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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話 妖怪入侵校園之十五(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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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腳踏車發出喀拉喀拉的輪胎滾動聲音,夜晚的空氣有些悶熱,算算時間也快要邁入氣候濕熱的夏天,現在是晚上八點多,正是大街上人潮擁擠的時候,由於夜音的裝扮實在太過顯眼,所以我只好帶她走人較少的小巷子。
今天翹了五堂課程,明天肯定會被導師叫去訓一頓,希望他大發慈悲往開一面,別打電話給我媽就行了。
夜音坐在腳踏車後座,神情落寞,安靜的盯著在她手掌亂鑽的『金色鑰匙』────一隻擁有妖怪屬性的雪花鼠,那是前二十分鐘,宗主親自雙手獻上的禮物。
夜音會這麼失落也不是沒原因的,她大概想說金色鑰匙,就是用黃金打造製作的鑰匙,哪知
竟然是在後山底下淺層發現的一隻妖怪鼠,而金色鑰匙是宗主根據找到牠的時候,為牠命名
的名字。
宗主說那是一百年前,身體還可以忍受瘴氣的時候,在山上挖到的雪花鼠,毛茸茸的雪毛在
月光的照射下,包覆著微弱的金色妖力,頸子上圈著小小的鐵鑰匙,牠的存在令他驚奇,雪
花鼠是生長在佈滿白雪的寒冷地區,一般是不可能會出現在氣候濕熱的地方。
他帶回處所細心的飼養牠,可惜屬於妖性的雪花鼠無法適應充滿靈性氣場的處所,所以身體
一直都很虛弱,氣色始終沒有好轉,呈現半死不活的狀態。
直到夜音上門前來,宗主才想起可以利用她的妖性,一方面解決百妖眾的問題,一方面又可
以帶走金色鑰匙,吸收她自身散發出的妖氣。
「所以,我完完全全被耍了。」夜音垂頭喪氣,雪花鼠敏捷的沿著她的手臂爬到她的頭上休
息。
「別這麼說,山葵不是送妳桔鮮酒了,雖然……只剩下兩瓶……」我困窘的抓抓頭,邊牽著
腳踏車。
「哼……」她自鼻腔輕哼,表達不滿。
「好啦,看我滿身是傷的狼狽樣,別跟我計較。」雪花鼠鼓起腮幫,小頭竄動。
「什麼時候才會回到家。」
「大概十分鐘左右……奇怪,妳早上不是自己飛來學校,應該知道路程距離吧。」
她盤起腿,心不在焉的回道:「我沒注意周邊,只尋著你的氣味,不管多遠,我都可以知道
你的位置在何處。」
「是喔。」我默默的停下腳步,微弱的路燈光線投射下來使得影子更加糢糊,巷子裡的路燈
很少,也很安靜,除了偶而從住宅內傳來的電視聲以外。
夜音回過頭看我,頭上的雪花鼠發出細小的吱吱聲,站直起身體,晃動著白色的細長鬍鬚,
嗅嗅。
「幹麼停下?」
我垂下肩膀,倚靠腳踏車手把,「突然沒有前進的動力。」
「如果是煩惱我的話,就免了。」好跩的口氣。
「妳不能一輩子都要賴在我身邊,扮演守護神的角色。」我挑眉,認真的回答。
「放心,」她頓一頓,緩緩說道:「不會那麼久,只要事情結束,我就會回去。」
「回哪?妳有故鄉嗎?」我挺直身子,疑惑的盯住她。
「當然。」夜音猛地跳起來,一腳踩在腳踏車墊上,興奮愉悅的展開雙臂,仰望著這片天
空,開心的說道:
「夕陽的光輝照射著金黃色的麥穗,夜晚的星空與溫暖的土地緊緊相連。」她指著上方,天
真的說著,「那裡,是我的故鄉。」
順著臉龐朝天際望去,一片烏漆麼黑,什麼東西也見不著,更別說是星星。
我偏起臉頰,專注的瞧著她的側臉,笑容很純真、純潔,映在眼底的天空應該是滿天星斗,
鮮紅色的水亮深眸與星星一閃一爍的相呼應,烙在廣闊無邊的黑幕裡。
「隔了好久好久,腦海中的回憶依然是這麼清晰,像昨日的記憶一樣。」
「不過,妳的故鄉還能回去嗎。」我懷疑的反問她。
夜音收起笑容,仔細端詳的注視著站在下方處的我,許久。
瞧她認真的模樣,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搔搔頭,拉拉她的下擺,指指前方。
「不管如何,妳現在還是有家可回,還有酒可以喝。」我拿起書包裡的酒瓶搖晃,液體碰撞
內部的聲音響起。
「說得也是。」刷的一聲,輕盈的坐回後座,稍長紅白相間的薄紗,輕舞飛揚,劃過我的眼
前。
「怎麼了,快走吧!」她伸手在我眼前晃晃,催促著我。
我漫不經心隨便應和,跳到腳踏車墊上,踩起腳踏板。
「金色鑰匙的名字太長,叫牠小金好了。」她用後腦杓撞撞我的背部,把全身的重量都往後
一靠,我的背上。
「哎唷!終於明白妳為什麼要面向後方,原來是想要個舒適的椅背阿。」我挺直腰子,回頭
瞪她。
「這是一部分原因。」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但還是可以感覺出話音裡的得意。
「哼,不要叫小金,叫小鑰,因為小金名字很俗氣。」我賭氣的回說。
「小鑰(要)不就跟你一樣?我才不要!不然……叫小匙,怎樣?」
「不要,我衷心覺得小鑰名字比較好。」
「男生小氣巴拉的幹麼,真是固執。」雪花鼠跳到我肩頭上,吱吱的叫著。
「你看、你看,小匙也同意我說得話。」
「牠叫小鑰!」我加重口氣,回應她。
「你真的是───」夜音重重的用頭部撞擊我的背後,擰住我腰間的肉。
夜晚,哀求聲迴盪在昏暗的小巷子內,花朵紛飛燦爛的春天即將結束,伴隨著是生氣勃勃炙熱的夏天,綠葉點綴,涼風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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