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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勘吉與琴音的回憶(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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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勘吉?」琴音看著我吃驚的表情,突然摀住嘴,輕輕一笑,說:「你是不是覺得不敢置信?」
「是啊……啊!不對,我怎麼可能會懷疑呢,琴音小姐當然是我的青梅竹馬啊……」
「勘吉,你動搖了喔!你的敬語又跑出來了……」
「哈哈……呵呵……」
琴音聳聳肩,低著頭著說:「老實說,一直到現在我也很難相信,居然會在那樣的地方,那樣的日子遇見勘吉你,或許,命運就是這麼不可思議吧……」
「那樣的地方,那樣的日子?」
「啊……抱歉,我忘了你已經失憶了。」琴音有些歉意的看著我,說:「我和你的相遇,是在你的老家,淺草。」
「淺草……」這個我有印象,兩津勘吉的老家,他的老爸老媽現在都還住在那邊,兩津小時候在那一帶好像也沒少惹事過。
「我是在淺草六區演出的『橘劇團』團員,父親大人他是『橘劇團』的團長,所以從小他就立志把我培育成一個優秀的女演員。
「不過,可能是我比較沒有天分吧,我表演的功力一直達不到父親大人的期待,而父親大人當時又希望我能夠接掌下『橘劇團』,所以一直對我相當的嚴格。
「有一次,父親大人對於我的表演相當不滿意,最後終於甩了我一個耳光;那一天,我決定離家出走。
「從小時候開始在我有印象的時候,父親大人就一直逼著我學演戲,從基本的背劇本,到口氣練習、表情模仿等,我只記得自己一直不斷的再學習。
「我很羨慕同年齡的孩子,都能在外面自由自在的遊戲,也很羨慕他們的父母親總是疼愛他們,也因此,我連帶的開始討厭起演戲來。
「就在那天,我帶著劇本離家出走的時候,我遇上了你們。」
「我們?」我問道。
「豚平、珍吉還有勘吉,那時候你們在淺草被稱為是『豚、珍、勘』三人組,總是在四處惹事生非的小鬼頭。」
「是嗎,呵呵……」我尷尬的笑了,至於『豚、珍、勘』三人組我倒是有印象,雖然我個人不太喜歡看兩津勘吉小時候的故事,但是因為只要提到小時候的故事,通常都會有這個三人組的出現,看久了自然也會有印象。
「我還記得那天,是你帶頭主動來跟我聊天的。你那時候說的第一句話,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呢!
「你問我『妳是不是演員?』當我回答了以後,你和豚平跟珍吉就一臉欽佩的把劇本借過去看,還在學著裡面的台詞說話呢!那時候,原本應該是一句長輩提點晚輩的句子『你同情的人,有時候……也會變成自己的敵人』,被你唸起來就好像是流氓在威脅善良老百姓一樣。
「可能是因為太逗趣了,讓我當時忍不住都笑了出來……也因此,我就和你們三個,尤其是勘吉你成為了好朋友。
「後來,因為勘吉你的關係,讓我慢慢找回了對演戲的熱情,我們經常在一起練習唸劇本,或是做一些武打表演的動作。那時候,我們幾乎是天天見面呢。
「還記得那時候我告訴你,我想成為有名的女明星;你那時候信誓旦旦的告訴我,說我一定會實現我的夢想。也是因為你的那句話,讓我可以一直努力到現在,而有了這樣的成績。」
說到這裡,她突然停了下來,對我說:「謝謝你,勘吉。這句話我一直想要對你說,但是一直沒有機會。」
「啊……不,不客氣……」我抓抓頭,有些難為情。
琴音笑了笑,又望著天花板緩緩說道:「那時候,我很希望可以一直留在淺草,就一直待在勘吉的身邊。我還記得我們去過淺草的花屋敷,裡頭有一個正在興建的人工衛星,它可以升到五十公尺高,而我們也許下約定要第一個搭上那個遊樂設施。
「可惜事與願違,我們劇團因為要四處公演的關係,所以最後得要離開淺草,前往京都。
「要離開之前,我很傷心,但勘吉你卻對我說,我的夢想是成為一流的女演員,所以我應該要努力朝著夢想前進。即使是這樣,我還是不願意離開淺草,因為這裡有我和勘吉的回憶,以及我重新找回對演戲的熱情的理由。
「要離開當天,你卻一身破破爛爛的來找我,說要給我看一個秘密。」琴音說到這裡,突然臉色有些紅,乾咳了一下又繼續說:「我跟著你過去後,你帶我到一間大樓的樓頂。在那裡,我看到了不敢相信的東西。
「勘吉你居然把那個還沒蓋好的人工衛星給搬到了屋頂處,告訴我,這是我們約好要第一個乘坐的衛星。你在衛星裡面,對我介紹著淺草的每個角落,那時候,我真的很感動。
「在衛星上所看到的每個景像,都是我這輩子看過最美的風景,我永遠忘不了那時候勘吉對我說的話。」
她停了下來,看了看我,一個字一個字說道:「『妳一定要成為日本第一的明星喔,我會一直幫妳加油的,琴音。』那時候,我一直想忍住的眼淚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崩塌了。」
「就這樣,我離開了淺草。到了京都以後,我一直以勘吉對我說過的話為努力目標,也希望有一梯能再回到淺草,讓勘吉看看我的進步。就這樣過了一年,我努力的學習著各種演戲的技巧,卻不小心在一次公演的時候,在後台摔傷了。
「那時候,我很灰心。因為我覺得笨手笨腳的,又很粗心大意,我甚至覺得自己可能不適合當女演員。
「但或許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吧,就在我有這種沮喪的念頭時,沒想到勘吉你和豚平跟珍吉會來看我。你們三個人從淺草騎著腳踏車來到京都,真的是讓我嚇了一大跳呢!」
「從淺草騎到京都……這樣距離是多遠啊?」我對日本的地名實在沒有概念,不由得問道。
「嗯……大概有四百多公里左右吧!」琴音歪著頭想了一下,說道。
「四百多公里!那不就是從台灣頭到台灣尾的距離了!」
沒想到年幼時代的我居然能做出這麼誇張的事情啊……果然年輕就是有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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