,她也懂得齊繯征的心了。

感覺很高興,非常地。她從沒奢望過,只是一心想多為齊繯征做點事、多幫他點忙,希望他身邊所需不虞匱乏,盡己所能地做好一切。沒想到就是因為這樣,讓她贏得他的歡心……

她知道該怎麼回應他了!

猛地,耳朵聽到腳步聲,是屬於齊繯征的。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他出現在寢房內。

「舒舒,喝完藥沒?」口氣極為和緩,可面色隱隱泛青。

兩個女子一齊看向被遺忘在旁的藥碗。小玉連忙上前端起:「我再去廚房斟熱的來。」轉身而退。

「征,什麼事惹你生氣了?」紀舒覷著他臉色。

「不是事,是人!」面對她,不需再隱瞞,齊繯征怒意全開,和緩得叫人心驚。

「……我?」怯怯的,紀舒問。

斜睨她一眼:「妳也算在內!」

「喔!」低應一聲,卻又忍不住關心:「還有誰?」

「盛平公主。」

「公主?!」怎會扯上皇親國戚?

「那女人──」齊繯征沒能說完,又是一陣喧囂。

「公主,求您別再往前走了,少爺不喜歡外人進他所居……」謝雨的老嗓。

「本公主不是外人,我將成為他妻子!」盛平公主的驕橫。

「你這老奴才少擋路!」娟娟的助威。所謂有其主必有其婢呀。

齊繯征的臉色首度發青了。「說人人到!」

紀舒的臉也發青了。「妻子?」

「找到了!」一干人等闖入寢房,盛平公主見了齊繯征與紀舒,臉色由驕橫到喜悅,再由驚訝到發怒,一變再變。

「她是你那傳聞中的貼身護衛?為什麼會躺在你床上?!」盛平公主怒叫,皇族公主的驕蠻盡現。

「少爺,對不住,老奴……」

揚揚手,齊繯征打斷謝雨,「沒事,這兩位『貴客』你擋不下的。去歇著吧。」

「公主在跟你講話!」娟娟斥。公主還沒嫁他,現在還不用對他客氣!

謝雨告退,紀舒不出聲,公主面色鐵青。

娟娟氣沖沖的上前,正欲走到榻邊拉人下床,卻是齊繯征伸出一臂阻攔:「妳要做什麼?」極盡和緩的音調。

「我要──」硬生卡住。抬頭看齊繯征的娟娟忍不住退後,他的顏面平淡,眼神卻很可怕,像是要撲上來咬斷她喉嚨……

「你──」又一聲卡住。盛平公主承接了齊繯征掃過去的目光。原以為他面色始終平淡,就算有氣也不敢往她身上發,但現下那嗜血的眼神……

「公主,據我所知,妳是偷溜出宮的。做為見面禮,我送妳一個消息:三皇爺亦到蘇州來了。」

明明是溫和的語氣,為什麼卻叫人寒毛直豎?!

盛平公主太過的驚惶,使得她過了好半晌,才明瞭齊繯征的話,這一理解……

「你威脅我?!」

「草民豈敢。只是提醒妳而己。」

「你!」她再一次硬聲哽住。身處宮裡,面對她的人從來都是包容寵愛,不然就是百般討好,哪有人像他,似乎要撲上來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自小被慣出來的驕蠻出頭。越是這樣,她越要得到他,讓他爬在她腳下!

「那好!我直接去請皇叔幫忙,叫他帶我回宮!」撐著不在他眼神下退縮,盛平公主繼續放話:「一回宮我就去見父皇,請他賜婚!」

「公主自便。」

「娟娟,我們走!」

主僕倆旋身,以超越平時的速度離開,從背後看去,根本是落荒而逃。

「實在不想粗口,不過……」齊繯征迅速脫口兩句粗話。

形象一直彬彬有禮的他,居然被氣到罵出穢言,可見怒氣多大。

罵完了,也爽快多了,他轉身看向紀舒,卻為她毫無血色的面頰心驚。「舒舒,妳哪不舒服?」急步到床邊。

「不,我沒事。」紀舒低微地回應。

「怎可能……」瞇起眼,齊繯征問:「還是她們嚇到妳了?」

這事無關權貴。雖然不太可能,但盛平公主和她年際相彷,說不定她憶起兒時見過公主?

若是如此……

「沒,她們沒嚇到我。」紀舒嗓音仍是低微,憶起其他的事來。

先有鐘依依,現在又來了個盛平公主。一個是富家千金,一位是公主千歲,他的身邊,真的會有她的位置嗎?

她的心,好沉、好沉……

「舒舒!」齊繯征猛力的搖晃她。

「唔……別搖了,好疼!」不知被晃了多久的紀舒回神叫痛,傷口都滲血了。

「妳剛剛在想什麼?告訴我!」齊繯征拉她入懷,顧不得扯裂她傷口!

她剛才的神情又是空茫,怎麼回事?!許久未見她這樣了,那令他害怕!她空洞的雙眼還讓他揪心!他直覺要失去她……

「征,你弄疼我了!」紀舒忍痛低叫。

齊繯征顫巍巍的吸口氣,竭力自制,將她放躺於床榻。「告訴我,妳剛才在想什麼?」

「我什麼都沒想。」紀舒閉眼忍痛,語氣微弱。

「別騙我!」齊繯征雙手握拳,忍住再次搖晃她的衝動。

「我說真的,我沒在事情。」疼痛過去,紀舒睜眼,眸中閃爍他未見過的光采,語氣也輕快得讓他胸口發窒!

「妳!」直視他的嬌靨沒有退縮,但神情卻是淡漠的,就像回到他表白前……不,更為疏遠,就像面對外人!「別逼我!」齊繯征吼,然後鷙猛的吻住她。

「唔……」紀舒低吟,但僅只於此,再也沒有他等待的反應。

她依然乖乖承受,依然心跳加快,但卻輕蹙眉頭!她到底怎麼了?!

「別逼我!」同樣突然,他離開她唇,但仍懸在她上面,溫柔的語調嘶吼著。

閉上雙眼,紀舒不再出聲,同時選擇了逃避。

齊繯征已近瘋狂!

「少爺?」身後,不知何時入內的小玉出聲。

猛然起身,齊繯征撂話:「把藥喝了!我差人去找胡老爹!」隨後旋身離開,腳步沉重如擂鼓。

小玉端藥靠近:「紀姑娘,妳和少爺……」

「沒事。」紀舒揚唇笑著,輕快的帶過。「扶我一下吧。」

這下,連小玉都察覺出她的異樣了。「紀姑娘妳──」

紀舒勉力用左手拿起碗,完全不管肩上的傷口再次出血,一口氣喝盡藥汁後,她將空碗交還給小玉:「謝謝。麻煩妳再扶我躺下,我有些累了,想歇會。」

聽她這話,即使有滿腹疑問,老實的小玉還是乖乖聽命。就在幫紀舒躺下後,小玉替她蓋好被褥,靜靜離開寢房。

紀舒耳聽寢房木門閉上,同時,壓不住的淚亦由眼角落下。

無關傷口疼痛。自入護衛門後,多年來的頭一次,她無聲哭泣……



小玉一出寢房外室,就見著齊繯征佇立於苑中涼亭,面對黃石假山。他背負於後的雙手緊握,指尖泛白。

「小玉。」

「奴婢在。」

「方才妳跟舒舒說了些什麼?」齊繯征異常溫柔地道。

他想來想去,只想得到二種可能;其一是,小玉在他離開時跟舒舒說了些什麼,使得她變成這樣!但小玉也待在府內多年了,她的性子齊繯征了解,很難想像她會亂嚼舌根。

其二就是盛平公主!還記得在公主闖進寢房前,舒舒的神色如常,甚至還有些歡欣……是公主的某些話讓她變了麼?

果然,當聽完小玉戰戰兢兢的陳述,加之細細回想,他心頭的疑惑得到解答!

「原來是因為公主那句『妻子』……那個石頭腦袋!」齊繯征又氣又憐愛!

「少爺?」

「妳去喚人請胡大夫過府來。順便跟他講,我得留他在府內住段時日。」

「是。」小玉領命。

「笨舒舒,我本想等的。是妳逼我,怨不得我了!」

右手移於胸前握拳,齊繯征心頭火熱,無不衝動地低喃。隨之衝動的還有他下身某處……

那個叫紀舒的女子,今晚要倒大楣了。



胡均到達齊府時,天色已暗。

他本到楓橋鎮出診,預計明日才會回蘇州城的,誰讓齊繯征派人把他硬「請」了回來,又順道在住處拿了些衣物和藥材,這才趕到府內。他前腳剛進門,齊繯征後腳就把他請到一邊,向他明問要如何設計紀大姑娘……

這小子,實在不像樣!還說十日,他這廝隔天就忍不了!怎麼,誤吃春藥麼?

但聽著聽著,胡均白眉越揚越高。若說紀舒吉星高照,那這小子又算什麼?鴻福齊天嗎?居然連公主都要他做駙馬!

唉,怎麼他年輕時就沒這種運道啊?

胡均搖頭晃腦,帶著藥箱進了房,在看到紀女娃兒那副面色,他就明白齊小子為何緊張了。

好好好,幫人幫到底,送佛送上天。反正也是從小看照到大,既然齊小子咬定要紀女娃兒為妻,他又有什麼好置喙的?幫著推波助瀾,就當為了討酒喝吧。

什麼酒?嘿嘿,小娃娃的滿月酒呀!



紀舒僅著內中(貼身內衣)讓胡均幫她換藥,雖然他長年為她治傷,已見過她身子幾回了,但她還是不習慣,俏臉緋紅。

「胡老爹,我的傷,什麼時候才會收口?」

就見胡均瞥齊繯征一眼,老嘴抿抿,把先前那套搬出來:「左肩較快,七日;而右腕就得多花三天。」

如果齊小子放棄折騰妳的話。胡均偷偷在心裡加上這句。

「這樣呀……」紀舒低吟。

還要十天……她有辦法面對他的追問那麼久嗎?

沒錯,她是打算等傷收口就離開。憑他的條件,配得上比她更好的女人,例如公主……

她不過是個小小護衛,不,現在連自稱護衛都沒資格了,他不需要個沒用處的人留在身邊。

擰眉沉思的她沒發現,胡均早已換好藥,走到一旁跟齊繯征低聲討論,對著她指指點點的。而後胡均又在齊繯征耳邊低聲叨絮著,也不曉得在說什麼,一老一少兩個男人,居然都薄紅染面,不甚自在。

「……知道了嗎?」胡均。

齊繯征點頭。

「那個……咳咳!別太使勁兒,她受不住的。咳!」不放心,胡均最後一次提醒。

「我明白。」齊繯征道。

說是這樣說,這小子同樣沒經驗,真的明白?胡均懷疑。

「那,老爹我出去了。」他說,沒把藥箱帶走。反正等等就會用到。

剛出門,就遇上端藥過來的小玉,胡均二話不說就將她攔下:「別進去了。」

「可是,紀姑娘得要喝藥……」

「等等再重煎吧。她的傷加重,我得再加幾味藥才行。」

「欸?紀姑娘她何時……」

「就隨我來吧!」胡均二話不說將她拉走。

再不走,就要聽到一些奇聲異響啦!



房內,齊繯征走近床榻邊,打算再跟她談談,希望能化開她心結,給她最後機會。必竟最上策是能讓她好好養傷,心甘情願待在他身邊。

「舒舒,我有話問妳。」

「……能不能等明日?我有些累了。」能拖一天是一天。

「若是沒得到答案,妳等下會更累。」齊繯征威脅,面有赧色。

「噢?」

「今早妳在想什麼?」

「我什麼也沒想。」紀舒仍嘴硬。

撇下嘴角,齊繯征再問:「好,我換個問題。妳覺得盛平公主如何?」

「相貌嬌俏動人,身形……」

「誰問妳那個!她的性子妳覺如何?」

一陣沉默。片刻後,紀舒決定說實話:「蠻橫驕縱。」

很好,她眼睛還沒瞎。「如果娶了她,我會如何?」齊繯征追問。

「掐死她!」紀舒直覺反應,然後開始擔心。

齊繯征揚唇:「不錯的答案。但她是公主,不用說殺,只要我打她一巴掌都可能被砍頭。再仔細想想,既然不能動她,那只好來個眼不見為淨,我約莫會遠行談商,一年難得回府幾次,處處飄泊、有家不歸……」

講到這裡,紀舒的眼已經瞪得比銅鈴還大。

「然後幾年過去,我厭倦了,也許隨便找個地方落腳,隱姓埋名,孤獨過一生;也許乾脆當起和尚──」

「不行!你不可以!」紀舒急急打斷他。

眉梢見揚,齊繯征眸裡閃動好笑,問:「喔?為何?妳曉得的,我不愛人近身,尤其是女人;若是被強逼娶了公主,我決不會碰她,反觀過來,驕貴的公主亦容不下夫婿納妾,這樣我不如出家來得好。而齊家的香火……」

「你不能娶公主!」紀舒的石頭腦袋,終於做了齊繯征要的結論。「你一定有辦法不娶她的,對不對?」

「我是有辦法。」齊繯征頷首,「好,公主的問題解決了。再一個疑問:妳覺得我該娶誰?」

紀舒才剛開竅的腦袋,一聽又封起來了:「娶個富家千金吧!鐘小姐就很不錯,或……」倏停,後縮。只因那頭呲牙咧嘴的狼靠近中。

行了,齊繯征宣告放棄!神仙才敲得醒紀舒的石頭腦袋,他這凡人只能把她吃下去!

「妳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拜堂了?」一步,「妳是不是忘了,我說過姓鐘的女人入不了我的眼?」二步,「妳是不是忘了,我說過喜歡的女人是妳?」三步。

縮縮縮,他每說一句,她就縮一次。

「妳是不是忘了,我們是兩情相悅?」四步,已然站定到床榻邊。

再縮……天爺,沒地方讓她縮了!

兩手撐在她頭側,他狼牙露在唇外,相準了她頸側就咬下!

「好疼!」

「待會還有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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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8.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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