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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次任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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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任務
自從負債以後,卡修那張臭臉,現在變得更加僵硬,完全看不出來現在到底是生氣還是在開心。
你瞧,他現在就是如此。
「卡修,太好了!」艾利娜發亮的雙眼望著身後冷冰冰的男子,雙手交叉握拳,一臉興奮的說。「魯格薩有1個紅寶幣呢!」
「還差25個紅寶幣。」卡修望著服務台人員手上的紅寶幣,面無表情。
我則是蹲在公會的某一個角落,緊縮著身子顫抖著,淚水猶如噴泉般狂洩不止,雙手緊緊握住手中軟趴趴的錢袋說:「土匪……我的家產啊……」
這時艾利娜無聲無息地走到我身旁,拍著我的肩膀,一臉無奈的說:「節哀吧,魯格薩。」
嗚……節哀個頭啦!那是我唯一的家產耶!憑什麼叫我拿家產還錢……
「走了。」卡修走到艾利娜的身旁,面無表情的說。
「嗯!」
就這樣,我被女搶匪半拖半拉的離開公會,往任務內容中所指定位置出發,路上的景色雖然美好,而且身旁有美麗的精靈作伴,但是我就是高興不起來啊!離家出走以前,特地將偷藏的15個紅寶幣帶在身上,結果花不到三個月通通都沒了……
「卡修,任務內容是什麼?」艾利娜依然抓住我手腕,睥睨了他一眼,以不爽快的語氣問著。「你到現在還沒跟我說呢!」
「屠狼。」
「狼?等級不是很高,魯格薩可以嗎?」艾利娜聽到『狼』不由地皺了皺眉頭,咬著下嘴唇,一臉猶豫的自言自語著。
「不行也得行。」卡修從背袋中拿出一本薄簿丟給她,一副就是『自己看,不要問我問題』的樣子。
艾利娜拿著卡修丟給自己的任務簿,無奈的輕嘆一口氣,接著才開始翻閱裡面的內容,看完以後,又將簿子拿給我說:「魯格薩,這是你第一個任務喔!看看吧。」
「嗯……」
我接手任務簿以後,開始翻閱完成任務需要拿什麼物品給委託者。嗯?
完整的狼皮,越多越好,一件可以拿到20個水晶幣。
如果想要賺到一個藍寶幣,那就需要5個完整狼皮,如果想要賺到一個紅寶幣的話,至少要有500匹狼,如果想要這麼多份量,那麼就要找到狼窟,不過,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會有500隻啊!
「前方小心點。」卡修停下腳步,望著前方冷冷的說道。
「嗯。」
「喔。」我拿著手上的任務本搧風,四處張望,一副就是『就算天塌下來,我也不怕』的樣子。
卡修依然沒有面向我們,所以根本不知道現在的表情是什麼,只見他邊壓低身子邊伸出來上下擺動,示意我們也跟著一起做。
「等等,我先衝上前。艾利娜支援我。格魯薩負責放魔法。」卡修依然壓低身子,躲在大石頭後方監視著,以嚴肅冷淡的語氣吩咐著。
「好。」
「喔。」
語畢,卡修倏然站起,抽出腰間的劍柄就往前方衝去。這時狼群似乎發現了異者的侵入,紛紛抬起頭往他的方向衝去,艾利娜則是站在我身旁拉弓掩護射擊。
「西爾芙,發出怒吼吧。將眼前事物一一燒毀,雷霆柱!」我舉起雙手過頭,緩緩唸著咒文。
立即,卡修頭上的雲層聚攏在一起,原本亮白的雲變成烏黑色。
啪滋!啪滋!
烏黑的雲層立即降下雷柱,艾利娜瞪大雙眼,丟去手中的弓箭唸著:「偉大堅硬的諾姆,請求您以堅硬的身軀,保護懦弱的我們吧。保護罩!」
因為雷霆柱的擊落地面關係,煙霧瀰漫,根本看不出來現在情況是如何,艾利娜如同洩了氣的氣球般,跌坐在地上,瞪大雙眼望著前方,喃喃的說著:「來不及………嗎?」
而我則是坐在大石頭上面,等待煙霧散開,希望那個該死的人類可以成為烤雞,這樣子就不會有人教訓我了!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原本灰塵塵的煙霧已經慢慢的散去了,只見卡修單腳跪在地上,劍倒插在地面,胸口起伏劇烈,盔甲與盔甲中間的布料因為狼的攻擊,而裂開皮膚也因此流出鮮紅的液體。
「太好了!」艾利娜看見卡修沒變成焦黑的屍體,整個眼睛亮了起來,保護罩沒有放得太晚。「卡修沒事……太好了……」,最後,她不由的笑了起來,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剛剛反應過大,
「卡修,沒事耶。」我瞪大雙眼,嘴角上揚,挺直腰身,高興的大喊著。
可惡!這種攻擊都弄不死他,該死的保護罩。那精靈不是說不會魔法嗎?怎麼會唸保防護的咒文?
「艾利娜,魯格薩。」卡修緩緩的站了起來,望著我們虛弱的呼喚著。「狼皮都焦黑了。」
「沒關係的。我們再找新的狼窟吧!」艾利那微笑溫柔的對卡修說完以後,接著轉向我,雙手插腰,用力的往前踏一步,一臉憤怒的大吼:「魯格薩,放魔法要小心一點!你差點害死卡修!」
「對、對不起。」我低下頭,扭轉自己的黑色衣服。
「沒事。」卡修直盯著地上已經焦黑的狼皮,冷冷的說著。「魔法放弱點,都燒焦了。」
「是、是的……」
到了晚上。
因為白天奔波於尋找新狼窟,順道將零散的野狼通通『給牠送回娘胎裡』,所以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天色漸暗,晚餐還未有著落的恐怖情況。
等到好不容易注意到天變成了黑色,月亮早已露出來微笑,這時我們才注意到事情的嚴重性。
沒有食物等於要餓肚子……
餓肚子表示明天沒有力氣……
沒有力氣代表沒辦法繼續完成任務……
沒辦法完成任務最後結果就是永遠的欠債……
一想到欠債沒有還完的一天,卡修便虛脫的倒坐在地上,陰沈、冷淡的臉孔,現在變得更加可怕。
艾利娜則是搖搖晃晃的走近森林裡,而我為了自己的肚子著想,也使用飛行術低飛在森林裡尋找獵物。
飛行穿梭在森林裡,原本黑色的雙眼,其中一邊眼珠變成了火紅色,看到某一方的事物,我緊皺住眉頭,低吼著:「弟弟,你最好不要妄想逃跑。……這些簽上名字。……這個就先放在旁邊。」
「該死。」我浮在半空中,黑色眼珠四處張望尋找獵物,紅色眼珠的視野突然一片漆黑,該死的傢伙!竟然蒙住我的眼睛,不想活啦!
我緊握住拳頭,憤怒的說:「最好把蒙住眼睛的東西拿下來,不然就送你一發雷霆柱。不要以為我現在施展不出來。」
「魯格薩,你在跟誰說話呢?」
突然出現的聲音,原本浮在半空中的我,因為精神分散立即掉落在草地上。砰!地一聲,好顯高度不高,不然會因此摔成爛泥啊……
「沒有啊。」我望著不知從何處出現的艾利娜,她手裡捧滿著水果、青菜以及一些菇類,以平靜的口吻說。「我沒在跟誰說話。」
「這樣啊……」艾利娜歪著頭,眼神充滿懷疑。
「我找這麼久,都沒找到肉啊……」我垂下雙肩,一臉無奈的說道。
「嗯……我想這些大概就夠了。」艾利娜繼續歪著頭和我對話,接著才又恢復正常說。「走吧,肚子餓了吧?」
「嗯!」
回去的路上,艾利娜用眼角望著我說:「對了。魯格薩,你的眼睛剛剛變成紅色了嗎?」
「沒有啊。」我撇過頭,以黑色眼珠的那面對著艾利娜,平靜的說著。「怎麼突然這樣問?」
「沒、沒有啦。應該是我看錯了………」艾利娜猶如作錯是的小孩般,低下頭喃喃說著。
該死!忘記切斷……
我闔上眼睛,過了幾秒後才後緩緩睜開,這時原本紅色的眼珠,也已經變回原本的黑色色彩。
「回來了。」卡修望著努力去尋找食物回來的我們,冷淡的說。
「火已經升好啦!」艾利娜將手中的食物放在地上,邊拿起尖銳細長的樹枝,一根一根慢慢串起香菇,邊愉悅的哼著歌。
好無聊。我坐在火堆前面,望著搖搖晃晃的火苗以及正在被烤的生香菇。好想吃肉,好想睡軟綿綿的床,好想好好的洗澡一番。雖說如此,以目前的狀況根本不可能,而且加上負債,卡修『絕對』不會去住旅館。
「來,魯格薩。」
「謝謝。」
接過從艾利娜手中拿到的香菇無味的吃著。
離家出走已經有三個月了,為什麼沒有人來找我?難道弟弟比我好!?就算我消失了,也沒關係!?難道我就這樣被拋棄了?還是說……根本沒有人發現,現在在魔塔大陸的那個人不是我……
天殺的!大家都好過份,竟然分不出來我跟弟弟有著天與地的不同,一個是帥氣工作認真,一個是整天無所事事的花花公子,明明就不一樣,為什麼沒有人發現!!
一想到這裡,可惡啊!我的面前如果有一個茶几,我絕對會毫不猶豫『翻桌』大叫:「你們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蠢的跟豬一樣,竟然分不出來誰是誰!」
「魯格薩……你、你怎麼了?」艾利娜抓住我的雙肩輕搖著,一臉擔心的望著我。
「我?」
「殺氣。」卡修繼續啃咬著香菇,以眼角望著我說。「強大的殺氣。」
「沒、沒有啦」我舉起手搔著後腦杓,一臉害羞的說著。「想說明天要好好努力獵殺狼,才是。」
「魯格薩好認真喔,竟然想到明天呢!」艾利娜拍了一下掌,一臉仰慕的說。「我也要好好努力才行。」
「狼越多,錢越多。」卡修依然咬著香菇,面無表情的接話。
隔天。
「卡修,該起床囉。」
「………」
「卡修∼ 起床囉∼」
「……」
「艾利娜,還是叫不醒嗎?」我坐在地上睜大雙眼望著艾利娜努力搖醒卡修。
「是啊。」艾利娜用左手拖住下巴,一臉煩惱的說著。「每天第一件事情,就是叫卡修起床。」
「我有一個方法。」我裂嘴而笑。「讓我試試看吧。」
「什麼方法!?」
「你看就是了。」
我緩緩的走到卡修身旁,在後者的耳朵旁輕聲說:「冒險公會說,負債增加20個紅寶幣。」
「什麼!?」卡修立即跳了起來,抓起身旁的劍憤怒的說。「魯格薩!你又幹了什麼事!」
「好厲害……」艾利娜驚訝的瞪大雙眼望著我。「你怎麼做的?」
我伸出食指放在嘴唇前方,微笑的說:「秘密。」
「耶∼ 好過份。」艾利娜眨著水汪汪的大眼,撒嬌的說。「告訴我啦∼ 拜託∼」
「秘密。」
卡修完全不想理會打鬧的我們,望著已經熄掉的火堆冷淡的說:「食物。」
「早就做好囉。」艾利娜不知道從哪裡拿出已經烤熟的香菇。「快來吃吧!」
就這樣,吵吵鬧鬧的早晨終於結束了,不過!沒想到因為我有辦法能快速叫醒卡修的關係,所以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叫他起床』,這件重擔落到我的肩上……真希望下次叫他起床的時候,可以使用雷霆術,讓他可以安心的『永遠』沈睡下去。
「這裡……真的……會有狼嗎!」艾利娜腳踩在爛泥裡,困苦難行淡藍色的衣服沾上了咖啡色的泥巴,一臉憤怒的高聲尖叫著。
「地圖。」卡修一手拿著地圖,一手指著地圖的某一個方位。
「卡修,我覺得這裡不太可能會有狼窟耶。」我以方便好用的飛行術漂浮在爛泥的上方,好整以暇的躺在半空中,雙手當作枕頭枕在腦後,疑惑的建議著。
「魯格薩!你可以再載一個人嗎?」艾利娜這時非常痛恨自己,為什麼當時不好好的學習法術,去學習什麼鬼弓箭,現在才在這困苦的走路。
「很抱歉。」我起身盤腿坐在空中,一臉歉意的說著。「以我目前的魔法,沒辦法再支撐一個人……」
艾利娜聽到這句話,雖然腳還是乖乖的在往前行走,但是臉卻瞬間垮了下來,絕望的瞪著卡修寬大的背影。
「魯格薩,飛去前方看有沒有草地。」卡修完全不理會吵鬧的兩人,自顧自地對我發號起司令。
「嗯。」
語畢,我乖乖超越他們的進度飛行到前方。
爛泥……爛泥………還是爛泥……果然沒有一個地方有草地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感覺這附近似乎有魔族,有一個非常明顯的『闇之氣息』在附近遊蕩。
「誰!快出來。」我站在半空中,好整以暇的盯著正前方,不管他從那個方向出來,我有信心可以在一瞬間就可以讓衝出來的生物蒸發在亞斯特大陸上。
「……哥哥!?我終於找到你了!」
這時有一個黑影從樹木上快速飛了下來站立在我的正前方,他的外表與我一模一樣,猶如用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你是誰啊?」我歪著頭微笑問道。
對於突然出現的『人』,咳!姑且算人的生物。我根本『不想』認識他,但是對方又這樣說了,不想承認還真難啊……沒辦法,為了可以脫逃出來遊玩,我已經等待八百多年的時機了,現在弟弟突然出現在我眼前,有百分之百的機率是叫我回去工作,當我傻了!還是腦袋壞掉!
「哥哥……」我那該死的弟弟垂下雙肩,臉也一起垮了下來,以怨婦的眼神盯著我說。「別再裝傻了,哥哥……」
我別過頭不甘願的『嘖!』了一聲,只好恢復原本的微笑說:「凱爾特,你來找我做什麼?」
「哥哥,拜託你回去吧……」凱爾特雙腳跪在空中,哭喪著臉苦苦哀求道。
「不•要。」
「為什麼?我們哪裡做的不夠好?」
「嗯……」我低下頭用右手拖住下巴,一臉沈思,最後才又微笑的繼續說。「全•部。」
「啥?」
「在這一千年來,全部的大小事都落在我的肩上。我累了……」
「可是……可是你是……」
就當凱爾特想繼續說下去時,我已經做好降下雷霆術的預備動作,一副就是『如果你感繼續抱怨的話,我就讓你嚐到史上最強的雷電灌頂』。
「對、對不起……」凱爾特向後飛行了五步,瞪大雙眼,一臉恐懼的望著我。
「乖孩子。」我依然維持著預備動作。「如何?與米蘭達相處的如何?」
「哥哥,可不可以換一個新的?」凱爾特一聽到『米蘭達』這三個字,臉不由的垮了下來,以哀怨無比的聲音哀嚎著。「我不要繼續跟米蘭達相處了……」
趴沙!
突然出現一個與我外貌極為相似的人,他穿著一套女僕裝,銀白色的頭髮搖曳在空中,火紅色的雙眼直盯著凱爾特,冷淡的說:「主人,有何吩咐?」
「為什麼?」我右手靠在米蘭達的肩榜上,歪著頭不解的說。「哪裡不好了?」
「因為……因為他是男的!」凱爾特終於說出憋藏在心中已久的憤怒。「每個人都以為『你』有那種興趣!」
「我!?」我驚訝的向後飛了幾步。
與我有關……這就不好玩了,可是為了這次的離家出走,我努力研究了八百五十年,才終於創造出這種生物,可以在遠方控制『他』的行動與語言,當不想控制時,『他』也會依照創造者所規定的行動模式下去行走。
如果現在想重新創造出一隻,根本沒有材料,況且東西也很難收集,該怎麼辦呢?
眼光不知不覺飄到米蘭達的衣服上面,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有了!」
「哥哥,現在可以給我新的!?」
「當然不是,蠢•豬。」我雙手插腰,睥睨了凱爾特一眼,一副就是『為什麼天才的我,竟然有一個那麼蠢的弟弟呢?』的表情。
「那不然呢?」
「既然問題是出在衣服上,那麼換一件新衣服不就解決了。」
語畢,我彈了手指一下,原本還穿著女僕裝的米蘭達,瞬間變成了西裝。「這樣問題就解決了。」
「……不可以換一個美女嗎?」
「你要一個美女做什麼。」我斜眼瞪著弟弟,以不悅的語氣說著。「難道你有特殊需求?」
「呃……」
「需要哥哥幫你解決嗎?」我緩緩的靠近凱爾特,用右手勾起他的下巴,邪媚溫柔的微笑著。「『弟弟』。」
「不、不用了!?」凱爾特趕緊將我的手撥開,慌張的向後飛離一公尺,一臉驚恐,像是看到大魔王一樣。
「魯格薩!∼ 你在哪∼?」
我抬頭望著後方,冷冷的說:「回去吧。記得好好工作,我會用米蘭達的眼睛繼續監視你的。」
「我、我知道了。」
語畢,凱爾特連滾帶爬的趕緊飛離現場,只留下我一個人。
「呼……呼……」艾利娜困苦地從遠處三十公尺的地方,以史上最『慢』的龜速想走到我面前。「魯格薩!∼ 前面的路況怎樣∼?」
我望著努力往這裡衝過來的精靈苦笑了一下,如果有意願的話,眼前這兩個人可以絲毫不費力的立即解決,不過,跟在他們的旁邊,比自己待在魔蘭塔大陸時來的有趣多了。
「還是爛泥巴!」我緩緩的往艾利娜的方向飛了過去。
或許,待在他們的旁邊不但不會無聊,而且三不五時可以捉弄人,這對我來說不是最好的生活嗎?
飛回到同伴身邊,訴說剛剛所看到的路況。
艾利娜聽完以後,默默的低下頭,緊握住弓,冷淡的說:「卡修,你不是說有狼窟嗎?」
「依照地圖來說,是的。」卡修雙手拿著地圖,認真研究的說道。
「給我看看。」我立刻搶手卡修手上的地圖,又望著四周對照一下,接著才小心翼翼的說。「卡修,走錯路了…………」
「走錯路!?」兩人不約而同的大叫,而艾利娜的聲音可以說是崩潰前的嘶吼。
「嗯。在剛剛叉路的時候,應該往東方走。而不是右方。」
「卡修!!」艾利娜拿起緊握已經的弓套在卡修脖子上,打算將後者掐死,且又洩斯底理得大叫。「你這大路痴!!」
我微笑的觀賞猴子表演,三不五時有這種有趣的表演,真是不錯看啊!
走錯路的原因出在卡修,所以艾利娜直接跳到他的背後,應試逼後者要背著回去到交叉路口,而我則是輕鬆的飛在他們前面帶路。
在回去的過程中,三不五時可以聽見憤怒的精靈的吼叫聲跟可憐人類的哀嚎聲,我真的應該對美麗溫柔優雅的精靈改觀了,艾利娜雖然如同傳言一樣的美麗,說話的確是很溫柔沒錯,但是舉止上就不太同了……雖然有些動作的確很優雅,不過那也只限於發火以前的精靈……
在出外旅行的時候,如果剛好進入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方,你永遠都不曉得現在太陽下山了沒?月亮出來了沒?現在過了幾天,耳旁只有傳來肚子餓的唉叫聲、不知是哪種鳥類的啼叫聲,以及不知是凶猛動物還是溫和動物的叫聲。
「嗯?好像快到出口了。」我望著前方,似乎有少許光線的照耀。
「真的嗎!?」艾利娜抓住卡修的肩膀,挺直腰身愉悅的說道。
「會倒。」卡修腳依然陷在泥巴裡,他扭動著身體避免失去平衡,導致兩人一起跌落在爛泥裡。
「我過去看看吧。」我睥睨一眼後方,嘴角些微上揚笑著。
或許這就是人類所說的在笑吧?打從心底的笑容。不過,當時的我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只發覺自己怎麼可以如此的失禮,竟然會不自覺的傻笑。
飛到了最前方,映露眼前的事一片的漆黑,銀白色的月亮不知何時掛在黑夜的正中央,白色小小的星星高掛於旁邊。
「深夜了?」,我望著眼前的景色疑惑的說著。
「魯格薩,如何?」
「有草地。」我轉頭報告路況。「不過,似乎不是叉路口的那條路。」
「耶!?又迷路啦……」艾利娜下巴頂在卡修的頭頂上,半閉雙眼,一臉無奈的說著。「每次跟卡修旅行,一定會迷路個N次……」
我無聊的坐在草皮上觀望著星星,在魔蘭塔大陸時,根本沒有機會可以看見這樣子的星空,每天每天都被逼迫工作到深夜,人早就疲憊不堪只想倒頭大睡,何況還用剩餘的時間看星星……
「魯格薩,你在看什麼?」
不知何時,艾利娜已經坐在我身旁,她望著我一臉疑惑的說。
「沒什麼。」雖然與艾利娜對話,但是我的視角依然望著美麗的夜空。「卡修呢?」
「沒有力氣的倒在那裡,呼呼大睡。」
「是嗎?」
「一起睡吧!魯格薩。」艾利娜勾住我的手臂,讓我不得不看著她,只見後者用水汪汪的大眼對我眨啊眨。
「再說啦。」我輕聲地推開她的手,微笑的說著。
就在快入睡時,不時可以聽見卡修痛苦的哀嚎著,內容跟欠債脫離不了關係,應該是做惡夢了吧?我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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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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