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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話 本家與旁家的戰爭(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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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冥王的陰謀,五大長輩之一的宗衛士和他的一縛式妖下落不明,不過曉得其中內情的人都心知肚明,不是失蹤而是被強迫成為犧牲下的物品,只是我還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以什麼代價交易。
「你們是因為什麼而放走刖勒?先說好,我可不想聽懼怕冥王的種種爛理由。」夜音先發制人,不管現在的場合多麼的緊繃,沉悶的令人窒息。
「無可奉告。」
坐在宗嗣堂最前頭的男孩冷漠的用一句話打發,他是五大長輩裡年齡最長的,擅長下達命令
指揮家族的宗禾術士,五大長輩的年齡是以外表來區分的,外表越老反而年紀最輕,外表越
年輕年紀反而更老,聽說只要法術練到爐火純青,想要返老還童不成問題。
這是老姐從我進來宗嗣堂後,不停在我耳邊疲勞轟炸的結果,要我少說少做,睜大眼睛,尤
其對長輩們一定要有禮貌,對長輩的稱呼不能省略,不能踰矩,不能幹麻幹麻的,說真
的……她交代的事情,我一丁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我沒有把昏迷時做的夢跟任何人說,一來容易引發風波,二來沒必要,畢竟,這是我自身的
事,跟其他人無關。
但,如果是夜音……或許沒有隱瞞的必要,她遲早會發現,因為我們心境相通,這一點我並
沒有忘記。
「這次的開會內容是決定音剎大人────」
「慢著。」坐在嗣堂最後面的曾祖父突然拍手,打斷宗禾士的談話,「這次的開會可不是
〝墮落〞的本家主宰一切,而是由旁家來掌握,這點請不要忘了,宗禾先生。」
「墮落?」男孩皮笑肉不笑的反問,「旁家憑什麼立場這樣說呢?分梅先生。」
曾祖父自然而然的將枴杖指向我和夜音,徐徐的說道:「就憑他們兩個所訂下的契約,血之契約的牽絆可沒那麼好切斷。還有,我從以前就開始在懷疑你該不會是想違背一直以來的祖宗祔旨吧!」曾祖父一說完話,現場立刻騷動起來,坐在兩旁的本家親戚開始竊竊私語,傳出不少令人厭惡的閒言閒語,場內裡的氣氛立刻混亂起來。
「我並沒有忘記祔旨的內容,請不要在公開場合裡講到私人的事情。」男孩瞇起眼睛,眼縫
間露出凶惡的光芒。
「不呢,有些話還是說明白才好,推行祔旨也會容易許多,你不覺得?」曾祖父抬高下顎,噘著嘴。
他們現在說的祔旨鐵定跟夢裡的男人告訴我的一樣,那件被隱瞞的事實計畫────這麼說
來,夜音現在一定會感到奇怪,自己好像無法融入話題裡面去,我想我該告訴她一些事實真
相。
我悄悄伸出食指戳戳她的腰間,引起她的注意。
「喂。」我用氣音輕輕叫喚。
「…………」她沒理我,反而把眼睛睜的更大看著前方。
不死心的又叫一次,這次我戳的比較用力,「喂,夜音。」
她還是沒理我,態度傲慢的挪一下身子。
……可……惡!故意的!這女人是故意不理會我!搞什麼啊────該不會到現在還在生我
的氣吧!
「既然這樣,別說我沒跟妳講,白痴音。」我慍怒的收回食指,火大的撂下話。
「白痴音?」她依然用側臉面對我,不過眉際間的嫩皮微微蹙起,果不其然……她絕對是被
白痴音給吸引注意。
「對,就是白痴音,不然妳想要智障夜也可以。」
「哼。」她嘴邊牽起一絲邪魅的壞笑,手指關節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響,「你有種再說一次看
看,我絕對會用施了法術的拳頭伺候你。」
「什麼妖術沒見過?早就習以為常了……不是我要說,是妳自己一直都不理我,如果妳是為
了我昏倒前說的話生氣,那妳也氣太久了。」雖然嘴上那麼說,不過我的心裡可是害怕的要
命,以她現在的壞脾氣只要說錯一個字,我肯定會被她好好的關照。
「我沒有生氣。」夜音的眼神突然失去光采,顯得很落寞。
「是嗎?那妳幹麻一直板著臉孔。」我狐疑反駁,打從心底不相信她說的話,跟她相處至少
有好幾個月了,是不是生氣我都能看的出來……因為太單純。
「我臉抽筋,這個回答你滿意嗎?」
「不滿意,我覺得不好笑。」我實話實說,畢竟臉抽筋這種爛答案早就過時了。
夜音氣噗噗的白我一眼,太陽穴上冒出的青筋代表著忍耐情緒快瀕臨極限,要是我再說下去
鐵定挨一頓皮打。
坐在我左邊的老姐輕輕用胳膊撞我一下,帶點責怪的口吻低聲說道:「噓!你們兩個安靜
點,好吵。」
我望一下四周,發現本家人數有明顯變少的趨向,忍不住向老姐詢問。
「啊∼你是說他們?」老姐瞇起眼睛,打了大大的哈欠,「退下去做開洞準備。」
「開洞?什麼開洞?」
「叫你要專心聽長輩講話,現在可好了,一付癡呆樣。」看她伸出小拇指摳著眼屎時,有一
股想扁人的衝動立刻從心底往上竄,聽長輩說話也可以打瞌睡的人有什麼資格教訓啊!
「如果知道就快說,少一萬步笑五十步,睡到流口水的妳才誇張呢!」我嫌惡的指著嘴邊上
的長長唾液,上面的痕跡足以證明她流口水流到濕了又乾,乾了又濕,最少睡了三十分鐘左
右。
「我在打坐修行。」她不急不緩的擦掉嘴邊上的證據,並且優雅的塗在我臉頰上,「用不著
跟我客氣。」
由於本家長輩在場,我也不好發作,死死的忍下快爆發出來的怒火。
「客氣……」客氣妳的頭咧!髒死了!髒─────真髒!我急忙轉過臉去磨蹭夜音的衣
袖,身上沒有紙巾的我只好以這個湊合著用。
「你搞什麼!」夜音驚呼,用腳丫反擊。
「反正衣服也是我洗,我就先將就一下……」我邊說著邊抓住她長長的衣袖,卻被她一個腳
背踢擊!直直的打中我脆弱的下巴。
「你們姊弟還真髒,別過來!」
「妳是乾淨多少啊!」我右手掩住下巴,左手緊拉著她的衣袖不放,痛苦的答道。
『別鬧了∼開個會議也吵。』
冷不防,我跟夜音一人一邊被人自身後抬起,往後一看,粗獷的臉孔貼上眼前。
「好……好大的巨漢。」我驚訝的喃喃自語。
『開洞儀式都已準備完畢,要予少爺、音剎大人。』巨漢展露出他陰森的白牙,臉上的垮皮
皺得像沙皮狗,見鬼了。
夜音睜大眼睛瞧一瞧,表情認真的點點頭:「狗妖。」
『不,小的說過好幾次了,我是冥妖•暹犬,宗鮮小姐的一縛式妖。您又忘了,音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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