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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我的年假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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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鬧了一會兒後,琴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露出了微笑。
「謝謝你,勘吉。就算失去了記憶,但是勘吉果然還是勘吉,還是一樣的可靠呢!」
「不客氣。」我有些汗顏,畢竟勘吉可能已經不是以往妳認識的那個勘吉了……
傻子才會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我連忙轉移話題道:「所以,琴音妳的煩惱是?」
琴音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說:「還是從頭跟你說吧。」
我點點頭,琴音接著說:「我的父親,在差不多一年前過世了,在父親過世了以後,我繼成了父親的衣缽,成為了『橘劇團』的團長。
「我們的劇團,在京都一帶也只能說是小有名氣,但是要跟一些比較大的劇團競爭,還是很艱難。父親努力的在京都經營了二十年,也只能勉強在這些大劇團之間求得一席之地。所以,對於我們來說,我們在創作演出劇本上,要盡量避開那些大劇團會挑的劇本,才能獲得觀眾的支持。
「在父親經營的這幾年來,我們一直都是按照這個方針在創作劇本的,而我接手團長以後,我和團內的一些長輩也都遵循著相同的法則,但是,自從半年前開始,事情卻出現了變化。
「『源右衛團』,是京都一個相當有名氣的大劇團,原本和我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但是自從父親過世之後,他們一直想要把我們的團給併入到他們的團內,也已經派人來談了好幾次的條件。
「但是無論條件開得多優渥,我都不可能把父親辛辛苦苦經營的劇團拱手讓人,所以我也很明確的拒絕了他們的提議。大約在半年前,開始發生了一連串奇怪的事情。
「半年前,我們預定上演『水戶傳』,在劇本創作完成沒多久,卻收到『源右衛團』也要上演『水戶傳』,原本只是單純的以為故事取材碰巧相同,那時候我認為我們是原創的劇本,就算故事取材相同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所以還是如期的上演。
「但是事後,我們卻遭到了觀眾的抱怨,原來『源右衛團』的劇本,跟我們的劇本竟然是如出一轍的!」
「怎麼可能?妳剛剛不是說妳們的劇本是自己原創的嗎?」我訝異的問琴音。
琴音默默的點了點頭,說:「我們的劇本是原創的,這點是無庸置疑的。」
「也就是說……對方抄襲?」
「我們沒有證據說對方抄襲,所以也只好把這口氣給吞了下去。但是從此之後,我們無論是原創出哪一個劇本,對方都會不知道從哪裡得到消息,並且更改成跟我們同樣的劇本。」
「怎麼會這樣……」
琴音苦笑,說:「很明顯的,這是一個針對性的行為,可是我們又沒有證據可以說對方用了什麼方法將我們的劇本弄到手。而且……
「而且什麼?」
「因為對方是大團,名氣也比較大,上演同樣的劇本對我們來說太吃虧了,更何況連台詞劇情都相當接近,所以,很多關重甚至認為是我們在抄襲對方劇團的劇本,我們劇團的名聲也因此開始逐漸下滑。」
「這也太過份了吧!」我憤恨不平的說:「就因為對方是大團,所以觀眾們就認為是妳們抄襲的?」
琴音嘆了口氣:「觀眾會這樣想不是沒有道理,畢竟無論是哪個行業,大品牌總是會比較吃香的。」
「所以,因為認為是妳們抄襲對方的,妳們的觀眾也越來越少了?」
琴音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是嗎……那面對這種情況,妳有什麼打算?」我問琴音。
「現在的狀況越來越糟了,我們的資金越來越少,連場館的主人都因為收益分得少,而要求提高租金以回到原本的收入水平,不然就要收回場館。再這樣下去,恐怕撐不了太久……」
我看著琴音,突然說:「老實說,會發生這種事情,恐怕是妳們裡面有間諜把劇本洩漏出去吧!」
我以為琴音沒想到這點,不過她卻點了點頭,說:「勘吉,其實這點我早就確定了,只是我抓不到那個間諜是誰。因為要洩漏劇本,實在是太簡單了,我們沒有辦法二十四小時都把所有拿到劇本的演員給關在一起,只要他們有空閒時間,無論是誰都有可能跟對方接觸,我也有請龜井先生幫我盯著一些比較可疑的新入團員,但還是沒有收穫……
「所以,我就想了一個兩敗俱傷的方法。那就是挑選一些相當冷門的戲劇,冷門到可能觀眾都不會有太大興趣的戲。畢竟只要是熱門的劇本,對方抄襲獲得的利益也會相對的大,那反過來說,如果我們挑選冷門的劇本,那對方就算抄襲,得到的利益也會跟著變少。」琴音說。
我點了點頭,琴音又繼續說:「上次的劇本『寒士錄』就是屬於這樣冷門的劇本,而這次的『石又公』也是如此,但是我顯然是低估了對方的決心。前天才出爐的劇本,沒想到昨天他們就到手了。看來,他們是一定要把我們的劇團給搞垮了。」
「是嗎……」我想了想,雖然隱隱約約覺得似乎有哪裡是有些可疑的點,但可能是太久沒動腦筋了,腦袋轉得不夠快,一時之間竟也不知道要如何幫上琴音的忙。
琴音嘆了一口氣,說:「看來,只能臨時換一個劇本了。」
「換劇本?來得及嗎?」我問。
琴音有些無奈,勉強點了點頭,說:「如果我徹夜趕工的話,後天能把劇本給趕出來;接下來還有大約五天的時間可以排演,讓大家辛苦一點的話,或許勉強可行。」
說到這裡,琴音停了一下,才又說:「只可惜,在宣傳方面可能效果會變得很差……」
「宣傳的部分就交給我來吧!」我終於發現自己有一個地方可以幫上琴音,連忙說道。
琴音訝異的看著我,說:「勘吉,你願意幫我,這點我很開心,但是……你不用回東京上班嗎?」
我一愣,剛剛一時口快答應了琴音,卻把自己只是剛好流落到京都來,還得要趕快回到東京的事情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不過,看琴音現在一副快被壓力給壓垮的樣子,我又怎麼忍心就這樣撒手回東京?看來,得要找個理由說服琴音,讓她接受我的幫忙。只是,又該找什麼理由好呢?
「那個……琴音。」
「是。」
「其實我啊,還有很多天年假沒有放完,這次請個一週的年假來京都,這種小事情是絕對沒問題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相當合情合理的理由,琴音聽到卻笑了。
「怎麼了嗎?」我訝異的問道,琴音又不是我老媽,總不會連我的年假狀況都一清二楚吧。
「呵呵,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琴音輕笑道:「那時候你們三個從東京來京都看我的時候,也是用『東京的小朋友一年有五天的年假』來當做藉口,沒想到勘吉,即使是失憶了,找的藉口也跟以前一模一樣啊!」
「是嗎?哈哈……」我只好尷尬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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